《相思树底说相思》(6/8)
追命颤抖着唇说,他拼命珍之爱之的人,他怎么舍得如此轻贱。
你伸出手抵住他的唇,“追命师兄,那是给别人看的婚礼,那不是我们的婚礼,我想要的只有天地之间,日月星辰照耀的崔略商,追命师兄,我想要的只有你,你要的是三清山的小师妹,还是我?”
“……你。”
你笑起来,“追命师兄,我们要一起吃中秋的月饼,端午的粽子,元宵的元宵,还有九九的重阳糕。我们要不止一次做粽子,以后要做月饼,做元宵,就算我们垂垂老矣,也要一起做重阳糕。”
你褪去衣服,抬腿踏入水中,浑浊的药汤淹没你的腿,你的腰,你的腹,你的胸口。
你伸手,与追命师兄十指相扣,你道:“天地为证,日月星辰为媒,我与你,结为夫妻,生死相随。”
“天地为证,日月星辰为媒,我与你,结为夫妻,生死相随。”追命终于回应你,他重复了你的誓言。
他一生苦楚,不是没有爱过恨过,可最终,天公总是不愿给他一个结局,原来,他的结局是你。
原来崔略商的结局是你。
你在药汤中拔去了追命师兄身上的银针,你默念着那个人教你的口诀,用内力驱动着药力游走追命师兄的全身,拔除那附着骨肉的毒。
还有最重要的一步。
你难掩羞涩,慢慢贴近追命师兄。
皮肤与皮肤相贴。
光滑细腻的女体,贴着的男人,却是浑身狰狞伤口。
可是浑浊的药汤掩去了一切。
在这药汤之中,追命抱紧了你。
你的脸贴着他的胸膛,你小声说:“我们都这样了,已经是名义上,身体上,都是货真价实的夫妻了,追命师兄,你可没有办法反悔了。”
回应你的是追命师兄闷闷的笑声,从胸膛传递到你耳中。
你抬起头,可屋内黑暗,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你莫名:“你笑什么追命师兄?”
“货真价实的夫妻?”
“这还不是吗?我们这不都肌肤之亲了吗?”
“肌肤之亲?”
“???崔略商!你笑什么啊!”
“原来小师妹是这么理解肌肤之亲的?”
“?”
追命师兄松开了怀抱,取而代之的双手捧起了你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你的嘴唇。
你涨的脸通红,追命师兄,又要亲了?
就如同你想的一样,追命师兄微微侧着头,吻住了你的唇,火热的唇瓣带着腥甜的气息闯入你的口中,你抬着头迷迷糊糊被亲着。
心想,哦,肌肤之亲还要加上亲吻?
这下好了,你对亲吻的印象除了“崔三爷专治烫伤”以外,还加上血腥的味道。
嗯……
别人的夫妻亲吻肯定没有你们的这么刺激。
当追命师兄的手游走在你的身体上的时候,你被陌生的感觉挟持,却还迷糊,追命师兄的唇离开了你的唇,你懵懵的大口喘着气,却又被他落在耳朵上的一吻变了声调,“咦?”
他发现你耳朵敏感,故意朝着耳朵呵气,你一抖,“这是干什么……”
追命师兄一只手搂着你的腰,一只手放在你的臀上,按住你贴紧他,你看不清他的脸,水汽蒸腾中,他在你耳边说:“干……你说的‘肌肤之亲’。”
你受不了他这样低声在你耳边说话,你想往后缩,却被他牢牢按在他的身体上,你在迷糊中发现他的伤口果然已经没在流血了。
是不是要这样一直贴着才对?
你懵懂着,不再抵抗,双手环抱住你的追命师兄,你的夫君,你轻轻说:“那追命师兄继续吧。”
“你真的知道我要做什么?”
“不知道。”你诚实的摇摇头,“但是那个先生说,最后一步,必须要肌肤之亲才行。我不懂,那追命师兄懂,就追命师兄来。”
“……”
你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反正,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啊,那做夫妻应该做的事情,有什么问题?”
“你愿意?”
“我为什么不愿意啊?”
“小师妹,你愿意?”
“我愿意啊。”
黑暗中,追命师兄轻轻一笑,那笑声贴着你的耳朵,滚到你的心里,痒痒的,你在他的胸膛上蹭蹭耳朵,“你别对着我耳朵说话……怪痒的。”
追命说:“那小师妹,要听话。”
听什么话啊?
“听崔略商的话。”
你懵懵重复:“听崔略商的话……?”
追命师兄又在笑,笑声震荡胸腔,震的你的耳朵麻麻的,你扭开头,追命师兄一只手揉捏被你放出来的耳朵,力度说不上轻还是重,就是,更痒了。
你难耐的想甩开他的手,他低下头,贴着你的另一只耳,“小师妹,听话,别动。”
追命舔吻着你的耳垂,黏糊糊的声音灌入你的耳朵,这声音怎么那么难为情。
你垂下眼睑,努力的做到追命师兄说的“别动”,你感觉到追命师兄的手,揉着你的胸脯,被揉捏耳朵已经让你觉得脑袋昏沉,被揉捏胸脯又是另一种感觉。
“唔……呜……”
你乖乖的在追命的手中,任他摆布,只从唇中溢出可怜的气音,当追命师兄吻过你的脖子,吻住你的胸口,将那胸前的可爱红点含入唇中的时候,你的声音惊了一瞬。
被粗糙舌面舔过的酥麻还掺杂着追命师兄的胡茬扎在胸前软肉的丝丝疼痛。
他亲吻,不如说是啃吃,吃完一边的胸,又吃掉了另一边胸口。
又吸又舔,你的乳头之前明明是小小的,被他亲过之后,变得红肿,甚至被他的手指触摸的时候,更加敏感,你不自觉的有点发抖。
“呜……都肿了……”
你整个人都浮起一层粉红色。
“很可爱。”
他伸手抚弄着那可怜兮兮在空气中颤抖的红肿乳头,重新亲吻你的唇,那火热的舌吸舔的是你的舌尖,灼热气息占领的是你的口腔,你无力去分辨是他的味道还是血的味道,只是脑海昏沉。
他不止用手指玩弄你的乳头,还会用掌心的茧去蹭你柔软的胸,你的身体在他的掌下变换许多形状,
到底干嘛要这样……
你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从身体里跑上来的陌生浪潮,也不知道怎么应对陌生的追命师兄,你的双手攀着他的肩膀,直到感受到他的手托起了你的一条腿。
你顺势一脚踩在了浴桶壁上,这却得到了他一声笑着的夸赞,“小师妹,好听话。”
听什么话了?
他亲吻着你的耳垂,你的脖子,你的肩膀,你无力的半身全趴在他怀里,你被他所有的动作影响的迷糊,已经不知道身体重心在哪里,最后只能靠着他的胸膛。
当他抚摸到你隐秘地方的时候,你从昏沉中惊醒,“追、追…”
“嗯?”
“崔略商……”
他笑了一声,“小师妹总是一紧张就叫我大名?”
“唔……”他连那个地方也是轻轻的揉,婉转的抚摸,和缓的试探,你知道为什么你自觉张开腿,他要说你听话了。
你凭着本能好像明白了什么,他轻轻的抚弄,你迷蒙着双眼,有些紧张,又有些说不清的期待,你甜蜜又烦恼的吐着气。
“崔略商,我听说……唔……听说第一次会疼的……”
他的指尖挤了进去,你第一次知道自己身上还有这么敏感的地方,敏感的感知到他的柔软指肚,敏感的感知到他有些尖的指甲。
“呜,呜,追命师兄你的指甲……”
“抱歉,忍一忍。”
“……忍?”
他忽然加快了动作,你混沌的感知着身下有些刺痛又舒服的感觉,你迷茫的趴在他身上,嘴里溢出的声音不受自己的控制,你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也许什么也没说,只是奇怪的气音。
追命师兄滚烫的身体贴着你,直到最滚烫的东西顶着你的柔软的地方。
被追命师兄指尖拓开的细小地方,根本没可能纳入这样粗大的东西。
你连连摇头,“不行的……不行的……”
你的身体比你想象的更强大,他一寸寸往里顶,竟然就有那么大的地方容纳它,你觉得好似浑身骨头被顶开了,你疼的发抖,抱着追命师兄的脖子,你的唇贴在他的肩膀上。
追命微微侧头,“疼就咬我。”
你依言张开了一嘴细白的牙,啃在他一层汗水,有些咸还有药的苦味的肩膀上,你很疼,追命师兄还在用手抚慰你的身体,那些细微的快感在瓦解那疼痛,你的牙咬不下去。
让他进入到最深处,你喉咙里挤出的只有泣音,你的牙最后也没有咬出半个牙印,你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绷紧的肌肉。
你委屈的说:“我……我疼……崔略商……”
“嗯,我也疼。”
你听到他这么说,有些慌,“哪里?伤口?”
“不是伤口。”
“……”
“所以,小师妹放松一点。”
你摸摸你自己的脸颊,没有一点泪水,你试图放松你绷紧的身体,你娇嗔着说:“我、又不是我想放松就……”
你抱着他脖子的手上移,学着他的样子,捧起他的脸,你嘟起唇贴上他的嘴唇,你还小声嘟囔,“你的疼肯定和我不一样的疼。”
你亲吻他的嘴唇,勾起他舌进入你的口腔,你在请求他侵略你。
你认命的在他的唇舌中放松下来,被迫承受他对你的进攻。
初始还带着疼痛,但是他不停的亲吻你,双手也抚摸着你,你忽然品味到了什么叫水乳交融,鱼水之欢。
疼痛逐渐褪去,浮上来的是被填满的快感,像被温热的唇舌舔舐全身,你从身体的每一处都得到一股股的快慰感。
你不住的喘息着,双手抱住追命师兄,两条腿夹在他的腰上,你失去了着力点,却更加方便了他对你的侵入。
浴桶里的水早就被你们狂乱的动作泛起波浪,撒到桶外,溅起阵阵水声。
你吊在他的身上,那阵阵传上来的快感让你控制不住双腿,几乎从他身上滑落。
他捞了几次你的腿,见你实在坐不住,忽然将你翻过来,你整个人从趴在他怀里,变成趴在浴桶上,他抱着你的腰,冲进来的时候,你几乎以为要被捅穿了。
你趴着不断地呻吟,感受着他一次次的顶入你最深处。
“这就是……唔……呼……肌……之亲?”
追命师兄的声音也带着气息不稳的颤抖,“……现在,小师妹,了解了?”
“呜……我要趴不住了……”
追命师兄无奈的叹气,他将你从水里捞起来,抱起来,从浴桶里走了出去。
他将你放躺在床上,你们浑身的水浸湿了被褥,当他压上来的时候,你再也没思绪的空隙去思考被褥的事了。
“我们这叫什么?”
在前面赶马车的追命师兄嘴里叼着草梗,懒洋洋回头,“嗯?”
“我们这叫苦尽甘来,嗯……有情人终成眷属啊追命师兄。”
追命师兄一笑,握住你的手,将你一扯进怀里,低头正欲吻你,忽然发觉你脸色不对,动作就顿住了。
你脸色难看,好似忍耐着什么,忍了几秒还是一把推开追命师兄,趴在车头,呕了出来。
追命一惊,慌忙停下马车,过来扶你,却不想又被你推开,只得手足无措的看着你。
“追……呕……追……别……先别过来,呕……”
追命满面担忧的看着你,“小师妹?”他又抬起头看看日头,算了算时间,“小师妹可还能坚持一会儿?再往前走一炷香时间就能到城镇了,我们先去看看大夫。”
你只觉得胃一缩一缩,脑子一震,几乎将酸水都吐了出来,才算平静下来。
你仍然抬着手,示意追命师兄别过来,用帕子擦了擦嘴,这时从身侧推过来一个水囊,追命师兄皱着眉,担忧的看着你,却也听话的没有靠近你。
你用水漱了漱口,心想:做了坏事,就要知道后果。
更何况你和追命师兄也是苦尽甘来,好不容易才在一起,你们都不舍得放过一点互相亲近的机会,你早就担心这一日了。
你却不知道该如何对他说。
这样的事你也是第一回,心里惴惴不安,又很羞,你垂着脑袋小声说:“那先去……看下大夫吧……”
马车又摇摇晃晃动了起来,只是你没法挨着追命师兄太近,往日里叫你迷醉的酒香,此刻你一闻有些想吐。
追命师兄先前被你呕吐吓着了,心里担忧你,一时没反应过来,此刻架着马车,终于回过味来,他惊喜的问:“你!你难道?”
你羞红了脸,眼也不敢抬,小声的说:“都跟你说,不能弄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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