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奴隶的调查员(2/3)

    “然后给他穿环,不准打麻药。”

    “他脏,主人不要碰。”封尘佯装吃醋的说到。

    “这就对了。”

    “嘶——”奴隶忍不住倒吸了口气。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余漱的脸,视线又下移了一二,最终落在褶皱的衣领处。

    那是未经润滑过的棍棒,戳的生疼。

    “你是一条合格的狗。”说着,吴滇叫调教师进来,将奴隶栓回了原处。

    奴隶的调教师称职的将牵引链放在那人手里,而他干脆利落的跪下,把双腿张开,到了一声“主人”。

    “哟,没想到啊。”吴滇像是在嘲笑他的转变,“服软也没用。”

    “你应该说什么?”

    只有一次,他避开摄像头在封尘手上画了两道儿——那是一个“x”。

    “瞪我可没用喔。”调教师误会了什么,“学的要记好,我会来检查的。”

    “好呀,谢谢主人。”他飞快的眨了眨眼睛,高兴的应着,就见余漱又被几个人抬上了惩戒台,还蒙上了眼。

    操完了人,吴滇到不急着结束,只是解开四肢的束缚,将奴隶的双手扣在身后。

    说着,他将奴隶拎起来,将他的头按上木板床,手脚都用铁链栓起来,项圈也一并拉到床架上绷直。精挑细选出一条带倒刺的教鞭抽打奴隶的后背。

    “主人贱奴听着难受。”似乎是惹得小奴隶心疼了,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险要落下泪来。

    “徐医生,清除剂还有吗。”

    “拖下去,能带多少东西就给他带多少,药随便打,你们玩儿,别死了就行。”吴滇说着,叫人把调教师拖拽下去。

    “刚做了一批新的。”徐迩闻答着,递了一支给他。

    这样完全看不到他带了项圈,封尘想。

    封尘定定的看着被拖着的越走越远的、余漱的身体。

    现在,奴隶可以自己浣肠了。

    “贱奴只想伺候好主人,别的什么都不想唔!”

    从不屈服、拒绝配合到能够乖顺的将浣肠器的管子放好,似是毫无心理负担的将异物插入后穴,再发出些嗯嗯啊啊的轻吟,这样巨大的转变,余漱倒是见怪不怪。

    “还以为你挺清高,没想到上了床就是条贱狗。”

    封尘行事时带着一种懵懂的顺从,吴滇开始没什么感觉,后来竟不怎么宠幸其他私奴,将精力全放在他一个人身上了。

    “可以造成记忆混乱,效果不错,而且见效快。”

    “你来罚他,按这个按钮就好。”说着,吴滇还揉了揉小奴隶的头发。

    “吴,吴先生,我什么都没动过!我保证!”

    “主人,他死了吗?”

    很快,徐医生便走到了台前,手中拿着针与环。

    大约有半年,奴隶没见到过自己的调教师。

    调教师垂着眸子,只是点点头,再没有说一句话。

    他也真的这样做了。

    “昨天的摄像有几秒黑屏。”男人动了动手指,那几个人便下把余漱捆起。

    男人听了一乐,又将他按着操了几次。

    “主人贱奴祈求您的恩典。”封尘喘着大气,逼着自己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相对完整的话。

    余漱有些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仔细辨认的话,那双棕色的眸子里竟带了一两分悲伤。

    “你是谁。”调教师轻声问。

    是催情药。

    “呵,我不知道你的调教水平这么差。”

    “射吧,然后自己舔干净。”

    半透明的白色液体听话的泄了下来。

    “主人”

    随后,吴滇遣人把调教师压了进来。

    “我还以为你能有意思点。”这次,他将烟头摁灭在奴隶脸上,“是调教师教的不好?”

    我是一个记忆错乱者,又是一个合格的斯德哥尔摩患者。

    那药效发作的很快,不一会儿,瘙痒感便遍布全身。可怜的奴隶被限制着生理功能,甚至无法触摸自己的欲望中心,只能将腿岔开到最大,在床板上不停摩擦自己的后部,企图讨得一丝快感。

    不知过去了多久,久到奴隶已经有些眼神涣散,男人听的有些烦了,才大手一挥解开了锁。

    “今天的课程结束了。”

    “死了就没意思了。”吴滇踢了两下。

    后来,痛到昏迷且全身是血的余漱被扔到了他面前。

    封尘沉默了片刻,而后低下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谢谢老师调教。”,他轻声说。

    调教师不能做多余的事。

    味道的确有些令人作呕。

    调教师撤掉了奴隶身上的开腿器与手铐,又将项圈链的末端栓在铁笼里。

    男人又点了一根烟,吹了两口。

    他就是故意露出来给他看的。

    男人将衣服三两下脱掉,露出满背伤痕。他用那巨大的性器插入了奴隶的后穴,狠狠的操着,奴隶只得费劲心思叫的好听些,祈求着男人的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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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私奴大人。”再见余漱时,他已完全变了样子。前调教师带着限制排泄的贞操锁,身上布满了锁链和不同的伤痕,竟对着自己下了跪。

    “不错,给我的新奴隶打一针。”

    “请,请先生责罚。”余漱双手背在身后,几乎要把头磕在地上,躯体因恐惧而微微打颤。

    “对了,录视频给我。”他又补充了一句。

    随后点燃了一个粗烟,吹出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圈,将烟头随意按在奴隶身上。

    吴滇在欣赏着这幅淫荡的场景,又觉得似乎不够过瘾,便解下锁,在前部捅入一跟干涩的尿道棒进去,再关上。

    “叫的不错。”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享受着肉体碰撞的声音与身下人稀碎的娇喘。

    “我是吴先生养的贱奴。”他答着。

    巨大的呻吟声回荡在封尘耳旁,他几乎能猜到余漱在经历着什么。

    而封尘,当时似乎颇为迷茫的看着他。

    封尘等到了这样一句话。

    虽说道具用的仍是十分丰富,鞭打和捆绑也还是常有的,但竟逐渐带上了一两分疼惜。甚至在一次口交后,吴滇讲起了自己小时被家暴,后来确诊为躁郁的经历,也是他身上伤痕的来源。

    “主人,主人,好痛,求求你”他软着声音哀求,吴滇则是抛了鞭子,掐着他的颈部撞上木板。

    “不——先,吴先生、主人!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您”

    奴隶自是没受过这样的待遇,冷汗如雨般落下,男人连一根可供消遣的阳器都未曾给他,他只能胡乱挣扎着,大喊大叫。

    贞操锁被扣在了奴隶的身体上,余漱将抵住他嘴唇的口塞解掉——那里已经浸满了肮脏的唾液,摘除时甚至往地板上滴了几滴。

    “听话的奴隶。”他的语气却没有任何改变,是毫不吝惜自己的赞赏。

    也许是他意识到了挣扎无谓,或许是被调教师抽的不得不服帖了。

    男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只拍打了几下他的臀部便离开了。

    奴隶用手碰了碰自己老师的脸。

    很凉。

    “谢谢主人。”奴隶俯下身,他已没有了羞耻心,很快将床板上黏连的粘液尽数舔尽。

    “今天,你也亲自动手来玩一玩,好不好?”吴滇笑着对自己的小奴隶说。

    现在,我要将自己全部的爱欲交给吴滇。

    灼烧感侵蚀着他的身体。

    几天后,半死不活的调教师被拖按到惩戒器上,被打上了永久的烙印。

    “好说。”她手持注射器走向了走廊深处。

    不久,吴滇的“宠幸”便降临到头上。

    接下来的几天,奴隶进步的速度很快。

    “主人,贱奴做的不好吗。”

    “余”封尘终究没叫出什么,只是看着他那袒露出的乳头上,银色的圆环赫然在目。

    “我呜!谢,谢谢主人调教”

    男人却没有再次撞击,而是将一些药膏涂抹在他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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