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奴隶的调查员(1/3)

    地牢里的味道并不好闻。

    腐烂的食物,锈迹斑斑的刑具,昏暗的灯光和奄奄一息的人。

    “最后一次机会。”男人笑了笑,一脸愉悦,拿散鞭抵上了他的脸。

    “说,还是不说?”

    口中的血液、身上的伤口所带来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刺激着他的大脑。

    他没应声,一记狠鞭便抽上了上来。

    “审讯结束。”男人倒是一脸无所谓“吴,我的姓氏,希望你好好记住它。”

    说完,他将一支装有蓝色药物的注射器对准囚犯的皮肤,猛的推进去。

    刑架上的人动一动。

    希望我能去死了,他想着,闭上眼。

    “审讯期过了,没招。”吴滇抽了口烟,甩了甩手。

    “啧~你高兴坏了吧,组织本来就没指望他。”女人点破他口里吹出的烟圈,她那修长的手上涂了玫红色的指甲油,显得美丽而危险。

    “怎么?”

    “他很合你口味呢,是个脾气坏的,便宜你了。”

    “你还挺了解嘛。”

    “是啊~你说我怎么没这么好命?”

    “你的私奴已经够多了,程小姐。”他颇为自然的将左手搭上女人的肩膀,右腹按在自己的嘴唇上,“什么都要会吃不消的。”

    “吴先生言重了,”程双双礼貌的笑了笑,颇为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我玩的,可没有您那么多花样儿。”说罢,她识趣儿的站起来,侧了侧身子道一声劳驾。

    “吴先生尽兴就好,我不扰您的好事。”

    “程小姐好走。”男人点了点头,转身摁灭了手中的半截烟。

    封尘醒了。

    这对他来说是个极坏的消息。

    在这种组织里,审讯后的结果无非是两种——死,或是成为性奴。

    视线被剥夺了。他想要稍微动一动身子却发觉自己被紧紧束缚,无法移动,甚至撞上什么硬硬的东西——似乎是笼子的栏杆。

    果然。他徒的清醒不少。

    挣扎了片刻,他发现自己已被完全剥了个干净,手脚均被刑具咬紧,脖子上像是被带了条皮质项圈,大约是经典款式,上面挂了一颗金色的小铃铛,那铃铛倒是玩的开,一点儿轻微动作便能响个不停。

    有脚步声传来。

    他知道他从此失去了死的权利,他是一只被关在铁笼里任人享用的性奴。

    太恶心了。

    “咔嚓。”是笼门打开的声音。

    “爬出来。”男人的声音和审讯官吻合。

    封尘一动不动。

    “我说爬出来。”男人又重复了一遍,随后,他的耐心耗尽了,猛的一拉牵引绳,将奴隶扯了出来。

    “唔呃。”硬骨头的奴隶一个不察,竟在唇齿间泄了些美妙的闷哼。

    “我还以为你有多能耐呢,原来是个小骚货。”吴滇一手拉住链条,后者有了些窒息感,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果然是新货。”一手抚上了封尘的乳尖,用力捏起来外扯,几乎要把那处掐断。

    “滚开。”男人当然不顾他的意见,甚至加深了力度,两指不住地在那敏感点上磨搓。

    “先生,第一次嘛,点到为止~”随着一个男声的传来,男人突的松开手。

    于是那可怜的乳头弹了回去,封尘咬牙,忍耐着它所带来的、火辣的痛楚。

    “这才到哪。”吴滇似是有些不满,“你惯会坏我好事。”

    “小的怎么敢,”余漱陪笑到,“不过是替您考虑的长久些。”

    “说的好听。”男人未置可否,只是有些粗暴的扯下奴隶的蒙眼巾。

    “这是你的调教师。”

    封尘半睁开眼睛,一副姣好的皮囊便映入眼帘。不过也只是皮囊好些罢了,那谄媚语气几乎要让他作呕。

    “小可怜,你的组织都不要你了,也就是吴先生开恩。”余漱半蹲下来,几乎平视着他,“先生忙,平时的规矩就由我来教你。”

    “不错,你好好教。”语罢,他将手放在调教师的腰部磨搓了片刻,便离开了房间。

    封尘这才发觉自己身后的墙壁上挂满了道具,而笼子被固定在中央的位置,边上好心放了食盆与水盆,像是在饲养某种动物。

    “认识一下~我叫余漱,你应该称我为老师。”

    “我不需要你的指导。”封尘冷冷道。

    “哎呀?脾气好坏,不过你说了可不算喔。”

    面前的男人露出一个微笑,看着有些天真,“吴先生玩的狠,不想太痛的话还是要好好学习,交作业呢。”

    “他想都别唔!”封尘没能说完这句话,便被粗暴的塞上口塞。

    余漱的声音突的变冷。“认清你的身份,奴隶。”他随意拿起了一根皮鞭,手起鞭落。

    “嗖——啪。”调教师下手很重,封尘吃痛的睁大了眼。

    面前的男人轻扯了下衣领,露出了下面的东西——一条紧贴着颈部的银色项圈,那玩意儿本该隐在衣领下,好好的藏着。

    奴隶看着楞了片刻,便又被一记狠鞭抽中,大约四五下后,调教师才终于收手。

    “在先生面前,要一直跪着,要以贱奴自称。”

    封尘被突的推搡了一下,来不及反应,竟真的直直跪了下去。

    “不错嘛,学的很快。腿再分开些。”

    这次奴隶没有听话,反而紧闭着双腿。

    “不听话吗?那就别怪我了。”调教师像是失了耐心,将分腿器牢牢扣在他的脚腕上,逼迫着他将臀部撅起。

    “唔。”堆积的唾液几乎要侵蚀他的唇齿。

    “不行哦,现在是上课时间。”余漱的声音又软了下去,好心的提醒到,“先生有很多私奴,但你还是要每天浣肠,做好准备。”

    “大约要洗四次,记得涂润滑,做扩张。”

    调教师拿出一根长度适中的尿道棒,抹上些润滑,然后摸索到奴隶的后穴,试着将一根手指插进去。

    “唔!呜唔!”封尘的身体还未被开发过,他的后庭紧绷,躯体止不住的颤抖,手脚无法动弹,挣扎的想要起身却被调教师一手摁压在地上,叫唤出声。

    “好好感受,我只示范这一次,之后自己来。”

    余漱将手指抽出,强行将尿道棒捅进去,余端握在手中抽插。

    奴隶的后穴如被火烧过一般,这样被入侵的感觉强烈刺激着他的神经,但他没有拒绝的余了。

    很快,调教师推来了浣肠机器,将一指粗的管子插入,并仔细用绑带固定好。

    马达一开动,浣肠液便直直冲进了奴隶的身体里。水压有些太大,震的这副新来的躯体不由得抽搐,嘴里自然也破了戒,忍不住发出些勾人欲望的呻吟。

    胃里涨得像是要炸开了。

    就这样反反复复,直到冲出来的水完全清澈,奴隶身内所有污秽都被洗净。

    “以后的每天,自己练,洗给我看。”

    封尘如脱力了一般,摊在地板上,他才看到调教师左胸处挂的那个小型摄像头,镜头有些反光,映出他一丝不挂的样子。

    “吴先生是你的主人,主人下的命令必须执行,不能犹豫。”

    “食盆和水盆里的食物要确保清淡,不沾荤腥,奴隶要养成不浪费的好习惯,舔食完全。”

    “先生爱干净,奴隶要随时佩戴贞操锁,不可自行勃起,当先生有要求,奴隶需佩戴限制排泄功能的锁器”

    听着余漱耐心的将所有条例念了一遍,封尘竟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明明一周前他还是一个普通的私家调查员。

    一个干干净净的调查员。

    而现在,却俨然成了众多玩具中的一个。

    吴滇。他默念着那人的名字,“银羊”里颇为出名的杀手,传言说他有着特殊癖好,果真不假。

    封尘不是矫情的人,被俘、审讯、死亡,他做好了接受这一切的准备,唯独没有做好成为性奴的准备。

    那又怎么样呢?成为便是成为了。自己口中竟也能叫出那样淫荡的声音,发现这事的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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