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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二人窃窃私语的同时,萧冥安、萧左祁、萧北靖三人均是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沈元白。
萧左祁心头沉甸甸:怕是会凶多吉少。
可自己睡的跟头死猪似的,毫无防备,指不定哪个人见了就会起杀心,亦或是三个都起杀心。
沈元白故意清了声嗓子,目光顺势落在自己脚上。
闻言,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又齐声说道:“摄政王,是您派遣容丙传我们前来的。”
沈元白坚决反对容丙的办法,但人都来了,他需要把这事弄明白,也好做个防范。
沈元白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个人可以听到的声音与容丙道:“你自作主张把他们仨召来做什么?”又故意佯装阴恻恻的说道:“小心本王打断你的腿。”
但他现在没心思去想这些事,搞钱的事暂时不能交给容丙去办了,会被他盯死,先自己暗自想办法吧。
萧北靖眼底掠过一丝阴翳:刚刚真想趁他睡要他命。
夜幕降临时,沈元白伸了个绵长的懒腰,总算醒了。
遂沈元白故作不舒服的揉着额头:“本王累,需要休息。”
回到皇宫之后,人还是觉得不解乏,便倒在宽松舒适的大床上,继续睡。
容丙:“主子先休息,剩下的事情,属下为您处理。”带着几分谨慎:“届时您只需配合便可。”
三个人都恭恭敬敬的站着,看上去人畜无害的。
然,他刚一睁开眼睛,险些没惊呼出声。
被床边直直站着的三个人吓了一大跳。
“不行。”
而这三人分别是萧冥安、萧左祁、萧北靖。
不过,他都是要逃跑的人,不想多事,更没那么多的心思去处理这些,跟自己未来扯不上丝毫关系的事情。
这厮要搞什么幺蛾子?沈元白忽然感觉自己身旁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萧冥安与萧左祁二人对视一眼,连忙拿起一只长靴,一左一右地凑上前,动作间竟带着几分隐隐的争抢意味,生怕慢了半拍就失了表现的机会。
沈元白想起来这事,郁闷的不吱声了。
但沈元白却被气的要从鼻孔冒青烟。
“你们三人随臣一同用晚膳。”
容丙始终对沈元白是一副谦卑的恭敬之态:“主子忘记了,属下已经得了您的特许——您只需配合属下便可。”
萧冥安暗自思忖:摄政王忽然宣他来,定没好事。
万一不是,他得有多尴尬,还要被当做觊觎皇子们美色的大变态。
沈元白被气的要把容丙找来,狠狠教训他一顿。
思及于此,萧北靖扫了一眼容丙,可惜这条忠实的狗一直在暗处。
居然把他当成小白鼠做实验是吧?
他沉眉瞪了空气一眼,清楚容丙正隐在暗处,观察的三名皇家子嗣。
又是容丙。
三人心中同时萌生而起三个字——鸿门宴。
沈元白:“依据,可不能空口无凭。”
容丙你等着!
他的足间只套着层雪白的足衣,软乎乎地贴在肌肤上,并未穿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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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去泡温泉
随后沈元白登上马车,脑子里刚琢磨了几句如何悄无声息搞钱,困意便席卷而来,转瞬就睡了过去。
容丙继续说:“您可以借此,让二皇子和九皇子把衣裳脱了,验证他们的手臂和腿部,有没有伤势,至于皇上……”
沈元白低头,指尖漫不经心地掸了掸白袍上因躺卧而起的褶皱。
真看他善良好欺负了。
容丙恭敬的应了声:“是。”
其实他很嫌弃这一身跟孝服似的白衣,他喜欢红色,艳得灼眼,瞧着就喜庆。
沈元白坐起来, 撩起眼皮看向三人:“你们来做什么?”
沈元白斜了他一眼,却感觉他说的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马上罪魁祸首就自己出现,走到他跟前。
容丙神色略带几分不自然:“只因他们比旁人,都迫切百倍地要取您性命。”
“咳~”
这时,床边三人见沈元白醒来, 均是带着恭敬的齐声说道:“见过摄政王。”
沈元白没想到容丙的法子是这么简单粗暴。
此刻,他坐正身体,端着一副傲慢。
见此,萧靖璃识趣的拿起一只同样雪白的长靴,屈膝半跪,为沈元白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