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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丙凝视眼前这张过分妖孽,没了昔日病态戾气的脸庞。
“属下怀疑是二皇子和九皇子所为。”
沈元白也是这么猜想的,但他懒得去分析,浪费唾沫,主要是身旁有容丙。
遂容丙替他分析道:“皇族子嗣,哪个不对那把龙椅虎视眈眈?只是他们不甘做傀儡皇上,更怕哪天就不明不白丢了性命。”
容丙停顿须臾,观察沈元白的表情,皇子丢了性命的真凶可是这位,他担任摄政王的这两年,可没少干丧尽天良的缺德事,祸害萧家的皇子们。
见沈元白神色毫无波澜,容丙心中稍安,在原主身侧侍奉多年,他也曾屡屡遭受原主责打。
“所以他们为了保命,也为了日后争夺皇位,才借着主子出宫的机会,铤而走险,预谋刺杀。”
沈元白微微颔首,还不忘朝容丙竖起大拇指,夸赞他的聪慧。
这个下属,他越发用的得心应手。
容丙愣了愣, 一张小麦肤色的姣好面容,难的染上一抹红,连忙躬身:“多谢主子赏识。”
这些年,他无论把事情做得多完美,都从未得到过原主一句赞许,可但凡有半点差错,便是一顿严厉责罚。
如今突然得到夸赞,他竟有些受宠若惊。
沉吟片刻,容丙又道:“主子,方才那两批刺客之中,您可否发现什么端倪?”
沈元白敛眉思忖顷刻:“本王感觉两批刺客中,混着两个不像是刺客的人。”
容丙反应极快,立刻道:“属下猜,那二人便是二皇子和九皇子!”又补充:“他们当真是对主子恨之入骨,竟不惜亲自上阵,以身犯险。”
真冤!刚穿越就背负了一身的命债。
沈元白暗自感叹。
他要尽快逃离这是非之地。
可是他又成了身无分文的光杆司令了!
沈元白回去找他丢掉的金子,与他的预期一样,毛都没找到,都被人捡走了,而他回去找也只是不甘,给自己一个死心。
此刻,沈元白瞟了瞟容丙,旋即说道:“你去国库给本王取十万两黄金,然后去钱庄换成金票。”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要全国通用的。”
容丙一双火眼金睛看进沈元白的眼底,试探的问:“主子携带如此多钱财,莫非是想……逃?”
三人的鸿门宴
“胡说!”沈元白因为心虚,拔高了声调:“本王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不做,干什么要逃,你这么说合理吗?”
看吧,对这个人就不能掉以轻心。一不留神就被他看穿心思,幸亏是友不是敌。
“确实不合理。”容丙谦虚的回道,须臾又道:“但主子可能因为失忆,心境变了。”
他不等沈元白狡辩,开始分析这其中利害关系:“主子,您往日性情桀骜张扬,锋芒太露,不仅与皇族宗亲结下深怨,朝中文武百官里,恨您入骨者更是数不胜数,故而您一旦失势,即便您逃至天涯海角,那些人也绝不会……”
“放过你”三个字,容丙没有说出来。
当然还要加一句“死的很惨”或是“生不如死”。
沈元白暗道:不行我就逃到国外去吧。
容丙适时又加了一句:“对了,国外更不安全,主子已经将几个邻国开罪了一遍,他们同是恨的您牙痒痒……”
他没有将后半句“恨不能将你抽筋剥皮”或是“做成人彘”说出来。
可沈元白依旧不信邪。
他不逃一次,怎么会甘心。
容丙似是忽然想起要事,神色凝重了几分:“主子,务必将调动兵权的虎符妥善收好,那是您立足的根本。”
虎符?
沈元白心有些发沉,他从未看到过这东西。
他正蹙眉思考虎符的事情,容丙又抛出一个更棘手的问题。
“主子,那二皇子和九皇子您打算如何应对?”
方才被容丙一番话点破逃跑的后果,沈元白有些心烦,闻言随口便道:“尚未想好。”话音刚落,又补充了一句,“况且,眼下并无实证。”
容丙问他:“主子再仔细想想,那日刺客行刺之时,当真半点蛛丝马迹都未曾留下?”
一个摆烂的老板,碰到了一个干劲十足努力上进的员工,然后就被拽着开始被迫营业。
沈元白无奈的扶着额头,回想他遇刺时的场景。
隔了会,他道:“对了,本王伤了高墙上那名弓箭手刺客的腿。”
容丙给他补充:“还有一名被皇上砍伤右手臂的刺客。”
沈元白问他:“依你之意,这两名就是二皇子和九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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