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蚀行动5绝境微光(1/5)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像潮水一样倒灌进你的肺里,你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没有尽头的冰窖。
“砰——!”
你重重摔落在下一层,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底层激起一圈圈回音。
“呃……咳、咳咳!”
剧烈的钝痛席卷全身。你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息着缓释。有防弹背心的缓冲和强大的自愈能力,你几乎没有受伤。
你颤抖着拔出背心里的荧光棒,折断。
“啪”
幽冷的荧光瞬间亮起,如同一根绿色的火柴。你来不及观察周围,连忙撸起自己的袖子,手指沾血在手臂上写下密钥。
f3…8a…27、4c。
你放下袖子,光晕晃动,照亮了周围的惨状。这里像座地下的混凝土迷宫。四周散落着几具看起来像是实验人员的尸体。
“k?nig……kruer?”
……
你忍不住委屈呼唤,可回应你的只有一片死寂的电流杂音。
真的只剩你一个人了啊。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你深吸一口气抹掉眼泪,踉跄站起。
不哭不哭。
你还要回去救他们呢,睡都睡过了,你的男人你来救。
主角是不会失败的!
……
你胆战心惊地摸着墙壁开始寻找安全门——安全门在哪里?你并不知道。
拐过几条巷道都没遇见什么怪物,你想应该是被keegan和ghost解决了吧……再次经过一处拐角,前方出现了一片闪烁的红外线。
一道道纵横交错的赤红色光线,在空中若隐若现,像是死神的琴弦。
这么密集的防守。安全门应该快到了吧。
你疲惫地笑了下,然后趴下身屏住呼吸,极其小心地在红线底下挪向对面。
既然是红外线,碰到应该会触发什么警报或者机关,小心为妙。
光线擦着你的鼻尖划过。
终于,你跨过最后一道红线,浑身酸胀地直起身,骨头噼里啪啦响。
“吼——”
身后响起怪物的嘶吼声,你第一时间抽出手枪瞄准身后!
下一秒怪物的吼声却忽然变调消失。
“啪嗒、啪嗒……”
你气喘吁吁地放下手枪,有些失神地看着地上被切碎一地的肉块。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怪物,尽数被切割成碎肉零散一地,只剩下一颗丑陋的头颅维持着狰狞的表情落在肉堆上。
……
你咽了咽口水,扶住自己握着枪的那只发抖手臂,转身走向黑暗……
原来那些根本不是什么红外线,是高能激光。
……
遇到零星几只像丧尸的低级怪物你就一枪爆头,这一路倒也没遇上什么危险,只是走进了迷宫一样,绕来绕去全是路。
就在你有些绝望麻木时,你注意到墙壁两边看起来像实验室的门。
进去没准能有什么进展。
……
那就这样搜完了一排,偶尔碰到有小怪物的房间就打死小怪物。你现在要省着点子弹了……你还剩一个弹夹。
既然ghost和keegan提前清理过一波了,那么他们应该会留下些标记……你这么想着,按上下一扇门准备推开,哪想这还是一扇要刷卡的合金高级门。
有古怪。
你试探着拿出那张kruer塞给你的门禁卡。
滴——
冷白色的无影灯光从你头顶倾泻而下,刺得你眼球生疼。
房间里的光线亮得泛白,驱散了所有阴影。角落里的单人床铺着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色床单,床头柜上还放着半杯水。干净得就像一家普通医院的高级单间。
“?ién eres? ?donde está i papá? (你是谁?我爸爸在哪?)”一个稚嫩的声音用西班牙语尖叫起来,
你猛地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到一个六岁大的小女孩缩在大床角落的缝隙里,紧紧攥着薄毯。
一个小姑娘?
活人。
你紧握扣在扳机上的手指松开了些,枪口垂地。“我没有恶意……”
说完,你看见小女孩茫然警惕的眼神才知道她听不懂你的中文,你立马转换语言:
“i… ldier here… to save (我……士兵。来……救人。)”
你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希望能用军人的身份来增加自己的可信度。站在冷白的强光下,你觉得自己比那个瑟瑟发抖的孩子还要无措。
ldier… (士兵……)
小女孩稍稍探出来半个脑袋,视线在你的手枪和你的脸上来回扫视。她带着浓重墨西哥口音的英文也在打颤。
你用力地点了点头,指了指门外,又指指她,最后伸出一根带血的手指抵在唇前,对她做了一个轻柔的“噤声”手势。
“外面有怪物,我们说悄悄话。”
小女孩抓着毯子的手松开了一些。
“i a isabel y papa is… very iportant he will pay you (我是伊莎贝拉。我爸爸……非常重要。他会给你钱的。)”
are you takg back to y papa? (你是要带我回爸爸那里吗?)
提到父亲,似乎给了她一些勇气。她稍稍挺直了单薄的背脊。
那些可怕的枪声,外头偶尔传来的沉闷吼叫,已经整整折磨了她十几个小时。这扇金属门是她在这个冰冷世界里唯一的屏障。
你柔和地看着她:“i will do it but i need fd how to go out(我会的,但我需要找到逃生出口。)”
伊莎贝拉听到那个找安全门的问题,视线立刻落到了床垫下方。她咬了咬牙,瘦弱的身体往前倾了几分。the ap i have it! (地图。我有!) 她急切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终于能帮上忙的急迫。
毯子从她肩头滑落大半,露出一件质地很好的粉色棉质睡裙。她整个人趴在床边,小手伸进床垫和铁架的缝隙里摸索。
yesterday night, the dy the white at was cryg (昨天晚上,那个穿白大褂的阿姨在哭。) 伊莎贝拉一边找,一边低声回忆。她的肩膀微微耸动,显然这段记忆并不美好。
那个阿姨……你看了看手中的门卡,想到那具档案室里的‘烂柿子’,默默垂眸。
she ca … her hands were shakg she stuffed a piece of paper to y pocket (她跑进来……手一直抖。她把一张纸塞进我的口袋里。)她从缝隙里抽出来一张折迭得四四方方的纸页。纸张边缘有些磨损,还沾着一点不明显的暗红指纹印。she said,&039;isabel, hide here do not ake a und, no atter what you hear&039; (她说,‘伊莎贝拉,藏在这里。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发出声音。’) 伊莎贝拉紧紧捏着那张纸,眼眶又开始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没有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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