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逃追捕狐妖转世乱人L惨遭娈N(2/5)

    小小的一团一动不动……是一个小孩?还有那白雪上红色的斑斑点点,是血吗?

    宁令哥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坐到他身边,舔了舔嘴唇又笑着问道:“我可以跟你一起吃吗?”

    新一轮的酷刑又持续了许久,直到米禽辰朔终于射在里面才停止。这一次,米禽牧北没有晕过去,他整个人已经在痛苦和羞愤中发了狂。

    不知过了多久,四周再也没有动静了,米禽牧北才瑟瑟缩缩地爬下床,端起那碗粥狼吞虎咽地喝了个干净。

    银白的月光洒在米禽牧北的脸上,把泪水映得晶莹剔透,让宁令哥想起了初见他时凄惨无助的样子。还好,现在这张脸更有生气了,水汪汪的眼睛透着机灵,粉嫩的腮颊也越发丰润。

    这不是活着的感觉——他活着的每一天都伴随着疼痛和恐惧,这么舒服,一定是已经死了。早知道死后是这样的,真该早点死啊……

    “呀,这是什么?”快爬到顶端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前方的积雪中间有什么东西。

    宁令哥由着他拉开距离,只是躺在一旁看了他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你是谁?”米禽牧北又问道。

    听到这话,米禽辰朔直起身来,愣愣看了他一眼,嘴里嘟囔道:“我去死……我去死……”

    这世上唯一对他好过的人也不在了。

    “啊!”宁令哥尖叫起来,惊慌得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差点从巨石上滚了下去。他定了定神,却又忍不住向前爬去看那个人——如果真的是个人的话。这么冷的天,埋在雪里没人管会被冻死吧?

    ***

    米禽牧北又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小声问道:“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林间钻出来一个十来岁的男孩,锦衣华缎,生得水灵俊俏又贵气十足。他就是党项王李元昊与发妻野利氏的小儿子,二王子宁令哥。他调皮地甩掉身后的侍卫,飞快地只身爬上巨石,只为一睹峭壁上一览众山小的风景。

    “呸呸呸别瞎说!”宁令哥嘟了嘟嘴,“我好不容易把你从贺兰山上抱回来。刚才医官来看过,你已经没事了。”

    宁令哥委屈得红了眼眶,却也没说什么,只是留下一句:“你要饿了就自己吃。”然后默默放下粥出去了。

    “你醒了?太好了!”

    “谁?”他本能地一紧张,噌地坐起来缩到床角蜷起腿,拉住被子严严实实地护住自己的身体,惊恐地望向前方。

    “别过来!”米禽牧北却被吓得发抖,仿佛只要是个人就会对他造成威胁。

    门被关上后,外面传来了对话声:“二殿下,那个小犊子这么不识好歹,小的进去教训他!”“别!让他一个人呆着吧,谁也不许进去。”

    宁令哥有些不知所措,失落地看了看手里的粥,睁着无辜的大眼睛问道:“你讨厌我吗?”

    宁令哥一听就恼了,“这是个人,不是污秽肮脏的东西!”他干脆亲自动手替男孩拉上裤子,又不顾脏污扶起他的上半身,把他抱在怀里。

    “米禽牧北……”声音细弱得像只蚊子。

    夜半时分,米禽牧北果然又做了噩梦,呜呜地哭起来。宁令哥被吵醒,却赶紧凑过去温柔地抱住他,细声说道:“别怕别怕,有我在,没有人敢再欺负你了。”

    “唔……”宁令哥不禁捂住嘴,差点吐出来,“快来帮帮我……”他扭过头去不敢再看,大口喘着气。

    “二殿下,您慢点跑,小心地上雪滑!”一个侍卫的声音在山林间响起。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宁令哥似乎是发现了这个规律,一日三餐都亲自送到屋里,然后默默地离开。米禽牧北像只怕生的小猫一样,一定要等到没有人了才肯下床吃东西。那些吃食变得越来越丰富,都是他从未尝过的美味佳肴。他也终于不再那么胆怯,小脸蛋也渐渐变得圆润光泽。

    “别过来!”米禽牧北却又惊慌地叫起来,把被子抓得更紧了,“你走开!”

    宁令哥听说了此事,做了一个让野利王后都为难的决定:让米禽牧北搬去他的殿里同住。他连哭带闹,终于让王后同意了。

    侍卫们在他身后叫他赶紧下去,他却一心只顾往上爬。来到那模糊一团的跟前,他终于看清楚躺在雪里的果然是个小孩,便小心翼翼地扒开他身上的积雪。雪底下的景象却触目惊心。

    “你别怕……”宁令哥把粥放到桌上,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说,“我不会伤害你的。”

    “那我们就算认识了,可以做朋友了!”宁令哥欢快地说道,又端起桌上的粥往前走了一步,“你一定饿了,来吃点东西吧。”

    他的小脑瓜子还在胡思乱想,就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有人进来了。

    “弟弟,你真是太诱人了。我早就想对你这么做了……”米禽辰朔一边在血水的润滑下抽插,一边说着不堪入耳的混话。

    他嚎啕大哭,挣扎着爬上崖顶,想跟着跳下去。可就在这时,一股奇怪的真气在他体内激烈地冲撞,让他很快失去了知觉,晕倒在了崖边。

    “嗯。”米禽牧北点点头,老老实实地把盘子推给他。

    说着,他竟毫不犹豫地走上巨石,来到顶端,然后纵身一跃,跳下了悬崖。

    宁令哥不禁鼻子一酸,对这个还不知道姓名的男孩生出了别样的疼惜。他不是很明白这个男孩究竟经历了什么,只是直觉告诉他,那样的经历一定惨绝人寰。

    但那个男孩仍然一动不动,冷得像块冰。宁令哥解下自己的斗篷裹住他,将他搂得愈发地紧,想要把自己的体温送给他。他轻轻拨开男孩额前的细辫,那张不该属于这个年龄的骨瘦如柴的小脸上亮亮晶晶的全是已经结冰的泪水,在长长的睫毛,通红的鼻尖,还有发紫的薄唇上凝成白霜。

    “我能进来吗?”就这样过了好几天,宁令哥终于忍不住把门推开一条小缝问道。

    “不要!”

    赶过来的侍卫看了一眼便大叫:“哎呀,殿下快些离开,别让这污秽肮脏的东西给您染上晦气!”

    渐渐地,米禽牧北开始习惯宁令哥在他身边,跟他一起吃饭,一起玩耍。他这才被带出屋子,知道自己来到了王宫这个陌生又神秘的地方,见到了雍容华贵的王后,还有各种想都不敢想的新奇什物。野利王后也已查明了他的身份,打听到了他在家中的遭遇,虽然不好跟他当面确认他十岁生辰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看他一提起父亲就恐惧,打死都不敢回家的样子,野利王后也猜到了七八分。见宁令哥喜欢他,她便决定将这个孩子留在宫里,做宁令哥的陪读。

    “我叫宁令哥。”宁令哥直接说出了名字,“你呢?”

    米禽牧北在一张松软的床上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穿着干净的内衫,丝滑柔软,是他从来没摸过的料子。他被一床厚实的锦被裹着,又暖又重,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和踏实,忍不住又闭上眼睛回味了一阵。

    他看到了一张阳光灿烂的笑脸,一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孩眯起眼乐呵呵地盯着他,手里还捧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

    哭声渐渐微弱下去,米禽牧北睁开泪水涟涟的眼睛,在朦胧的月光中看到宁令哥近在咫尺的脸庞,只觉得特别安心。

    米禽辰朔像中了邪一样,根本不听他的呼喊,把他强行翻过身来背朝上,然后拉断他的腰带,把裤子拽到膝盖以下,露出两瓣滚圆的还沾满血迹污渍的小臀。米禽牧北绝望地向后踢着两条小腿,粗糙的石面把膝盖都磨破了。米禽辰朔干脆用跪姿把这两条不听话的腿死死压在硬邦邦的石头上,硌得米禽牧北直叫唤。

    米禽牧北在他面前已经变得很乖巧,没有抗拒,但躺下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忐忑,不由自主地把身子往床角缩,想要避免任何触碰。

    接着,米禽辰朔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胯下早已挺硬的阳物,一手托起米禽牧北的腰就往那两瓣嫩臀之间的小穴里送。可怜那小穴刚刚才止住血,只愈合了一点,现在又受此重创,被撕开一个更大的口子,血流不止。

    侍卫们拿他没办法,只好凑过来查看。还好,这小孩还有气息,二殿下抱着的不是个死人。

    这一夜,他兴奋地把刚沐浴完毕,被侍从抱过来的米禽牧北拉到床上,说道:“以后你都跟我一起睡,这样你就不会害怕了。”

    “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和爹!我要你们全都去死!”他趴在巨石上,狂躁地嘶吼道。

    回王宫的马车上,他就一直这样抱着那个男孩,让他在自己的怀中安睡,任谁劝也不肯撒手。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吃着的时候,门缝里经常会有一双眼睛偷偷看着。宁令哥每次把饭菜放下,都会守在门口看他什么时候吃,然后被他吃起来憨态可掬的样子逗得直乐。

    米禽牧北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不明白哥哥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凶残地对他,更不明白他为什么只因自己的一句话就真的去死了。

    “救命啊……”米禽牧北撕心裂肺地呼喊着,可在这半夜空旷的山崖上,没人能够听见。

    一个男童俯身趴在地上,发辫凌乱,遮住半张惨无血色的脸。上身的麻布薄衫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嫩白的皮肤上一道道淤青,下身从腰到膝盖一丝不挂,却裹满了红红黄黄的污迹,股间更是一片殷红,周围的雪块也被染成了红色。

    “哈哈哈,快来啊!这里太好看了!”孩童清脆稚嫩的嗓音回荡在白雪皑皑的山崖上,仿佛一缕和风驱赶了冬日的严寒。

    可过去了一个月,米禽牧北晚上还是会经常做噩梦,他的屋子常常在半夜发出惊叫和哭泣的声音。

    米禽牧北仍是蜷成一团,瑟瑟地说道:“我不要你的东西。你走!”

    宁令哥突然情不自禁地在他粉嘟嘟的小脸蛋上亲了一口。

    米禽牧北吃惊地抬起头,嘴里还塞着鸡腿。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拒绝,而是“嗯”了一声,继续呆呆地嚼着嘴里的肉。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