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都捡到喝醉的牛郎(半公开指J拳交双龙等)(4/5)

    散发着淡淡薄荷油味的包房里,黑发的中原男人已经换好浴衣,端着一杯麦茶踱来踱去,时不时拨一下窗框上的风铃,摸一摸墙角翘起的墙纸,转过身来笑着看他。

    铜色猛然回过神,沉默地铺好床罩,没忍住打了个喷嚏。他的鼻子很灵,对各种气味都敏感,自从眼前的男人进了屋,整个屋子顿时充满酒气。他勉强笑了笑:“漱石老爷是名人。”

    名叫漱石的男人是三条花街的牛郎,最喜欢找人给自己画像,画完印成彩色海报悬在墙上。他是个黑发绿眼白皮肤的西方人,本人和画报上说不上来哪儿不一样,好像更好看些,又好像不如,长得一副溜光水滑、富于营养的英俊相貌,像条养得很肥美的貂。

    不,男人身上的酒味可比貂的体味熏人多了。

    铜色问:“您喝了多少?我们店里有规矩……”

    他指了指旁边的牌子:酒后恕不接待。

    漱石笑脸丝毫未变,说:“哟,这儿什么时候挂了个牌子,从没注意过。烦请你出去找个不认字的来接待我。”

    铜色急道:“不是——”

    漱石闻言放下杯子,从手包里一张一张抽出碧绿的钞子,按在桌上,对铜色做了个“请”的手势。

    黄金港乃通商大港,在这里无人不喜欢钱,可铜色自从金盆洗手以来就没收过这么憋屈的钱。他的耳朵分别向左右分开,是恼火极了的模样,忍了又忍,捡起票子,把喉咙里剩下半句“酒后按摩会醉得很深”咽进肚子里,文明地指了指榻榻米上早已准备好的床褥:“请吧。”

    漱石老爷就满意了。他从容地伸个懒腰,趴在柔软厚实的褥子上,脸枕着胳膊,侧过来闻精油的香味。他在每个小瓶瓶口都嗅了嗅,发出细微吸气声,像条警觉的动物。

    灯暗下来,只留一盏桌上的蜡烛,映得房间里人形晦暗不清。铜色照常将注意事项从头背到尾,念念叨叨,顺手抽散了漱石后腰上松松的结,亚麻浴衣从男人滑溜溜的皮肤上垮下去。

    铜色垂下眼睛,将毛巾盖在客人隐私处,端来搭着毛巾的脸盆:“老爷,轻重合不合适,务必告诉我。”

    他跪坐在中原人脚边,洗了热毛巾来一边一边捂住漱石的双脚擦洗。漱石的脚很冷,看来醉得不轻,身体都失温了,让热毛巾裹了一会儿才蒸出淡红色。

    “我向老板娘点名要你。”漱石闭着眼睛,惬意地嘟囔了一句。

    铜色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这个人正在对自己说话:“为什么?”

    “因为你是维,”漱石卡了壳,“维,嗯——没见过的种族。”

    “维埃拉族。”

    “唔。你果然像他们说的,长得很漂亮。”

    “……多谢。”

    “听说你们可以活两三百岁?”

    “要说寿终正寝的年纪,按道理是这样,”铜色收起毛巾,将精油倒进掌心,窸窸窣窣搓热,敷在漱石的皮肤上,从脚趾开始往上揉。据说牛郎除了卖酒,私下里也卖身的,难怪连脚指甲都修得短而圆,真是打扮得够用力,“我么,我还不确定。”

    漱石笑了:“我们黄金港很安全,你只要不要去惹帝国兵,别去租借区乱晃。”

    我们?明明你也是外来的。铜色在心里嗤笑他的用词,嘴上说好好,明白了。充分满足客人的教导欲。

    果然漱石来了劲,又问他从什么地方来。问也白问,他不知道达尔马斯卡是什么国家,对周边的高山密林更没概念,铜色随口答,他随便听。

    这样没滋没味地一问一答,铜色继续服务他,拇指抵在男人小腿肚上,挤着油往上推,放松的肌肉在手中陷下去,润润的散发出精油的沉香味。

    再向上,温热的掌心掐住漱石大腿,揉到腿根处,才挑起搭在漱石中段的毛巾,就使他抖了一下。

    “痒?”

    “痒!”

    看来这里很敏感,下一次铜色的手指在惹人不快的区域之外就主动停下来,漱石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熨帖的喟叹。

    艾欧泽亚来的老爷皮肤十分白,没有疤痕,趴在那儿也不散开,可见只有腱子肉没有肥脂,扎扎实实的一樽,按起来费劲。按摩手艺早就成了肌肉记忆,铜色大脑渐渐放空,思绪乱飘,总觉得漱石这个人好像一口咬下去会是软的,口感绵密的——柔韧,噎人。

    他的手指代替唇舌品尝这具身体。铜色将油抹在男人后腰上,避开骨头,多施了点劲儿朝下按压,在劳损的位置缓缓绕着圈,明显感到身下的人既舒服又不舒服地本能挣扎,肌肉绷硬起来和他的手对抗。

    “……唔!有点痛。”

    “轻点?”他问,“轻了怕没有效果。”

    “那就只轻一、嗯……!一点点。”

    漱石忍耐了一会儿又叫痛起来。铜色不禁惊讶于他不像其他老爷好面子,毫不顾忌地发出撒娇似的代表不满的鼻音。于是一次次按他的吩咐轻点、轻点,变得像抚摸一般。漱石老爷就满意了。

    “你为什么不待在圣地?”漱石问。

    “这个说来话长啊,老爷。”

    “你的时间留着,难道不是给我?说说。”

    于是铜色平铺直叙地讲述起自己的经历。一边说一边按压漱石的身体,将油揉进去,中原人的白皮肤更加光亮了。

    宽大的手沾满精油在他皮肤上摩擦,发出顺滑的沙沙响。漱石开口说话的频率越来越低,精油渗入皮肤,自下而上被按过的部位迟钝地热起来,像血管里有高纯的酒精在烧。过了一会儿,发出并不安稳的沉重呼吸声。

    漱石睡着了。不,与其说是睡着了,不如说是醉晕过去了。他的脖子通红,黑发间露出的耳朵也通红,整个人从肉白色变成了虾粉色。

    铜色原本在揉他后颈的手缓缓停下来。既然讨厌的客人醉昏了没意识,干嘛还要按满钟点呢?说停就停,他站起来松松筋骨伸个懒腰。

    在漱石身边发呆了五分钟,逐渐感到很无聊,左脚无意识地在地面轻轻打拍子。偷懒不能明目张胆地离开房间,不上钟就没有什么可干的,闲得他只好读面前的人的身体。

    灵巧的手指一步步从漱石的腿上走过去,痒得男人本能地起鸡皮疙瘩,不安地皱紧眉头。

    让你不听劝,醒不过来了吧。

    铜色窃窃想着,起了捉弄的心思,一把揭开挡在私处的毛巾,想看看下面有没有什么可笑的谈资。

    ——他愣住了。

    从铜色这个角度,恰好能看见中原人两瓣又圆又鼓的大屁股,以及腿间额外的两瓣软肉,是个光溜的阴户,属于男人的阴茎压在最底下,这究竟算男人还是女人?

    他没忍住上手摸了一把,肉屄软绵的触感在一个男人身上真是太奇怪了。漱石并着腿,两瓣肥鼓的大阴唇中间挤着熟红的小阴唇,没有毛发遮挡,像只煮熟了从壳里挑出来的贻贝。

    另一只手忍不住也摸了上去,褐色的大手肆意掐揉那颗白屁股,将臀缝掰开,整个露出屄来,油汪汪的拇指在阴唇上揉,揉得肉花绽开,发出咕啾黏稠的响声,阴户上面被油抹得一层腻乎乎的反光。

    油润过的拇指直接顶进雌穴口,噗嗤一声,没遭到阻拦,小穴里相比他的手来说竟然是凉的,肉洞迟钝地收缩,轻轻吮他的手指。

    铜色的耳朵颇感兴趣地竖了起来。他的拇指整个塞进去搅了一圈,勾着那口屄往上提,小穴变成椭圆形,因灌了一口空气进去而瑟缩。漱石在醉梦里不适地扭了扭。

    铜色松开手,轻轻一巴掌扇在屄上,指尖填进花唇指尖往下摸到底,指甲尖儿顶开包皮,专对着阴蒂揉。漱石发出含混的呜咽,身体敏感地给了反应,那颗肉珠胀起来,顷刻间被揉得肿胀,红艳艳的一颗吐在外面缩不回去,肥软浑圆的屁股震得触电般乱颤。

    铜色怕他醒来,停下手,隔靴搔痒一般转而去摸他的屁股,腿根,还有肌肉紧实的腰肢,不再蹂躏要命的位置,漱石竟本能地发起浪来,小穴寂寞地收缩,好像在问怎么不继续了。

    这家伙。

    兔耳朵抽动了几下,恶作剧的念头在脑袋里滚了几个来回,从其中挑出一个。铜色又往掌心里添了点油,抹在漱石屁股上,揉面一般揉他的屁股,丰腴的臀肉在他掌心下任意形状,皮很紧肉很软,甩上一巴掌颤得像奶冻,红印过一会儿才泛上来。

    如此香艳的景色,勾得他的呼吸也乱了,油抹在漱石后穴上,一圈一圈地试探,插进去——

    这张嘴儿咬得紧,插进去后很难动作,铜色直接把剩下的精油倒下来,顺着臀缝淌下去,被他的手指兜住送进小穴里。不配合的穴口被油灌懵了,手指滑溜溜的直往里面钻,根本拦不住。

    手指在肉壁里四处探索,抽送了两下,迫不及待又塞进一根,两指并起寻找敏感点。某处按下去揉一揉碾一碾,后穴反应剧烈,顿时害羞得绞紧了。男人有的前列腺漱石也有,于是铜色来回刺激那处,感受着漱石内里柔软的肌肉一下一下握住他的手指,铜色自己的下身随着那一阵阵吸吮站了起来。

    咕啾、咕啾,手指添加到三根,在甬道内扩张,隐隐有把小指连同半个手掌都送进去的意思。

    漱石的腰反复顶起,左摇右晃,他被玩硬了,阴茎在身子下面压着不舒服。他的动作微弱,醉懵懵的醒不过来,于是恼火地拉长了调子呜咽抗议,声音像急得要哭了似的,真不敢想象一个大男人发出这样的鼻音。

    “哼、呜……嗯嗯……”

    他的身体在发热,酒气一股股蒸出来,铜色也感到被熏醉了。和漱石在同一间屋子里待了这么久,早就不觉得刺鼻,只让人想……他本想让漱石高潮一次,然而醉鬼感官迟钝,迟迟没有要到的迹象。明明前面的屄没人碰也爽得湿透了,透明淫水从穴口溢出,在身下连汗一起积成一小滩深色。

    忍不了了。铜色把手指抽出来,握住自己的阳具套弄两把弄到最硬,压在中原人身上,将暗红色的龟头对准屄口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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