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3/8)
“哈哈哈,爱迪尔海德知道了醒来之后会揍你的哦”
朱里的乐观感染了炎真。是啊,无论如何都要让爱迪尔海德醒过来。不然大家的一切努力都白费了吧。现在他们不是还有机会吗?
眼前,一直没有拨通的通信电话突然亮了绿灯。
“啊,朱里,我等一会儿再联系你。彭格列的通话线路刚刚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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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p高斯佩拉家族总部·首领办公室
电话另一头:“……所以奥莉维亚手下一个记者被彭格列在抓了?这个不行啊,迪亚戈老兄。这家伙究竟知道多少?他不是咱们里世界的人吧?万一彭格列一拷问他,不就啥都说出来了,也不知道他人现在被关在彭格列哪里,彭格列戒备森严,咱们——”
迪亚戈?高斯佩拉:“别紧张,托德老兄。那家伙是个奥莉维亚手下的小员工,连个正式记者都不是,就一个只会写稿的表世界小喽啰罢了。你也知道奥莉维亚风口紧得狠,那家伙哪可能知道那么多呢。随便彭格列处置好了。毕竟《自由日报》内部知情的只有我们董事会和高层管理者,全部都是咱们自己人。”
电话另一头的托德家族:“好好好,就听你的这个先放下不说。掘墓人那边说他们已经把约瑟夫教主处理干净妥当了,审判者好像有得到了什么新玩具看他样子可高兴了。对了,新闻协会那头儿你搞定了不?”
迪亚戈:“没问题,《晚邮报》的头儿已经确认接手了。毕竟事关他儿子的事业,他能说不吗?”
电话另一头的托德家族:“你说的那个议员,叫安东尼对吧?我知道他是《晚邮报》那老头儿的儿子。但是他们家的靠山真的稳吗?我也不是怀疑你老兄,但是你也知道万一事情失败了,政客毕竟还是政客,罪可是都要砸到咱们身上的。”
迪亚戈:“安东尼议员那家伙确实有点年轻,不过靠山这事不用犯愁。毕竟是《晚邮报》老头儿的儿子,退休的右翼秘书空降到他们公司当顾问。而且啊,这次咱们现任总统大人也点头了呢。”
电话另一头的托德家族:“那就好、那就好。这还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对了,奥莉维亚现在不在你办公室吧?”
迪亚戈:“不在,她出去办事了。那件事情有消息了是吗?”
电话另一头的托德家族:“是的。是好消息。那个婊子确实当年逃走不久就病死了,但是那婊子生下来孩子还活着。那个约瑟夫教主经营主持的孤儿院里头找到了那个孩子的记录。迪亚戈,恭喜你——的确是个儿子。”
儿子。
迪亚戈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了手中的电话。
是儿子。
“查出来他人现在在哪里了吗?”
迪亚戈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感受如此得强烈,就像他的心脏在此之前从未真正跳动过一样。
二十年前,不小心搞大了女人的肚子,以及随后爆发的大型里世界家族战争洗盘,高斯佩拉家族的血脉那场血战中被几乎杀尽了。那个意外怀了他孩子的婊子逃跑了。他不怪对方,因为那时候的他没有能够守护住家里的任何人,连自己的命都差点丢了。从家族里逃出去至少还有一线希望。彭格列那群人虽然让人憎恨,但是好在他们也守规矩,没对普通人下手。再说了,如果生下来是个女孩,他甚至巴不得亲自带着她从高斯佩拉家逃出去。皮条客起家的高斯佩拉家族从来容不下女人,即使自己人不把她们当商品,外人们也会把她们当商品。万一他死了,就没有人能够来保护奥莉维亚了,尤其是现在她的姓氏还是高斯佩拉。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的孩子是个儿子。
“别急,老兄,这个还要我们还得再找找,孤儿院里没有他去向的记录。”
“好,一旦找到了马上告诉我。”
现在不一样了,他夺回了家族失去的一切:金钱、权力、名誉。不、这一切还不够,他想要更多。一个人需要多少才确保自己的家族能够不受外敌侵害呢?他日思夜想了那么多年,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只要彭格列家族还在,无论多少的金钱和权力都无法让他安下心来。现在他还多了一个儿子,活着的儿子。他不需要再为家族的未来担忧,他也可以放心的让奥莉维亚出嫁脱离这个家族了。他正在做自己人生渴望的最后一件事:毁灭彭格列。
多少年的痛苦和绝望,现在,他即将拥有自己所渴望一切——高斯佩拉家族将永远的繁荣昌盛下去。
只差最后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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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p彭格列西西里总部·首领办公室
“阿武!”下了飞机,山本武看见阿纲一脸惊喜的从办公室的窗户探出头来大喊自己的名字。
上一次看到阿纲是什么时候呢?一个月。对山本而言,实在太久了。
山本一口气冲刺到总部内阿纲的办公室门口。阿纲。憋在心头的思念和情绪,随着身体冲刺而迸发,蔓延到了全身。他转动了办公室的把手。
推开门,阿纲站在窗边,金灿灿的暖阳倾洒在他的身上。“欢迎回家,阿武”,阿纲放下手里的文件,朝自己走过来,敞开双臂,“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总部的大家都很想你哦。”
阿纲把头埋进自己的胸口,抱住自己。山本看不见阿纲现在的表情,但是嗓音里残留着清淡的哭腔,还有刚才一闪而过的红肿眼角和略显憔悴的神色。要是我当时在你身边就好了。
山本抱紧对方的腰肢,“我也很想你哦,阿纲。你身体怎么样了?”
“没、没有什么大碍”,嘴上这么说,怀中的躯体却微微一怔。真可爱呢,他都有些忘记了阿纲比他小上了一圈,自己的身躯已经可以完全包裹住阿纲了。阿纲身上的气味让他感觉安心。至少现在,山本已经赶到身边了。
山本一只手紧紧的揽住阿纲的腰,另一只手不自觉伸向阿纲柔软蓬松的头发,阿纲像猫咪一般温顺的躺在自己怀里享受着自己的抚弄。
看来阿纲很喜欢这样呢。这么多事情发生了,阿纲神经肯定绷得很紧吧。
抚弄的手不自觉地滑落到后颈,摩挲着颈窝和耳垂,纲吉一脸温顺的向手方向靠拢,配合着山本的摩挲和摆弄。
好可爱。像兔子一样。山本想着。阿纲真是狡猾呢,每次都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让人忍不住想要跨过那条线。不、某种意义上他们早就越过了正常友人的接触范围了。朋友和恋人的界限究竟是如何划分的呢?一边说着是‘朋友’,一边放任自己做出远远超出朋友无限接近恋人的举动,然后又总是在事态发展下去之前打住。这样很狡猾哦,阿纲。面对故意试探底线的我,但是你的放纵是否也是故意的呢?
每次都露出这样享受的样子,有一天我会无法把持住自己的。
山本的指尖上传来得是比平时更加滚烫得触感,随着触感而不停微颤的躯体,阿刚全程都把脸紧紧的埋在自己胸口。完全看不见他的表情。
这次……好像不太一样。
阿纲的反应……不太对劲。没有点到为止的推开,反而依着我……不会……是我猜想的那样吧?
他的手从后颈顺着脊柱向下滑去,感受着薄薄的布料下脊柱的一节一节突起落下,手指像划过一层一层海浪的波动,身躯随着指尖向下颤动逐渐得明显,等滑倒腰肢之时声音止不住得从嘴里流出。声音沾满了情欲的色彩,在山本听来格外的悦耳。
不需要言语。山本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山本的另一只手将纲吉的腰紧紧拥入自己的身躯,两人的身躯之间变得毫无空隙,他能清晰得感受到对方的体温隔着布料传来。两腿之间的温度高到他的头脑都要化了。
阿纲,这样太狡猾了哦。明明可以像以往那样推开我,保持‘朋友’的关系。要是这样放纵我的话,我会停不下来的哦。
‘朋友’,这几字倒底是怎么发音的呢?他突然不记得了。发音、连同字词本身的含义一起,被欲望的浪潮冲淡,变成了徒有符号的空壳。不、说他们是‘朋友’的人一开始是自己。‘朋友’是山本自己赋予两人关系的代名词,是自己一开始接近对方、留在对方身边的借口。那又怎么样呢?如果阿纲喜欢的话他愿意换个称呼,‘恋人’、‘情人’、‘守护者’。山本对关系的称呼没有什么执念。现在的阿纲想要什么呢?
只要阿纲喜欢的话,什么都可以。
山本的手没有停下来,指尖一直顺着腰椎向下,听着纲吉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颤动的身体在发热,好像洒落的暖阳加热了他们的身躯和头脑,让两人的欲望一同沸腾。指尖一直到滑落到尾骨,像是音乐的高潮,刺激感让纲吉情不自禁的扬起了头,急促得呼吸染上了娇嫩的嗓音,山本终于看到了,自己思念已久的脸庞,在阳光下被照得通红发亮,犹如成熟的果实一般甜美。
阿纲。山本在心里一遍又一遍默念这个名字。阿纲,14岁的你渴望友谊,而我希望成为你心中那个特别的人、你需要的人,所以我是你的‘朋友’。现在的你不再缺少朋友和同伴了,那么,现在的我怎么样才能成为你心中那个特别的人呢?阿纲,我该怎么做呢?阿纲,现在的你,想要的是什么呢?
山本一手拉上身后的窗帘,另一只手紧紧地抱住阿纲的腰肢不让他有空隙逃走,低下头用脸颊和双唇摩挲着对方的肩颈。黑暗下,纲吉的喘息声同潮红的面颊一样,沾满了暖阳的色彩。完全停不下来。这样下去,一旦身体记住了这份感觉,以后只靠妄想你会不够哦。即使知道,山本也不愿意停下来。山本移到沙发上,他将双手伸向纲吉挺翘的臂部,分开对方的双腿,将阿纲整捧到自己的跨上。两人紧贴双唇不比下半身更加炽热,温热又柔软,让神智完全沉溺。山本吻得越是深,阿纲的身体越是脱力,山本用双臂支撑着阿纲后仰的脊背,不让对方有任何逃离自己的机会。他们已经跨过‘朋友’那条若隐若无的细线了。阿纲的臂部正坐在山本的挺立胀大的分身,他不自觉地扭动着臂部刺激着自己滚烫的下体。山本能感受到对方同样滚烫的性具隔着布料摩挲着自己的下腹。凭借着本能的亲吻、爱抚对方,但这一切足够吗?他不知道,他甚至无法分辨这是自己的欲望还是阿纲想要的。阿纲、阿纲。山本在心底里一直默念着这个名字。什么样的举动才能表达自己的情感呢?陪伴阿纲一辈子吗?他已经在做了。他放弃了棒球、放弃了表世界的一切,因为他知道阿纲无法逃离进入里世界的命运。山本想要成为阿纲需要的人,阿纲心中那个特别的人。他成了阿纲的朋友、同伴、守护者。但是不够呢,他想要更特殊、更亲密的关系,他想要更多。他喜欢阿纲笑的样子,阿纲依赖自己的样子,阿纲为自己而感到愧疚的样子,阿纲现在的样子。
“阿武~啊!……等等……那里是……”山本拉扯出原本塞在裤子里的衬衣,一只手从衬衣的下方深入,触及到了衬衫下发烫的脊背,被触及的肌肤像是一道开关,阿纲全身如同触电似的反射颤动,倒吸气时掩饰不住猫咪一般的呻吟声。
“阿纲喜欢这里吗?”山本一边说着,一边松开阿纲的皮带,将手伸向裤子下方的尾骨去抚摸。听着阿纲因为刺激感而无法停息的喘息声,享受着对方颤动的身体隔着布料磨蹭着自己的性具。山本顺手磨蹭了一下对方裆部挺立的分身,伴随着一声娇喘,顶端溢出些许液体。阿纲整个人瘫倒在自己怀中。对任何一点肢体接触都没有抵抗力,现在的阿纲全身上下都像是触发情欲的开关呢。
山本不介意在办公室里进行节出现糖是d27,r27和8027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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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年xx月02日
2:37p加百罗涅家族总部·首领会议室
迪诺:“对不起啊,阿纲。我这边表示虽然击溃了几个地点,但是看起来都不是他们什么重要的地址呢”
【纲吉:“没有关系,迪诺师兄,虽然没有抓住敌人,但是也多亏了你们加百罗涅家族的参与,这次营救行动的主要目标还是达成了。对了迪诺师兄,关于掘墓人家族,你们有什么了解吗?”】
迪诺:“掘墓人家族家族啊……名义上只有三个头目,他们手下有多少人不太清楚。不过他们主业是暗杀和武器贩卖走私,在暗杀者里面非常有名排名很高。在东欧有独立的武器走私路线。关于他们的武器啊,听说好像发明了各种奇怪类型类型的炸弹和枪支之类的武器,但是我们猜测产量和销量都不大,和我们有来往的东欧黑手党家族里最近几年都没有人订购或采购过掘墓人家族的武器,换了首领之后好像没有怎么听到风声了。”
【纲吉:“这样啊……看来大家收集到的信息都很有限呢……唔……”】
迪诺:“阿纲,你真的没事吗?感觉你有点变了呢”
【纲吉:“诶,有嘛?”】
迪诺:“以前的你啊,遇到这些事情就会开始慌张了呢,现在你变得越来越冷静了呢,让人想起九代目”
【纲吉:“九代目爷爷……如果九代目还健在的话,说不定这次事件早就解决了吧。我就完全不行了呢,哈哈哈哈,虽然努力做到保持表面上冷静,不过脑子已经乱得成一团糨糊了,早上医务室做检查的时候还不小心又摔碎了一个水杯呢。好在周围人都很能干也尽心尽力呢,感觉我反而是被大家支持的那一个呢”】
不小心摔碎了水杯?如果是平时的阿纲迪诺不会多想,毕竟他们两个人都属于私底下笨手笨脚的那类人啊。但是得知阿纲身体状态处于无法亲自参与战斗之后,反而非常在意这些细节。只是视频通话的时候看起来没有肉眼可见的伤痕。里包恩有时候很乱来,只要他认为自己的学生还可以继续他根本不会让他们停,除非里包恩自己判断胜算概率过于小。所以阿纲他……阿纲自己努力轻描淡写自己的情况,果然不太正常……唉,好想现在就去找阿纲啊。
阿纲努力用轻松的口吻说着这样的话,但是迪诺依旧觉得低落和悲伤的情绪隔着屏幕都清晰可见,自己的心情也被染成了同样沉重的灰色调。平时的阿纲不是这样的。如果自己现在在阿纲身边,是不是能够将分担一些他的苦恼和负担呢?阿纲的心情会不会稍微轻盈一些呢?
可惜,加百罗涅家族已经收到了彭格列家族暂时不允许任何家族外人员进入领地的通知书了。
下一次什么时候能见到你呢,阿纲?
【彭格列首领会议室背景音“嘟嘟嘟———”】
迪诺:“那是什么声音啊?”
【纲吉:“啊,应该是刚刚炎真通话时说要传送给我们的消息……解码完毕了……让我看看”】
阿纲的脸色,随着目光一行行扫过手中打印文件,脸色越加惨白。
迪诺想起平日阿纲的模样。自己的心好像被人摔在了墙上一样,哗啦哗啦地碎了一地。
【纲吉:“不好意思迪诺师兄,稍微等一下”面对视频画面外的里包恩“里包恩,看一下这个。”】
【视频画面外的里包恩:“……知道了,我这边派人马上行动。”】
迪诺:“怎么了,阿纲?”
【纲吉:“西蒙家族带来了新的消息……他们也遭到了掘墓人家族的袭击,爱迪尔海德中药昏迷,朱里被抓去当作……约瑟夫教主确认失踪了,他在孤儿院的办公室遭到洗劫,他本人的随身物品和衣物被发现散落在荒地里,虽然孤儿院还没有人员伤亡……”】
迪诺:“阿纲,你需要我帮忙吗?我们加百罗涅可以马上派人支援孤儿院和西蒙家族那边”
【纲吉:“谢谢你迪诺师兄……关于支援行动的具体方针,我们和西蒙家族商讨完后再给你明确答复,可以吗?”】
迪诺:“没问题,阿纲,需要任何形式的帮助和支援随时联系我们。关于解药研发和医疗资源的问题我也会帮你联系一些人看看有没有更好的。阿纲,无论出现什么情况,我们加百罗涅家族都一直会站在你身边支持你的。我也是,无论什么问题,需要任何形式的帮助,就算想说话发牢骚听笑话都也好,一定要联系我,阿纲。”
【纲吉:“谢谢你,迪诺师兄。你们也一定要小心,看来敌人不仅仅只针对彭格列。”】
通话结束,阿纲从屏幕上消失了。
迪诺的脑海里却依旧能清晰的勾勒出阿纲的轮廓和模样。只是回忆中的神情被蒙上了极为灰暗的色彩,带着玻璃碎片那样扎破人手的质感。
虽然视频会议的时候在阿纲面前自己努力表现出来相对乐观的一面来缓和对方的心情,不过仅仅是这样不够呢,形势可是比想象中还要严峻。想要作为可靠的前辈,想要让阿纲更加依赖于自己,想要早点见到阿纲。看来不使点手段可能很难办到呢。
迪诺伸手点开了屏幕上的通讯录。
虽然三方家族暂未敲定好接下来的行动方案,不过迪诺已经决定自己先行动起来了。
讨厌的事情早点解决掉为好。如果是让自己亲爱的师弟头痛的敌人,那更是要消灭的一干二净才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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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p彭格列家族总部·首领会议室
视频会议结束后,里包恩见阿纲紧皱着眉头沉思。
“蠢纲”,里包恩本来习惯性地会去弹爱徒的额头,手指伸到对方额前,又犹豫了,转手伸进对方柔软的头发里,“不要想太多了。
“无论是谁作为彭格列的十代首领,这一切都是注定会发生的。每一次的黑手党家族的首领换届注定是带来一些战争和流血,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大型黑手党。九代目的身体状态自从五年前的彭格列指环争夺战就出了问题,为了让你在独自面对这些流血事件之前给你足够的交接培训和适应期这几年才决定隐退。”
“可是……里包恩,我……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九代目爷爷要选择我呢?除了打架之外,首领业务我也没有一个擅长的,最后都还是不得不依赖大家一起完成。xanx实际上更加适合这个位置吧,为什么选择我呢?只因为我是一代的后裔吗?但是彭格列家族这边不是还有不少亲戚吗?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根本不擅长做什么黑手党首领”
“蠢纲,明明嘴上说着自己不擅长不行,你和你的守护者和部下还是完成了很多想到不错的业务和新项目不是吗?”
“可是这都是他们……”
“是的,如果就你一个人,确实大部分事情都没有办法做成。你也不可否认,很多都是你先提出的点子和想法,因为你希望普通人也能保护自己,希望治好艾莉莎的病,希望改善包括艾莉莎在内所有孤儿们成长环境,所以大家才会一起朝这个方向努力。我知道你脑子里还忘不了过去学校里那些规章制度和衡量标准。要知道,学校的教育体系只会极个别采用可视化可量化的能力指标作为评估标准,把所有人绑在一个固定的尺子上,以衡量一个人独自能够做到什么来衡量你的价值。你已经不在学校了,阿纲,你已经不需要那套无聊的能力评估体制来衡量自己。作为一名黑手党首领,没有人并不在乎你是不是能够记住琐碎的历史事件或着是不是能够独自完成什么业务,那些是你的手下需要担心的事情。彭格列的守护者们并不是看重你的学校成绩表现来决定是否跟随你。比起责问事情为什么发生,好好想想如何应对现在的处境。你还记得你当初为什么成为彭格列的首领吗?”
“是因为……我想要为了保护大家……可是,里包恩,现在的我连死气火焰都点不起来!我要怎么保护其他人啊,里包恩!我谁都没有保护好,现在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不、你会找到的,即使无法战斗的你也能为大家做的事情。保护的方法不仅仅只有武力。”
现在的阿纲能够做什么呢?里包恩自己也没有马上想到一个很好的答案。这一切更像是安慰的话语。实际上,阿纲即使不做什么,大家也会为了阿纲竭尽全力去解决问题。很多时候,想要做点什么的欲望,比起真正解决问题,不如说是一剂免于焦虑和罪恶感的安慰剂罢了。现在里包恩自己能够为阿纲做什么呢,如果可以,他想要让阿纲少一些压制生理欲望的痛苦,他愿意将对方拥入怀中,直到永远。但是这能解决问题吗?这能解决阿纲的痛苦吗?不能。美梦终究会终结,如果他们什么都不做,梦醒之后会发现现实是一片狼藉。他无法改变过去……过去……十年后的火箭筒……不、自己在想什么呢?这次危机对阿纲不全是坏事,虽然极为残酷,但是对阿纲而言是成为彭格列首领必须渡过的难关。即使现在不来,未来哪一天都会来。
他只要做好彭格列的门外顾问之一职责,确保阿纲在恰当的时机得到必要的帮助和指引就可以了。现在阿纲所经历的焦虑、痛苦和绝望都是对成长必要的东西。里包恩再一次在心里告诉自己。要相信他。
阿纲需要点时间独自冷静下来吗?还是自己陪在他身边更好呢?里包恩拿不定主意。他自己还有很多需要忙的:彭格列内部人员背叛嫌疑调查、门外顾问的事务、作战指挥部的参与。
他将了手中的意式浓缩端到嘴边,视线透过杯子的边缘瞄向了阿纲。一语不发的阿纲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背着里包恩看着窗外。
上等的现磨意式浓缩,此时此刻,看着阿纲的背影,里包恩嘴里尝不出来任何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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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0p黑耀酒吧
“哟,罗比,我在这里哦”山本坐在酒吧内靠着吧台的座位上,向门口一个身材壮实、皮肤黝黑的黑发青年招手。
“咦,山本君早就到了啊?”青年随便地把背包往山本旁边的座位一丢,“来一品脱的啤酒,伙计!”等千种点头开始倒酒后,青年转向山本接着说,“居然没有等我到就开始喝起来了这也太不像话了吧。我可是拼了命的赶完这该死的新闻稿子赶过来的哦。本来收到你信息的时候想早点过来的,没想到那个蒂姆今天居然旷工没来上班!那种对待工作一本正经的死脑筋居然旷工了!太阳简直从西边出来了。然后那个该死的女人居然还把他的工作全部塞给我,还让我一定要今天全部干完了再下班。这就算了,她自己下班点没到就直接拍拍屁股走人了。哪有这样的人啊?你说气不气人啊,这臭女人简直是女魔头”说完,罗比将千种递来的酒往嘴里猛灌。
节出现糖是10027味和高浓度5927味的。故事中出现的政治描写纯属虚构和现实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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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年xx月03日
12:30p杰索家族首领办公室
“报告白兰大人,昨天下午那个红发女人逃跑了,我已经派出部下去追踪了,但是目前还没有找到踪影,需要加大搜寻力度吗?”
“不用这么急哦,桔梗。不去追也可以哦,既然拷问折磨都问不出来什么,还不如让小老鼠直接自己跑回老鼠窝比较方便呢”
“白兰大人,难道你是故意放跑她的……”
“不完全对哦,桔梗,我确实给我们的小老鼠下注射了皮下gps定位器。不过,人倒不是我放的呢”
“那么……是敌方的外部救援?还是说,我们内部有间谍……”
“bgo!桔梗真聪明啊,奖励你一颗棉花糖。两个答案都是正确的哦。1号晚会上的酒水食品全部是我们杰索家族提供的,整瓶的酒水拿到会客厅之前会在进行试毒和安全检测,所有其他酒瓶是客人面前当场开瓶,但是只有鸡尾酒啊,是在会客厅的吧台现场调制的,而且根据我们工作人员的记录小纲吉那天晚上刚好喝了鸡尾酒呢。所以我们内部肯定有间谍。以至于那个红发女人嘛,2号上午抓到的,下午逃跑的。可惜放他逃跑的人可真是不小心啊”
“白兰大人,你是指?”
“我可是相当期待到底是谁会来营救我们的红发小老鼠,所以提前在拷问室了里安装了普通摄像头以及最新的反幻术摄像头和探测器。而我们可爱的秘书莱昂纳多,照理来说他身上只有雨属性火焰的波动呢,但是进入拷问室的时候两个摄像头显示的记录却完全不一样呢。”
“请问白兰大人需要让我把莱昂纳多抓起来吗?”
“桔梗,不要急哦着把我的玩具全部都抓起来哦。你好好想想看,为什么一个雨属性火焰的人能够构筑幻术呢?那天晚上硬闯进来的我们宅邸把小纲吉拐走的人又是谁呢?”
“六道骸……难道……莱昂纳多他被彭格列的六道骸附身了?难道那一切都是六道骸的所作所为?”
“那天晚上接待六道骸并且放他进来的,正是我们可爱的莱昂纳多呢。不如说非常巧合的事是,那天晚上宴会上给小纲吉调酒的人,释放小老鼠的人,全部都是莱昂纳多呢。莱昂纳多、莱昂纳多,真是有趣啊不是吗,桔梗?”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犯人是谁了,为什么不急着把莱昂纳多抓起来以便向彭格列证明我们清白呢,白兰大人?难道莱昂纳多还有什么别的用处吗?”
“莱昂纳多啊,作为秘书而言是个能干的好秘书呢,作为人嘛,是个为了钱什么都会干,对自己的欲望非常直率的人哦。我很喜欢他这一点。下药的事情嘛,大概某人是拿了不少钱给莱昂纳多吧,之后就怎么行动就看对方愿意出多少钱了。没什么好担心的,钞票在他的眼前晃一晃,他又会马上把敌人的所有信息告诉我们的,是个简单易懂的好孩子。而六道骸呢,因为一些极为无聊的私人理由,不想让我见到我的小纲吉,想要让我们杰索家族成为彭格列的敌人。无论他是什么时候夺取莱昂纳多的身体的,以什么理由,对我们来说一点都不重要。莱昂纳多这个傻孩子为了点钱估计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被扯进了什么大事,六道骸大概会想借用这个机会暗中操作搞垮我们两个家族的关系。只要我们收集齐证据,向彭格列证明说杰索家族是不得已被六道骸操纵而背叛了彭格列,派人将证据直接递交给彭格列的门外顾问。那个彩虹之子可不像小纲吉,不可能宽容对待任何反叛人员,我们家族的嫌疑也能同时一口气撇清了。这种麻烦的人,比起让他待在小纲吉身边,还是尽早清除干净比较好。”
“白兰大人,在下明白了,我们会尽快展开行动完成证据收集的。”
“还有啊,桔梗,顺便让人给我多带几瓶酒和鲜花来。把报告完成送达之后要马上给我安排和小纲吉的会见哦。一定要尽快,药效应该还会一直持续到4号凌晨。”
“没有问题,白兰大人。另外,对酒的品类有什么要求吗?”
“唔……纲吉比较喜欢甜一点没有那么辛辣的酒,白葡萄酒吧。反正无论什么酒都能达到效果呢,只要精神上放松的话,药效就会更加强烈呢……”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一下子推开了。
“白兰大人,为纲吉大人研制的棉花糖型药物被偷走了。”
终于开始行动了啊,六道骸。
可惜,这一步在我预料之中呢。整个杰索家族的宅邸可是全部布满了摄像头呢。
白兰将有一颗棉花糖塞入口中,很快,就可以和你这个臭凤梨说拜拜了哦。纲吉,我的小天使,是属于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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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p高斯佩拉家族总部会客厅
迪亚戈看着沢田纲吉轻轻抿过了一口他准备的白葡萄酒,笑了。
怎么会这么简单呢?不需要任何特殊药物,酒就可以了。西西里的谈判桌上怎么能没有酒呢?他连掩饰和借口都不需要,还特地让人在对方和彭格列的看门狗面前试毒表示没有问题。
到目前为止,谈判进行都非常顺利,一切如他所想那样。彭格列看到了那篇带着九代目、现任意大利内阁总理、现任意大利财政部部长和约瑟夫教主就新孤儿院福利系统的握手合影照以及关于约瑟夫教主利用福利院为政客提供‘特殊趣味服务’的报道,急坏了地亲自赶来要求高斯佩拉家族的报纸不许发表。当然,并不是因为这篇报道是真的,业界常规操作,真假参半。要论真假多少,大抵只有三分真实七分虚假。内阁总理虽说是个让人难以抓住把柄的老油条,但迪亚戈本人亲自试探过,那老头子完全没有那种兴致。财政部部长则是个彻彻底底的熟女控。这种小报新闻,政界内部有点渠道的人都知道内容是假,唯独那张照片不一样,那张照片是唯一一张作证了几个人关系的照片。小道消息一直流传,现任左翼政府赢得选票上任,背后是依赖了黑手党的资源和支持。当然,这没啥好奇怪的,意大利一直都是这样,哪个政客后头没有几个黑手党家族给自己撑腰的?但是现任政_府一边提倡全民减税政策,一边大肆推广投资公共设施改进和社会福利项目,哪来的钱?要知道,一个政_府项目从提出到预算通过真正落实,一层层的贿赂都要不少钱。意大利这些政_府官_员要他们干点事情,要数目和狮子开口差不多,不找几个黑手党把枪口堵在他们脑门上,简直没法商量。一般政府项目等能够落实开工,预算基本花得只剩个零头了,所以基本搞不成什么。彭格列是怎么做到的呢?他也想知道。怎么洗_钱这部分他大概猜到了,毕竟是迪亚戈自己的老本行。彭格列大概是通过教会的佚名捐赠的渠道,钱在里头转个几周,等落到政客口袋里,都干净得影儿也见不着了。这活儿,他也不是没有渠道,人他也不是不认识,但是怎么和这群老油条政客们长期打交道,让他们依赖自己,迪亚戈就有些摸不透了。现任政_府和教会合作密切,政府对彭格列家族和他同盟家族的生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军方也愿意大方采购彭格列的武器的原因了。利用政_府和教会来进行大型资金洗钱从而获利,以至于整个现任政_府的运行都得半依着彭格列家族的支持。这种政治关系让彭格列在意大利乃至欧洲能够一手遮天,这点让相当多黑手党暗中极为反感。彭格列的新武器发布会后,这种情况就更糟糕了。迪亚戈不懂军火行业,也没弄明白彭格列的新武器是啥,但是连东欧国家以及大洋彼岸的美军都对这个新武器兴趣浓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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