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念(解释误会自我规制松X变紧怀抱宝宝涨R忍耐)(2/8)
前段时间刚因营养不济和忧思过度而晕倒,这次月事又来得如此汹涌澎湃,每天忙于操劳的阿照身体竟然已经差成了这样,偏偏他还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如果不是她趁他睡着找了医师来看,他自己可能什么都不会说。
如果他没能生出儿子,就再重复一次,让他继续挺着大肚子,这回是一边抱着孩子喂奶,一边大着肚子挨肏。因为他的肚子没用,所以这一次粗暴了许多,不再顾念他的感受,只为了她自己舒爽,如果侍弄不到位还要被她用竹板打肿肥屁股和大奶子,把本来就肥大的奶子和屁股打的更加挺涨。
“我是,”她把空碗放下,双手握住了他的手,一字一句告诉他:“你的娘子,你是我的夫君。要记好了啊,下次不要再忘了。”
开店的这两个月以来,他们的生意总算是一点点有了起色。一方面可能确实以他的突出身材为噱头吸引而来,更大的原因则是蔡小姐清正雅丽,看着本该是出门都得坐轿子的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却穿着围裙揽客上菜收拾桌子,有种莫名的反差感。
唯一可惜的是,他的乳房实在太大,若是每日缠起来定会影响形状,只能穿着女装,和她姐妹相称,不过他还是以甘美乳汁好好取悦了她一番为代价,得到了做“姐姐”的殊荣。
即便是披着已婚姐姐的皮,被偶尔急躁的她数落两句,也没什么机会能让她摸摸寂寞的奶头和小穴,还要长时间站着工作,受着油烟与刺激性调味品的熏蒸,但即使是这样,阿照脸上的笑容仍旧一天天多了起来。
如果他招徕的客人多,到了午觉休息时她还会给他奖励。他一边夹着腿不停地为客人炒菜煎饼,而她就在他的身后颠弄他沉重的乳房,她用小腹抵着尾巴,左右摇摆着纤细的腰肢,用加长的肛塞戳捣着他淫秽的肠肉。
屁眼被肛塞赌死,肠道里的淫液流不出来,只能堆在菊穴口,稍微动一动就要情欲难忍。再加上女穴里的鹅卵石,随着她的冲撞也一同搅动着,时而往左时而向右,游弋滑动,就是不肯往敏感点上撞。
她又扔了他的肚兜,让他无衣蔽体,只能任由乳房暴露在生了暖炉却依旧微冷的冬日清晨之中。
这一遭彻底把他吓醒,抱着胸前沉甸甸的两团不知所措起来。昨夜他突然来了月事,起身换床单擦洗,还折腾得她也没睡好。小腹绞痛难忍,他躺在床上忍不住往她怀里蹭,还时不时哼哼两句,她好心帮着揉了许久,直到后半夜才睡下。
“宝宝,你真好,”他双手握住她的手,抓着那只手放到自己柔软的乳团上:“我也很好的,我听你的话,给你当牛做马,还能给你出气,我也疼小佩,比疼乐儿还疼她……对吧,我也是很好的。”
所以,傻乎乎的阿照到底都在担心些什么,她怎么可能会把自己的英雄送进窑子里,给别人玩弄,她巴不得自己藏着,一点儿也不让别人看见才好。
阴蒂和乳头也不能闲着,她牵着连接两头的细链子,一边冲撞一边拉扯,扯得他喷奶淌水,腿软腰酸,几欲难以站立。
“宝宝,宝宝别骂娘亲了,娘亲给宝宝赚钱花,产很多奶给宝宝喝,宝宝亲亲骚奶头。”
只要他对她很好很好,每天给她喝自己的乳汁,任劳任怨供其发泄,那么她就会渐渐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身体,习惯他的味道,直到再也无法离开他。并不奢求在人前能有他的一席之地,只要回到他们的小窝里,她能好好的对他,她的孩子也能接受他,这样就足够了。
故意不帮阿照吸奶,她俯身钻进被子却只亲了他的乳头,就匆匆退了出来,并趁机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明明年纪比我小,为什么想做姐姐?”
“咳咳。”
他把茶水灌进他的嘴里,把手指也伸了进来,搅得舌齿无处安放,搅得他几近干呕,连着清洗了好几道,她才把小粉穴坐了过来,压住他的脸面,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断了给乐儿的奶水之后,他的乳头不再像之前那般自己随意抚弄便能喷射大量乳汁,但若是被她吮吸或者揉搓,还是会兴奋的产出奶水来,再由她包裹着肥大的乳头尽数吸干。
“那你说说,我是谁。”梦里面他一直在叫宝宝,医师和婆母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婆母还试图把乐儿抱过来,然而无济于事,他只专心抓着她的手不放。还好他们没多想,不然她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喝着她一勺勺喂过来的糖水,阿照咬着牙无论如何也不肯说,自己方才做了个怎样可怕的梦,有如劫后余生一般,他软软的靠在她的怀里,听她既心疼又生气地埋怨着他的固执与别扭。
“还要喝吗?”刚刚阿照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自己把自己吓昏了过去,她也吓得够呛,求着云衫找了医师来,结果说是营养不济加上忧思过度,并没什么大问题。灌了点糖水把人唤醒,一醒来就听到他说还要喝,意书起身打算去给他再冲一碗。
他是谁,男人还是女人,人还是狗,从来不由他自己决定,但是此刻,他真正有了成为她的英雄的想法,不是为了留住她而刻意讨好顺从,而是发自内心的受到了鼓舞。
“可你自己还是小孩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每日被淫液滋养,他那根拿不出手的肉棒也慢慢长大,变成合口的尺寸,她在上面捆了一圈红绳,打了个漂亮的绳结,绳结处还带着清脆的铃铛。他每被后穴里的肛塞戳一下,身体就往前鼓动一次,完全硬起来的阳物也就震颤一次,带动银铃叮当作响。
“突然有些好奇,如果我们有自己的小孩,你会怎么对他?”
“你真是,气死我了,还有脸笑呢,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吗?”
不过他只是他的母狗,没人会在乎母狗的感受,他讨好地舔舐着女儿的粉穴,直舔的水声大作,甘霖尽出。
他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又垂眼看了看自己胸前的波澜壮阔,再抬眼时对上意书认真的眼神,仿佛她眼前并不是是一个长着比女人还大奶子的双性淫奴,而是武侠书里的大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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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被女儿肏得喷奶了,娘亲是骚母牛,不该是厨子,而应该拴在牛棚里每天被拧乳挤奶。”
“宝宝……对不起,奶水好像溢出来了。”他又轻轻摇了摇她的手腕,略带期待又可怜巴巴的盯着她看,如果不是怕她生气,肯定已经自作主张掀开被子坐起来把肥大的乳头送到她的嘴边了。
像是临将渴死的鱼,他把粉穴里的甘液尽数吞咽,仿佛这样就可以怀上她的孩子,成为她孩子的母亲,稳固住他在她身边的地位,而不是每天提心吊胆,随时担心被她扒掉肚兜丢到窑子里去。
若是他年少时有她一半懂得如何讨好取悦,是否会得到父母的一点关照呢?恐怕不会,他们嫌弃的从来不是他不够讨人喜爱,而是他畸形的身体,并不是人人都像他的意书一样漂亮温柔好心肠,能够忍受他畸形的身体和不堪的过往,以及蛞蝓一般恶心而黏腻的纠缠。
连走路都不能好好走,奶子和屁股一颤一颤的,肥逼也被肏得垂跌下来,还要时刻夹着粗大的木棒岔开腿像母狗一样爬着走。
如往常一般早起,打算叫意书起床,却发现她已经装束完毕,坐在床前表情严肃的看着他。以为是自己起晚了,阿照摸到床头的大号肚兜,想赶紧穿戴好跟她一起去店里。
每次她穿着围裙拿着菜单过来时,不留情面的吩咐着他这个长着一对巨乳的厨师,末了再面无表情心有不甘的添上一句“姐姐”,都能让他想脱下围裙和遮羞布,抱着她的脑袋让她把面无表情的脸埋在自己胸前的波涛汹涌之中。
那是怎样的一夜,瘦弱的阿照被买回家里,粗大的肉棒捅开了狭窄干涩的女穴,被迫成为了可悲的大人。无人听他倾诉,无处为他申冤,无路由他归寻,陌生的村庄,唯有一颗超脱尘俗的美丽明珠为他点亮了漆黑而寒冷的冬夜。
随着产期临近,阳具的尺寸越换越大,他的穴口也愈发柔韧宽阔,能够承担起产子的艰辛任务。
隔着被子,她轻轻按了按阿照酸软的小腹,按得他忍不住蜷起脚趾,柔软的肢体像只大毛虫一样在被子里蛹动。他的小腹十分敏感,只要轻轻碰一下,就会下意识夹紧双腿,尤其现在还是特殊时期,从穴口里流出的东西,分不清是爱液还是污血。
当然也少不了他挺着大肚子被她狠狠肏弄的画面,他大张着因怀孕而水肿的大腿,露出湿透的小穴,而她戴着假阳具一点一点磨肏着他,又因为怕他彻底高潮而泄露精气,始终不肯给他更深的刺激。
她还没来得及点头,就被他抢先一步:“觉得我不好也没关系,但是一定不要偷偷的恶心我啊,涨奶可以忍着,小穴也能缝起来,或者你想让奶子变得更大也可以,喜欢那种大到走不动路的,我也能吃药变成那样。”
……
她曾偷溜进去尝了一口,一点儿盐味儿都没有,难喝的不得了,让她想起了生育小佩后喝催奶汤的可怕回忆。而他总是一脸幸福的喝下去,好像这东西是什么美味佳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背着她偷吃什么好吃的。
于是,她收下了这份爱意,记在心里很久很久,期待着来日用冬日里的寒梅来回报春日的五彩鲜花。
虽然是陈生的孩子,但出乎意料的一点也不像他,不,或许有一点还是很像的,那就是讨好收拢人心的手段,小小年纪就通透至此,可见一斑。
重新退回到温热的被窝里,冰凉的乳房重新被温暖包裹,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伸出光裸的手臂,抓了抓她的衣袖,轻轻地摇了摇:“这样好吗?我是没关系的。”
稍微动一下,身下就有污血流涌,然而他的身下干爽,新换的床单也没被污染,想必是她已经帮他处理过。在她面前赤身裸体已成常事,露着奶子被衣着整齐的她盯着看,倒也没什么可羞涩的,但每逢污事,他的欲念极甚,污浊邪欲更难忍耐。
“宝宝,给我吧,求你了,”他软软的哀求,试图逃过这个令人难以启齿的羞涩话题,然而她铁了心要答案,他是一点能耐都没有,只好红着脸老老实实告诉她:“之前他对你不好,我想要好好照顾你。”
他摸着酸痛的小腹,莫名笑了起来,仿佛已经想象到自己挺着大肚子给她和孩子们做饭,小佩和乐儿围着他打转,而她摸着她的乳头撒娇说今天中午想吃的菜。
阿照是个怪孩子。分明比她还要小七岁半,却总想要当她的长辈,不管是托着奶子红着脸叫的“宝宝”称呼,还是使出浑身解数换来的在外人面前得到的“姐姐”自称,都已经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他想了一会儿,不能够确定自己的身份,所以选择沉默。
“不用了。”她把肚兜抢走,扔到了地上。
其实根本不用挤,香甜的乳汁会自己射进嘴里。为了保证乳汁的芳香甜美,他从来不吃刺激性和味道重的食物,有时还会偷偷给自己炖一些滋补养乳的平价汤点。
小佩也被婆母带着来过店里一回,虽然她现在还是不肯叫阿照,但总算没对他与自己娘亲亲近没太大抗拒。
与自己有深深牵绊的乖巧的小孩子,其实是很可爱的,衬托出心怀叵测的大人更像个坏蛋。在这之前,他根本就不喜欢小孩子,带着小佩一起玩,对小佩好,都只是为了讨好她的娘亲而已,然而小孩子她不会思考深层的含义,她只知道你没有恶意,而且确确实实对她好。
想到她帮忙清理了带着粘液的污臭浊血,原本动得像是毛虫一样的大奶骚照不滚了,费力伸长脖子去够她的手掌,然后用脸蹭着她柔嫩的小手,结果被那只手重新塞回了温暖的被窝里。
“是意书,我的宝……”
“还要喝,甜甜的。”
因为那是脏奶头,被男人的嘴吸过咬过无数次,她觉得恶心,不肯屈尊抚慰,哪怕只是帮他把奶水吸出来再吐到地上。
“不是小孩子,您忘了吗,阿照从两年前那一夜开始就已经是大人了。”
原本因月事而胀痛难忍的身体好像突然暖和了起来,他的意书就是这么厉害,明明只有一只手触碰着他的手掌,却能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在此刻,仿佛过去的那些侮辱与虐待都不存在,整个世界清净得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躺下,我已经贴了纸条,我们今天休息一天。”
被肥润的乳肉压的喘不上气来,再恼羞成怒狠狠地啃咬他的乳头,直到他痉挛不止奶水四溅。多余的乳汁那张红润的小嘴包裹不住,只好顺着嘴角淌下来。
然而他不知道,在所有人都弃她而去,只有他从陈生手里逃出来,去而复返,把她从废墟堆里刨了出来。从那一刻起,阿照就已经是她的英雄。
不过,临走时,小佩从兜里掏出了一朵路边摘来的梅花,扯了扯他的裤子,让他低下头来,然后把花插在了他的头上,就像当初在陈家村时,他带着小佩去玩,给小姑娘插了满头的花。
她没有亲他的骚奶头,而是把他拖到了隔间里面,脱下裙子骑在了他软软的肚子上。她坐在他肚子上动了几下,还揪着他的乳头笑他贱货,扯得他奶水直流也不肯上嘴吸一吸。
“嗯,我会乖。”
果然来月事时候容易精神脆弱敏感,想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她钻进被窝,连同乳环把大奶头含进嘴里,几乎是躺在他的身上,一边揉捏着肥硕的乳肉,一边把乳汁往嘴里挤。
就连他日夜和她一起,同床共枕如影随形,都忍不住要一直盯着她看,更别提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叽叽喳喳吵闹不停的麻雀知了。
每次被吮吸乳汁时,他总下意识将她当做未出闺阁娇纵任性的蔡小姐,而自己则是生过孩子的乳娘,蔡小姐没了他的乳汁就无法成长,而他没了这份工作就得饿死。某种方面来说,他们是彼此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明珠也无脚,泥泞之中自身难保,然而明珠为他指了一条明路,他不必非要逆来顺受听人差遣,他也可以拥有自己的想法。他要霸占那颗明珠,带她逃出生天,让明珠只为他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