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照告白(竹林打N猥亵被救后给姐姐看贞C带漏尿喷R蛋)(1/8)
晚间陈生回来,带了两个朋友,一个矮小瘦弱,另一个健壮高大,说是夜深家远,要留宿一晚。
矮小瘦弱那人贼眉鼠眼,脚步虚浮眼神飘忽,至于高大健壮那人,虽然有张好皮相,却借着帮忙烧火的名义,时不时往阿照胸口处瞟,眼睛都快要粘上去。
阿照没有穿里衣,稍不注意外衫贴在胸口,杏核般的乳头透出来,有时还会因奶水溢出而沾湿外衣,使得肥肿的乳头更加明显。碍于有外人在,她不得不时刻抬手遮挡胸乳,抬手间拉动乳链勾连阴蒂,用药过后的身体敏感不已,为掩饰消减情欲,连走路都要夹着腿走。
菜洗到一半,阿照不见了踪影,偏生摇篮里的陈乐哭起来。我拿这小丫头没办法,婆母也哄不住,沉着脸骂了句懒骨头,让我抱着陈乐去寻阿照。
若说阿照是懒骨头,实在是冤枉不已。阿照年纪不大,又是个姑娘家,却什么脏累的活儿都肯干,无论什么时候问她都说不累。手脚勤快,脾气又软糯,无论怎么欺负都不会生气,简直比兔子还乖。
我抱着陈乐,找了一圈儿寻到屋后竹林,听见些微妙的动静,走近看见阿照袒胸露乳跪在地上,衣领被粗暴扯开,而那个矮小瘦弱的男人就在她的身后,一边揪扯着阿照红肿的乳头,一边用黑紫的淫根隔着裤子对着她的股间戳捣。
白嫩的乳房被竹枝抽打出数条红痕,瘦弱男人将粗短黑黄的手指按在那些红痕上,他重重揪扯着那根银色乳链,阿照小腹高挺,试图减轻拉扯给阴蒂带来的负担。浑浊的白色乳汁顺着男人的手指缝喷出来,淌到阿照白皙微凸的肚皮上,淌进紧系的裤腰之中。
阿照嘤吟一声,被男人用地上的竹条狠狠抽打着红肿淌奶的乳头:
“你要是敢发出一点儿声音,今晚我们连那个娘们一起干,虽然那娘们儿奶子没你这骚货大,但是把那张高傲的臭脸踩在脚底下给大爷舔鸡巴,想必也别有一番滋味。”
我躲在堆干柴的茅棚后面,浓密的竹叶遮挡住男人的视线,跪在地上的阿照好像看见了我,冲着我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对我做了个口型,第一次我没看懂,第二次她又做,我才弄明白是在让我“快走”。
阿照的分心惹怒了男人,他揪起阿照的长发,把她半个身子提了起来,用短粗的手指揉搓快速着她的乳头,刚喷过奶的乳孔又淅淅沥沥淌出些奶水来。
头皮的刺痛与乳房的快感交织,可怜的小白兔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只有稀粘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她还记得男人说过的话,如果她发出了声音,今晚我也将成为被三个男人肏干的玩具之一。
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阿照被欺负,又不能因冲动做了拖累辜负她苦苦维护我的一番心意。
我掂量着手里的木柴,心中暗自盘算,竹林落叶遍布,我无法在不惊动男人的情况下绕到他身后去将他敲昏。
如果我正面迎敌,以我的力量不一定能够打得过这个男人,即便他与我差不多身量,但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我深有体会,头两年被瘦弱书生陈生压制之时,我根本无还手之力。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回去搬救兵,把婆母叫过来,让她看看自己儿子带回来的都是什么狐朋狗友。可那样一来,阿照虽能得救,却免不了要被婆母诟病,往后她的日子恐怕会更难过些。况且,这种事情,阿照应该也不会想让更多人知道吧。
顾不上犹豫,我挑了根结实的木柴掂在手里,大大方方走了过去。矮瘦男人松开阿照的头发,用脚狠狠踹了踹她的裆部,踢得她不顾姿态,袒胸露乳躺在地上,双手抱住大腿根,疼得在地上打滚。
矮瘦男人咧开嘴冲我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紫黑淫根硬邦邦挺在腰间,他摸着淫根前移,一步步靠近我:“嘿嘿,小骚货,看湿了吧,你也想被哥哥干?”
“你大可再近一步,县府师爷是我爹同窗好友,我不介意送你去吃吃牢饭。”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又是不信,面色恼怒:“得了吧你,你爹都死了四五年了,那师爷要是真管你,还至于让陈生纳妾羞辱?”
我握紧拳头,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尽量不让自己怯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陈生纳妾是为传宗,于情于理皆合。我若真无所依凭,陈生为何偷摸行事,不敢休妻?我无事便罢,若出了事,你们谁都脱不了干系。”
县府师爷确是我父同窗,不过来往不甚密切,也无交情。至于陈生不休妻,完全是贪恋我的那点嫁妆,并且我虽触“七出”无子之条,然父亡不去,且陈生已纳妾室传宗,休妻无由。
我这样说,完全就是赌他民惧官威,编瞎话吓唬他。
他要信了,阿照便能得救,即便事后,他也没胆子去向县府师爷确认,若问陈生休妻之事,依陈生外强中干的性子,铁定不会说缘由。
他要不信,婆母就在厨房,我只要喊一声全村人都能听见,让她看看她好儿子的朋友有多离谱,强压了友人妾室,又妄图猥亵正妻。只这是下下策,可能会引来旁人,让他人看了笑话,对现下还袒胸露乳的阿照指指点点,恐将一生难逃“淫妇”之名。
好在矮瘦男人是个欺软怕硬的种,想着息事宁人,嗤笑着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衫,又冲着阿照胡乱抹了一发,穿好裤子回去了,只留下可怜的阿照光着上身躺在竹林,身下一片狼藉。
刚才那个男人晃动着粗大的淫根,差点就要走到我的面前来,我强撑镇定编了瞎话骗他,现在脚软无力,顺着竹杆坐了下来,全身都在发抖。
阿照爬到我的身边来,她岔开双腿跪趴着,饱满的乳房垂跌下来。她伸出小巧红舌,小心翼翼舔舐着我的眼角,红肿的乳头和银色的乳链摇晃拍打。我抬手摸了摸,被抽打的红痕处发热,暴露了许久的乳肉则微微发凉。
“姐姐,别哭,奴不疼。”
“你傻不傻啊,就那样任着他欺负,他们怎么敢动我,他们不敢动我的,”我还在发抖,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说服自己,等等“还是说,你已经喜欢上这种被凌辱的感觉了?”
“不!不是!奴没……奴没有,奴只想要姐姐,奴只喜欢姐姐,最喜欢最喜欢。”
“喜欢?哪一种喜欢,我是陈生的妻子,你是他的妾室,你对我是哪一种喜欢。”
她脸色发白,小心翼翼抱住我的肩膀,见我没有推拒,又渐渐收紧,将柔软的光裸的微凉的乳房贴上我的胸口,用湿润的小舌舔着我的脖子。
“喜欢姐姐,什么都可以给姐姐玩,做什么都愿意,揪头发,打奶子,踢阴唇,小淫穴里夹着石头,用贞操带锁起来,奶孔也堵起来,只有姐姐可以玩。姐姐你看——”
她把一边乳房从怀抱里扯出来,用力揉搓着肥肿的乳头,连续揉搓了十几下,又狠狠掐着宽厚的乳晕,淡黄色的乳汁喷射出来,怀里的阿照微微抽搐。
“难看的下面,那个不男不女的地方,很丑的东西,用鞭子狠狠地打那里,打得奴下边漏水,洗多少遍都没用,一摸就漏尿。奴是骚贱狗,不公不母的骚狗勾。”
我愣了一下,解开粗布的腰绳,扒开了她的裤子。
扣卡紧实的皮质的束带缠在腰间,一根细带由铁扣相连穿过股间,紧紧夹住菊穴。连排泄都要严格控制,难怪我让阿照多吃点儿饭她死活不肯。
顺着菊穴向前,是阿照娇软的女穴,皮质的卡带内部扣着硬物,戳一下里面硬邦邦的,这幅被调教得万分敏感的身体将我的手指连同皮带一同夹在腿间,从皮带边缘溢出的淫液濡湿了我的手指。她夹的很紧,我一时竟难以抽出。
女穴往前是一个铁质的小鸟笼,将鼓囊囊的卵蛋包裹其中,卵蛋接触不到铁笼边缘,戳戳鸟笼,鼓鼓的卵蛋在空荡的鸟笼中摇坠,竟和她摇摇晃晃的两团乳房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发育良好的卵蛋夹击着一根细小粉嫩的肉棒,共同被包裹在铁笼之中,发育不全的阴茎颤动着,马眼处被一根不知什么材质的细棒堵住,通畅不得。
阿照把自己的大腿用双手分开,方便我看得仔细,她平躺在竹林之中,微微抬起下阴部,我这才看见与上端乳链相连的阴蒂,处在未发育完全的阴茎与淫荡的女穴之间。
脆弱的阴蒂本该是小小的一颗,而在皮质贞操带下部唯一的开口处,她的阴蒂肥肿透红,用银环穿透,与链子相接,穿过勒紧的气质腰带,一路延伸至同样肥肿透红的乳头。
前端的马眼被特质细棒封堵,未发育完全的阴茎无法完全挺立,又难以泄身,属于男性的尿道被堵死,而下端开口处的女性尿道口仅在手指的刺激下就不可控的溢出少许清透的尿液。
与紧缚的贞操带做斗争,费力掰着双腿的阿照眼中带泪,不停地和我道歉,自责于弄脏了我的手指,甚至想要用舌头帮我把手舔干净。
我眼前这个未着寸缕的阿照,柔软的肚皮朝上,向我袒露着身体的秘密,也袒露出这一年多以来的不堪。她就是顶着这样一副布满刑具的躯体生育女儿,操持家务,甚至有时还要帮忙挑水劈柴的?
我把地上的阿照捞起来,轻轻地抱在怀里,她趴在我的肩膀上,依旧是欣喜而谄媚:“姐姐抱贱狗了,好软好香,还要玩吗,还要吗?”
“这不好玩,阿照。”
她僵住,急切而悲戚:“贱狗太脏了,对不起,姐姐,不碰贱狗也可以的,贱狗自己抽奶子给您看,只要偶尔抱抱奴……不抱也行,不抱也行。”
我这才后知后觉,阿照竟然对我投注了如此强烈而荒唐的感情,虽然是双性,但她的男性性器基本不能用,还已经为夫主生了一个女儿。我也是,我是陈生的妻子,我和她超越姐妹之情,开始一段畸形的禁忌之恋,这是不对的。
“阿照,我喜欢的是男人。能够担负责任,能够养家糊口,能够保护我的男人,而不是每天洗衣做饭使花针的女人,你明白吗?”
我骗了阿照,也骗了我自己,我分明不讨厌可怜巴巴脏兮兮还会喷乳漏尿的阿照,她掀开衣服露出乳房给陈乐喂奶之时,她抱着小佩唱家乡民谣时,我觉得她柔美而慈爱,但这些我不能和她说,也不能任由自己再想下去。
我说了谎,我心思龌龊。我愧对父亲,也愧对蔡家世代耕读,我是蔡家的败子。
阿照从我怀里脱离,坐直身体,她用双臂挡住胸前的巨乳,微笑着和我说:“我明白了,对不起,吓到你了。我们回去吧,姐姐。”
她明白了什么?明白我虚伪的借口,明白我无情的拒绝,还是明白了我的口是心非呢。
山洪倾泻正是半夜,这场大雨来得毫无征兆,因为靠近松软山坡,受雨水冲击侵蚀,半截山坡直接倒盖在屋顶上,压断房梁,沙石洪泥灌入。
此前我受了些风寒,婆母将小佩领去,我一个人睡得尤为沉,等到被凉意与刺痛惊醒,我才意识到发生了怎样可怕的事情。好在是床顶的支架为我挡下倒塌的房梁,只有一条腿被压住。
然而此刻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的右腿被房梁压住,动弹不得,由床板残骸架起的狭窄空间阴暗潮湿,冰冷的水渐渐淹到我的头顶,再这样下去,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等我好不容易把被压住的腿从房梁下一点点拽出来,半边身子已经麻痹,几近失去知觉,稀薄空气用尽,难以喘息。我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小佩他们是否已经安全逃出,只知道我恐怕岁寿将近,命不久矣。
浑浑噩噩二十三载,我春心晚动,不知情为何物,顺波逐流遵从父愿,嫁与陈生为妻。家中无女性长辈教导,我第一次做那种事的时候都不知道该干什么,还以为光是两个人躺在床上小娃娃就能自己怀上。
细节我记不清,只记得当时很疼很疼,还流了好多血,现在想来,该是前戏准备不足,直接进入导致。后来我才知道,陈生他分明熟练非常,清楚该怎么做,但就是享受破处时我疼痛到流泪的样子。
知道了这一点,我就算再疼都会忍住不叫出声,连皱眉都甚少。久而久之,陈生便对我没了兴致,甚至连同眠都觉得无趣,提出要与我分榻而眠。
我对小孩子没什么好感,每每去学堂给我爹送饭,我都躲那些小童远远的,并非为避嫌,而是头痛极了顽劣泼皮的孩童。
怀上小佩时,陈生和婆母都很高兴,劝我安心养胎,好生照顾着,然而生下来发现是个女孩后,婆母冷眼相待,陈生漠然置之,只有我面对娇弱的婴孩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或许是觉察到自己不受待见,小佩这孩子从小就机灵懂事,理解我管教严厉,还会说好听的话来哄人,比起那些被宠坏了的顽劣孩童,她确实是个乖巧省心的闺女。
然而这也只是让我单心疼小佩而已,我对其他孩子仍然没有任何好感,我无法理解那些看到可爱婴孩就欣喜非常的伙伴,从这些幼嫩的生命身上,我只看到了脆弱,无知和吵闹。要生育抚养这样一个孩子长大成人知书达理,不知要倾注多少心血。
我从小就不怎么爱笑,总爱板着一张脸,说话也不带什么情绪,学堂里那些小童,比起我爹其实更怕我一些。听我爹说,每当有人闹腾,他就搬出我的名号,每每都能吓得顽劣小儿噤声不语。
我也很不喜欢年纪比我小的小毛孩,每隔一段时间,我爹的那些学生里就有一个把我叫到学堂后边,或是结结巴巴红着脸,或是直接大言不惭说要等过两年娶我为妻,然而最后都无疾而终。
他们最后都娶了同村或是邻村的姑娘为妻,因着不务农事,我比早早当家的农家姑娘更为白净打眼,因着我爹的面子,村里人见了我都称一声“蔡小姐”。
我曾听见同村的农妇揪住她在学堂读书的儿子骂,说娇生惯养的“蔡小姐”被夫子宠坏,不懂农务也不精家事,读的书比他都多,一肚子酸水歪理,不好管教难以压制,婚后势必会爬到他的头上去作威作福。
说到最后,那个前些天刚和我说过两天一定来提亲的毛头小子竟然真被说服,再过几天就与远方表妹定了亲事。
至于心思各异的女孩,我就更不喜欢了。同村的伙伴表面上与我相聊甚欢,私下里却总爱凑在一块儿议论我不同于其他女孩的林林种种。
大我一岁的阿丽羞怯拿出为情郎做的香包,与我同岁的阿香炫耀新得来的胭脂,小我三岁的阿兰显摆新做的粉色裙子……只有我孤零零抱着夫子的书案资料,显得格格不入。
唯独有一个人,她和我之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样,从见到她第一面起,我就觉得她特别好看,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尤其是当她冲着我笑,眼睛里面满满的只有我的倒影,以至于我总会产生错觉,认为她喜欢我到不可自拔,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丢下我。
可是,我现在孤零零的被困在这里,不知道过了有多久,风寒疼痛与孤独侵蚀着我原本还算坚强的意志,过不了多久,我就要被漫上来的洪水完全盖过面庞,葬送在这冰冷的废墟之中。
山洪倾泻压塌房屋之前,我的脑袋昏沉的厉害,我被困在梦中,无法醒来。睡梦中听见货隆的巨响以及孩童的哭喊,尖锐的哀嚎,慌乱的逃亡,混杂着雨水噼啪打落,风声呜呜大作……这么多声音里面,唯独没有一个声音提及我的名字。
仓皇的逃亡之中,他们带走了屋里值钱的东西,却忘记了叫醒我。我被丢在了这里,因为比起值钱的金银,我是不值钱的东西,我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小佩在哭喊中忘记了我,阿照也一声不吭的丢下了我,这世上只有爹爹真心为我考虑,可是,我都快要被淹死了,爹爹为什么不来接我呢?爹爹也不要我了吗?是因为我给他丢人了吗?
“走。”
意志将近崩溃之时,一双温暖的手将我从废墟中拉出,恍惚间,我落入一对并不算宽厚的肩膀。肩膀的主人有一副柔软的身体,还隐隐散发着独特的暗香,与泥水混杂,几乎要分辨不出方位。
“姐姐。”
我听见那个声音这样叫我。
我是在山洞里醒过来的,醒来时我的嘴里塞着一只红肿的乳头,口中还残留着些许的乳汁。
喂我乳汁的是位大美人,身边带着一个牙牙学语的女婴。我不记得过去的事情,听我身边的这位美人说,我被压在了房梁下面,是她把我从废墟里扒了出来,但也因此和我的大女儿小佩走散,我昏睡之后她找了很久,也没打听到一点消息。
至于她用乳汁喂我,则是因为我昏睡不醒,无法吞咽食物,为保证我不饿死,只好出此下策。
当我问起我与她的关系,她愣了一下,用被树枝划破的衣衫包裹住丰满的巨乳,垂着头告诉我,她是我买回家用来玩弄的性奴,她的奶子之所以这么大,都是根据我的喜好调教而成。
我一时难以消化这个消息,我竟不知我过去是这样的变态,居然忍心对这样一个大美人如此残忍,何况她还把我从废墟里扒拉出来,又衣不解带照顾我好几天,用自己的乳汁来喂养我。
美人告诉我,她的名字叫做阿照,之前几年一直待在我的家里,负责我的饮食起居。而她怀里的女婴则是为我蔡家传宗接代而生,可惜生出来是个女孩,我对她颇为不满,就给她戴上了乳环和贞操带。
天下竟有如此不讲理之恶棍,而且还是我自己!
我颇为震撼,疑惑的问她:“我对你这么坏,你怎么还愿意救我?”
她抱着女婴,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扑朔扑朔掉了好几颗眼泪:“乐儿还这么小,怎能让她没了娘亲。”
我愈发震惊,她怀里抱着的这个孩子是和我生的?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国度啊。
阿照软巴巴的解释,她是个双性孕奴,体质特殊。她的子宫是受孕的良好温床,只要吃下特质的药丸,再和主人体液交合,就能顺利怀上孩子,为主人生儿育女,这也就是我当初会买她回家的原因。
至于我的经历,则更是离奇。五年前我嫁给陈生为妻,结果发现陈生是背信弃义的人渣,我当断则断,即便已经怀上陈生的孩子,还是坚持与陈生和离,独自生下大女儿小佩。
因产后调养不当,我无法再受孕,于是经由熟人介绍,买下了这个体质特殊的双性孕奴。一年多以来日夜调教,滋润泽爱,现在她的乳房已经大的一只手都包握不住,随时都能产出丰美乳汁,供我和小女儿享用。
小佩现在与一位长辈同在一处,应该还算安全。孕奴阿照小心翼翼提议,等我腿伤略好些,再动身去找小佩,否则修养不当,我的腿伤很可能难以痊愈,可能一辈子也没办法重新站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说到“一辈子也无法走路,想去哪里都得被孕奴背着抱着”时,阿照的眼神略有些兴奋,但很快压了下去,变成难掩的悲戚。
我丝毫不了解这个世界,况且阿照救了我,还用奶水吊着我的命,自然是她说什么我便信什么。虽然觉得孕奴的说法有些不可思议,但我一个伤了腿的病号能有什么可图谋的,她也没必要骗我。
还有一点,让我更加笃信这个近似荒唐的说法。我的身体并不讨厌阿照,即便是她把乳头放进我的嘴里让我吸她的乳汁这种程度,阿照怀里的女婴对我也毫不生分。
就算我的身体是色欲包天来者不拒,小孩子总不会骗人的吧。
我不知道我过去都对这个可怜的孕奴做了些什么,然而她以德报怨将我救下,在这样艰难的处境下,带着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孩子,还得费尽心思照顾我这个无法走动的废人。
于是,我让她脱了裤子,想要帮她把下身的贞操带去除。那样私密脆弱的部位一直戴着这种东西,肯定会很不舒服。
找来找去,身上并无可供操作的尖锐锋刃,我试着用粗粝的石头一点点的磨皮质的束带,孕奴阿照顺从而坦然,她跪趴在地上,把丰润雪臀朝向我,任由我用石块磨着皮质的束带,仿佛一切就该是这个样子。
磨了一会儿,皮质的束带终于磨出个口子,孕奴阿照腿脚酸软,肉乎乎的大腿与石板相接,噗的一声跪趴在了地上。
束带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随着她猛的坐下,那个东西顶弄捅插到女穴内部,可怜孕奴浪叫一声,双腿微颤,竟然被个假东西顶到了高潮。她大腿张开趴在地上,淫液从束带之间溢出,趴在地上像狗一样喘息起来。
拉扯紧绷的束带,我将一根手指探入其中,摸了摸里面的那根东西。因为只能伸进一根手指,所以摸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觉出那东西约摸有食指粗细,硬得像块石头,长久以来被孕奴温热的女穴包裹,倒是没有石头那么冷。
“阿照,你还好吗?要不明天再……”
“不要,奴撑得住。”
阿照歇了一会儿又慢慢爬起来,重新撅起肥硕雪臀,跪趴在冷硬的石板上,由着我用石块继续磨那处缺口。女儿小乐被她放在一旁的干草堆里,她用这种近乎羞耻的动作跪在地上,问我手腕累不累,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再喝一点奶水。
我过去的喜好属实有些独特,我没搭理她,只专注磨着束带。如果不是她的年纪太小,我都要怀疑,究竟被她放在草堆里的是女儿,还是我才是她生的女儿。
皮质的束带被磨断,我把那个东西从她的女穴里抽出来,果然就是块石头,只不过被做成了阳物的形状,黏糊糊的,拉着绵长的白丝,落在她雪白的大腿上。
虽然石块并不粗,但她未有机会闭合的穴口仍微开着,从里面淌出些许淫白的汁液,沥沥拉拉滴落到石板之上。肿大带环的阴蒂抽动几下,从女性尿道口淌出透明的尿液来,而孕奴仍大开着双腿,把最脆弱的部位朝向我,供其亵玩。
皮质的束带好办,可腰间缠着的铁质腰带没有钥匙便难以取下,最后只能继续缠在腰上,暂时当做腰链存在。
发育不良的阴茎从鸟笼里放出来,马眼里的细棒也被抽出,在这之间,我没忍住揉捏了一会儿那两个悬挂在腿间的卵蛋,孕奴的那根近乎无用的阴茎竟慢慢抬起头来,充血鼓胀,也有两指粗细。
已然沉沦欲海的孕奴扒开自己的衣领,将一对浑圆跳脱露出。我愣了一下,随即想到既然我们过去就是那种不正当的关系,那么即便我含住她肿胀的乳头,将甘甜乳汁吞入腹中,应该也不是不可以。
“嗯……孕奴给主人喂奶了,男人的身体长着一对这样淫贱的大奶子,主人,再吸一点……”
啊,原来孕奴一直是以男人的身份与我共处的吗。
“主人,孕奴还想继续给主人生孩子,用男人的身体生孩子。不求能做主人的夫郎,但求主人对奴好些,这次一定生个儿子,别再打孕奴了,好吗?”
“嗯,再也不打你了。”
我这样告诉他。
想必我这幅身子过去也不是什么千金小姐,看着孕奴阿照忙前忙后,而我只能躺在石板床上看着,这让我很是不安。
知道了我的顾虑,阿照把软软的身子靠过来,把我扶起让我枕在他的怀里,捏了捏我的右腿。我的右腿肿得厉害,看着吓人得很,不知算是不幸还是幸运,我的右半身从腰往下几近失去知觉,只有手臂还能勉强动弹。
我的身体毫无好转迹象,这样下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去找小佩。虽然不记得过去的事情,但既然是我的女儿,我不可能任由她处在危险与不安之中。
阿照轻轻捏着我因久卧而酸麻的手臂,因着要帮我翻身和给哭闹的女儿喂奶,他夜间难以安眠,眼下的青黑藏也不住。
“奴再去找找,别急,您安心养伤。”
帮我按完手脚肩背,他整了整松垮的衣领,把胸前的巨乳包裹得严严实实,又用自制的简易背带将女儿背束在肩背上,膝跪在石板床前,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我。
这是他每次出门前的必备流程,至于他临走时的眼神,我能从中读到些许期待与不舍。
他的长发微卷,每次梳头时,我都能看到他把黑色的卷发盘编起来,然而鬓边额前碎发难以打理,只能任由它垂落,只要一出汗,就打着卷儿贴在嫩白俏丽的脸上。
看过他晚间散发的模样,又总被这样的眼神注视,结合起来看,我觉得他像是一头毛茸茸蓬松松的长毛犬,一副很好摸的样子。我之前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才会对这样软乎乎的阿照虐待施暴。
“阿照。”
“嗯?主人放心,孕奴不会偷懒的。”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他红着脸用发顶蹭我的手心,看得出来,他很喜欢我的主动触碰,这让我又起了疑心:“我说我之前总是打你,怎么还这么听话的蹭过来?”
他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再抬起头时已是眼角发红:“主人,孕奴骗了您,不是因为乐儿不能没有娘亲,而是奴不能没有您。”
“就算我每天用鞭子打你,还给你戴那种奇怪的东西?”
他拼命的点头:“嗯嗯,奴最喜欢主人了,孕奴是主人的小贱狗,要给主人生小宝宝,生好多好多。”
孕奴表情甜蜜,我却不敢苟同。光是小乐和不知现在身在何处的小佩都让我们如此头疼,要是再生好几个,夜里睡不好觉不说,养活这么多孩子也得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我现在还躺在这儿连自己翻身都成问题,不光不能为阿照做些什么,反倒是不小的拖累,哪里还敢想那些事情。
隔着已经缝补好的粗布外衣,我摸了摸阿照突出来的乳头,皱着眉问她有没有足够的布料,能让我为她做个肚兜出来。总这样也不是办法,虽然方便哺喂孩子,但如果被坏人看见,这么软乎乎的阿照肯定要被欺负。
“主人,您说什么?”
“给你缝肚兜啊,抱歉,我们现在的情况,我是不是不该讲究这么多。”
他跪在地上,把脸贴在我的手掌心,抬起眼来看我。他看起来没有很高兴,反而有些疑惑,撞上他冷漠狐疑的眼神,我竟然有一些本能的害怕,想要往后撤去。
可他眼下的青黑刺痛了我,让我不忍心拒绝他的亲近,于是,我忍耐着毛骨悚然的不适,任由他伸出舌头舔舐着我的手腕。
“要做什么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忘了吗,您才是主人。”
又是这样,他一遍遍提醒我我们之间应该如何相处,他告诉我过去我会怎样做,他用乳头上的乳环彰示着我曾经犯下的罪孽。可是他说的那些事情我都不记得,只有他一个人知道过去发生的事情,这对我来讲是不公平的。
“既然我是主人,那什么都应该听我的,对吧?”
“嗯。”他仍把脑袋枕在我的手上,纤长的眼睫划拉着我的手心,又绒又软。
“我不管过去是什么样子,我欺负你虐待你,可是你应该是,是喜欢我的吧,我看的出来。”
“嗯,喜欢主人。”他闭上了眼睛,他其实很累了,他根本睡不好,但还是因为我一句话就出去,漫无目的,大海捞针一般的寻找。
“我也挺喜欢你的,见到你第一眼起,我就觉得我过去也应该是想要和你亲近的。但是我为什么要那样对你呢,我想不清楚,我也不求你能原谅我,但是,至少要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所以……”
他睁开眼睛,把脑袋从我手上挪开,重新直起身子,胸前的绑带把他的乳肉勒出形状,凸起的乳头紧贴着外衣,已经微微濡湿。他的身后还背着熟睡的女婴,那是从他的女穴里诞下的骨肉。
“我的母亲卖掉我时,也是这么和我说的。所以,为了让我过上更好的生活,把我卖给别人当小妾。你也要卖掉我吗,因为我不能让你吃饱肚子,所以你要丢掉我这个肮脏的怪物,然后美美的饱餐一顿。”
分明是这样委屈的事情,他说起来却一点表情也没有,仿佛已经习惯这一切。我怎么会有这样不堪的念头,洪患之下,四散流离,他为了换取食物不得不委身他人,被我发现后缩在角落里不肯碰我,也不愿和我说话。
他是为了照顾腿伤的我才留在这处荒凉之境,否则他也能够与逃荒流民一路南下,寻找生路,而不是糟蹋自己,还担心被我厌弃倒卖。
因为食物短缺,就算我尽量不吃,他自己每次也吃不了几口。产乳变少,婴孩为喝到乳汁,将她的乳头咬的青紫,他痛的发颤,还总在夜里喃喃自语说自己是个男人,所以绝对不能哭,否则会被姐姐讨厌。
“阿照,过来一点,”我开口,他将背挺得笔直,最后还是靠过来,任由我抱住他纤细的脖子,婴孩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手背上,我轻轻的拍着阿照裸露的后颈:“你都没有丢下我,我怎么可能会卖掉你,你这么乖,我怕你被欺负,所以才要帮你做肚兜的。”
他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才会觉得稍微对他好一点就是别有所图心怀不轨,况且只是让他穿上内衣而已,这本来应该是人人都能得到的,并非什么殊荣。
我只希望我的身体能够尽快好起来,能够找到小佩,然后一家人一起南下谋条生路,我的腿就算痊愈也做不了什么重活儿,不过我可以扮成男人找份相对不需体力的工作,也可以留在家里照顾孩子们。只要未来是能够和阿照一起度过的,都让我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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