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母狗(阿照被抹布自诉R环贞C带与双龙姐姐的守护)(3/8)
我把手伸进黏滑柔腻的大腿间,他紧紧夹住,像是怕我跑了一般。夹了没一会儿,他又把我的手拿出来,一根一根舔干净,把颇有些规模的乳房紧紧贴在我的身上,然后将我揽进了他的怀里。
“姐姐累了,早点休息,”像是怕我嫌弃,把他推开,他解释道:“奴身上暖和,靠着奴睡,就不会总做噩梦了。”
“那乐……”
贴在我身上的柔软乳房蹭了蹭,我说不出任何话来。
“主人睡着了,小骚奴再去陪孩子。”
我推了他一下,推不动。可怜的乐儿,阿照给我擦身前就已经给她喂奶哄睡,她现在还安稳的躺在小被里,睡得香甜昏沉,不识颠鸾倒凤,也不知情为何物。
今天我给她洗澡时,她支支吾吾说自己已经洗过了,还给我也准备了热水。说实话,我听到这话时有些惊讶。
她已经能够拄拐走上几步路,却总要把自己摔得鼻青脸肿,还不肯让我扶着,趁我下山去,不知道自己又摔了几跤。
我不相信她那套骗人的鬼话,说什么等腿伤好了就带我一起到南方去,真到了那时候,她活蹦乱跳了,就会丢下我这个恶心的婊子。
之前不就是这样,说是会一直陪着我,结果半途跑到万山镇去,和那个不怀好意的年轻夫子独处了将近两月。
她是有多不在意,才会让闲话一路传到陈家村来,说是蔡家的女儿背着夫君和新来的夫子搞上了,两人现下同进同出,就差把绿帽子扣到陈生脑门顶上了。
年轻的夫子是落榜的举人,并非无才,只是因为看不惯考官作风,出言顶撞,才丢了仕途,若是再等个两三年,等到考官调任,他再去乡试还能重新入榜。到时让她与陈生和离,再换个名头,直接就能做举人夫人。
这世间女子在意的无非就是财权二字,要求再高些的,顶多就是对容貌有所偏爱,但绝不会有女人傻到仅凭容貌,就愿意把自己交付给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声名狼藉泥泞不堪的人。
我深知于此,以至于我能确保她在山洞里对我说的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场面话,她现在哄着我,只不过是因为还要靠我吊命。我可是连姓氏都被剥夺的下奴,主子要我叫什么名儿我就得叫什么,莫说是阿照,就算是阿猫阿狗,我也得认。
谁知道她会哪天忍受不住饥饿与清苦,要把我卖到窑子里去做婊子,就像我的父母和姐姐一样,到那时,我可一点办法也没有。不过她最好不要那么做,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离谱的事情来。
她是个聪明人,能屈能伸,懂得忍辱负重,此番几近瘫痪落到我手里,温柔小意使我放松警惕,容许我抚摸贴近她,用这等恶毒手段,委身于破败不堪的母狗,等身子好了,与我同下南方,再寻机会将我彻底甩掉,顺便赚一笔路费。
我也想过,或许她说的话会是真的。她要用自己微凉的躯体贴近我,洗掉我身上那些难闻的味道,帮我卸去属于他人的枷锁,再一点一点染上她的味道。
不只是在山洞里,也包括在别人面前,在小佩面前,在她未寻到的母亲面前,她告诉那些人,我是她将度过一生的人。无论是做男人,还是像以前一样继续做母狗,只要她能说话算话,永远也不抛弃我。
我的身体早已经坏掉了,她帮我砸断了链子,可乳头上的乳环和下面的银环摘不掉,只能继续嵌在皮肉里,也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我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个正常的人。
我从来都不想要什么孩子,我也不喜欢孩子,我憎恶我与那个男人生下的孩子,我曾无数次想过要和那个孩子一起走,离开这个恶心的世界,最好在临走之前再捎带上什么东西。
然而,世事总不由我想。最初,我以为是我淫贱的身体控制不住想要被狠狠的肏弄,我想要她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为我染上色彩,我有着和那个男人一样恶心的征服欲,我想要用自己肮脏的身体玷污这朵高岭之花。
陈生的妻子,如果他知道自己高傲的妻子被我给沾染了,想必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于是我接近这个可怜的女人,我任由摆弄,我故作羞怯,真是副浪荡不堪的身体,差点就忍不住自己脱掉裤子,掰开肥肿的女穴,让她狠狠地插进来。
随便用什么东西都可以,用她柔滑细腻的手指,用她纤细小巧的玉足,或者用她穿过没洗的里衣,全部塞进我的淫穴里。
我的身体起了反应,我享受着被她玩弄乳房的快感,连那个硬不起来的东西也跃跃欲试,我不得不紧紧夹着腿,以免下身的异样被她发现。可笑,母狗的鸡巴也想被抚弄吗,真是痴心妄想。
我以为我已经淫荡到能够享受被肏弄被鞭打的感觉,然而到了夜晚,陈生把我拉到屋子的中央,让我自己揉弄乳头喷出奶水,又随便扔给我一只鞋,让我用它来自慰。
我认得那只鞋,那是她的。那个男人用她小小的鞋子抽打着我的淫穴,把绣花鞋的鞋头捅进里面,转了好几圈,磨着软肉整个塞进去,把里面填的满满的。
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到她柔嫩的小手抚过我的乳头,轻轻的把药膏擦开,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手呢,她知道她正在疼惜的是个肮脏龌龊的母狗吗。
她的鞋子被弄脏了,上面沾满了黏腻的淫液,这么好看的鞋子,上面还绣了花,一点也没破,崭新崭新的漂亮鞋子。被弄脏了的话,我是不是也可以穿一下试试呢。
我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漂亮的新鞋子。冬天的时候,我趿拉着姐姐小了一截的旧鞋,脚后跟都露在外面,被冻得发青发紫,到了暖和的屋里,肿成一块馒头。
果然,我没能穿上这只漂亮的新鞋,我的脚太大了,脚后跟都露在外面。姐姐说,有着这么大一双脚,长大之后绝对没有人要,也没有新鞋可以穿,只能做男人的母狗,跪在地上摇尾乞怜,像狗一样舔食主人吃剩下的骨头。
我把被我弄脏的漂亮鞋子抱在怀里,一边被男人肏弄抽插,一边痴痴地想,如果是她的话,我可以一辈子穿着不合适的破鞋,吃剩下的发馊发酸的饭菜,给她买很多漂亮的新鞋子。
女孩子是不是都很喜欢这些东西,如果我给她买一辈子的新鞋子,她能不能继续摸摸我的乳头呢,不涂药也可以,只要摸一摸就不会疼了。
后来,她用柔嫩的小手摸了摸我的脑袋,我想让她多摸摸脑袋,她又用那双手抱住我的身体,我想让她多抱抱我。再后来,她把漂亮的手指伸进我生过一个孩子的淫穴里,我想让她一辈子也别拔出来。
我想要的东西越来越多,能够支付的代价却所剩无几。很多很多的新鞋子,新衣服,新首饰,她的名字叫意书,那她应该很喜欢读书,对了,还要给她买很多很多的书,有了书,就要有笔墨纸砚,如果她想要参加科举怎么办,女子不能科举,我又该怎么做帮她呢……
我终于意识到,爱对于我来说,是无比奢侈的东西。我必须要付出的比别人更多,才能保证可以永远的留住她。就算我活活累死,出去卖被男人肏死,也没办法凑够能彻底挽留她的东西。
她专程为我烧了热水,被她脱光衣服擦着身子,我躺在石板床上绝望不已。
她又在讨好我,亲吻着我红肿的乳头,帮我把里面积蓄的奶水吸出来,我大开着大腿,露出丑陋细小的阳具和廉价的淫穴。
她把漂亮的手指伸了进来,慢慢戳进我松垮垮的女穴里,一根手指远远不够,我还想要更多,可她使坏不肯给我,也不肯动一动。我扭动着淫贱的腰臀,慢慢的夹磨着她的食指。
她终于软了心肠,把中指也一起捅了进来。不够,还是不够,可我不敢有所要求,因为我已经无法支付和回报了。
再要的更多的话,恐怕要欠到下辈子,下辈子也给她当奴做狗,只希望遇见她时我是干干净净的,不要再是早被玩弄过千百遍的破鞋烂布。
她把四根手指都插了进来,把狭窄的产道填的满满的。我想起生那个孩子时的场景,那时她被支出门去买东西,我一个人孤零零躺在床上,狭窄的产口被硬生生撕裂,下面的骨头被硬生生挤开,几近要断掉,胎头从产口挤出,我挣扎起身,只看见身下流了很多的血。
“阿照?”
她俯下身,观察着我的脸,然后轻轻地将红唇落到我的唇上,用娇俏小舌舔舐着我干裂的唇角。她触弄着我死鱼一般僵硬的舌头,引诱我回应交合,浪荡的唇舌自然经不住挑拨,迫切的想要讨好另一方。
我看见她在笑,我不知道她在笑什么,笑我浪荡不堪,笑我痴心妄想,还是笑我终于着了她的道,要把上次那回报复回来。睚眦必报的女人,也不知道出去后她要怎样对我。
我闭上眼,任由她压上我的身体,胸乳相接,乳孔里又控制不住喷出奶来。她被乳环硌到,夹了层被子在中间,我碰不到她的身体,只能任由乳环压进乳肉。我不敢声张,怕她从我身上翻滚下来,让我一个人回去用自己粗糙的手指解决。
果然是副不要皮的浪荡身子,乳头处的疼痛更使我兴奋急切,我的嘴被封住,舌头不自觉迎合搅动。她的手掌满当当塞在那里,身体压迫贴合,好像空荡荡的身心都被填满了。
至于需要支付的代价……
“唔嗯,阿照也是甜甜的,喜欢。”
我也笑了,抬头复又吻上她的唇舌。喜欢的话,就都拿去好了。
先前一直都待在山洞里,等出来看时,才知道周遭已然换了一番景象。洪水退去,四下皆是荒凉破败之景,临走时再和父亲道别,我拉着阿照跪拜,忽的又记起那日他带着哭闹的小佩来寻我,我也是这样拉着他一同跪下。
此去一别,怕是难有再归时,若来日女儿能有出头之时,定接父亲同归,勿让老父尸骸独留异乡,徘徊自零。
阿照今日尤为少言,仿佛有些走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我都已经起身他还跪立原处,晨光带雾,露气挂于微卷发梢,他的头发仍梳的一丝不苟,眼尾黑睫沾了风尘雨露。
见我在等,他俯身跪拜,低声说了句“望先生勿怪”,接着起身,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没有试探与挣扎的余地。
只是牵我的手而已,有什么好怪罪的呢?况且,如果不是阿照的话,我恐怕早就已经死了。
话本里常见潦倒书生救下落魄千金,美人梨花带雨,“小女子无以为报,便以身相许回抱恩人”,遂成佳缘。女子无仕途,不必读书识字,或许有贵胄人家培养女子情操,且有财力闲心教养女儿,然而这毕竟只是少数。
平民女子大都连字都不识,写话本和看话本的自然都是男子,我年少时背着我爹扮成男子去书摊淘了几本话本子,里面都是些书生邂逅美人的故事,其中还有些狐妖志怪,有趣得紧。
只可惜那些话本被我爹看见了,他气的吹胡子瞪眼,责问我是想当话本里的狐妖美人,还是狐妖美人为书生纳的美妾。
我一时失语,看着我爹把那些话本子压到书架下面垫桌角,我没敢说,回想一番,我约莫是将自己当成里面的书生了。
不过有一点我想不明白,书生分明有了狐仙那样美貌贤淑的妻子,为什么还要同意纳妾,话本里说是因为狐仙不能为人类生儿育女。
可那位妾室又算作是什么呢,她分明也是“明眸皓齿,娇俏玲珑”,却要一边怀着孩子一边笑看主母夫主嬉笑打闹。
那书上还说“看着他二人重归于好,妾室心中一片欢喜”。然而除却欢喜余下的酸涩与嫉恨,那是为主家不喜的情感,自然不会在妻妾一片和乐,欣然共侍一夫的话本之中出现。
“阿照。”
“嗯?”
“脚痛。”
突然想起来少年时看的话本,本来是想问他那时是喜欢我多一点,还是一直喜欢的都是我,但寻思起来又觉得不妥。无论是哪种情况,想必他心里都不会太好过,我这样突然问起,也不过是揭开他的伤疤罢了,所以只好编了个合理的由头,以免他起疑。
他看了看我的脸,然后蹲了下来,示意我趴到他的背上去。洪水将山路冲击得愈发难行,荆棘石块堵在原先的路口,许多不够粗壮的树木也被折断,先前上山时,他就问我是否需要他背着,但是我怕他累,就一口回绝说不用。
这会儿我出尔反尔,他也没太惊讶,似乎是早料到我会坚持不住,只等着我跟他求助示弱。
来时我们将乐儿暂交给张姨照看,木屋泡水断裂倒塌,物什也不能再用,好在她家中仍有余存,虽比灾前艰难了些,但也能勉强支撑,不必孤零零南下谋生。
趴在阿照背上颠了半路,我几乎要睡着。很远的时候,我还是个小女孩,我也像这样趴在夫子的背上,下过雨的山路难走,他走得很慢很慢,慢的仿佛这条路没有尽头。
平日里一副正经模样的坏女人趴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手脚还不忘紧紧的粘着他。昨天她找张姨要了些轻柔的布料,连夜给他做了个肚兜出来,柔滑的布料紧贴着胸口,再也不必担心被粗糙的外衣磨得瘙痒胀痛。
坏女人趴在他的背上,温热的眼泪打湿了肩头的布料,渗进皮肉里来,她轻轻揪着他垂下来的一缕碎发,软乎乎叫了一声:“爹爹~”
这一声叫的,仿若皮肉被抽离,他整个人僵住,虽然知道不是在叫他,但正是如此,才更有一番罪恶与惊悚之感。她却不自知,又复制粘贴了一遍,还轻轻“哼”了一声。
与其这般,倒还不如把他狠狠按倒在这片草丛里,压着他用她的脚狠狠地踹他的身体,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来得痛快。
“姐姐?”
“不要叫我姐姐,你们这群讨厌的小毛头。”
“……”
他闭了口,他确实要比她小几岁,但是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这么讨厌年纪小的,这点倒是和他的姐姐很像,只不过她不会像他的姐姐一样随便对讨厌的人非打即骂。
分明讨厌,却还要抱的这样紧,原来不是因为有一点点的依赖和喜欢他,只是怕自己会摔下去而已。为什么非要多嘴出声呢,不知道的话,还能够高兴地更久一点的。
“爹爹……”
“嗯。”
她又开始乱叫,这可不是他不识好歹乱回答,分明是她睡得云里雾里,连眼前的人是谁都没分清。
得到回答的坏女人高兴起来,轻轻地嘬了一口他的脖子,成功的把他刚下去的鸡皮疙瘩又提了上来,被石头绊了一脚,差点把她从背上摔下去。好在她睡得足够糊涂,没有醒过来,而是安安分分不再出声。
年长些的男子有些什么好处,无非就是成熟稳重,懂得照顾心疼人,拥有一定的财力和积蓄,不会因为小事斤斤计较,也不爱吵闹,不会黏腻烦人。女人更倾向于成为被保护者,所以会偏爱这类。
“阿照。”
她猛的出声,把正在思虑的阿照吓了一跳,停下步子转头去看她。约摸是刚才那一颠把她颠醒了,从没出声开始到现在,正好清醒了过来。
发现阿照被吓到,她摸了摸他的胸口帮他顺气,山路已尽,剩下的路她能够自己走了,而且看起来,阿照也已经累了。
“阿照,我做了一个梦,我梦见我爹回来看我了,还答应了我……”
她难得的喋喋不休,身后的人却一言不发,连个敷衍的语气词都没有。她也就是发泄一下梦中情绪,并不在意他是否在听,也不强求他会感兴趣,所以并未回头找他的麻烦,当然也就没看见受尽折磨的少年眼中是怎样的绝望与纠缠。
他全都听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说他和她讨厌的那些毛头小子不一样,他比他们更脏更贱,所以即使打骂虐待也不会轻易离开,说他贱到迫不得已时可以用身体养活她,回来后还想要被她洗干净,用那双漂亮娇嫩的小手轻柔的抚摸爱护。
为什么不可以真的给她生孩子呢,虽然他不太喜欢小孩,但她肯为了小佩留在陈生身边那么久,也许就会为了他们的孩子留他在身边。
他不会和陈生一样过分,他会乖乖听话,好好抚养他们的孩子,就算这对乳房一直持续不断产奶也无所谓,就算不给他做肚兜也可以。
“阿照?到了哦。”
“嗯。”
“阿照,张姨之前见过你,所以……”
“嗯,奴明白。”
嘴上说着明白,心里却还在和我闹别扭,晚上睡觉时说什么也不肯和我一张床,只把乐儿放到我旁边,说是怕她受冻,然后自己随便找了个凳子,外衣也不脱,趴在桌子上打算就这么度过一夜。
他是被肏惯了的,身子根本受不住寂寞,基本每隔两天就要自己偷偷解决。
有时是用粗糙的手指捅进小穴里夹着腿扭动腰身,有时是隔着裤子磨撞突出的桌椅边角。每当他自己弄时,都会拉开胸前的衣物,露出巨乳,一边磨穴一边用手揉捏自己的奶子,嘴里还伴着隐忍而细弱的呻吟。
不怪我想法恶劣,他这副荡妇模样,难怪陈生要用贞操锁把他的下面锁起来,不然就算不送他去给别人玩弄,他也要自己跑到外面露出下体求着路过的男人肏干。
往常他发出这种动静我都假装听不见,其实我前段时间因疼痛睡眠不太稳定,再加上他隔不了两天就要整点新花样,表演花式虐穴,我现在一听到啪啪的水声就会习惯性醒来,然后窝在被子里看他如何发骚犯贱。
他今夜尤为过分,插着自己的淫穴高潮了两次还不满足,又张开大腿不胜其烦的捣弄揉搓啪啪作响,闭上眼睛张着嘴,像小狗一样伸出舌头,他的嘴也淫荡不堪,诱惑着暗示着,等待阳虚的插入。
他如此入迷,居然连我走到他面前都没有发现。我把手指伸到他的嘴边,他果然下意识含住,湿淋淋的口水将我的手指瞬间沾湿,多余的则从嘴角漏出,滴滑到这小贱货纤细白皙的脖子上。
“不上我的床,却被自己的手指肏得像条母狗,你是不是小贱货?”
他睁开眼,挺着空出来的奶子把乳头往我怀里蹭,被我推开后,嘴里的手指也抽离开,他把腥湿的手指从下面抽出来,想要来抱我的肩膀。我自然不会让这小贱货得逞,回手捏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捏得他双乳微颤,稍稍退却。
“射……不出来,帮帮小母狗。”
他也不见外,抓住我的手往他那根比之成年男子尺寸不足的东西上摸,只稍微碰了一下,那根东西在我手上跳动两下,粘稠腥浊从前端喷射,淌得我满手都是。我赌气一般把白浊抹到他微凉的奶子上,他一脸迷茫,顺着我的手摸了摸自己湿滑脏透的乳肉。
“母狗也有这种东西吗?”
我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把他那东西狠狠揉搓一番,再拿绳子绑起来。不过说实话,他那个东西好像是比初次在竹林看到时粗大了些,不过想想也是,他才十六岁,会长也是正常的。
他掰开两边乳肉,从乳缝中间看自己已经瘫软下去的小肉棒,有些难为情的夹紧了双腿,然后用光裸的手背抹干净乳肉上的白浊,托着乳头冲我笑道:“主人,快出来了,要喝一口狗奶吗。”
我为他自甘堕落的姿态感到悲哀,恨铁不成钢的挥退了他急切送上来的巨乳,他倒是没说谎,这一巴掌下去,我的手上又沾上了淫荡的奶水,温热而腥甜,混合着淫液的味道,直冲上天灵盖,差点熏得我流出眼泪来。
阿照还在那里自顾发骚,把褪到腿弯处的裤子彻底扒掉,上身的衣衫和我给他做的肚兜也不知所踪,往下一看,那件新做好的肚兜正塞在他的淫穴里,已经被泡成软烂的一团。
我伸手要扯,他却不肯,真把自己当成狗了,汪汪叫起来,撅起肥润的屁股朝向我,不知廉耻地扭动着。摇晃之间,我看见他臀上的刺青,半个巴掌大的“骚”字,正板中刺在左臀上。
这回我是真要生气了,狠狠抽打了那块刺青,他显然也是知道那里刺着个“骚”字,屁股摇的更欢了。他还想要被打,在我抽打了他的奶子和屁股后,他的腿间已经湿了一大片。
我再也忍受不住,呜咽着哭起来。白天他还像个正常人一样,陪着我一起祭拜我爹,主动握住我的手,背着我从山上回来,乖乖的抱着孩子在一旁听我和张姨谈话,怎么到了晚上,我的阿照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还记得他刚来陈家时,瘦瘦小小的一团,脸蛋尖尖的,一和他说话就会脸红,羡慕的看着我带小佩认字。
他是不是也曾有着美好的憧憬,期望能过上安宁幸福的好日子,或许他也想要一起读书,他想要吃粘牙的甜腻的麦芽糖,他想要一个关心爱护着他的姐姐。
我怎么没早点发现呢,早点发现我对她的怜惜与疼爱,在她向我发出带她一起走的求救信号之前,不管什么狗屁名声德行,带着她和小佩早早地远走高飞,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陈生不仁,婚姻律法又偏袒男方,他让阿照伺候别的男人,又在洪灾之中弃我于不顾,就算律条没有规定,这种男人,我们早该与他恩断义绝。全照着这偏颇的律法行事,迟早要把人逼成可怜又可悲的模样。
我在哭时,阿照坐在地上抱住膝盖,把自己缩成一团。等我自己哭完过去看他,他挪动屁股后退两步,直至被桌角抵住退无可退,我蹲下身子抬起了他的脑袋。
他没什么表情,好像对我的情绪毫不在意,等我亲了一下他脏兮兮的唇角,他才死命揪住我的衣袖,脸色发白,唇角发青,牙齿打颤,他绝望而灰败,哀求道:“我改,会改……”
他告诉我,如果他再犯贱发骚,就光着身子把他扔到河里去,或者用他给我做的拐杖把他的屁股打烂,被打疼了冻醒了,他肯定就不敢再犯了。
“如果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脱光衣服绑起来,放到我的床上,随意折腾。”我没想打他,也不会把他绑起来,我这样说,只是实在气急了,想要吓唬吓唬他。
他点头,随即又摇头:“我会故意犯错。”
“好吧,那就三天不理你,也不碰你。”
他白了脸色,艰难的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个严厉的惩罚,但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也不好再舔回盆里,希望他最好不要频繁犯错,不然整整三天没有人听我发牢骚给我捂手暖被窝,我也会很难受。
不管怎样,阿照是个好孩子。毕竟,应该也不会有坏孩子愿意让我把冰冷的手伸进他的衣领里,用他温热又绵软的乳团暖手,还担心自己不小心喷出的乳汁会弄脏我的手,软乎乎的求我别用力揉。
我正打算出门去,他用黏糊糊的手抓住了我的手。
“这么晚了,我能干什么去?去院子里打些水来给你擦擦脏兮兮的身子。”
犯了错的坏孩子收回了手,抱着自己的胸口,光溜溜的跪坐在地上,小窗开得透亮,惨白的月光照的他脸色更白。
深夜不宜生火,况且这毕竟是暂住张姨家中,不听话的阿照在人家屋里袒胸露乳呻吟喘息已经够过分了,还好院中有井,能打冬温夏凉的井水上来给他擦洗,不至于让可怜又可气的坏阿照冻得牙齿打颤。
我端着水盆回来时,他还保持原样跪坐在地上。见我回来,他站起来,温顺的张开手臂和大腿,甚至还主动撅起肥臀,掰开臀缝方便我擦洗,与其说是我帮他擦洗,不如说是他任我摆弄更为恰当。
原本是打算明天一早上路,被他这么一折腾,恐怕明天我是不会有什么精神。
拉着擦干身子浑身冰凉凉的阿照进被窝,他识趣的把身子往外沿靠,尽量不贴着我睡,伸手一摸,才发现他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那只打了乳环的乳头也不能幸免,仍旧是冰凉凉的一团。
“进来。”我没好气的拉了他一把。
他挪了挪屁股,小心翼翼往我这边贴了贴。真不怪我对他太凶,实在是他有时太过可气。把手伸进他绒软微卷的长发里,他一动也不动,直挺挺躺在床上,任由我把他的长发揉成一团乱麻。
这样可爱的头发,平时都被他卷藏起来,可惜毛糙得刺手,发梢还干枯发黄,如果能够更柔顺一些就好了。
干枯的毛发要变得柔顺需要精心的养护,别扭的阿照要变得坦诚需要温和的滋润。我又不需要一条淫贱浪荡随时准备挨肏的母狗,我需要的是一位恋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亦或是双性人,在这之前,首先得是一个人。
半梦半醒之间,身旁僵硬许久的人终于动了,他先靠过来是轻轻地亲了我的脸颊,接着又躺回去,小心翼翼的抬起我的胳膊,把我的手掌按在有乳环的那只乳团上。做完这一切,那人才彻底没了动静,安安心心睡下了。
他睡得安心了,我却彻底醒了过来。我说为什么早上起来的时候我的手总是在尴尬的位置,有时是在他的乳头上,有时是在小腹处,有时在嫩臀周边,我还以为是我自己色欲熏心手脚不老实,没想到真相竟然是这样!
想了想还是没把手收回来,一是怕阿照惊醒,二是手掌放在那里确实很舒服,柔软温热,弹润沾手。如果不是真的该睡觉了,我可能还会忍不住狠狠揉捏两下,捏的这小坏种眼泪汪汪又惊又叫。
阿照抱住了我的胳膊,像得了心仪物什的小孩,当做什么不得了的宝贝,紧张兮兮舍不得撒手,生怕被谁抢了去似的。
算了算了,今天先放过他,算账的事以后再说。
辞别张姨,我和阿照漫无目的顺行南下。在此之前,我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上元节跟着我爹去看灯会,那时我恨不得要将路边小贩的脸都一一看清,而此时我们处境艰难,小佩也不知所踪,沿途风景即便与家中有异,也无心观赏。
更何况洪患至处,一片狼藉荒凉,又逢秋冬时节,连杂草荆棘都褪了本色,唯剩枯黄。于县城变卖身上仅剩的一对耳坠,好歹盘备了些许干粮。
接过行李时,阿照看着我空荡的的耳垂发呆,又偷偷掀开衣袖,瞧见信物镯子还在,又帮我把宽袖隐下,严严实实盖住手背。
张姨说我们可以留在她那里,好歹混过这个寒冬,往后再把房屋拾掇起来,我二人并未至山穷水尽之处,不必非跟着那些人南下去。此去一行,山高路远,我们两个弱女子,还带个小孩子,恐怕多有不妥,不如安心等在家中,等陈生和婆母回来。
至于与陈生和离之事,她承诺会尽力帮我打点,定不会让我再跟着那种人渣。张姨的顾虑不无道理,无奈我有不得已而为之的理由与考量。
最近打听到些许消息,说是有人曾看到身体不太好的白发老妇带着个小女孩往南边去了,虽然不能完全确认是婆母和小佩,但也八九不离十。
听那人描述,陈生并未与她们一起,老幼妇孺软弱可欺,虽有乡邻关照,但我又如何能放心的下,卧榻辗转,实难安眠。
我难以安睡,阿照同样没好到哪里去,夜间常盗梦惊吟,伸手去摸,摸到满额头的冷汗。乐儿夜间哭啼是他起身抱哄喂奶,他被噩梦惊醒却只偷偷用粗糙的手指握住我的手。
一两次便罢,次数多了我不得不重视起来,寻了个机会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问后又觉得有些多余,这些天忙着赶路,我没时间帮他解决身体需求,他又怕我真不理他,只敢在实在忍不住时磨磨大腿过过暗瘾。
“阿照,这段日子是我不好,”我把搓热的手从松垮垮的衣领伸进温热乳团之中,重重掐了肿胀挺立的乳头:“忽略了你的情绪,对不起。”
无论何时,阿照都不会拒绝被抚摸乳房,即便我的手凉得像块冰溜子,插在他拥挤的乳缝之中像是捅进了一把冰刀,即便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光是被抚摸乳房就忍不住哼哼的模样像极了随地发情的母狗。
不过我不会那样对阿照就是了,除非他某天犯了什么不得了的过错,让我怒不可遏。
他隔着衣服揉搓着自己的两团巨乳,把我的手掌连同手背完全包裹,试图用温热的奶子捂热我伸进去微凉的手掌,还拉着我的另一只手也一同贴近乳香味的热源,重复着刚才的操作。
能够背起我走很远山路的阿照其实比我也重不了多少,他小心翼翼岔开大腿坐在我的腿上,胸前跳脱震颤从来都没分毫自尊,此时已经完全敞露。
寂寞了许久的淫荡身体根本受不得半分挑逗,即便刚才他分明还在生火,此时已经放下手头的活计,整个人贴到了我的身上,用肥肿润湿的乳头摩擦讨好着我的外套。仍旧无法摘除的乳环上沾着点点白汁,金属的硬感和胸乳的柔软一同侵袭着我薄弱的意志,把最后一点理智也完全摧毁。
我低下头,把这颗淫贱的肥肿乳头连同小指粗细孔径的乳环也一同包进嘴里。小孩子喝奶时太急,把乳晕咬的青青紫紫,乳头还有些破皮,只是稍稍用力一吸他就疼得发颤。
乐儿是早春出生,现在已经六月有余,都已经长牙齿了,把阿照的乳头咬成这样子,看来是时候要开始给她断奶了。还好我有备了一些干米,可以用来煮粥喂给她喝,多熬煮一会儿,应该不成问题。
当初生小佩时我没有奶水,起初两三月用的是村里的羊奶,往后便是羊奶伴着辅食,到七八月份基本就完全断奶了。而阿照奶水充足,我们现在的情况又不太好,所以前面一直都没太管顾。
乳头被咬破皮的阿照揉动着乳肉,缓缓把乳汁往我嘴里挤,仿佛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除了最初的轻颤,后面他一直在向我贴近,像是要把我的脸彻底镶嵌在乳团之中。
有些喘不过气来,我推开了他。身下的东西久违的硬起来,正抵在我的小腹处。不过他显然对使用发育未完全的肉棒没兴趣,往后仰了仰身子,隔着粗布的裤子,用肥厚的阴唇和打了环的阴蒂磨擦着我的小腹。
他的身体逐渐热起来,我也被他点燃,隔着裤子用双指前后拨动着阴蒂以及相连的穴缝,隔靴搔痒般的抚弄让他心急如焚,开始赌气一般用大腿夹住我不肯用力的双指。
“好痒,”他抱紧我,软软的和我撒娇:“重一点,狠狠地肏进来,肏进骚母狗的小穴里。”
我仰头捉住他的唇舌,堵住这坏种的聒噪小嘴,需要仰头亲他,我才发现他不仅那里长粗大了些,个子也长高了不少。那时候,他分明和我差不多高来着。
被堵住嘴巴,小坏种果然安分不少,就是紧贴的身体控制不住起了反应,身下淫水淌了不少,裤子都湿透了。
那对肥臀也很好摸,软乎乎坐在我的腿上,从臀下与大腿之间伸进手去,他扭动着腰臀,想把我塞在他屁股下面的手挪出来。然而未果,还反而被我拍了一把屁股,拍的他一边搅动着小舌,一边委委屈屈在我嘴里哼唧。
或许是他扭得太欢,不小心坐到麻筋上,我松开了他,痛呼起来。从黏腻的怀抱里脱离,连滚带爬从我腿上下来,他看着我捂着腿皱眉,像是怕我怪罪,先委屈上来,眼睛红了一圈,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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