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身体(妾室露出孕腹温柔正妻怜惜抚弄)(1/8)

    和衣而眠,凑合着睡了一夜,本想一大早就回去,却赶上大雨,将我三人困在木屋,进退两难。

    正愁家中一穷二白,空空荡荡,邻家寡居的张姨就送了些米菜来,想着昨日村里人大概已见过阿照,我也没避讳,直接让阿照领着小佩随我出来迎客。

    张姨见到小佩阿照,却是愣了半晌:“这是……”

    “是陈生的妾室。”

    张姨看了看阿照的肚子,先是惊疑,后是轻叹,对着阿照问道:“肚子这般大,几个月了,怕是快要生了吧?”

    阿照看了我一眼,见我并无异色,才软声回了张姨:“是,已八月有余。”

    阿照自觉不便,以烧汤待客为由,往厨房去了。阿照一走,小佩也要跟,阿照管她不住,只好随由她去。

    张姨素来与我亲近,我头次月事惊惧无知,还是张姨教导该如何处理。我身为后辈,未及拜访张姨,竟让长辈先来探看,属实惭愧。

    张姨贴切,听我这般说,浑不在意,反笑骂我见外。瞅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张姨贴过来,小声道:“陈生怎的这般没谱,将这般嫩的丫头娶到家里来了,当初连喜宴都办不起,夫子的女儿还不满足,呸,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他们陈家是个什么东西。”

    我不知如何作答,只任由张姨抓着我的手,与我回忆起少年事来,说着说着,竟落下泪来。这般往事回首,说的我也鼻头酸涩,但嫁为人妇,苦乐自知,哭也改变不了什么,我生生将眼泪咽下去,拿出手帕帮张姨擦泪。

    “幸在阿照这孩子心性是好的,身世又可怜,温柔乖顺,连小佩都喜欢得不行。”

    “阿意,你是傻的,总替旁人想,陈家老老小小,谁又来为你想,她可怜,你就不可怜?我看啊,他这妾室八成也不是个好东西,你的女儿她也招惹,怕是想着取而代之呢!”

    张姨说道愤处,情绪激动起来,声调也提高了不少,抬头却见阿照端着水壶站在门外,小佩跟在她身后,跑过来扑到来抱住我的大腿,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瞧着为我难过的张姨,然后揪了揪张姨的衣角,抬头看她:

    “姨奶,不要哭哦,娘亲说,爱哭的小孩都会变成小花猫的。”

    我一脸黑线,我说的哪里是会变成小花猫,而是说她哭的像是只小花猫。到底是年纪太小,听不懂这些弯弯绕,只学了个大概,净给我闹笑话。

    闹了个大乌龙,张姨被小佩逗乐,阿照还站在门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瞧见我冲她招手,才小心翼翼走过来,费力弯下腰帮张姨和我倒水。

    张姨也不是什么坏人,她只是瞧着我长大,亦亲亦友,为我不平。接过阿照倒的水,她把旁边的椅子挪出来,让大着肚子的阿照也一同坐下。

    阿照就坐在旁边,安安静静听着我和张姨唠嗑,时不时帮着添些水,要么便是招呼着无聊到开始乱跑的小佩,小孩子的仿佛精力是无限的,阿照的耐心亦然。我想,若是阿照自个儿的孩子生下来,按照陈生的标准,该是位比我合格的母亲。

    门外雨声依旧,阿照用张姨送来的米菜做了午饭,我留张姨同食,推却两番,留了下来。平时吃饭时我都没注意,今天因为张姨在,我刻意观察了阿照。

    她帮着所有人盛好米饭,先招呼小佩吃,小佩这丫头在我面前不敢嘚瑟,欺负好脾气的阿照倒是有一手,吃饭前要盛一整碗,吃到半碗就说什么也不肯吃了,结果只能是阿照收底。

    “陈佩,自己吃完。”

    正是长身体的年纪,小佩的饭量我清楚,中午不吃够,下午又要闹着要吃东西,我自然不许她耍这种小心眼,结果到头来还是要缠着阿照给她做。这种事发生过好几回了,阿照为小佩偷偷开火,结果被婆母责骂,有次甚至还被婆母用鸡毛掸子抽打。

    这些时候自然不会让小佩看到,她看不到,以为无所谓,不懂得他人的苦处,害得阿照一次次被责骂。我和阿照说过,但她认为她该让着小佩,即便是这般顽劣行径。

    要哭要闹,小佩眼巴巴盯着阿照,阿照受不了,张姨也说随她去。自小佩出生,陈生从来不管,婆母也是溺爱孩子的性子,所谓为人处世,如若我不教她,便真是没人能管了。

    小佩眼泪巴巴吃完了,看着委屈得紧。我攥紧了手指,面上不为所动,盯着她吃完了自己的剩饭。

    饭后又聊了会儿,阿照收拾碗筷,送走张姨,我把不服气的小佩拎出来教训:

    “不可以欺负姨娘,人家性格温柔,更该得到疼爱,可不是为了让人欺负的。”

    也不知她这看碟下菜的坏毛病哪里来的,端的气人。训斥完小佩,我抬眼,看见阿照正盯着我看,眼里带着笑意,与我目光相接,眼中笑意绽开,她本就是个没人胚子,此刻眉眼温润,更显艳丽非凡,连我一个女人见了,都有些抹不开眼。

    阿照没见得有多会照顾小孩,但胜在有耐心脾气好。夜至,我帮小佩洗完澡,小丫头就迫不及待想窜进阿照怀里,我斥责小佩不懂事,而阿照则轻声解释说她“还没洗过澡,身上脏”,还摸着小佩脑袋告诉她不要惹娘亲生气。

    小佩乖乖回到我身边,一同在床上等阿照回来。等到阿照洗完澡,却是出了问题,我和小佩都脱掉了外衣,只着里衣卧榻,可她仍穿着被划破的粗布外衣,不安的站在床前。

    “时辰不早了,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小佩等不及先睡了,怕吵醒小丫头,我轻声唤阿照。

    阿照脸色苍白,看来是刚沐完发,微润的长发披散,约摸是太累了,她呼吸粗重,胸前高低起伏,难以擦干的细密发丝垂落胸前,浸透了单薄的粗布外衣,透出胸前两点红实。

    我抬手拉她衣领,她托着后腰,岔开大腿,艰难低身。粗糙磨人的布料之下,竟是布满红痕的光裸肌肤。

    这种场景,我记得数月前也曾看过一次,许是陈生夜夜把玩,加之孕期影响,那时她的胸部不如现在饱满莹润,由一手握住仍有空缺,到如今抓捏正满。平时隔着衣服看不出来,上手抚摸才知,她已不再是那个身材贫瘠的小姑娘了。

    我往床里侧挪挪,给她让出空间来,示意她坐下。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轻轻摇了摇头,去山上找我时沾了草屑,虽然已经打落,但仍有绿色的草汁遗留。

    “怎么又不穿肚兜,这里都磨红了。”我用指尖点了点她胸前红实,把小小的乳头戳进粉色乳晕之中。

    上次她说是因为自己犯了错被夫主责罚,那这次呢,我可不知道比兔子还乖的阿照能犯什么天大的错,值得受如此羞耻之折磨。

    她那处敏感异常,只是被轻戳了一下,就下意识后撤,若不是我拉了她一把,她可能就要摔到地上去了。

    “别怕,”我试图安抚她,尊重她的意愿,帮她拢起衣领,然后从床头包袱里拿出备用的衣物,想了想,还是把肚兜收了回去,只给了她里衣:“先穿我的吧。”

    她外衣下面就是裸肉,可床只有一张,被子也只有一条,总不好让她脱光了来和我睡。虽然同为女子,但这样总是不好的,何况还有小佩在,她是陈生的妾室,可不是我的妾室。

    “既然害怕,我就不碰你了,先去把衣服换上吧。”

    她抬起了脸,主动拉开衣领,褪去磨人的粗布外衣,将身体上半部分完全展露在我眼前。两团香乳玲珑倩丽,红实带露娇艳欲滴,高挺的孕腹瓷白嫩胀,像是颗光洁无瑕的大珍珠,挂在少女的腰间。

    可惜的是,在这两团娇俏玉玲珑之上,遍布欢爱凌虐过后的红痕,连那颗饱满莹润的大珍珠都未能幸免,夹杂着青紫的淤痕。

    “夫人,”她双手抓住了我的手指,小心翼翼将我的手掌捧在手心里,看了一眼沉睡中的小佩,她放低了声响:“将奴带回来那天,夫主就告诉奴,奴是淫贱的仆妾,不许穿里衣,否则就把奴卖到窑子里去,做最下等的奴妓。”

    我不知陈生竟如此人面兽心,用这种下作手段威胁阿照。为防着凉,我从她手心里抽回手,让她张开双手,帮她穿上了我的里衣。她身量与我差不多,唯独孕腹高挺,撑得系带的素色里衣开了叉,露出嫩白的肚皮来。

    “夫人不要,奴腰身粗壮,会将衣服撑坏。”她手足无措,只知任我摆弄,低头看见自己的肚皮露出来,羞得脸都红了。

    这件里衣本就贴身,我把系带调到最松,才勉强遮住她的肚腹,但这样一来上衣就短了,腹底仍未被完全遮盖。毕竟是贴身穿的里衣,布料轻薄,透出了大珍珠上凹陷的肚脐,以及胸前两点红实,约摸是被刺激,红实硬立着,仿佛在诱人品酌。

    阿照肚腹高挺,难以弯腰。我吹熄烛火,摸索着帮她换裤子,而她配合着伸腿站立,听话的很。换好裤子,怕她半夜会掉下去,小佩在最里,阿照睡中间,而我自己则睡在最外侧。

    三人同盖一被,略微有些拥挤,何况又是和阿照贴着,我的大腿和她的挨在一起,她确实是长了些肉,靠着软软的,我把腿放上去她也不怪我,还从被子里偷偷捏我的手。妾室香甜软糯,莫说是陈生这个色鬼,连我都忍不住要喜欢起来。

    约摸是调理不当,她的肚腹冰凉,手指也冰的厉害,竟是疼得闷哼起来,掀开本就系得送垮垮的里衣,我搓热手帮她揉着孕腹。之前我怀小佩,陈生成日不着家,难受时也会自己给自己揉,手法已是相当娴熟,没多会儿就揉得阿照哼哼唧唧。

    “现在舒服点儿了吗?”

    “嗯……夫人,您真好,不会嫌奴吵,不会抽打奴的……乳房,还愿意帮奴揉肚子。要是,奴是您的妾室就好了。”

    “说什么傻话呢。”

    我敲了她一个脑瓜崩,她揉了揉被敲的地方,然后握紧了我的手说:“不疼。”

    张姨的担心不无道理,可这样软绵绵的阿照,究竟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自幼女出世,阿照与我疏远不少,连小佩也吃了闭门羹,灰溜溜自来寻我。头前要她别费心思她不肯听,这回阿照自个儿的女儿出世,小佩遭遇冷落,也算是得了个教训。

    随着陈生纳妾风声传出,小佩也听了不少闲言碎语,瞧了一眼门外哄抱幼女的阿照,小佩关上了房门,凑过来问我:“娘亲,妾室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小佩却自己有了论断:“阿照是和娘亲抢父亲的坏女人,父亲已经很久没有和我说过话了,阿照也是……”

    小丫头低下了头,抱着我的胳膊不说话了。阿照究竟是不是坏女人呢,小佩关上门的那一刻,门外的阿照垂下了眼,嘴唇微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木门关和的动静打断了。

    陈生出走半月,回来当晚就又压着阿照来了一场激烈运动。隔着一面墙,我听的清清楚楚,低沉沙哑的呻吟混合着婴孩稚脆的哭声,一并传到我的耳朵里来。

    断断续续的,阿照似乎在求饶,接着是一阵嘬咬吮吸,婴孩哭声渐止,而少女呻吟未息。

    “别打……夫主,求您……”

    “这里是哪里,快说!”

    “是……奴的产穴。”

    巴掌挥落,水声混着皮肉相撞的声响,阿照又求饶起来:“奴知道错了,别打……是骚逼,这是奴的骚穴……”

    “那这里呢?”

    又是一个巴掌下来,落在一处柔软皮肉之上,婴孩哭声再次响起。

    “乐儿醒了,夫主……啊!”

    “不过是个丫头片子,管她作甚。小骚奴,你若是不配合,就任她哭去吧。”

    这回竟是换了鞭子,那道虚弱沙哑的声音半天才又接上:“夫主,这里是……奴的奶子,被夫主打到喷奶了……”

    ……

    这场性事一直持续到半夜,陈生穿上裤子出门了,这回又不知要去哪里鬼混。而隔壁婴孩的哭声也渐渐止息,破碎的哭声,混合着中音少女低哑的歌声,以及幼儿吮吸乳汁的声音,全都从贴着的这堵墙的对面传了过来。

    我这才发现,小佩也醒了,只是睁着眼睛看着我,许久,她低声问我:“娘亲,父亲又打阿照了吗?”

    她用的是“又”,也是,这么久了,陈生又毫不顾忌,我能听到,她如若醒了,自然也能听到。我没回她,她自己慢慢哭了起来,哭完又拉着我的手,问我能不能一起去看看阿照。

    我穿好衣服,又帮小佩套上外衣,敲响了隔壁的房门。门没有关好,但我不便贸然推门,敲门之后和小佩站在门口,等待阿照应门。

    大概是认为陈生去又复返,来开门的阿照跪在地上,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裤子,脖子上还栓了条麻绳,长长一条连在身后——她应该是直接爬着过来开的门。我捂住了小佩的眼睛,阿照则愣在原处。

    “小佩,回去等我。”我给小佩转了个身子,推了推她,她大概是吓到了,一句话也没说,乖乖由我摆布,连跑几步,回房后就关上了门。

    关上房门,点亮油灯,阿照仍跪在原处,直愣愣盯着地面,像是要把地上戳个洞来。她未着上衣,袒胸露乳,白嫩的乳房上面印着一张巴掌印,乳孔大开,刚哺乳完的乳头下方残留着黄白的乳汁,乳房下半及刚生产不久仍凸出的肚腹上还有一道鲜红的鞭痕。

    终于抬起头来看我,她目光呆滞,神情恍惚,不怪我鸠占鹊巢坐在她的床上,反而手脚并用爬了过来。不知被抽打了多少下,阴唇肿胀,寸步难行,连爬行都要岔开大腿,以免接触摩擦。

    不复贫瘠单薄,孕育一女的阿照比一年之前丰腴不少,虽还算不上丰乳肥臀,却也长了不少肉,尤其是乳房发育良好,乳汁充盈,哺育一女绰绰有余,有时清晨我还会看见她撩开外衣露出嫩乳,将多余的乳汁挤出去,以免涨乳难忍。

    脖子上的麻绳连在身后,像极了牵狗的绳子,被当场撞破狼狈一面,还让小佩也看见了,阿照失去了温柔的笑容,像条母狗一样岔开大腿跪在我的脚边,不像在木屋时摸一下就要跳起来,现在连被我揪扯肿胀滴奶的乳头都不为所动了。

    我面无表情的擦干手上的奶渍,把怀里的药膏放下,什么话也没说,看了一眼被重新哄睡的可怜女婴,关上房门回去了。

    阿照身上的痕迹一直都有,哭喊和难以入耳的淫言秽语也从未间断,只是我在完事之后撞破这幅尴尬场面,还是头一次。

    哦,原来是这样当狗的,拴上狗绳,让人像狗一样光着身子在地上爬,再来几声犬吠,说几句狗语。还有之前阿照怀孕的时候,陈生说她是怀孕的母狗,将她按在墙上狠狠地肏弄,把原本贫瘠的乳房揉捏扇打,让少女的乳房溢满乳汁,长成他想要的模样。

    我这夫君,倒还真是会玩的很。

    万山镇来了个新夫子,不知从哪里找到陈生,想要租住我爹留下的木屋,根本没想着和我商量一声,陈生就已经收了人家的钱,直到略有些单薄的青衣年轻书生找上门来要钥匙,我才知道这么一回事。

    阿照领着年轻夫子找到我时,我正陪着婆母一同侍弄家中菜圃,鞋底沾泥,裙角微卷,衣冠不整,实非见客之时。

    顶着婆母的黑脸,我拍掉手上尘土,放下裙角,就站在田埂之上,和这位陌生书生交谈。

    年轻夫子姓李,年纪虽轻脾气不小,似是瞧不上乡野农妇无知粗鄙,带着倨傲神色,劈头盖脸判我与陈生夫妻二人不守约定,租金交付却迟迟未见履约,借住农人家中多日,才终于忍无可忍,如今找上门来讨个说法。

    我看向阿照,她面色苍白,睁大眼睛看着李夫子,几近目不转睛,转头发现我的目光,她眼神躲闪,低下头去不敢再看。

    这般表现,让我很难不怀疑她与这位年轻夫子发生了什么故事。无论我的猜测是否正确,以她如今的身份境地,分毫不允许所谓少女心事,即为人妻妾,纵夫主荒唐暴虐,也不该心生他念,于情于理皆是不合。

    知礼义,识廉耻,准则在心,不动妄念,五载如一。到如今,将心错付,恨郎君荒唐愈甚,这回竟是把主意打到亡父旧宅头上,属实使我怒火难消。

    这些年来,嫁妆尽数补贴,田产也贩卖干净为婆母治病,唯剩母亲的玉镯子和那几间木屋,我处处忍让,一退再退,竟让我父亡魂归家无路。

    那么接下来呢,是否就要轮到我母亲的镯子,病榻之前,夫子将玉镯交由我手,恐知时日无多,江南无赴,才转交了唯一信物。

    “修得花言巧语,我怎知不是你夫妻二人沆瀣一气联手骗我这外乡人,”书生被陈生哄走了租金,听不进劝,一双薄唇咄咄逼人:“何况陈兄都已应下,你这泼妇又有什么说话的份?”

    书生虽无辜,说话也确实难听,我压下怒火,强忍耐心:“我却不知何泼之有,倒是夫子咄咄逼人出言不逊在先,为人师表者自先修身,与我这一介村妇逞口舌之快,岂不可笑。”

    偏生婆母嫌着不够乱一般,训斥我不识大体,只是租借一年而已,反正平时也没人住。

    婆母早前就嫌我身为妇人不听训导,太有主意,又一向站在亲子陈生一边,这回自然也不例外,催我赶紧拿出钥匙给李夫子,免得闹出大动静,让人看了笑话。

    我倒是不知还有什么笑话能比陈生的荒唐事更好笑。考取秀才屡次不中,诗书尽忘,花天酒地不求上进,连自己母亲生病都拿不出钱来,理直气壮变卖田产,事后才和我说,这次租房也是一样,拿了钱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之有婆母才会相信他是去游学。

    阿照轻轻拉了拉婆母,却反被打了一个巴掌,吓得她怀里的婴儿高声大哭起来,一起跟过来的小佩也打了个哆嗦。

    “这没有你说话的份。”

    又是这句话,不论儒雅的书生还是泼辣的妇人,都以性别和身份为由压迫施暴,我受够了这般忍气吞声,今日陈生不顾我意愿随意租出旧宅,不问缘由随意折辱乖巧寡言的妾室,明日又将如何?怕是要变本加厉,“更上一层楼”。

    知道陈生绝不肯把租金换还回去,也许早已经挥霍殆尽也说不定,我无意再争辩,把钥匙交给了李夫子,了解这场闹事。

    租住并非难事,难的是让浪子回头。若说给机会苦等回头,我等的已经够久了。

    为了小佩,我苦苦忍耐,现今看来,属实没再忍的必要。我本就没有和别人分享丈夫的兴趣,这和妾室脾性如何无关,和婆母是否刁钻计较也无关,只与我风流成性狂妄自大不听劝解不知悔改的丈夫有关。

    婆母和小佩先行离去,我临走前看了看目光呆滞的阿照,被鲜红的巴掌印刺痛了双眼,眼前抱着哭泣女婴的少女和当夜那条趴在地上毫无神采的母狗重合起来。盯着她看了许久,还是决定自己先走。

    我要和陈生和离,他不顾与我父的承诺,我也不愿再独自一人苦守这段毫无希望的婚姻,没再回头看阿照,我走的干脆不带留恋。

    我可以带走我的女儿,却无法管顾陈生的妾室。我没有余力,也没有立场,我下定决心,把她独自留在无望的生活之中。

    “姐姐,”阿照的呼唤清晰而绝望,这还是自陈乐出生后她第一次主动和我搭话:“您还会陪着贱奴吗?”

    “我还会回来看你的。”

    猜测得到了确认,她费力扯出一个苦涩至极的笑容来,环顾四周,四下无人,她一手抱着女婴,一手慢慢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被绳索捆缚的嫩乳。

    粗粝的麻绳绕过后颈,交叉缠绕在腋窝下方,直绕到身后,又打了个交叉由乳沟处合拢直上,将两团丰盈乳肉分别圈出来。

    粗布外衫下的躯体淫靡不堪,两只白兔般白嫩的乳房在绳索缠绕之下显得更为突出圆润,麻绳边沿,少女细嫩的肌肤已被磨出紫痕,紧束的麻绳末端系了个死结,除非直接剪断,否则无法逃脱,只能被紧紧束缚,由着粗粝的死物折磨鲜活的嫩乳。

    她一步步朝我走来,女婴贴着一边袒露的嫩乳,咬住鲜红肿胀的乳头吮吸,发出口水混合乳汁的吞咽声,而另一只只嫩乳则真如白兔般跳脱不止,却又被麻绳紧锁,无法彻底逃脱,只能困在兽圈牢笼之中,可怜得紧。

    毫无神采的眼睛染上一丝羞怯,她抱着女婴跪在了我的脚边,然后抬头看我。

    “你,这是干什么······路上可能会有人的。”

    ……

    “和离?想都别想,我儿将来是要当官老爷的,可不能有个和离的妻子,”婆母放下碗筷,站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的鼻子高声骂道:“蔡意书啊蔡意书,那天我看那白面书生来就觉得不对劲,这两天又总往娘家跑,说是处理租房事宜,还留宿两天,想必处理事务是假,心有李郎才是真的吧?”

    本来陈生没什么反应,听完婆母没由来的猜测,也黑了脸色,放下筷子阴沉沉盯着我看。

    先别说他这儿子当不当得成官老爷,这盆脏水倒是泼得我猝不及防,若非陈生不问我意愿将木屋租出去,我又何必舟车劳顿往返数次与那难缠书生周旋。至于留宿,自然是暂时借住在张姨家中。

    “亏得夫子还教你礼义廉耻,诗书饱读却做得如此下作娼妇行径,实乃愧对先祖。”

    陈生惯会端着一副读书人清高做派,爱用这些所谓礼义廉耻约束旁人,自己却是个不知廉耻的伪君子。

    这般言论未超出我所料,陈生欺我娘家无人,便随心所欲,推卸指摘,光是这个由头,他便用了数次。

    相处五年未信我分毫,全凭他二人空口白牙,便给我戴上顶天大的帽子,若真被他二人定了罪行,莫说和离,怕是连休书都难拿到。和离有损陈生本就希望渺茫的官运,他怎未想过平白侮我名声,使我寸步难行,也使李夫子做人不得。

    “成婚五年,有妆无聘,金饰变卖填补家用,万山镇田产婆母治病用去,我父旧宅又掠过我租给旁人,既要执意讲礼义廉耻,也该是陈家不义在先。”

    陈家先祖恐怕也只认他陈家人,可不会庇佑于我。若讲先祖,午夜梦回之时,陈生这背德小人真不觉愧对与我父的承诺吗?

    “你卖了万山镇田产?这事怎从没与我讲过,”婆母闻言一愣,随即转头朝我冷哼:“你口口声声说我陈家拿你当外人,结果自个儿还不是怀着私心,到现在还在拿夫子压我儿子。”

    我不知这话何意,我嫁与陈生,不是和娘家彻底断裂,于女子而言,孝道难道光是对婆家长辈,而要舍弃养育教导多年的父母,入其新而舍其旧,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婆母分明懂得诸多道理,却生了一颗偏颇之心,无论对错,都坚定站在自己儿子那边,这对陈生看来确实无甚问题。

    所以他平日不问缘由站在婆母一边,将所有矛盾统统推到我的身上,要我体谅老人家,我都能够接受和忍耐,甚至还很羡慕陈生。

    若是我父仍在世,想必也会像这般偏心爱护于我,使我不至于如此孤立无援。

    不,若是我父仍康健,想必我们已经到了江南,见到了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我的娘亲。即便不能一家团聚,也算了结一桩心事,不至于临死时还带着遗憾不甘。

    如若真能这般,我愿一生不嫁,陪在老父身边,供奉颐养天年。我二人异乡漂流,相依为命。

    他一字字教我念书,旁人笑话他多此一举,说女子读书无用,他从来左耳进右耳出,还总笑着何人说:“我家意书就喜欢念书,抓周时脂粉罗帕皆不要,反倒是抓了我教书时用的《三字经》。”

    这般糗事,他从小念叨到大,不知和多少人说过,也不知重复了多少遍。

    现在回想起来,父亲教我诗书礼乐,从来不是如陈生所说“夫子守礼”,而是因为“意书喜欢”。父亲教我如何为人子女,如何为人妻,如何为人母,只有如何为我自己,他无法教我,因为我要成为怎样的我,合该由我自己来选择。

    父亲将我托付陈生,我也信下陈生,嫁为陈家妇,可陈生未能允诺,还苦苦相逼,我心软温和不是为了让人挑空子来欺辱,这陈家娘子,我当得,自然也抛得。

    “我与李夫子清清白白,若不相信大可公堂对簿,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你,当年与我父承诺几乎人尽皆知,如今明目张胆将妾室带入家中,还用的是变卖我蔡家田产剩下的钱,愧对祖宗者恐怕另有其人。”

    说完这话,一直窝在角落里默默无声的阿照抬起了头,悄悄看了我一眼,又很快将目光收了回去。小佩凑过去和她说些什么,她看着小佩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还冲小佩比了个“嘘”的手势。

    这般谈话不欢而散,陈生拂袖离去,还想像往常一般拒绝商量,然后等我自己想清楚后在做妥协。他根本拿不出赎回地产的钱,也没打算拿,同样的,我也不指望他能拿出来,只想以此为筹码拿到和离书,好与他一刀两断。

    陈生白天跑得快,夜里回得早,一回来就往阿照房里去了,阿照软绵绵求了半天,才得了个机会到我房里,抱了陈乐过来,求我帮忙照看。

    临走时她抓住我的手迟迟不放开,欲言又止,组织了半天语言,跪在了我的脚边,哽咽道:“姐姐,奴不怕吃苦,也不怕疼,您带着奴走吧,奴给您当丫鬟,当奶妈,当狗,奴什么都愿意做,奴……”

    我只当她是害怕往后日子艰难无人照佛,弯下腰来轻轻的抱住她“我若走了,你的情况反而会好上不少。况且,我不是说过会回来看你的吗。”

    她好像不会说话了,僵硬的像块木头,喉咙里被什么堵住一般,哽咽难言,最后只挤出一个“嗯”字。

    陈生不肯和离,我家中又无能做主的长辈和能依仗的兄弟,家中旧宅又被他租给了李夫子,虽说能暂时借住在张姨家中,可终究非长久之计。

    小佩毕竟还只是小孩子,和我来之前保证得好好的,说绝对会支持我,才待了两个多月,又闹着说想要奶奶亲亲,想要阿照抱抱。

    “小佩,之前分明答应了娘亲的,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怎么能食言呢?”

    “娘亲也答应阿照要回去看她,娘亲怎么能食言呢?”

    我被一个小丫头的话给噎住了,倒不是怪她顶嘴,而是她说的确实在理。为人父母者若不先做表率,又怎么能让子女信服,我只顾自己逃避,连之前的承诺都不了了之,厌恶背誓之人,却又背弃他人,属实难堪。

    婆母好像知道我会回来,什么都没说,被小佩缠着又亲又抱,笑骂她是被惯坏的撒娇精。

    婆母身体本就不太好,前些年又生了场大病,许多粗重活计都干不得,平日里只管侍弄菜园和照看孙女。陈生不管事,我带着小佩跑回万山镇,家中杂务自然就都落到阿照头上。

    似是看出我心中所想,婆母指了指屋后,告诉我家中薪柴已尽,现下阿照正在劈柴。陈生什么也不管,这活儿我也经常干,但阿照刚出月子不久……

    “看我做什么,是出了月子才让她干活的,不劈柴,等着饿死不成,何况又不是什么娇贵身子。”

    我心说怎就不舍得让您那荒唐的书生儿子来干,他的力气倒是大的很,一巴掌下去阿照脸上的印子一两天都消不下去。

    但这话若说了又是少不得一番争吵,我压住话,自到屋后去寻阿照。奇怪的很,大概小孩子都是想一出是一出,小佩看着我走,一动也没动,分明是她哭着闹着要来找阿照的,现在倒是老老实实窝在婆母怀里,只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盯着我似笑非笑,一点动静都没有。

    “娘亲,快去呀~”

    想不通小佩在打什么坏主意,走到屋后,看见阿照正扶着斧头坐在截老木根上,她的长发盘起,熟悉的粗布外衫,肩头上又多了块靛蓝色的补丁,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一两缕微卷的发丝湿哒哒贴在脸上,瞧着可怜得紧。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孤零零的背影,有一种想要抱抱她的冲动。很快将奇怪的想法压下去,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歪过头,把带着汗的脸贴在我的手掌上,笑着叫我:

    “姐姐。”

    她的脸上全是汗,胸前的布料被汗水浸湿,胸前两团有一圈可疑的圆形水痕,紧贴着饱满的乳房,透出两颗凸起的乳头形状。但好像还多了些别的东西,紧贴着乳头,鼓出长条的痕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抽出手,从袖口中拿出手帕帮她擦干脸上的汗,一路下移到胸口,却被她出言制止:“怎么这样,一见面就扒人家衣服。”

    我没理她,将领口扯开,两团嫩乳从粗布外衫中跳出来,或许是哺乳所致,红艳艳的乳头已有杏核大小,一只本该作为耳饰存在的小环夹在红肿的乳头上,小环下方链接着一条银色的链子,一直往下延伸到腰带下方。

    我稍稍用力扯了扯那根链子,阿照夹紧了双腿,发出一声羞人的呻吟:“嗯……姐姐,别拉,奴受不住了。”

    我吓得赶紧松开了手,并往后退了两步。那根链子似乎连接着下身的私密之处,只是随便扯了扯,就让她情动成这样,差点要整个人扑进我的怀里来。

    阿照满面潮红,难过的看着我,几乎要哭出来:“奴身上脏,不会挨着您,您别怕,别走。”

    我重新靠过去,她笑了起来,夹着腿扯着链子往我手上递:“真乖啊,还要玩吗,很好玩的。”

    我脱下了她的上衣,她微微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抱住胸前双乳,又大大方方张开双臂,露出那对白嫩饱满还滴着奶的乳房来。

    我闭上眼睛,拿手帕稍微擦了擦她身上的汗,正好她张着手臂方便操作,我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穿上,又系好了系带。很合身,出于习惯,整理衣装褶皱后,我拍了拍她的胸口,拍完她脸都红透了,我也直接愣住。

    她可不是小孩子,而是一个已经孕育了一个女儿的,乳房比我还要饱满的成熟鲜花,何况她现在身陷情欲,就算同为女子,我这样的行为,也是不妥的。

    “你就坐在这里。”

    “柴不劈完的话,婆母会生气,夫主还要罚奴。”

    “你带着这个东西劈柴,也是被夫主罚的?”

    “嗯,奴昨晚没能挤出一整碗奶,还被打了阴唇。姐姐,奴是不是太没用了,所以才总是不能让夫主满意?”

    “我走的这段时间,他还让你干了什么?”

    “带奴去见了一个朋友,他们一起使用了奴的身体,那个朋友说奴是天生的小骚逼,建议夫主给奴戴上乳环和阴蒂环。”

    “……”

    “姐姐……”

    “还有呢?”

    “夫主嫌奴的乳房不够大,给奴用了药,每天都会长大一点,产的乳汁也变多了,可是夫主还在给奴用药,奴不敢把奶水给乐儿喝,只好去找村里养羊的那家讨羊奶。”

    “继续说。”

    “奴……奴的身体变得很奇怪,总是忍不住想把手指放进小穴里,但是手指太细了,没办法……满足,夫主给奴带上了贞操带,没有夫主的钥匙,奴自己再也不能碰了。”

    “还有吗?”

    阿照跪了下来,可怜巴巴看着我,看样子是不想再说了。我握紧了拳头,后悔当初丢下阿照不管,我本以为陈生到底还是喜欢她的,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屑男人的下限,未料想竟然连共用侍妾这种事他都做得出来。

    我想去想婆母说劈柴的事情,阿照却以为我又要走,跪在地上慌忙忙拉住了我的裙角“姐姐,别走,别走……”

    她的心情我明白,我是唯一愿意帮助她的人,她会这样依赖我,也是情有可原。

    我转身,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她真像是那种动物一样,用湿漉漉的脑袋蹭着我的手心,虽然我能做的也不多,而且她怎样说来确实和我无关,但我无法拒绝这样亲昵可怜的阿照,动作神态都和我爹之前养过的爱撒娇的大黑狗一样。

    “我会尽量帮你的,实在不行,我就回来,看着陈生。”

    她小心翼翼爬过来,双手撑地,脑袋扬起,用脑袋蹭着我的手心:“不要姐姐回来,会不开心。姐姐,别这么快走,再摸摸头,不用担心,奴是条耐用的小母狗,汪汪~”

    她的语气分明柔软又温和,于我却如当头棒喝。有些人把狗当做家人看待,有些人却把家人当成狗来折腾。

    “阿照是我的家人,才不是什么母狗。”

    阿照抬起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欣喜又崇拜,好像我是什么绝世英雄一般。前车之鉴,我不敢轻易做出承诺,只在心里默默决定,要守护这个可怜巴巴的大狗勾,为此,我要和陈生对抗到底。

    为贴补家用,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帮李夫子整理文书资料,这事儿我爹生前我也常做,所以得心应手,倒不算太难。只是如果我要回陈家的话,来回车马颠簸,往来费事,就没办法继续做下去了。

    “你还要回去?”

    听我这般说,李夫子皱起眉来,面色铁青。分明年纪不大,却总爱板着一副面孔,挺着单薄的脊背,时不时要说一两句尖酸刻薄的话出来。

    听说他是乡试时得罪了考官被落榜的,名字被直接划去,替换成了考官的远方侄子。差之一步便是举人,却因出言不逊与仕途无缘,不得已才落至万山镇替补夫子一职。

    “亏得我还为你找和离的法子,还以为你有多坚定,谁知竟也这般没出息,”他掀起单薄的特别,随意瞧了我一眼,又接着翻书:“走呗,是不是还要我夸你懂礼,不远百十里专程跑来和我说一声。”

    我没敢吭声,他一急起来就会口不择言,说些谁都不爱听的话来,就像初见时那样。虽说事实确实是这样,不过不愧是出言得罪考官以至于落榜的人,怎么话在他嘴里就完全变了一层味道,又怪又酸。

    头前张姨还和我说,李夫子长得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又是落榜的举人,顶着秀才的头衔,还做了夫子,除了面相清瘦刻薄了些,怎的也不至于二十多岁也没娶个媳妇,让我去问问要不要给他讨门亲事。

    我一口回绝了张姨的好意,李夫子这个怪脾气,无故给他说亲怕是会觉得要害他,好心办了坏事,划不来。况且,谁家的小姑娘能和他处得来,还能互生情愫,难度怕是有些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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