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有孕(怎么不穿肚兜有蛋)(2/8)
“好甜,”阿照一开始只是贴着我的肩膀和胳膊蹭,后来竟是颇没出息的红了眼,她吞了吞口水,却又涌上些许酸涩,她泪眼朦胧,喉咙哽咽:“姐姐,第一次会有人想到分糖给奴,奴只是,太高兴。”
他要不信,婆母就在厨房,我只要喊一声全村人都能听见,让她看看她好儿子的朋友有多离谱,强压了友人妾室,又妄图猥亵正妻。只这是下下策,可能会引来旁人,让他人看了笑话,对现下还袒胸露乳的阿照指指点点,恐将一生难逃“淫妇”之名。
我没理她,将领口扯开,两团嫩乳从粗布外衫中跳出来,或许是哺乳所致,红艳艳的乳头已有杏核大小,一只本该作为耳饰存在的小环夹在红肿的乳头上,小环下方链接着一条银色的链子,一直往下延伸到腰带下方。
我不知这话何意,我嫁与陈生,不是和娘家彻底断裂,于女子而言,孝道难道光是对婆家长辈,而要舍弃养育教导多年的父母,入其新而舍其旧,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山洪倾泻压塌房屋之前,我的脑袋昏沉的厉害,我被困在梦中,无法醒来。睡梦中听见货隆的巨响以及孩童的哭喊,尖锐的哀嚎,慌乱的逃亡,混杂着雨水噼啪打落,风声呜呜大作……这么多声音里面,唯独没有一个声音提及我的名字。
与紧缚的贞操带做斗争,费力掰着双腿的阿照眼中带泪,不停地和我道歉,自责于弄脏了我的手指,甚至想要用舌头帮我把手舔干净。
小佩毕竟还只是小孩子,和我来之前保证得好好的,说绝对会支持我,才待了两个多月,又闹着说想要奶奶亲亲,想要阿照抱抱。
“这不好玩,阿照。”
或许是觉察到自己不受待见,小佩这孩子从小就机灵懂事,理解我管教严厉,还会说好听的话来哄人,比起那些被宠坏了的顽劣孩童,她确实是个乖巧省心的闺女。
大我一岁的阿丽羞怯拿出为情郎做的香包,与我同岁的阿香炫耀新得来的胭脂,小我三岁的阿兰显摆新做的粉色裙子……只有我孤零零抱着夫子的书案资料,显得格格不入。
猜测得到了确认,她费力扯出一个苦涩至极的笑容来,环顾四周,四下无人,她一手抱着女婴,一手慢慢拉开自己的衣领,露出被绳索捆缚的嫩乳。
她僵住,急切而悲戚:“贱狗太脏了,对不起,姐姐,不碰贱狗也可以的,贱狗自己抽奶子给您看,只要偶尔抱抱奴……不抱也行,不抱也行。”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又是不信,面色恼怒:“得了吧你,你爹都死了四五年了,那师爷要是真管你,还至于让陈生纳妾羞辱?”
但这话若说了又是少不得一番争吵,我压住话,自到屋后去寻阿照。奇怪的很,大概小孩子都是想一出是一出,小佩看着我走,一动也没动,分明是她哭着闹着要来找阿照的,现在倒是老老实实窝在婆母怀里,只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盯着我似笑非笑,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这样说,完全就是赌他民惧官威,编瞎话吓唬他。
她温顺乖巧,任我摆布,即使被连接的银链上下牵扯阴蒂,也毫无怨言,只是紧紧的夹着大腿,望向我的眼神愈发含羞带怯,软绵绵的胸乳也蹭上了我的前胸。贴合,摩擦,她自发抖动着胸前的巨乳,双腿也慢慢张开,一副任人玩弄的好欺负模样。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孤零零的背影,有一种想要抱抱她的冲动。很快将奇怪的想法压下去,我走过去,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歪过头,把带着汗的脸贴在我的手掌上,笑着叫我:
“嗯,奴昨晚没能挤出一整碗奶,还被打了阴唇。姐姐,奴是不是太没用了,所以才总是不能让夫主满意?”
听说他是乡试时得罪了考官被落榜的,名字被直接划去,替换成了考官的远方侄子。差之一步便是举人,却因出言不逊与仕途无缘,不得已才落至万山镇替补夫子一职。
若是我父仍在世,想必也会像这般偏心爱护于我,使我不至于如此孤立无援。
现在回想起来,父亲教我诗书礼乐,从来不是如陈生所说“夫子守礼”,而是因为“意书喜欢”。父亲教我如何为人子女,如何为人妻,如何为人母,只有如何为我自己,他无法教我,因为我要成为怎样的我,合该由我自己来选择。
我握紧拳头,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尽量不让自己怯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陈生纳妾是为传宗,于情于理皆合。我若真无所依凭,陈生为何偷摸行事,不敢休妻?我无事便罢,若出了事,你们谁都脱不了干系。”
我脱下了她的上衣,她微微瑟缩了一下,下意识抱住胸前双乳,又大大方方张开双臂,露出那对白嫩饱满还滴着奶的乳房来。
“我还会回来看你的。”
我曾听见同村的农妇揪住她在学堂读书的儿子骂,说娇生惯养的“蔡小姐”被夫子宠坏,不懂农务也不精家事,读的书比他都多,一肚子酸水歪理,不好管教难以压制,婚后势必会爬到他的头上去作威作福。
“你大可再近一步,县府师爷是我爹同窗好友,我不介意送你去吃吃牢饭。”
粗布外衫下的躯体淫靡不堪,两只白兔般白嫩的乳房在绳索缠绕之下显得更为突出圆润,麻绳边沿,少女细嫩的肌肤已被磨出紫痕,紧束的麻绳末端系了个死结,除非直接剪断,否则无法逃脱,只能被紧紧束缚,由着粗粝的死物折磨鲜活的嫩乳。
我把地上的阿照捞起来,轻轻地抱在怀里,她趴在我的肩膀上,依旧是欣喜而谄媚:“姐姐抱贱狗了,好软好香,还要玩吗,还要吗?”
“下面肿了吗?是要给我看看?”
我回房间时,看到小佩拉着系着围裙的阿照坐在床上,正和她说些什么,看到我回来,她们突然止了声音。小孩子慢慢长大,有了自己的秘密,我没太在意,从兜里掏出从集市给小佩带的麦芽糖。
阿照跪了下来,可怜巴巴看着我,看样子是不想再说了。我握紧了拳头,后悔当初丢下阿照不管,我本以为陈生到底还是喜欢她的,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屑男人的下限,未料想竟然连共用侍妾这种事他都做得出来。
“我不回去了,我哪儿也不去。”
“亏得夫子还教你礼义廉耻,诗书饱读却做得如此下作娼妇行径,实乃愧对先祖。”
我一口回绝了张姨的好意,李夫子这个怪脾气,无故给他说亲怕是会觉得要害他,好心办了坏事,划不来。况且,谁家的小姑娘能和他处得来,还能互生情愫,难度怕是有些大。
前端的马眼被特质细棒封堵,未发育完全的阴茎无法完全挺立,又难以泄身,属于男性的尿道被堵死,而下端开口处的女性尿道口仅在手指的刺激下就不可控的溢出少许清透的尿液。
菜洗到一半,阿照不见了踪影,偏生摇篮里的陈乐哭起来。我拿这小丫头没办法,婆母也哄不住,沉着脸骂了句懒骨头,让我抱着陈乐去寻阿照。
她张开大腿,隔着裤子用手重重抽打着自己的下体,我这才看到她的裤裆湿了一片,黏糊糊夹在腿间,难怪刚才夹着腿死活也不肯让我看。还有那些她对自己身体部位的称呼,她悲戚自责,是真的那样认为。
尤其是当她冲着我笑,眼睛里面满满的只有我的倒影,以至于我总会产生错觉,认为她喜欢我到不可自拔,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丢下我。
“我与李夫子清清白白,若不相信大可公堂对簿,身正不怕影子斜。倒是你,当年与我父承诺几乎人尽皆知,如今明目张胆将妾室带入家中,还用的是变卖我蔡家田产剩下的钱,愧对祖宗者恐怕另有其人。”
“姐姐,你什么时候回去啊,天又快黑了。”
阿照的分心惹怒了男人,他揪起阿照的长发,把她半个身子提了起来,用短粗的手指揉搓快速着她的乳头,刚喷过奶的乳孔又淅淅沥沥淌出些奶水来。
“看什么?”
她脸色发白,小心翼翼抱住我的肩膀,见我没有推拒,又渐渐收紧,将柔软的光裸的微凉的乳房贴上我的胸口,用湿润的小舌舔着我的脖子。
这般言论未超出我所料,陈生欺我娘家无人,便随心所欲,推卸指摘,光是这个由头,他便用了数次。
脆弱的阴蒂本该是小小的一颗,而在皮质贞操带下部唯一的开口处,她的阴蒂肥肿透红,用银环穿透,与链子相接,穿过勒紧的气质腰带,一路延伸至同样肥肿透红的乳头。
所以他平日不问缘由站在婆母一边,将所有矛盾统统推到我的身上,要我体谅老人家,我都能够接受和忍耐,甚至还很羡慕陈生。
她的脸上全是汗,胸前的布料被汗水浸湿,胸前两团有一圈可疑的圆形水痕,紧贴着饱满的乳房,透出两颗凸起的乳头形状。但好像还多了些别的东西,紧贴着乳头,鼓出长条的痕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我要和陈生和离,他不顾与我父的承诺,我也不愿再独自一人苦守这段毫无希望的婚姻,没再回头看阿照,我走的干脆不带留恋。
阿照没有穿里衣,稍不注意外衫贴在胸口,杏核般的乳头透出来,有时还会因奶水溢出而沾湿外衣,使得肥肿的乳头更加明显。碍于有外人在,她不得不时刻抬手遮挡胸乳,抬手间拉动乳链勾连阴蒂,用药过后的身体敏感不已,为掩饰消减情欲,连走路都要夹着腿走。
“姐姐,奴的骚奶也被别人玩过,您……但是奴有洗干净,奴只想给姐姐看。脱掉衣服跪在地上挤奶给一屋子男人看,您喜欢的话,也可以让奴做。”
我没敢吭声,他一急起来就会口不择言,说些谁都不爱听的话来,就像初见时那样。虽说事实确实是这样,不过不愧是出言得罪考官以至于落榜的人,怎么话在他嘴里就完全变了一层味道,又怪又酸。
我想去想婆母说劈柴的事情,阿照却以为我又要走,跪在地上慌忙忙拉住了我的裙角“姐姐,别走,别走……”
矮瘦男人咧开嘴冲我笑了笑,露出一口黄牙,紫黑淫根硬邦邦挺在腰间,他摸着淫根前移,一步步靠近我:“嘿嘿,小骚货,看湿了吧,你也想被哥哥干?”
本来陈生没什么反应,听完婆母没由来的猜测,也黑了脸色,放下筷子阴沉沉盯着我看。
“你还要回去?”
若说阿照是懒骨头,实在是冤枉不已。阿照年纪不大,又是个姑娘家,却什么脏累的活儿都肯干,无论什么时候问她都说不累。手脚勤快,脾气又软糯,无论怎么欺负都不会生气,简直比兔子还乖。
他要信了,阿照便能得救,即便事后,他也没胆子去向县府师爷确认,若问陈生休妻之事,依陈生外强中干的性子,铁定不会说缘由。
“和离?想都别想,我儿将来是要当官老爷的,可不能有个和离的妻子,”婆母放下碗筷,站起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我的鼻子高声骂道:“蔡意书啊蔡意书,那天我看那白面书生来就觉得不对劲,这两天又总往娘家跑,说是处理租房事宜,还留宿两天,想必处理事务是假,心有李郎才是真的吧?”
“阿照,我喜欢的是男人。能够担负责任,能够养家糊口,能够保护我的男人,而不是每天洗衣做饭使花针的女人,你明白吗?”
阿照从我怀里脱离,坐直身体,她用双臂挡住胸前的巨乳,微笑着和我说:“我明白了,对不起,吓到你了。我们回去吧,姐姐。”
知道了这一点,我就算再疼都会忍住不叫出声,连皱眉都甚少。久而久之,陈生便对我没了兴致,甚至连同眠都觉得无趣,提出要与我分榻而眠。
白嫩的乳房被竹枝抽打出数条红痕,瘦弱男人将粗短黑黄的手指按在那些红痕上,他重重揪扯着那根银色乳链,阿照小腹高挺,试图减轻拉扯给阴蒂带来的负担。浑浊的白色乳汁顺着男人的手指缝喷出来,淌到阿照白皙微凸的肚皮上,淌进紧系的裤腰之中。
“奴还没有清洗,下面很……很脏。但是姐姐可以玩奴的乳房,很软,还会喷奶……嗯,被姐姐摸一下就,喷出来了。”
顺着交叠的衣领伸进去,我准确抓到了那只与私密处相连的乳头,只是轻轻的揪扯,她就软了身子,软绵绵往我怀里蹭。
如若真能这般,我愿一生不嫁,陪在老父身边,供奉颐养天年。我二人异乡漂流,相依为命。
“我不喜欢,不会做那种事。”
“喜欢?哪一种喜欢,我是陈生的妻子,你是他的妾室,你对我是哪一种喜欢。”
女穴往前是一个铁质的小鸟笼,将鼓囊囊的卵蛋包裹其中,卵蛋接触不到铁笼边缘,戳戳鸟笼,鼓鼓的卵蛋在空荡的鸟笼中摇坠,竟和她摇摇晃晃的两团乳房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可是,我现在孤零零的被困在这里,不知道过了有多久,风寒疼痛与孤独侵蚀着我原本还算坚强的意志,过不了多久,我就要被漫上来的洪水完全盖过面庞,葬送在这冰冷的废墟之中。
然而此刻的情形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的右腿被房梁压住,动弹不得,由床板残骸架起的狭窄空间阴暗潮湿,冰冷的水渐渐淹到我的头顶,再这样下去,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阿照抬起头看我,眼睛亮晶晶的,欣喜又崇拜,好像我是什么绝世英雄一般。前车之鉴,我不敢轻易做出承诺,只在心里默默决定,要守护这个可怜巴巴的大狗勾,为此,我要和陈生对抗到底。
不晓得阿照爱不爱吃糖,我试探着拈了一小块,像投喂小佩一样把糖放进了她的嘴里。少女的唇舌和绸缎一般柔软丝滑,小巧红润的舌尖与我指尖相触,水汽沾湿了指头,又在空气中迅速蒸发,消散得无影无踪。
“奴……奴的身体变得很奇怪,总是忍不住想把手指放进小穴里,但是手指太细了,没办法……满足,夫主给奴带上了贞操带,没有夫主的钥匙,奴自己再也不能碰了。”
“姐姐,别生气,奴不是故意不给您看的。”
阿照嘤吟一声,被男人用地上的竹条狠狠抽打着红肿淌奶的乳头:
“小佩,之前分明答应了娘亲的,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怎么能食言呢?”
我重新靠过去,她笑了起来,夹着腿扯着链子往我手上递:“真乖啊,还要玩吗,很好玩的。”
婆母好像知道我会回来,什么都没说,被小佩缠着又亲又抱,笑骂她是被惯坏的撒娇精。
她一步步朝我走来,女婴贴着一边袒露的嫩乳,咬住鲜红肿胀的乳头吮吸,发出口水混合乳汁的吞咽声,而另一只只嫩乳则真如白兔般跳脱不止,却又被麻绳紧锁,无法彻底逃脱,只能困在兽圈牢笼之中,可怜得紧。
婆母身体本就不太好,前些年又生了场大病,许多粗重活计都干不得,平日里只管侍弄菜园和照看孙女。陈生不管事,我带着小佩跑回万山镇,家中杂务自然就都落到阿照头上。
她小心翼翼爬过来,双手撑地,脑袋扬起,用脑袋蹭着我的手心:“不要姐姐回来,会不开心。姐姐,别这么快走,再摸摸头,不用担心,奴是条耐用的小母狗,汪汪~”
小佩拿着糖去找常玩的伙伴分食,陈乐安安稳稳睡在隔壁房间的摇篮里,只剩下我和阿照两个人在这里,她含着甜腻的糖果,一点点贴近我的身体,小心翼翼用脸蹭着我的头发。
“成婚五年,有妆无聘,金饰变卖填补家用,万山镇田产婆母治病用去,我父旧宅又掠过我租给旁人,既要执意讲礼义廉耻,也该是陈家不义在先。”
我眼前这个未着寸缕的阿照,柔软的肚皮朝上,向我袒露着身体的秘密,也袒露出这一年多以来的不堪。她就是顶着这样一副布满刑具的躯体生育女儿,操持家务,甚至有时还要帮忙挑水劈柴的?
“继续说。”
我对小孩子没什么好感,每每去学堂给我爹送饭,我都躲那些小童远远的,并非为避嫌,而是头痛极了顽劣泼皮的孩童。
“你就坐在这里。”
我这才后知后觉,阿照竟然对我投注了如此强烈而荒唐的感情,虽然是双性,但她的男性性器基本不能用,还已经为夫主生了一个女儿。我也是,我是陈生的妻子,我和她超越姐妹之情,开始一段畸形的禁忌之恋,这是不对的。
我稍稍用力扯了扯那根链子,阿照夹紧了双腿,发出一声羞人的呻吟:“嗯……姐姐,别拉,奴受不住了。”
“……”
发育良好的卵蛋夹击着一根细小粉嫩的肉棒,共同被包裹在铁笼之中,发育不全的阴茎颤动着,马眼处被一根不知什么材质的细棒堵住,通畅不得。
晚间陈生回来,带了两个朋友,一个矮小瘦弱,另一个健壮高大,说是夜深家远,要留宿一晚。
我愣了一下,解开粗布的腰绳,扒开了她的裤子。
父亲将我托付陈生,我也信下陈生,嫁为陈家妇,可陈生未能允诺,还苦苦相逼,我心软温和不是为了让人挑空子来欺辱,这陈家娘子,我当得,自然也抛得。
我伸手想去脱她的裤子看看究竟,她却躲了过去,重新抓住我的手,拉着往她的衣领里伸。这样一来,我一手揪扯着松垮垮的乳链,一手贴合着她弹润饱满的乳房,而她还在用红肿的乳头蹭着我的手指。
至于心思各异的女孩,我就更不喜欢了。同村的伙伴表面上与我相聊甚欢,私下里却总爱凑在一块儿议论我不同于其他女孩的林林种种。
陈生不肯和离,我家中又无能做主的长辈和能依仗的兄弟,家中旧宅又被他租给了李夫子,虽说能暂时借住在张姨家中,可终究非长久之计。
为贴补家用,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帮李夫子整理文书资料,这事儿我爹生前我也常做,所以得心应手,倒不算太难。只是如果我要回陈家的话,来回车马颠簸,往来费事,就没办法继续做下去了。
“我会尽量帮你的,实在不行,我就回来,看着陈生。”
“难看的下面,那个不男不女的地方,很丑的东西,用鞭子狠狠地打那里,打得奴下边漏水,洗多少遍都没用,一摸就漏尿。奴是骚贱狗,不公不母的骚狗勾。”
“喜欢姐姐,什么都可以给姐姐玩,做什么都愿意,揪头发,打奶子,踢阴唇,小淫穴里夹着石头,用贞操带锁起来,奶孔也堵起来,只有姐姐可以玩。姐姐你看——”
我也很不喜欢年纪比我小的小毛孩,每隔一段时间,我爹的那些学生里就有一个把我叫到学堂后边,或是结结巴巴红着脸,或是直接大言不惭说要等过两年娶我为妻,然而最后都无疾而终。
我抽出手,从袖口中拿出手帕帮她擦干脸上的汗,一路下移到胸口,却被她出言制止:“怎么这样,一见面就扒人家衣服。”
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回去搬救兵,把婆母叫过来,让她看看自己儿子带回来的都是什么狐朋狗友。可那样一来,阿照虽能得救,却免不了要被婆母诟病,往后她的日子恐怕会更难过些。况且,这种事情,阿照应该也不会想让更多人知道吧。
县府师爷确是我父同窗,不过来往不甚密切,也无交情。至于陈生不休妻,完全是贪恋我的那点嫁妆,并且我虽触“七出”无子之条,然父亡不去,且陈生已纳妾室传宗,休妻无由。
她的语气分明柔软又温和,于我却如当头棒喝。有些人把狗当做家人看待,有些人却把家人当成狗来折腾。
似是看出我心中所想,婆母指了指屋后,告诉我家中薪柴已尽,现下阿照正在劈柴。陈生什么也不管,这活儿我也经常干,但阿照刚出月子不久……
“你傻不傻啊,就那样任着他欺负,他们怎么敢动我,他们不敢动我的,”我还在发抖,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在说服自己,等等“还是说,你已经喜欢上这种被凌辱的感觉了?”
陈生白天跑得快,夜里回得早,一回来就往阿照房里去了,阿照软绵绵求了半天,才得了个机会到我房里,抱了陈乐过来,求我帮忙照看。
“看我做什么,是出了月子才让她干活的,不劈柴,等着饿死不成,何况又不是什么娇贵身子。”
临走时她抓住我的手迟迟不放开,欲言又止,组织了半天语言,跪在了我的脚边,哽咽道:“姐姐,奴不怕吃苦,也不怕疼,您带着奴走吧,奴给您当丫鬟,当奶妈,当狗,奴什么都愿意做,奴……”
“姐姐。”
“亏得我还为你找和离的法子,还以为你有多坚定,谁知竟也这般没出息,”他掀起单薄的特别,随意瞧了我一眼,又接着翻书:“走呗,是不是还要我夸你懂礼,不远百十里专程跑来和我说一声。”
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阿照被欺负,又不能因冲动做了拖累辜负她苦苦维护我的一番心意。
我可以带走我的女儿,却无法管顾陈生的妾室。我没有余力,也没有立场,我下定决心,把她独自留在无望的生活之中。
这般谈话不欢而散,陈生拂袖离去,还想像往常一般拒绝商量,然后等我自己想清楚后在做妥协。他根本拿不出赎回地产的钱,也没打算拿,同样的,我也不指望他能拿出来,只想以此为筹码拿到和离书,好与他一刀两断。
粗粝的麻绳绕过后颈,交叉缠绕在腋窝下方,直绕到身后,又打了个交叉由乳沟处合拢直上,将两团丰盈乳肉分别圈出来。
明明她没有说这句话,可是她把心思全写在了脸上。是谁告诉她感激之情要用身体来支付,只是为了迎合主人的恶趣味,她竟真的像是条小母狗一样欣喜谄媚献出自己丰润敏感的乳房,供手脚不安分的正妻玩弄到喷乳,然后再在夜间因挤出乳汁过少这种根本算不上罪行的罪名被夫主责罚鞭打。
相处五年未信我分毫,全凭他二人空口白牙,便给我戴上顶天大的帽子,若真被他二人定了罪行,莫说和离,怕是连休书都难拿到。和离有损陈生本就希望渺茫的官运,他怎未想过平白侮我名声,使我寸步难行,也使李夫子做人不得。
阿照爬到我的身边来,她岔开双腿跪趴着,饱满的乳房垂跌下来。她伸出小巧红舌,小心翼翼舔舐着我的眼角,红肿的乳头和银色的乳链摇晃拍打。我抬手摸了摸,被抽打的红痕处发热,暴露了许久的乳肉则微微发凉。
说完这话,一直窝在角落里默默无声的阿照抬起了头,悄悄看了我一眼,又很快将目光收了回去。小佩凑过去和她说些什么,她看着小佩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还冲小佩比了个“嘘”的手势。
“你,这是干什么······路上可能会有人的。”
我从小就不怎么爱笑,总爱板着一张脸,说话也不带什么情绪,学堂里那些小童,比起我爹其实更怕我一些。听我爹说,每当有人闹腾,他就搬出我的名号,每每都能吓得顽劣小儿噤声不语。
浑浑噩噩二十三载,我春心晚动,不知情为何物,顺波逐流遵从父愿,嫁与陈生为妻。家中无女性长辈教导,我第一次做那种事的时候都不知道该干什么,还以为光是两个人躺在床上小娃娃就能自己怀上。
“奴的……小淫穴,骚阴蒂,贱花穴,还有其他的……那个也可以给姐姐看。可是它们太脏了,而且夫主给奴戴了贞操锁,姐姐看不到,都怪奴不好,都是奴不好……”
她把一边乳房从怀抱里扯出来,用力揉搓着肥肿的乳头,连续揉搓了十几下,又狠狠掐着宽厚的乳晕,淡黄色的乳汁喷射出来,怀里的阿照微微抽搐。
顾不上犹豫,我挑了根结实的木柴掂在手里,大大方方走了过去。矮瘦男人松开阿照的头发,用脚狠狠踹了踹她的裆部,踢得她不顾姿态,袒胸露乳躺在地上,双手抱住大腿根,疼得在地上打滚。
“阿照是我的家人,才不是什么母狗。”
我说了谎,我心思龌龊。我愧对父亲,也愧对蔡家世代耕读,我是蔡家的败子。
我吓得赶紧松开了手,并往后退了两步。那根链子似乎连接着下身的私密之处,只是随便扯了扯,就让她情动成这样,差点要整个人扑进我的怀里来。
此前我受了些风寒,婆母将小佩领去,我一个人睡得尤为沉,等到被凉意与刺痛惊醒,我才意识到发生了怎样可怕的事情。好在是床顶的支架为我挡下倒塌的房梁,只有一条腿被压住。
……
头前张姨还和我说,李夫子长得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又是落榜的举人,顶着秀才的头衔,还做了夫子,除了面相清瘦刻薄了些,怎的也不至于二十多岁也没娶个媳妇,让我去问问要不要给他讨门亲事。
山洪倾泻正是半夜,这场大雨来得毫无征兆,因为靠近松软山坡,受雨水冲击侵蚀,半截山坡直接倒盖在屋顶上,压断房梁,沙石洪泥灌入。
怀上小佩时,陈生和婆母都很高兴,劝我安心养胎,好生照顾着,然而生下来发现是个女孩后,婆母冷眼相待,陈生漠然置之,只有我面对娇弱的婴孩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我掂量着手里的木柴,心中暗自盘算,竹林落叶遍布,我无法在不惊动男人的情况下绕到他身后去将他敲昏。
我闭上眼睛,拿手帕稍微擦了擦她身上的汗,正好她张着手臂方便操作,我脱下自己的外衣给她穿上,又系好了系带。很合身,出于习惯,整理衣装褶皱后,我拍了拍她的胸口,拍完她脸都红透了,我也直接愣住。
婆母和小佩先行离去,我临走前看了看目光呆滞的阿照,被鲜红的巴掌印刺痛了双眼,眼前抱着哭泣女婴的少女和当夜那条趴在地上毫无神采的母狗重合起来。盯着她看了许久,还是决定自己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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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陈生的朋友不止一个,他们一群人聚在一起,给阿照蒙上眼睛,让她脱光衣服扶着墙弯腰站着,拍着她的屁股让她猜后面的人是谁。猜对了“奖励”往她的骚穴塞一颗葡萄,猜错了就抓着她的奶子把淫根塞进她的穴里。
听我这般说,李夫子皱起眉来,面色铁青。分明年纪不大,却总爱板着一副面孔,挺着单薄的脊背,时不时要说一两句尖酸刻薄的话出来。
您玩的尽兴吗,奴刚才的表现够不够用来支付您给的这块糖?
“不!不是!奴没……奴没有,奴只想要姐姐,奴只喜欢姐姐,最喜欢最喜欢。”
细节我记不清,只记得当时很疼很疼,还流了好多血,现在想来,该是前戏准备不足,直接进入导致。后来我才知道,陈生他分明熟练非常,清楚该怎么做,但就是享受破处时我疼痛到流泪的样子。
“姐姐……”
刚才那个男人晃动着粗大的淫根,差点就要走到我的面前来,我强撑镇定编了瞎话骗他,现在脚软无力,顺着竹杆坐了下来,全身都在发抖。
“你卖了万山镇田产?这事怎从没与我讲过,”婆母闻言一愣,随即转头朝我冷哼:“你口口声声说我陈家拿你当外人,结果自个儿还不是怀着私心,到现在还在拿夫子压我儿子。”
然而这也只是让我单心疼小佩而已,我对其他孩子仍然没有任何好感,我无法理解那些看到可爱婴孩就欣喜非常的伙伴,从这些幼嫩的生命身上,我只看到了脆弱,无知和吵闹。要生育抚养这样一个孩子长大成人知书达理,不知要倾注多少心血。
他们最后都娶了同村或是邻村的姑娘为妻,因着不务农事,我比早早当家的农家姑娘更为白净打眼,因着我爹的面子,村里人见了我都称一声“蔡小姐”。
毫无神采的眼睛染上一丝羞怯,她抱着女婴跪在了我的脚边,然后抬头看我。
她明白了什么?明白我虚伪的借口,明白我无情的拒绝,还是明白了我的口是心非呢。
我转身,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她真像是那种动物一样,用湿漉漉的脑袋蹭着我的手心,虽然我能做的也不多,而且她怎样说来确实和我无关,但我无法拒绝这样亲昵可怜的阿照,动作神态都和我爹之前养过的爱撒娇的大黑狗一样。
婆母分明懂得诸多道理,却生了一颗偏颇之心,无论对错,都坚定站在自己儿子那边,这对陈生看来确实无甚问题。
“柴不劈完的话,婆母会生气,夫主还要罚奴。”
矮小瘦弱那人贼眉鼠眼,脚步虚浮眼神飘忽,至于高大健壮那人,虽然有张好皮相,却借着帮忙烧火的名义,时不时往阿照胸口处瞟,眼睛都快要粘上去。
唯独有一个人,她和我之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样,从见到她第一面起,我就觉得她特别好看,她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
“你要是敢发出一点儿声音,今晚我们连那个娘们一起干,虽然那娘们儿奶子没你这骚货大,但是把那张高傲的臭脸踩在脚底下给大爷舔鸡巴,想必也别有一番滋味。”
“还有吗?”
“夫主嫌奴的乳房不够大,给奴用了药,每天都会长大一点,产的乳汁也变多了,可是夫主还在给奴用药,奴不敢把奶水给乐儿喝,只好去找村里养羊的那家讨羊奶。”
我摸着阿照细软的长发,怎么也想不清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开始只是指尖沾了一点口水,现在我的两只手都被她舔过一遍了。
等我好不容易把被压住的腿从房梁下一点点拽出来,半边身子已经麻痹,几近失去知觉,稀薄空气用尽,难以喘息。我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小佩他们是否已经安全逃出,只知道我恐怕岁寿将近,命不久矣。
“还有呢?”
她的心情我明白,我是唯一愿意帮助她的人,她会这样依赖我,也是情有可原。
她好像不会说话了,僵硬的像块木头,喉咙里被什么堵住一般,哽咽难言,最后只挤出一个“嗯”字。
我心说怎就不舍得让您那荒唐的书生儿子来干,他的力气倒是大的很,一巴掌下去阿照脸上的印子一两天都消不下去。
她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她欲图开口,大概是被粘牙的糖粘住了唇舌,又硬生生止住,只有端放在围裙上的手指捏得发白。
她的模样确实好看,即便日夜操劳眼角青黑,皮肤也因补养不足无甚血色,只光这略显疲惫与凄凉的笑容,就足以让人不慎间晃了神。
光是挪动着贴近我这样的动作,她都做的有些迟缓,又何况是顶着这样的身体去劈柴。举起斧头拉动乳链,未着里衣的胸乳颤抖,拉动下身阴蒂揪扯脱位,她挥汗如雨欲火中烧,可刻薄的婆母只顾着要她干完活计,冷漠的丈夫亲手给她戴上了这可怕的刑具。
说到最后,那个前些天刚和我说过两天一定来提亲的毛头小子竟然真被说服,再过几天就与远方表妹定了亲事。
陈生惯会端着一副读书人清高做派,爱用这些所谓礼义廉耻约束旁人,自己却是个不知廉耻的伪君子。
“你带着这个东西劈柴,也是被夫主罚的?”
陈家先祖恐怕也只认他陈家人,可不会庇佑于我。若讲先祖,午夜梦回之时,陈生这背德小人真不觉愧对与我父的承诺吗?
“娘亲,快去呀~”
“我走的这段时间,他还让你干了什么?”
她可不是小孩子,而是一个已经孕育了一个女儿的,乳房比我还要饱满的成熟鲜花,何况她现在身陷情欲,就算同为女子,我这样的行为,也是不妥的。
苍白的脸染上红霞,她轻轻抓住我的手,往我身边靠了靠,试探着将脑袋放到我的肩膀上来。只有这个时候,我才能感觉到阿照才只有十六岁,是个天真柔软的小姑娘。
“带奴去见了一个朋友,他们一起使用了奴的身体,那个朋友说奴是天生的小骚逼,建议夫主给奴戴上乳环和阴蒂环。”
先别说他这儿子当不当得成官老爷,这盆脏水倒是泼得我猝不及防,若非陈生不问我意愿将木屋租出去,我又何必舟车劳顿往返数次与那难缠书生周旋。至于留宿,自然是暂时借住在张姨家中。
好在矮瘦男人是个欺软怕硬的种,想着息事宁人,嗤笑着整了整自己凌乱的衣衫,又冲着阿照胡乱抹了一发,穿好裤子回去了,只留下可怜的阿照光着上身躺在竹林,身下一片狼藉。
不,若是我父仍康健,想必我们已经到了江南,见到了他一直心心念念的我的娘亲。即便不能一家团聚,也算了结一桩心事,不至于临死时还带着遗憾不甘。
阿照把自己的大腿用双手分开,方便我看得仔细,她平躺在竹林之中,微微抬起下阴部,我这才看见与上端乳链相连的阴蒂,处在未发育完全的阴茎与淫荡的女穴之间。
被盘问了一番,阿照已经软成一滩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阿照什么都不懂,她只是想要有人能陪着她而已,就像我最初承诺她的那样。
我躲在堆干柴的茅棚后面,浓密的竹叶遮挡住男人的视线,跪在地上的阿照好像看见了我,冲着我的方向轻轻摇了摇头,对我做了个口型,第一次我没看懂,第二次她又做,我才弄明白是在让我“快走”。
顺着菊穴向前,是阿照娇软的女穴,皮质的卡带内部扣着硬物,戳一下里面硬邦邦的,这幅被调教得万分敏感的身体将我的手指连同皮带一同夹在腿间,从皮带边缘溢出的淫液濡湿了我的手指。她夹的很紧,我一时竟难以抽出。
她越说声音越轻,到最后几乎没了声响,温热的乳汁残留在我的手上,我把手从她胸口里抽出来,盯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发呆。阿照软软的窝在我的怀里,甜腻腻的叫着“姐姐”,又含住我的手指舔舐吮吸,将上面沾着的乳汁舔完。
阿照满面潮红,难过的看着我,几乎要哭出来:“奴身上脏,不会挨着您,您别怕,别走。”
“姐姐,别哭,奴不疼。”
他一字字教我念书,旁人笑话他多此一举,说女子读书无用,他从来左耳进右耳出,还总笑着何人说:“我家意书就喜欢念书,抓周时脂粉罗帕皆不要,反倒是抓了我教书时用的《三字经》。”
如果我正面迎敌,以我的力量不一定能够打得过这个男人,即便他与我差不多身量,但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我深有体会,头两年被瘦弱书生陈生压制之时,我根本无还手之力。
“姐姐,”阿照的呼唤清晰而绝望,这还是自陈乐出生后她第一次主动和我搭话:“您还会陪着贱奴吗?”
我只当她是害怕往后日子艰难无人照佛,弯下腰来轻轻的抱住她“我若走了,你的情况反而会好上不少。况且,我不是说过会回来看你的吗。”
然而,我知道事实并非如此,她的胸乳高耸,弹润的乳肉贴在我的胸口,隔着一层粗布外衫,衣下她的乳头红肿,时不时喷乳的奶控穿了枚小巧的乳环,顺着银链往下,一直连接着敏感脆弱的阴蒂。
这般糗事,他从小念叨到大,不知和多少人说过,也不知重复了多少遍。
我骗了阿照,也骗了我自己,我分明不讨厌可怜巴巴脏兮兮还会喷乳漏尿的阿照,她掀开衣服露出乳房给陈乐喂奶之时,她抱着小佩唱家乡民谣时,我觉得她柔美而慈爱,但这些我不能和她说,也不能任由自己再想下去。
我抱着陈乐,找了一圈儿寻到屋后竹林,听见些微妙的动静,走近看见阿照袒胸露乳跪在地上,衣领被粗暴扯开,而那个矮小瘦弱的男人就在她的身后,一边揪扯着阿照红肿的乳头,一边用黑紫的淫根隔着裤子对着她的股间戳捣。
头皮的刺痛与乳房的快感交织,可怜的小白兔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儿声音,只有稀粘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淌。她还记得男人说过的话,如果她发出了声音,今晚我也将成为被三个男人肏干的玩具之一。
“娘亲也答应阿照要回去看她,娘亲怎么能食言呢?”
这糖粘牙得很,我不敢让她多吃,只给她拈了一小块。阿照什么话也没说,两只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微微弯腰坐在一旁,眉眼低垂,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温柔笑意。
我被一个小丫头的话给噎住了,倒不是怪她顶嘴,而是她说的确实在理。为人父母者若不先做表率,又怎么能让子女信服,我只顾自己逃避,连之前的承诺都不了了之,厌恶背誓之人,却又背弃他人,属实难堪。
想不通小佩在打什么坏主意,走到屋后,看见阿照正扶着斧头坐在截老木根上,她的长发盘起,熟悉的粗布外衫,肩头上又多了块靛蓝色的补丁,后背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一两缕微卷的发丝湿哒哒贴在脸上,瞧着可怜得紧。
扣卡紧实的皮质的束带缠在腰间,一根细带由铁扣相连穿过股间,紧紧夹住菊穴。连排泄都要严格控制,难怪我让阿照多吃点儿饭她死活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