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复制偷窃的人生(2/8)
但玲王想让凪感受的,是一块凉硬龙鳞。
虞灰纪元????虚拟年。
浸淫在明争暗斗的权力场中长大的玲王,大概从来没想过,关系简单到一张白纸的恶魔凪,也会对自己有贰心。
地狱发生了一场哗然政变,恶魔大公势力被打压拔除驱逐,玲王被褫夺力量监禁,御影家万年下来结的仇敌一拥而上,墙倒众人推。
我们就不能聊点别的了吗?
正剧中的恶魔组angrysex是魔王装的,狠狠占恶魔玲两次便宜,这里想搞个正宗的,然后再写天使那边。
尖锐的快感突然炸开,电流蹿射把大脑搅乱,“咦!!”毫无防备的脆弱敏感阴蒂被肉棒重重扇了一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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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诈,呵,真是恰如其分的罪名啊,我因为自己的私心选择用爱情婚姻手段牵制凪,不就是赤裸裸的欺瞒诈骗吗?
那里圆润可爱,边缘柔和,中间凹陷,像一个精致的小酒窝,为整齐硬朗的腹肌织入柔美细腻的线条。
婚后大危机成功排除?
自那以后,他不再甘心做玲王手下、似乎随时会被抛弃的傀儡魔王,他开始全盘接手政务,宣扬实力威名,扩充自己在地狱的拥趸。
这比凪想象中的要容易很多,毕竟,他可能是玲王亲手培养出的历代最强魔王。
明明是实干派,却比凪更加沉溺于眺望美好的未来幻梦。
鸟儿求偶喜欢送鲜艳的羽毛,玲王作为狮鹫,虽然羽翼乌黑无光,却也喜欢在凪雪凌发梢间插自己漆灰的羽毛,插了掉,落了补,乐此不疲。
我这里有一些激素魔药,可用气息靶向激活,给他定期服下或注射,只要闻到你的味道他就会终生爱着你。”
“被我说中了,魅魔的主人会不会很生气,他不原谅?你有罪,所以才要来找我告解?”
你也知道我们有过承诺啊,玲王想嘶喊、想发狂、想和凪对峙,尽管没有立场,掉下舞台,他还是脱离不了自己扮演了太久的喜剧角色。
魔王偏爱握着玲王的腰肢来戳玩这个部位,能够证明玲王属于他的独特标识。
正文:
他的反应已经告诉了凪,有什么无可避免的事情将要发生,玲王绝对知道,但没有制止的想法和行动。
“天使凪”抓住玲王打颤的尾巴揉搓,恶意揶挪:“好可怜,在外面被欺负透了都没办法回去,这是主人给你的任务吧。”
恶魔凪x恶魔玲
“当然因为玲王是个骗子,承诺过我的事情随随便便就想敷衍过去。”几十年的如鲠在喉、日思夜想一朝迸发,凪平淡的表皮下几乎疯魔。
这算什么?一下子踩中大雷,凪紧绷的神经也快爆炸,他连连追问,玲王却含糊其辞,似乎打定主意放任不管。
玲王认为这是什么无所谓的事情吗?本来以为坦白梦境会得到玲王的安抚,结果才刚问出口就被无情地冷处理。
之后席卷三界的全面圣战不断爆发,伤亡比起之前在人间的小打小闹飙升了无数倍。天堂与地狱尝够了由信徒代理的战争甜头,终于摇摇欲坠被拉下浑水。
沸燥、惊怖、委屈,最尖锐的质问汹涌到嘴边,凪又打破牙齿咽下了,他俊俏清爽的面容微微变形,下颚收紧,魔角黑暗力量危险溢散。
玲王又在翻那个封面为“roadtothetruthwithnagi”的本子了,凪有些烦躁,真相是在他来到恶魔玲身边之前,就已经播在玲王心里的种子,比他更能撬动玲王的肺腑。
可这里没人希望一直打下去,那就必须、由我和凪来挽救世界,我相信着凪。
一不留神,这句话竟说出了口,凪手搭在肩膀上懊恼地抓了两下,玲王恐怕会以为他在胡言乱语吧。
玲王敏感的神经抽动一下,异样感萌生,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玲王怀疑他的话意有所指,但怎么可能呢?“天使凪”又知道什么。
好疼啊,别用那么愤怒的眼神看我,凪、凪,别这样,对不起,明明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被抛弃的时候,还是好痛啊!
爱是条窄河,承载不了我溃堤的懦弱,
有时,
隐忧爆发,事情败露,玲王却没想到是家人替自己代领罪责,妄行牵连家族,自尊心使他备受拷打,责任感凌迟着他、从未忍受的屈辱使他生不如死。
我想问问你,我是不是你最重要的人?
“好神奇!”玲王惊叹。
前期的激情欢愉由苯基乙胺、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分泌决定,中期的内啡肽使温馨甜蜜延续,后叶加压素则强化责任感和忠诚度。
我更希望你是一个疯子,而非上位者。
同时凪一点点剪除玲王的党羽,削弱他的势力,寻找控制狮鹫力量的方法,就像给花园里相中的野玫瑰修刺,以便采摘后拿回家独赏把玩。
“凪,别这样,我们约好了的,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一起拯救世界,到最后的最后为止。”恶魔玲急急解释,握住凪的手,牵引他摸自己的肚脐。
if条件预设:
《禁战规约》签订后,地狱。
隔阂就是在那个时候诞生的吧,凪回想,玲王给不了的安全感,他要自己来拿,他可以做那个疯子。
“天使凪”在弄出动静之前,就偷偷操控营造背德氛围的罪人npc离场,为两人留出放肆性爱的空间。
神出卖了这个世界,玲王曾忧心忡忡地和他讲,明明是神一砖一瓦搭建了世界,但现在,祂谁都不理,祂退场了。
玲王半透明淫水喷射四溅、腿根痉挛抽搐,跌回“天使凪”腿上,他在勃然大怒时被突袭打到潮喷了。
只有虚无缥缈的世界是重要的,我只是维和的趁手工具罢了,可用就用、能换即换,莫非你是这么想的?!
他对着镜子瞧,本来以为要穿孔,但是玲王刚刚选好位置,鳞片就自动吸附在肚脐上,像宝石回到了孕育他的地层,很牢固地贴嵌着,取下的时候也很乖顺。
冲垮了宁静的光阴。
“天使凪”捕捉到了玲王不自然的挣扎神情,一改之前的和善,他在得势时暴露本性毫无同情心和眼色,得寸进尺恐吓玲王,像对待宠物一样轻蔑拍拍他的脸:
“我想问问你,你要离开我了吗?”
你权衡利弊后说的爱我,远没有癫言诳语来的深刻。
“玲王喜欢就好。”凪慵懒搭腔。
御影族被流放到地狱深处、对应贪婪罪罚的第八圈层、阿莱纳第十小圈层——处置欺诈背叛者的地方。
“天使凪”一边大肆侮辱玲王,一边把腥浓的腺液挂抹在玲王软薄内裤上,涂得乱七八糟渗透弄脏了恶魔玲的秘地,嫣红褶皱滴着汁水。
但这个位置,这份喜欢,对我还是太浅薄了点,求你让我去到、你心中更深的位置吧。
他对凪的上进毫不设防,玲王陪凪测试力量,将凪需要的实权拱手奉上,恶魔大公只会想着让凪更强一点,再强一点,强到三界俯首、兆民归心,强到突破牵掣……
玲王喜欢得不得了,凪肉身的鳞片、凪身体的一部分,他也想贴身带着,玲王比划了一下,做成项链太普通,他想试试脐饰。
可这次,凪没有和之前一样飘飘然,独一无二的天赋不再,免死金牌遗失。
假题——建立在不完备条件下的剧情发展
可现在的他不是凪的爱人,他不过是个满口谎言、鸠占鹊巢的小丑,被揭穿了戏法,变不出鸽子和鲜花,失去了绚烂爱意的油彩糖衣保护皮,玲王在凪面前一文不值。
他心想,这样够糟糕恶劣了吧,敏感扎心的地点、恶劣无理的言辞和粗暴卑劣的行径,玲王这样高傲自矜的人肯定、绝对、百分百不会想和天使做下一次了。
因为是活生生剜下的淌血逆鳞,虽然离体却还和本体保持相当联系,凪可以感应操纵,他站在玲王身后,把下巴搭在恶魔大公颈窝,伸手去探玲王亮闪闪的性感肚脐。
这片龙鳞是凪给玲王的回礼,据说是自然脱落的蜕鳞,椭球型薄片,指盖大小,棱角被打磨光滑,柔腻如珍珠,润泽如羊脂,触感如和田玉。
不会的,他不想细究,拒绝额外再考虑关于凪的事情,恶魔的尾巴一点点缠绕上“天使凪”的紫红肉杵,柔魅地来回撸动,桃心尾端刺激着铃口。恶魔大公放空自己,做完就好了,仅此一次。
恶魔大公笑着凑过来,用光洁的额头抵着魔王眉心,紫眸中映着凪铂金色的倒影:“凪有独一无二的天赋,我也要努力找齐线索,为凪开辟道路。”
“吓到了呢,你也是跑出来偷吃的婊子吧,你主人知道你这么骚吗?”
魔王知道那里面是什么,虽然看起来很薄,但以不可思议的文本量概述了上帝创世至虞灰纪开始的标志性转折事件。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为犯下的错误辩解,我太煎熬了,我真的爱我丈夫,我不想离开他……”
我想问问你,我的梦是怎么回事?
爱不是那么复杂的东西,感情由激素调控,就像控制血糖一样,治疗抑郁一样。
玲王顾不得颜面和气度,他不怕身份泄露被发现了:“你是活腻了!”盛怒之下他肌肉发力急着站起,现在就要干掉这个出言不逊的天使。
以至于现在被自己养的狗咬了。
他把玲王的尾巴缠在自己阴茎上抚慰,湿哒哒的水液尽数抹了上去,继续pua败坏天使的名声:“好好服侍啊,不夹着精液回去,主人不会饶过你吧。”
我们之间一定要夹个世界吗?
“为什么不杀了我,你现在应该很轻松就能做到吧?”即使不该在此激怒凪,玲王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别生气嘛,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主人饿着你冷淡你,逼得你不得不出来偷吃野男人的脏精。”
“御影大人,不得不说,我是爱情的aster,您来可是找对人了。
玲王惝恍忆起一段往事,罪恶的滥觞、不幸的始肇、悲剧的开端,他最初迷上凪的时候,去找七十二柱魔神西迪求永恒之爱。
大意至斯,活该被剐。
他还用狰狞肉杵凿挖玲王汩汩流蜜的孔窍,迫使精心养护的人妻花穴吞咽下粗糙的布料和腺液淫水,脆弱私处被磨得肿痛,玲王惊诧愠怒到了极点。
但是,在凪专注到无以复加的注视中,玲王麻吕眉定在原位,瞳孔扩大,呼吸一滞,眼神错开凪控制不住左飘。
可他确实被点醒,心脏隐隐酸痛,即使眼前的天使再怎么像,再怎么无害,也终究不是他的凪,玲王在两人结婚的地方出轨,归根到底也就是与凪渐行渐远罢了。
当时他骄妄专断、不可一世,他决定要满足凪情感、物质、资源的全部需求,以迷醉的爱情捕获攻略凪,在激情、亲密、承诺的三角占据高地。
魔王权柄世世都被御影把持,御影家推举恶魔上位,却从来不赐予匹配的力量,而是压制削弱维稳政权,自己隐在后台操控一切。
恶魔凪在询问恶魔玲时得到了意外反馈,没有撑到发现命运戏法真相的时间,在沉默中隐忍,在隐忍中变态了。
随后恶魔大公强行压下那一瞬的不自如,拉起莫名的苦涩笑容,用一种说辞敷衍:“凪不离开我,我是不会离开凪的。”
玲王咬紧牙关,高潮后脱力感让他被“天使凪”死死压制在怀,他想高声反驳“天使凪”的鬼话,却又恍然觉得也就这样,凪打发他出来不要自己了。
但玲王为了最大强化凪的天赋,违逆家族利益、扛下压力斥骂,在加冕仪式上,将魔王权柄赋予凪,让凪成为地狱真正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