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教堂求婚 户外婚礼 初吻复吻(2/8)

    自那以后,他不再甘心做玲王手下、似乎随时会被抛弃的傀儡魔王,他开始全盘接手政务,宣扬实力威名,扩充自己在地狱的拥趸。

    “御影大人,不得不说,我是爱情的aster,您来可是找对人了。

    地狱发生了一场哗然政变,恶魔大公势力被打压拔除驱逐,玲王被褫夺力量监禁,御影家万年下来结的仇敌一拥而上,墙倒众人推。

    神出卖了这个世界,玲王曾忧心忡忡地和他讲,明明是神一砖一瓦搭建了世界,但现在,祂谁都不理,祂退场了。

    我们就不能聊点别的了吗?

    和凪相识的岁月几乎占了恶魔大公年龄的1/2,幸福惬意的温泉几乎泡软了他的棱角和警惕心,玲王在这个人面前软弱可悲,连谈判都没有底气。

    恶魔大公笑着凑过来,用光洁的额头抵着魔王眉心,紫眸中映着凪铂金色的倒影:“凪有独一无二的天赋,我也要努力找齐线索,为凪开辟道路。”

    可这次,凪没有和之前一样飘飘然,独一无二的天赋不再,免死金牌遗失。

    随后恶魔大公强行压下那一瞬的不自如,拉起莫名的苦涩笑容,用一种说辞敷衍:“凪不离开我,我是不会离开凪的。”

    他就会从世界解放,化作青鸟飞走了。

    凪去够床头柜上的托盘,上面泛着阵阵金属寒光,整齐摆着一系列刀具:刀片、剃刀、刮刀、剪刀,以及膏剂。

    魔王知道那里面是什么,虽然看起来很薄,但以不可思议的文本量概述了上帝创世至虞灰纪开始的标志性转折事件。

    浸淫在明争暗斗的权力场中长大的玲王,大概从来没想过,关系简单到一张白纸的恶魔凪,也会对自己有贰心。

    可这里没人希望一直打下去,那就必须、由我和凪来挽救世界,我相信着凪。

    我这里有一些激素魔药,可用气息靶向激活,给他定期服下或注射,只要闻到你的味道他就会终生爱着你。”

    但玲王为了最大强化凪的天赋,违逆家族利益、扛下压力斥骂,在加冕仪式上,将魔王权柄赋予凪,让凪成为地狱真正的主宰。

    玲王最终从三个卑鄙的手段中挑挑拣拣做出了选择,错误中是不可能萃取到正确的,他从一开始就错了,所以后面的路,尽是不堪泥沼。

    “好神奇!”玲王惊叹。

    之后席卷三界的全面圣战不断爆发,伤亡比起之前在人间的小打小闹飙升了无数倍。天堂与地狱尝够了由信徒代理的战争甜头,终于摇摇欲坠被拉下浑水。

    以至于现在被自己养的狗咬了。

    开颅手术致残率太高,pass。

    才走了短短几步路,他脱力摔倒,恶魔凪熟练接住玲王,调整为更方便舒适的姿势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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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的他不是凪的爱人,他不过是个满口谎言、鸠占鹊巢的小丑,被揭穿了戏法,变不出鸽子和鲜花,失去了绚烂爱意的油彩糖衣保护皮,玲王在凪面前一文不值。

    魔王权柄世世都被御影把持,御影家推举恶魔上位,却从来不赐予匹配的力量,而是压制削弱维稳政权,自己隐在后台操控一切。

    以前被禁止踏入的心房秘地,如今凪通通都要走个遍留下印记。

    他的反应已经告诉了凪,有什么无可避免的事情将要发生,玲王绝对知道,但没有制止的想法和行动。

    “先来给玲王剃毛哦。”他的咬字黏糊圆幼,似乎是在哄不情愿小孩子,却打消不了语气的兴奋感。

    你权衡利弊后说的爱我,远没有癫言诳语来的深刻。

    这比凪想象中的要容易很多,毕竟,他可能是玲王亲手培养出的历代最强魔王。

    “我想问问你,你要离开我了吗?”

    同时凪一点点剪除玲王的党羽,削弱他的势力,寻找控制狮鹫力量的方法,就像给花园里相中的野玫瑰修刺,以便采摘后拿回家独赏把玩。

    恶魔凪x恶魔玲

    禁药会成瘾损伤神经,还会影响腺体自身分泌功能,是人类所谓的毒品,我不会让凪服毒的。

    他对凪的上进毫不设防,玲王陪凪测试力量,将凪需要的实权拱手奉上,恶魔大公只会想着让凪更强一点,再强一点,强到三界俯首、兆民归心,强到突破牵掣……

    欺诈,呵,真是恰如其分的罪名啊,我因为自己的私心选择用爱情婚姻手段牵制凪,不就是赤裸裸的欺瞒诈骗吗?

    “您真是挑剔,额,副作用最小的无疑是精神暗示、浅层催眠,以视觉刺激实现,需要定时重复而且效果有限,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隐忧爆发,事情败露,玲王却没想到是家人替自己代领罪责,妄行牵连家族,自尊心使他备受拷打,责任感凌迟着他、从未忍受的屈辱使他生不如死。

    当时他骄妄专断、不可一世,他决定要满足凪情感、物质、资源的全部需求,以迷醉的爱情捕获攻略凪,在激情、亲密、承诺的三角占据高地。

    前期的激情欢愉由苯基乙胺、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分泌决定,中期的内啡肽使温馨甜蜜延续,后叶加压素则强化责任感和忠诚度。

    爱是条窄河,承载不了我溃堤的懦弱,

    只有这些吗?没有压箱底了吗?

    这片龙鳞是凪给玲王的回礼,据说是自然脱落的蜕鳞,椭球型薄片,指盖大小,棱角被打磨光滑,柔腻如珍珠,润泽如羊脂,触感如和田玉。

    玲王认为这是什么无所谓的事情吗?本来以为坦白梦境会得到玲王的安抚,结果才刚问出口就被无情地冷处理。

    鸟儿求偶喜欢送鲜艳的羽毛,玲王作为狮鹫,虽然羽翼乌黑无光,却也喜欢在凪雪凌发梢间插自己漆灰的羽毛,插了掉,落了补,乐此不疲。

    有时,

    那里圆润可爱,边缘柔和,中间凹陷,像一个精致的小酒窝,为整齐硬朗的腹肌织入柔美细腻的线条。

    预警:

    “我没有骗你……我会满足、不,补偿你的,无论你想要什么我必竭尽全力,放过我的家人。”新的情人也好,无尽权势也罢,我通通都可以补偿你。

    我想问问你,我的梦是怎么回事?

    但这个位置,这份喜欢,对我还是太浅薄了点,求你让我去到、你心中更深的位置吧。

    我更希望你是一个疯子,而非上位者。

    我想让你做我的夜莺,一辈子只能伏在我肩头歌唱。

    但玲王想让凪感受的,是一块凉硬龙鳞。

    当然,玲王努力表现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对御影网开一面。”

    虞灰纪元????虚拟年。

    舔腋玩奶,子宫成结内射,扇臀,强制剃毛

    我们之间一定要夹个世界吗?

    魔王晃了晃链子,像招呼脔宠一样示意玲王主动到他身边,玲王因为恐惧和屈辱簌簌战栗,地下殿几乎每个角落都铺了羊毛地毯,他还是觉得每一步都如走在刀刃上般抽痛。

    明明是实干派,却比凪更加沉溺于眺望美好的未来幻梦。

    “为什么不杀了我,你现在应该很轻松就能做到吧?”即使不该在此激怒凪,玲王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玲王无法拒绝,没有理由踟蹰,也没有回转余地,游戏已经开始了。

    玲王惝恍忆起一段往事,罪恶的滥觞、不幸的始肇、悲剧的开端,他最初迷上凪的时候,去找七十二柱魔神西迪求永恒之爱。

    “凪,别这样,我们约好了的,我会一直陪着你,我们一起拯救世界,到最后的最后为止。”恶魔玲急急解释,握住凪的手,牵引他摸自己的肚脐。

    “当然因为玲王是个骗子,承诺过我的事情随随便便就想敷衍过去。”几十年的如鲠在喉、日思夜想一朝迸发,凪平淡的表皮下几乎疯魔。

    大意至斯,活该被剐。

    “玲王喜欢就好。”凪慵懒搭腔。

    拷在脖颈上的漆黑灵魂锁链显现,嘲笑着恶魔玲的麻痹大意。他们曾经平等的婚姻契约被凪篡改变成了主仆臣服契。

    我想问问你,我是不是你最重要的人?

    一不留神,这句话竟说出了口,凪手搭在肩膀上懊恼地抓了两下,玲王恐怕会以为他在胡言乱语吧。

    你也知道我们有过承诺啊,玲王想嘶喊、想发狂、想和凪对峙,尽管没有立场,掉下舞台,他还是脱离不了自己扮演了太久的喜剧角色。

    魔王偏爱握着玲王的腰肢来戳玩这个部位,能够证明玲王属于他的独特标识。

    玲王有定时修毛的卫生习惯,却因为羞耻从来不肯让凪参与,一次凪想进浴室帮他,玲王被他推门声惊到,失手给自己割了一道血痕,也不让看,匆匆打发凪出去。

    爱不是那么复杂的东西,感情由激素调控,就像控制血糖一样,治疗抑郁一样。

    “300年就足够了,他最多留300年,让他再爱我300年,然后他就会……”

    好疼啊,别用那么愤怒的眼神看我,凪、凪,别这样,对不起,明明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被抛弃的时候,还是好痛啊!

    隔阂就是在那个时候诞生的吧,凪回想,玲王给不了的安全感,他要自己来拿,他可以做那个疯子。

    沸燥、惊怖、委屈,最尖锐的质问汹涌到嘴边,凪又打破牙齿咽下了,他俊俏清爽的面容微微变形,下颚收紧,魔角黑暗力量危险溢散。

    但是,在凪专注到无以复加的注视中,玲王麻吕眉定在原位,瞳孔扩大,呼吸一滞,眼神错开凪控制不住左飘。

    御影族被流放到地狱深处、对应贪婪罪罚的第八圈层、阿莱纳第十小圈层——处置欺诈背叛者的地方。

    “玲王很明白嘛,你是我的囚徒,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恶魔凪将玲王囚禁在魔宫地下殿,玲王从来不知道两人的爱巢下还有这样的秘密通道。

    只有虚无缥缈的世界是重要的,我只是维和的趁手工具罢了,可用就用、能换即换,莫非你是这么想的?!

    因为是活生生剜下的淌血逆鳞,虽然离体却还和本体保持相当联系,凪可以感应操纵,他站在玲王身后,把下巴搭在恶魔大公颈窝,伸手去探玲王亮闪闪的性感肚脐。

    冲垮了宁静的光阴。

    “好吧,这个方法虽然简易,但长期用药确实有点麻烦,我这还有更高效的方法,您知道思想钢印吗?只要切开他的大脑,在里面做一点小植入,就可终身受益,永免后患。”

    这算什么?一下子踩中大雷,凪紧绷的神经也快爆炸,他连连追问,玲王却含糊其辞,似乎打定主意放任不管。

    他对着镜子瞧,本来以为要穿孔,但是玲王刚刚选好位置,鳞片就自动吸附在肚脐上,像宝石回到了孕育他的地层,很牢固地贴嵌着,取下的时候也很乖顺。

    正文:

    玲王喜欢得不得了,凪肉身的鳞片、凪身体的一部分,他也想贴身带着,玲王比划了一下,做成项链太普通,他想试试脐饰。

    “御影大人,您别为难我了,永恒的爱本身就是伪命题,比起长情更像病症和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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