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出轨后给丈夫看(2/8)
不,等等,不不,这样绝对会暴露!告解室狭小的空间仅由一扇木质隔板罩一层幕帘分割,根本没有任何隔音可言,玲王抓着凪的肩膀要求停止。
“天使凪”严厉正直的斥责响起:“如果你真的爱你丈夫,就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相像永远不是借口,你这样推三阻四撇尽罪责,神是不会赦免你的。”
“天使凪”手臂紧紧搂住玲王的腰,两人距离无限拉进,迫使玲王将全部重量压在他鸡巴和大腿上,将玲王柔沃的大小阴唇挤开压扁。
“别生气嘛,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你主人饿着你冷淡你,逼得你不得不出来偷吃野男人的脏精。”
他心想,这样够糟糕恶劣了吧,敏感扎心的地点、恶劣无理的言辞和粗暴卑劣的行径,玲王这样高傲自矜的人肯定、绝对、百分百不会想和天使做下一次了。
他用煽动性的语句演说着,激昂地像是在对恶魔大军做战前训话,对象却只有听得云里雾里的凪。
“天使凪”一边狎昵玲王,还不忘传教正事,他严肃无波的声音穿透隔板责问道女人:“所以你勾引了他?”
“……嗯…”
他还用狰狞肉杵凿挖玲王汩汩流蜜的孔窍,迫使精心养护的人妻花穴吞咽下粗糙的布料和腺液淫水,脆弱私处被磨得肿痛,玲王惊诧愠怒到了极点。
可他确实被点醒,心脏隐隐酸痛,即使眼前的天使再怎么像,再怎么无害,也终究不是他的凪,玲王在两人结婚的地方出轨,归根到底也就是与凪渐行渐远罢了。
“世界上为什么要有两片相同的树叶?”
“如果御影家都没办法,找我也不行的。”凪冷静阐述道。
天使凪x天使玲
恶魔玲脱下外套,展露自己健美优越的身材,握住“天使凪”的手,邀请他隔着黑色衣料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刚刚刻下的淫纹在发烫。
如今我已荒谬地开始把两个字混为一谈:我和你;
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那时凪听了这话浑身发麻只想逃。
“那群贪生怕死的家伙、只知道死死捂着,生怕财富有失权势动摇,生怕哪天死于非命,丝毫不顾这个世界会怎样。一事无成、惶惶而终,啧,我才不要当乌龟!
“天使凪”恪尽职守,毫不犹豫开口,嗓音温和清朗带着天使独有的宽和:“请尽管说吧,我愿聆听你的罪。”
明明是与恶魔凪截然不同的气质装扮,玲王却难以遏制地兴奋起来,他迷恋着这个人几乎成为惯性本能。
有了同位体出现,我还是那个特别的人吗?
“我明白了,我会用精液喂饱可怜淫荡的魅魔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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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自己祈祷、为自己战斗!”
不和梦交易,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都由你释放;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
希望代替你承受世间最不幸的命运的苦楚;
我向你交出我已有和将有的一切,
玲王几乎后知后觉,这就是凪,诞生在天堂的凪,即陌生又熟悉、全然纯白的凪,他从来没见过的凪初生的样子。
请不要将我吞没又还我自由;
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两人的私处隔着轻薄布料撞在一起,勃起的肉棒准确地顶到阴蒂,狠狠戳了一下,快感惊得玲王脚趾蜷缩离地,鎏紫发梢晃动,下秒就要弹起。
狂风从东刮到西,从北啸到南,
玲王踢开散落在血泊中的残肢碎脑,一步步逼近凪。
神不在这里,祂哪都不在!
假题——建立在不完备条件下的剧情发展
但自恶魔玲离开后,已经很久不知道小镇的消息了,“天使凪”竟也来到了这个地方,这种时刻重温故里,难免觉得过于巧合。
区区一个小鬼的粗糙抚摸,连私处都没碰到,竟然让他湿了,阴唇狼狈吐出一口蜜液,肉茎勃起顶出轮廓,情动被“天使凪”看得一清二楚。
两人即将进入状态,“咯吱。”突兀的声响,告解室另一边的门开了,脚步声踏在石板地上格外明显,有一个人类走了进来,玲王下意识屏息肌肉紧绷,僵坐在“天使凪”胯上。
玲王走到教堂门口,教堂内的景象让人怀念又悸动,中央玫瑰花窗投射出紫红色斑斓光束,几个信众在长椅上做祷告,神父为他们分发食物。
另一只手也跟着伸出,攥住了玲王半个腰揉捏滑动,照顾多个敏感点。玲王咬住齿贝,点眉皱起,压抑自己丢脸的喘息,他后悔被恶魔凪调教得太敏感多情。
随后“天使凪”隔着一层棉布研磨顶撞,把肥翘阴蒂扇得东倒西歪,花穴时不时连着布料吃进小半龟头,玲王被顶得腰肢攒动惊颤,不忘死死咬住唇,呼吸却大乱阵脚。
“天使凪”在弄出动静之前,就偷偷操控营造背德氛围的罪人npc离场,为两人留出放肆性爱的空间。
为斩首而生的头颅——
玲王敏感的神经抽动一下,异样感萌生,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玲王怀疑他的话意有所指,但怎么可能呢?“天使凪”又知道什么。
紧张寂静的空气让玲王变得异常敏感,粗糙的触感碾磨在娇嫩的软肉上,结合“天使凪”大胆下流的言辞冒犯,恶魔大公因愤怒和羞耻簌簌发抖,急忙去按他的手腕。
女人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滔滔不绝:“我发誓,我深爱我的丈夫,我非常珍惜这段感情,但是……不久之前,我遇到了一个和我丈夫长得很像的人,我几乎分不清他们……”
“时间以同样的方式流经每个人,唯你不在其中——
无视黑夜和黎明。
“天使凪”垂眸隐忍,手掌顺从附上玲王小腹,那里排列着整齐结实的腹肌,他指腹绕着肌肉轮廓转了几圈转而勾勒爱心淫纹,指尖在恶魔玲的肚脐戳刺。
玲王讶然,天使在人间教堂做牧师并不奇怪,但地点让他倍感熟悉,这是他和凪当年结婚的地方。
一片沉寂黑暗告笼罩着告解室,微弱烛光闪动,气氛肃穆而宁静,只有远处的风琴声和偶尔的祈祷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们躺在玲王提前准备好的入梦法阵,紧紧牵着手,合上了眼,潜入神秘的未知。
“我当然感觉得到,你是个恶魔。”他稚嫩的脸上带着警惕防备,一本正经、可爱天真到让恶魔玲想笑,他很有兴趣逗逗这小天使。
疯了,他疯了,初生的小天使敢做这种逆道乱常的事,在教堂圣神告解室里、在虔诚信众面前、明目张胆奸污凌辱一个魅魔。
这就是御影玲王,野心勃勃可又是理想主义的赌徒,悲悯众生认为自己背负着某种特殊使命肆意妄为,徘徊在人间的恶魔。
现在呢?
“我们来拯救世界吧!”不知何时擅自变了主语,玲王大笑着强硬地揽过了他的脖子……
“给我一点魅魔的食物,你做得到吧。”玲王故作轻浮地扬起唇角回击,轻轻夹了一下腿。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
“帮帮我吧,我需要您,善良的小天使。”
“被我说中了,魅魔的主人会不会很生气,他不原谅?你有罪,所以才要来找我告解?”
粗硕肉棒跳出裤子束缚,挑衅似的重重打在恶魔大公嫩屄上,惊得他一个激灵。
“我和丈夫年少相识青梅竹马,已经结婚多年,我们感情一直很笃定,他对我很好,一直支持我的工作,愿意居内打理家庭琐事,我忙到忽略了他,他也从不苛责我……”
为替罪而死的羊羔——
撕碎铁链,你因无谓失去而自由!”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恶魔玲根据魔王分享的情报,来寻执行传教任务的“天使凪”,甫一进入小镇,便远远望见高耸的教堂。
女人的声音颤抖哽咽,正陷入道德谴责的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人间村镇中。
婚后大危机成功排除?
凡所有相,皆为虚妄——
凪,你是能完全理解我的人——我找到你了!”
凪,你听好了——
不会的,他不想细究,拒绝额外再考虑关于凪的事情,恶魔的尾巴一点点缠绕上“天使凪”的紫红肉杵,柔魅地来回撸动,桃心尾端刺激着铃口。恶魔大公放空自己,做完就好了,仅此一次。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为犯下的错误辩解,我太煎熬了,我真的爱我丈夫,我不想离开他……”
尖锐的快感突然炸开,电流蹿射把大脑搅乱,“咦!!”毫无防备的脆弱敏感阴蒂被肉棒重重扇了一鞭。
玲王半透明淫水喷射四溅、腿根痉挛抽搐,跌回“天使凪”腿上,他在勃然大怒时被突袭打到潮喷了。
不营字造句,
“牧师阁下,我想进行告解。”女人嘶哑的声音响起,在寂静空气中荡开波纹。
玲王不在意他的抗拒:“凪,你可以的,只有你能做到,你是天选之人,你是???……”。
“天使凪”抓住玲王打颤的尾巴揉搓,恶意揶挪:“好可怜,在外面被欺负透了都没办法回去,这是主人给你的任务吧。”
你说的曙光究竟是什么意思?
“去梦里找吧,凪让我去你的梦里,那里会有答案。”
“唔!”滚烫的呼吸打在玲王颈侧,阴部接连摩擦的快感爽得他战栗,他坐在“天使凪”身上,不由自主扭腰蹭动追求更多,像是磨屄一样,隔着布料泌出湿滑淫液。
可他们就在战壕里,凪质疑;玲王说,敌人不在,他们哪都不在。
“最糟的是恐惧本身,恐惧是最大的敌人;
“天使凪”的手不老实地探进玲王紧绷的下体,隔着喷湿黏腻的布料戳进玲王花穴,摸索着什么,他附在恶魔玲耳边轻声说:“魅魔大人也不是处吧,里面这么软,有主人吗?”
当时第七次圣战尚未结束,两个人忙里偷闲确定关系,隐藏身份在这个美丽的小镇举办了婚礼,与人类相交为友。
“吓到了呢,你也是跑出来偷吃的婊子吧,你主人知道你这么骚吗?”
世界上为什么要有两片相同的树叶?
“没有,没有,我分不出他和丈夫,我觉得他们像一对双胞胎,我尽力了,我忍耐了,当他伸出手的时候,我拒绝不了他的抚摸,我太爱丈夫了,我出轨了……”
“天使凪”一边大肆侮辱玲王,一边把腥浓的腺液挂抹在玲王软薄内裤上,涂得乱七八糟渗透弄脏了恶魔玲的秘地,嫣红褶皱滴着汁水。
女人已经下定决心,她对室内的淫况毫不知情,跪在告解室的石阶,深吸一口气,她开始诉说。
你还会选择我吗?
他把玲王的尾巴缠在自己阴茎上抚慰,湿哒哒的水液尽数抹了上去,继续pua败坏天使的名声:“好好服侍啊,不夹着精液回去,主人不会饶过你吧。”
玲王瞥了几眼,感应到“天使凪”的光明之力从告解室传出,为避免骚乱,直接瞬移进去。
if条件预设:
玲王咬紧牙关,高潮后脱力感让他被“天使凪”死死压制在怀,他想高声反驳“天使凪”的鬼话,却又恍然觉得也就这样,凪打发他出来不要自己了。
“我不只是恶魔,我可是魅魔呀。”
正文:
玲王顾不得颜面和气度,他不怕身份泄露被发现了:“你是活腻了!”盛怒之下他肌肉发力急着站起,现在就要干掉这个出言不逊的天使。
“这里好热啊,魅魔大人是不是很饿了。”
恶魔玲紫发瞩目,眉眼昂扬、强势逼近两步,告解室空间小而封闭,“天使凪”退了一步后背就抵在石壁上。
天国开始前内容
下一秒玲王的腰带被抽出,接着“天使凪”扯开裤扣,外裤滑落在地,一气呵成,快得恶魔大公没来得及反应。
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一只手穿过玲王胯下抬起掰开他的左腿,另一只手压着玲王的窄腰往下按,玲王措不及防以双腿大开的姿势,和小家伙一起跌坐在硬木长椅上。
同位体,多么奇妙的存在。玲王的神经活跃起来、欢畅舞蹈,方才的疑心蒸发,他戏谑开口:“你好呀,anl,初次见面,你知道我是谁吗?”
“别急……慢点喂!”
牧师“天使凪”身穿一尘不染的白色长袍,胸口带着十字架,肤色浅淡、雪发柔软,茶眸温润,脸蛋俊俏,看上去神圣又纯净,面对玲王的突然闪现镇定自若。
玲王越害怕被发现,越助长“天使凪”的气焰,他双手托住玲王饱满的臀肉大力抓揉捏玩,抻开股缝、扯弄穴口。
“天使凪”捕捉到了玲王不自然的挣扎神情,一改之前的和善,他在得势时暴露本性毫无同情心和眼色,得寸进尺恐吓玲王,像对待宠物一样轻蔑拍拍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