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勾引变产R宫交T腋(3/8)
同时凪一点点剪除玲王的党羽,削弱他的势力,寻找控制狮鹫力量的方法,就像给花园里相中的野玫瑰修刺,以便采摘后拿回家独赏把玩。
这比凪想象中的要容易很多,毕竟,他可能是玲王亲手培养出的历代最强魔王。
魔王权柄世世都被御影把持,御影家推举恶魔上位,却从来不赐予匹配的力量,而是压制削弱维稳政权,自己隐在后台操控一切。
但玲王为了最大强化凪的天赋,违逆家族利益、扛下压力斥骂,在加冕仪式上,将魔王权柄赋予凪,让凪成为地狱真正的主宰。
他对凪的上进毫不设防,玲王陪凪测试力量,将凪需要的实权拱手奉上,恶魔大公只会想着让凪更强一点,再强一点,强到三界俯首、兆民归心,强到突破牵掣……
浸淫在明争暗斗的权力场中长大的玲王,大概从来没想过,关系简单到一张白纸的恶魔凪,也会对自己有贰心。
明明是实干派,却比凪更加沉溺于眺望美好的未来幻梦。
以至于现在被自己养的狗咬了。
虞灰纪元????虚拟年。
地狱发生了一场哗然政变,恶魔大公势力被打压拔除驱逐,玲王被褫夺力量监禁,御影家万年下来结的仇敌一拥而上,墙倒众人推。
御影族被流放到地狱深处、对应贪婪罪罚的第八圈层、阿莱纳第十小圈层——处置欺诈背叛者的地方。
欺诈,呵,真是恰如其分的罪名啊,我因为自己的私心选择用爱情婚姻手段牵制凪,不就是赤裸裸的欺瞒诈骗吗?
大意至斯,活该被剐。
隐忧爆发,事情败露,玲王却没想到是家人替自己代领罪责,妄行牵连家族,自尊心使他备受拷打,责任感凌迟着他、从未忍受的屈辱使他生不如死。
“为什么不杀了我,你现在应该很轻松就能做到吧?”即使不该在此激怒凪,玲王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当然因为玲王是个骗子,承诺过我的事情随随便便就想敷衍过去。”几十年的如鲠在喉、日思夜想一朝迸发,凪平淡的表皮下几乎疯魔。
你也知道我们有过承诺啊,玲王想嘶喊、想发狂、想和凪对峙,尽管没有立场,掉下舞台,他还是脱离不了自己扮演了太久的喜剧角色。
可现在的他不是凪的爱人,他不过是个满口谎言、鸠占鹊巢的小丑,被揭穿了戏法,变不出鸽子和鲜花,失去了绚烂爱意的油彩糖衣保护皮,玲王在凪面前一文不值。
好疼啊,别用那么愤怒的眼神看我,凪、凪,别这样,对不起,明明做了无数次心理准备,被抛弃的时候,还是好痛啊!
玲王惝恍忆起一段往事,罪恶的滥觞、不幸的始肇、悲剧的开端,他最初迷上凪的时候,去找七十二柱魔神西迪求永恒之爱。
当时他骄妄专断、不可一世,他决定要满足凪情感、物质、资源的全部需求,以迷醉的爱情捕获攻略凪,在激情、亲密、承诺的三角占据高地。
“御影大人,不得不说,我是爱情的aster,您来可是找对人了。
爱不是那么复杂的东西,感情由激素调控,就像控制血糖一样,治疗抑郁一样。
前期的激情欢愉由苯基乙胺、多巴胺、去甲肾上腺素分泌决定,中期的内啡肽使温馨甜蜜延续,后叶加压素则强化责任感和忠诚度。
我这里有一些激素魔药,可用气息靶向激活,给他定期服下或注射,只要闻到你的味道他就会终生爱着你。”
禁药会成瘾损伤神经,还会影响腺体自身分泌功能,是人类所谓的毒品,我不会让凪服毒的。
“好吧,这个方法虽然简易,但长期用药确实有点麻烦,我这还有更高效的方法,您知道思想钢印吗?只要切开他的大脑,在里面做一点小植入,就可终身受益,永免后患。”
开颅手术致残率太高,pass。
“您真是挑剔,额,副作用最小的无疑是精神暗示、浅层催眠,以视觉刺激实现,需要定时重复而且效果有限,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只有这些吗?没有压箱底了吗?
“御影大人,您别为难我了,永恒的爱本身就是伪命题,比起长情更像病症和诅咒。”
“300年就足够了,他最多留300年,让他再爱我300年,然后他就会……”
他就会从世界解放,化作青鸟飞走了。
玲王最终从三个卑鄙的手段中挑挑拣拣做出了选择,错误中是不可能萃取到正确的,他从一开始就错了,所以后面的路,尽是不堪泥沼。
“我没有骗你……我会满足、不,补偿你的,无论你想要什么我必竭尽全力,放过我的家人。”新的情人也好,无尽权势也罢,我通通都可以补偿你。
和凪相识的岁月几乎占了恶魔大公年龄的1/2,幸福惬意的温泉几乎泡软了他的棱角和警惕心,玲王在这个人面前软弱可悲,连谈判都没有底气。
我想让你做我的夜莺,一辈子只能伏在我肩头歌唱。
预警:
舔腋玩奶,子宫成结内射,扇臀,强制剃毛
恶魔凪x恶魔玲
正文:
“玲王很明白嘛,你是我的囚徒,我可以对你做任何事。”恶魔凪将玲王囚禁在魔宫地下殿,玲王从来不知道两人的爱巢下还有这样的秘密通道。
“玲王无法拒绝,没有理由踟蹰,也没有回转余地,游戏已经开始了。
当然,玲王努力表现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对御影网开一面。”
拷在脖颈上的漆黑灵魂锁链显现,嘲笑着恶魔玲的麻痹大意。他们曾经平等的婚姻契约被凪篡改变成了主仆臣服契。
魔王晃了晃链子,像招呼脔宠一样示意玲王主动到他身边,玲王因为恐惧和屈辱簌簌战栗,地下殿几乎每个角落都铺了羊毛地毯,他还是觉得每一步都如走在刀刃上般抽痛。
才走了短短几步路,他脱力摔倒,恶魔凪熟练接住玲王,调整为更方便舒适的姿势抱在怀里。
凪去够床头柜上的托盘,上面泛着阵阵金属寒光,整齐摆着一系列刀具:刀片、剃刀、刮刀、剪刀,以及膏剂。
“先来给玲王剃毛哦。”他的咬字黏糊圆幼,似乎是在哄不情愿小孩子,却打消不了语气的兴奋感。
玲王有定时修毛的卫生习惯,却因为羞耻从来不肯让凪参与,一次凪想进浴室帮他,玲王被他推门声惊到,失手给自己割了一道血痕,也不让看,匆匆打发凪出去。
以前被禁止踏入的心房秘地,如今凪通通都要走个遍留下印记。
凪拿着刀片将玲王身上轻薄的衣料割碎,冰冷锋利的触感在周身游移,紧身无袖背心滑落,外裤变为布条碎裂,在恶魔玲紧绷的臀侧轻轻一划,内裤也应声掉下。
玲王浑身赤果了,这在他和凪两百多年的婚姻中并不罕见,但凪还没有脱一件衣服,前所未有的耻痛感包围了他,玲王想虚虚用手环住自己。
凪微微急促的呼吸安慰了他,接下来是更过分的动作:“手臂抬起来,乖,先清腋下。”
玲王按照命令执行,闭上眼咬着下唇不去看,这里很干净,秀色可餐,粉粉嫩嫩一起一伏,细褶因为紧张略有湿意,散发着酸葡萄的果甜。
这是玲王打理很勤的地方,凪对他的腋有异样的迷恋,玲王甚至为凪腋交过无数次,也因为凪太喜欢闻这里而刻意喷香氛,不过被凪说多余。
“唔!”凪果然忍不住诱惑亲了上去,如同猫热衷舔毛一样,把玲王的腋涂得湿漉漉、水光潋滟,恶魔玲可耻地有感觉了,他的乳头挺起,被凪的动作带得耸动。
魔王当然不会忽略玲王任何一个敏感反应,他撂下刀片,手掌附在恶魔玲胸脯揉捏,轻轻在乳晕打转,两指配合按摩着嫣红的蒂尖。
玲王的脸颊沁出潮红,他被凪死死搂在怀里,魔王修剪整齐的指甲剐蹭过他的乳孔,又狠狠一捏乳根。
“呜哇!”惊喘呼出,谄媚的奶液喷溅四溢,凪急急去接,边挤边喝,咕咚吞咽喝了大半,又把剩下的尽数抹到玲王腋下。
借着鲜香乳液润滑,凪象征性拿剃刀在玲王纯净的腋部刮了两下,便算完成了。
然后是下体,凪把玲王躺放在大床上,让玲王张开腿,被专断拒绝了:“别碰我那里。”他自己都没有褪尽阴毛,怎么可能让凪来,玲王合拢腿侧卧不予理睬。
魔王的表情阴沉下来,压低声音恐吓:“玲王以为我在跟你玩闹吗?一般有几种身份会被强制剃毛:入狱的囚犯、备产的孕妇,以及色情片的主演。”
“猜猜你是哪个?”玲王面部血色尽失,凪凑近给玲王指摄像头的位置,在他的耳边直述,“玲王都是哦,所以容不得你拒绝。”
哈,被凪哄了两声就得意忘形了,拎不清自己的处境,实在天真,难怪会被凪轻易击垮,玲王被情欲暖热的身体又冰了下去,沉默难言。
“啪啪。”几声脆响,管教的巴掌接连落在玲王浑圆鼓翘的臀瓣上,荡起淫浪肉波,丝毫没有收敛力度,鲜红的掌印指痕烙在透白的肌肤上,阵阵刺痒。
玲王用手臂捂住眼睛,任由凪把他的腿掰成形,阴茎半勃,牝户大敞,肥美丰腴的熟妇屄正寂寞发骚,对着魔王一张一合引诱。
黏腻蜜汁从深处淌出,嫣红褶皱滴着淫液,半透明白浊悬挂在花蕊上,半掉不掉,黏黏糊糊沾成团卷在一起。
凪闻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玲王得知自己部下出事的时候,正骑在魔王兽茎上摇晃,硕大龟头卡在子宫里成结,玲王只能拼命夹紧穴摩擦,求自己快射给他。
子宫被爆裂浓浆灌满后,玲王才得以从肉杵上爬起脱身,跌跌撞撞冲了澡,顾不得清理内部,就整装肃容去处理突发情况,哪想到罪魁祸首就在他最近的地方。
现在看来恐怕之后忙得团团转,直到大厦倾颓、被囚下狱,玲王都没来得及处理子宫里棘手的龙精。
变走边流,边流边夹,偷偷换内裤遮掩,直到凪玲从夫夫沦为主奴,前恶魔大公始终饱受精种窜游嫩腔的色情折磨。
这个认知极大的取悦了凪,即使是他们之间最危险最僵硬的时候,玲王也不是和他毫无干系的。
没有凪帮他处理,玲王甚至无法启齿求助别人,他肚脐上的龙鳞还没来得及摘下,也注定了会被凪握在手心。
魔王雪茸脑袋探到玲王两腿之间,用湿毛巾擦拭他的下体,然后均匀抹涂上滋润软化、舒缓镇静的细沫软膏,从肚腹到会阴臀缝,细致耐心。
手指抻开阴囊的褶皱,保证每一寸皮肤都被包裹覆盖,抹到花穴的时候更是剥开大小阴唇,捏起拉长唇瓣仔细检查。
猥亵般的刺激动作让玲王腿肉波颤,沃逼顺从地吐了淫水,或者精液,玲王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子宫一直在漏,他含得太久了。
玲王的毛囊很小,毛发细软,稀疏的紫色耻毛如绒羽般虚虚保护着皮肤,凪想要收集起来,如同收藏玲王送给他的每一片羽毛,取走是为了避免感染阴道。
凪其实有点紧张,他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在玲王身上动刀,他凑得更近,呼吸打散了泡沫,玲王被痒得缩腿。
好不容易抹完了,折磨才刚刚开始,凪手持消杀过的剃毛刀,冰冷的寒意袭来,锐利刀锋切实地贴在皮肉上拉割,玲王如同砧板上被剐鳞的活鱼。
镇静、镇静,只是一柄金属而已,玲王不断告诉自己。铁寒刀刃从外围向敏感中心突进逼刺,他疑心自己的阴茎和阴蒂会被割掉,只留下供人淫乐的孔窍。
凪专注投入,手很稳,即使玲王一直在不安蹭动,也没有偏移一毫,他顺利清除了腹股沟v区和会阴部i区,柔滑软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凪放下阴部特制刮毛刀,玲王松了口气,但没有结束,凪抱着他让玲王翻了个身,爬跪在床上,塌下腰翘起臀,露出后穴。
玲王那里圆鼓粉丽,没有黑色素沉淀,却呈现微竖缝形,因为被凪超格的肉杵操过太多次,还没恢复菊花正圆。
凪重复之前的步骤,把肛门周o区零星的耻毛修除,擦去白沫。无毛美妇嫩屄在他手下揭幕诞生了,玲王两眼失神,不置一词。
他余光看到凪的鸡巴已经高高挺起,鼓出骇人的大包,下一步应该插进来了吧,玲王无所谓地想。
但凪还有想干的事情,他拿起剪刀:“接下来是头发。”没有任何说明安抚,凪对着玲王的紫发摆弄,冷酷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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