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叶]物化/双杏/宫交/温柔美人/隔着飞机杯C/玩阴蒂(3/8)
无名指摸到了肉穴底部,这里就是最深处,再往里探就得拐个小弯,无名指顶上一个结节,叫花月影立时弯了腰,想把双腿合拢。这时的他想再把龙龙夹住可没那么容易了,大腿被龙龙用身体挡着,他手指用力抵着那凸起,压死了又左右推,花月影像尾搁浅的活鱼,被他指尖的摆弄弄得在床榻上小腹抽搐,又说不出来。
龙龙使坏地一抬,不轻不重地打了那小肉一下,擦过弯口的内壁,把三根指头塞进只剩下爽的地方。
“石门落下太像断头铡,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进去。”说到此处,龙龙摇了摇头,“我看到门内一片血肉横飞之景,残肢遍地,断戟碎刀,在一片死尸的房间中,竟然有兵器相交的打斗声。”
花月影后穴含着三根习武之人的手指,被龙龙玩的肉穴大开,他已经伸到深处体内,平常不会被任何东西碰到的地方,龙龙几根指头并不来回抽插,只深深地放进去,上下律动,滑溜的浊液顺着手指的缝隙从他的洞里缓缓淌到龙龙手腕上,放荡的咕啾声闷在穴里,越到穴口竟被玩得越响。
“那声音和我在外面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只是洞内的声音小很多,可房间内没有一个活人,又哪来不绝于耳的兵器声?但叫我就这么空手而归,便不能完成师傅交代的任务,我拿起重剑插入石门底部地里,好叫我逃时为我争取几秒时间。”
他动了动第一个指节,想模仿自己说的话,把手指插进花月影内穴的肉里,这当然是插不进去的,不过只是随便动动,已经叫花月影闭着眼睛,无法再看他。
“我稍微安定了些,提着轻剑慢慢踱步进门,想在这最后的房间里找到青龙珠和白虎珠。谁能想到,双珠居然就这么放在房间最里面,甚至都没沾上血迹,而在石门外面无法看到这一侧的双珠。”
龙龙说到这里,好像又回到那个阴冷血腥的巢穴中,他低头去亲吻花月影的眼睛,继续说:“我看到双珠,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踩着那些胳膊和胸腹飞速去夺。那双珠如此诡异,我担心有诈,便想先用轻剑把双珠推下石台,越是深入房间,刺耳的声音来回传,我后背发麻,用力一挥,青龙珠掉在地上。”
这时,他眯起眼睛,表情严肃,谨慎地说:“我见没有异状,便将白虎珠也挥了下来,就在此时,我身后的尸堆里突然暴起一个黑影,一把夺走白虎珠,我反应不及,看清时只见一个大约一米多些的瘦小背影逃窜而去,我怕它使诈将我永远留在斩水道中,”说到这,龙龙低头凝视着花月影,“就迅速抓起青龙珠,踩踏着那堆肉,冲出石门。”
“可我发现,它逃跑时并没有把我的重剑拔起,我沿着原路返回,到门口时巨石倒是被动了下,可我只是稍微用力,那巨石便被我在里面推开,我重见天日。”
三指在内穴里无法无天,先是相互碰撞又分开,模拟打斗,又去扣这敏感至极的肉壁,把这鲜有人探寻的地方玩得稀巴烂,花月影再能忍也忍不住了,但他不会发骚也不会求饶,有点不知所措。
这时龙龙配合着说辞,把手从他肉穴里抽出来,又在拔出肉口的时候环绕搅弄一圈,令师傅切身实地明白当时的情况。
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嘴巴很难完全解释清楚过去发生的事情,需要花月影靠屁股自己体会。
“我刚出来时惊魂不定,担心节外生枝,就先回藏身处将青龙珠安置好,过几天再回斩水道门口时,竟已经听不到那打斗声。又蹲守几天,有黑衣人重返斩水道,我见他们进洞后不久又出来,口中所说和我之所见相差无几,只是已没有双珠讯息。”
龙龙看着师傅微微皱起的眉,双眼闭合,嘴唇微张但却沉默,小腹发抖而没什么声响,他微笑着说:“我完成了师傅交代给我的任务,幸不辱命。”
花月影半眯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呼吸,用鼻腔安静而急促地吐着气,被龙龙解开的衣裳堆在他上臂,常年不见阳光的雪白胸膛随着他短促呼吸的节奏起伏,两颗乳首跟梅子一样红,蔫巴巴地挂在花月影饱满的胸脯上。
这碎梦浑身上下全是劲肉,瘦而不弱,肌肉线条流畅,唯独胸脯柔软饱满,手捏上去能把这奶子捏的溢出来,好在他平时胸口软甲紧贴着身体,旁人若不是如此解了他的衣物,绝看不到那对鸽乳长在冷酷漠然的碎梦身上。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从小带着龙龙长大,不仅当师傅,还要又当爹又当妈。不知道龙龙小时候哭闹是不是得花月影解开衣裳,露出乳首给他含咬,才叫孩子停下哭叫,用圆润的小虎牙咬着这出不了奶的奶嘴,吃不到奶急得小娃娃上手去捏,两只五短白嫩的小肉手抓着奶肉,一会儿往自己嘴里送,一会儿用力挤压。
嗯?怎么就是吃不到奶呢?
龙龙看着花月影躺在身下,表情渐渐没那么紧绷,眼神也清明了些,知道他是回神了。
他的乳晕很软很大,柔乎乎地散在奶肉上,像两颗还差那么一点季节就彻底饱满的草莓,于是心善的龙龙伸出舌头从下往上去舔,又一卷将两颗草莓卷进嘴里,用唇肉包着牙齿,防止咬到师傅叫他吃痛,抿着他的胸肉将嫣红的乳晕全含进嘴里。
舌尖顶着草莓尖尖,跟之前玩他后穴里那块软肉一样,抵着拨过来推过去,绕着乳尖细细舔舐一圈。包着已经尖利的虎牙的嘴唇压住,叼着花月影左胸的乳首向上扯,又不为难它,没拉多高便顺势松了口。
这雪白胸膛上左边的草莓饱满鲜亮,颜色诱人,水渍闪着动人白光,右边的哑着颜色,红则红矣,不够透亮。
龙龙笑着说:“师傅,我这磁州之行,您可听明白了?”
师傅小幅度地点点头,也不再拽自己脚踝,抬手去摸小徒弟的脸。龙龙的头发依然乌黑卷曲,神色安然稳重,没受什么伤,皮肤也并不粗糙,没在磁州受太多苦。师傅的手指顺着龙龙的额角慢慢抚摸下来,摸到他的脸,他的下颌,花月影分身乏术,自己才死里逃生回到岛上,久不见龙龙,此番凝望仔细确认过,更叫他放下心来。
青龙珠和白虎珠虽只到手一个,但也在意料之内。师傅的关心的眼神不含太多情欲,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肉穴,那儿已经被小徒弟玩得水液涔涔,滑腻地敷在褶皱上,花月影伸进两指扯开肉口,抬起屁股,对龙龙安抚地说道:“此事我已知晓,做得很好,近些日子就先在岛上好好歇息。”
师傅摇摇屁股,“进来吧。”
龙龙扶着阳具,龟头先是抵着那圈内向的褶皱,慢慢撑开,肉口含着全部的肉冠,又在他冠状头底下那圈收紧了,小褶你挤我我挤你,将来者按摩地通体舒畅。
龙龙捏着师傅的胯,四指陷进柔软的臀肉,挺腰重重一夯,那柱身被肉口的淫液圈着舔过,整个进到花月影紧致热烫的后穴里。
这肉壶真是个名器,龙龙的胯下阳具一进去,仿若又回到母亲的子宫里,羊水温柔,腔道火热。
他欲开口诉说思念,又作罢。他早已不在是那个跟在师傅后面,对任何事都无能为力的孩子了,便叼起花月影之前没被玩到的右乳,身下用劲,狠肏师傅屁眼。
师傅含着他,龙龙头脑里每闪过这个念头,就觉得肏师傅屁眼的爽感不止从身下传来,更是直接从大脑里传到四肢百骸,顺着他后颈传到脊骨,又从脊骨的神经炸开,爽得难以用语言形容。
花月影其实是很不耐肏的,不过每次龙龙漂亮地完成他交代的事情,来这么一场的时候,可以彻彻底底地把他肏到坏,随龙龙怎么高兴,这是师徒俩心照不宣、约定俗成的事。
于是龙吟将肉根捅进去,被这碎梦用屁股从龟头亲到柱根,青筋顶着肉壁,那内壁比肉口的褶皱还会伺候人,这点龙龙的手指早就领教过了,他只觉身下被花月影既裹又舔,肉穴收缩把根部夹住,里面的淫肠又赶紧跟着节奏推挤肉根,火热肠道将这外客从头到脚地吮吸。龙龙不由闷哼一声,嘴唇没包住牙齿,露出掠食者般的獠牙,一口咬在花月影柔软鼓胀的胸口上。
这威力远比他小时候大多了,花月影被他咬地低吟一声,没开口,从鼻腔里漏出点声音。要给他当妈妈,上面喂奶,下面还要受肏。
不过他表情依然淡淡,好似龙龙小时候没少咬他乳头似的,喂不出奶也得哄孩子,给他含着,早已疼习惯了。
青龙珠已到手,磁州经过也已知晓,自己的任务也完成,最近没什么要做的事了,可以休息一下。思及此处,花月影伸手去解龙龙的上衣,底下挨着肏,手指发抖,将他也脱得赤裸。
月光下,花月影的发箍早已脱落,不知何时滚下塌去,乌发散开,胸脯饱满,神色冷然,挺着两颗水光发亮的草莓,夹着龙龙的男根,还像哄人似的说了句:“龙龙,今天怎么那么软?最近事情都做完了,你开心点肏。”
龙龙一听这话,头皮发麻,气得狠狠往里夯了下,重重打在阳心上,叫花月影瞬间弓了腰。
我念你受不得肏,慢慢肏你,你倒!你真是…
花月影受了一记重击,差点绷不住表情,泪水瞬间蒙了眼眶,又被他吞了回去。他不解地想:我叫龙龙开心点,他怎么急了?
龙龙按着师傅的肩,将他按在塌上,背着月光,“师傅。”他心想,这是你自个找的。
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提起花月影就往自己身上放,肉棍硕大,卡在花月影后穴里,把他的穴斜着撑出个空旷地,龙龙犹嫌不够,抵着里面那块小突起,叫这穴将他肉根一侧柔软贴着,另一侧只有些淫液力不能及地流过,顶端的马眼被小肉堵着,他不急着出精,把花月影放在自己身上。
花月影短促地叫了一声,尚未来得及反应,便被龙龙安排着以身为塌,后穴夹着他那粗壮的肉棍,整个人躺在他身上,被龙龙圈着,仿若龙巢,整个人逃也逃脱不得,被钉死在一根鸡巴上。
花月影只觉得体内的凶器直挺挺的,他本是躺着,穴再柔软也是横的,此刻硬是叫龙龙竖着顶开,他哪里受得住,直接翘起脚,缩着膝盖,也顾不得师傅的面皮,啊啊直叫,要坐起来或者赶紧从龙龙的鸡巴上逃下去。
龙龙倒是舒服极了,他只躺着什么都不动,那穴肉先是挨着顶,把上面一侧裹得紧绷,又似受不了,软肉滑到左面,被龟头顶着,又滑到右面,就是动弹不得,赶紧收了力道将他鸡巴恭恭敬敬地推送着往下倒,另一侧淫肉可算碰到柱身的青筋,两边一夹击,摩挲着这终于横下来的肉柱,热液兜头一浇,龙龙满足地呼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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