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带伤被琴爷开b也是很爽哒(2/8)
他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不是轻微的耳鸣,是真实存在的声响。
两个人一前一后,自然的离开了库房,只留下那摊散发着淡淡腥气的液体,沉默的阐述着什么。
就像是装点一个等比例的人偶,又或者,给狗狗拴上漂亮的项圈。
……
他警惕的转身,直到看见那双熟悉的作战靴。
他把他调教的很好,所以,就算再怎么痛苦难耐,东云昭也会服从他的命令,因为,他的一切都属于琴酒,反正狗存在的意义,就只有主人的命令而已。
双脚分开与肩同宽,俯身,手抓住脚腕。
好刺激……
他茫然的看着所有人井然有序的冲入几条走廊,只能紧紧跟在琴酒身后。
明明只是最低档的震动而已……
这里是,弗吉尼亚州,匡提科。
东云昭看了看武器库里面那几支火箭筒……
“啪!”
现在嘛,勉强有那么一点机会。
难怪朗姆隐退多年还是那么有恃无恐,难怪组织对宫野姐妹的容忍度那么高,难怪,黑的白的那么多资金仍然不够周转……
而李轻尘的坦言相告,更让他完全放弃了这种念头。
杀手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的所有物。
修长的手指暧昧的抚过腰间的皮带,东云昭的脸一下子就红了。
一如既往,厚重的长风衣、高领衫,礼帽下的银发即使在黑暗里,也像是在发光。
青年额头上洇出细密的汗珠,倒不是因为疼痛。
为数不多的探员们只来得及掏出手枪,就倒在枪林弹雨中。
“我是……主人的狗……阿拉斯加……是琴酒的狗!”
最终听从远方传来的号令,抵达战场。
狗狗垂头丧气,发出可怜的啜泣,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反抗他的主人。
用绒毯裹住这具肉体,免得小狗把药油蹭的到处都是。
不可以……在主人没有允许的射精……
李轻尘,别想逃……
因为,随时可能会有人打开那扇库房大门,进来挑选武器。
……
而东云昭,他迷迷糊糊的,一个劲儿的把脑袋往琴酒怀里扎。
所以,狙击组那边传的煞有介事的枪感一说,似乎也不全是胡诌。
……
琴酒踩着他的胸口,心跳声如同鼓点一般。
柔软的绯红色从脸颊上褪去了一半,被收入腰带的衣摆上还残留着可疑的水痕。
冲洗掉无味的泡沫,琴酒把人捞出来,裹进浴巾里。
贝尔摩德的指尖擦过伯莱塔的枪口,两人的身形交错而过,女人头也不回的说道:
那一下午,训练场上的肉体击打声几乎没停下来过,让每一个路过的人听了都觉得牙酸,不由得对新晋的某代号成员投以怜悯的目光。
冰冷的金属跳蛋逐渐染上体温,粗粝的指腹按住不安分的玩具,在绷起的青筋上滑动,直到沾满了湿滑的液体。
“贝尔摩德。”
或者说,那种程度的快感,在大规模的交火中,完全变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助兴。
从前琴酒根本不在意这些,反正他只是要保证自己在组织的地位,以便于肆意妄为,至于boss偶尔会有的,那种邪教头子一样的奇怪言行,谁在乎?
琴酒抬手拦住他跪下的动作,宝石一般的绿眸带着些许恶趣味。
“我们是有内部平面图一类的东西吗?”
与此同时,他既不是什么满心正义的善人,也不甘于就此隐姓埋名、东躲西藏。
过度的疲惫让他半昏迷着,睡不过去,也不算清醒,只是懵懵的看着琴酒走进来。
这种杀红了眼的状态,可真不像是……
这条皮带是琴酒挑选的,柔软而有韧性。
琴酒松开手,恶劣的笑着,他说:
他解开最外层的武装带,再解开皮带。
为了一个卧底而叛逃,太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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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它,或者销毁它。”
琴酒狞笑着,完全是出于兴趣,而非进攻的必要性而开枪。
但也可惜,只是短暂的控制了监控而已。
东云昭不那么安分的挣扎了几下,蠕动着,直到触碰到琴酒的脚踝,似乎被熟悉的气味安抚了,他终于沉沉睡去。
当东云昭坦白卧底身份的时候,有一瞬间,他想到了叛逃,但是又深刻的明白,不值得。
太恶劣了!
曾经尚在青训营的时候,这种渴望一度达到了顶峰,但是当他真正加入组织,不断奔波着去执行任务之后,这种想法却越来越淡。
琴酒不是没有考虑过叛离组织。
琴酒不适的皱眉,枪口却完全放了下来。
血腥和硝烟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东云昭有些忘乎所以,直到琴酒压下他的枪口。
东云昭抱着枪,跟在琴酒身后,半脸的黑色面罩和战术眼镜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半长不短的头发意外的细软,让人想要反复抚摸,琴酒关掉嗡嗡作响的机器,把浴巾扯开,让他在脚边躺好。
她看着琴酒身旁那个熟悉的身形,感到有些诧异。
他瞄了一眼档案里的记录,勉强达到400码,那时候的东云昭,完全可以说是没有狙击的才能。
的确是,差很多。
这胆大包天的狗东西,竟然在琴酒的胸口上咬了一口,又舔又吮。
无袖背心被汗水打湿了,紧贴着胸腹,他打开邮件。
【boos说,你别把人打坏了。——朗姆】
就像是新人,不,比新人还要糟糕。
“不准射。”
他冷笑,掐住那根不安分的东西,满意的看到东云昭呜咽着被打断了高潮,柔软湿润的肠肉一瞬间紧缩着抽搐,带来令人满意的体验。
不管多少次,被那么粗大的东西插入进去还是太过刺激了。
十五分钟前它还在东云昭的腰上被使用着,现在,他们真正的主人决定换一种方式使用它,和他。
那是他今早擦拭干净的皮靴,经历了一番打斗之后扑满了灰尘,他沿着黑色长裤的轮廓仰望。
差很多?
杀手那双翠绿的狭长眼眸眯了眯,似乎有一点嫌弃,但是那一贯冷漠的脸上竟然带着一丝笑意。
也许战争就是会让人热血沸腾。
浑身的疼痛剧烈到让他的表情都扭曲了,实在称不上好看,他打了个晃,几乎站不稳。
东云昭面罩下的脸有一点红,动作极不明显的停顿了一瞬。
他不置可否的收起评估表。
看吧,命运再一次把选择题摆在他面前。
踏!
“嗤!”
“碰碰!”
一只苍白有力的手伸到面前,他勉强把颤抖的手搭上去,整个人完全是被硬拽起来的。
月光下,他眉目狰狞如恶鬼。
但这不妨让他沉浸在这种刺激之中。
微凉的大手按在通红的臀肉上,抚摸,揉捏。
仓库的隔音很好,他什么也听不见,又忍不住绷紧了神经,侧耳细听。
就像是庞大的战争机器的一部分零件。
“主人……”
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却仍然艰难的维持着这个不稳定的姿势,忍受着快感的折磨。
组织中又一次盛传,boss对贝尔摩德非同一般的宠爱。
他一怔,不自觉的压低了眉眼。
虽说是冲击fbi总部这样的危险行动,但是大多数人都没什么紧张感。
可真正撕咬着他,要把他吞吃入腹的,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带着浓郁药味的药油,被仔细的推开,打着圈涂抹在淤青的伤痕上。
灼热的温度逐渐降低,绯红的臀瓣一片温热,暧昧的温度一路蔓延,点燃了别处。
他完全想象的到,继续现在这样,作为一把足够锋利的刀,就如同“剧情”那样,在最后给“组织”陪葬。
所以说,贝尔摩德是真的“不老”,而非他曾经以为的那样,通过易容,披了一张年轻貌美的皮。
这种行动其实并没有什么好处。
安静的,能听见呼吸声的空间里,传来十分微弱的“嗡嗡”声。
“差很多吗?”
琴酒冷笑着,又抬了抬枪口。
越是了解,越是知道组织的可怕。
“嗯啊……哈……呃啊啊~”
东云昭又一次躺在地上,他勉强用手肘撑起身体。
身后,东云昭躺在地上,大口呼吸着,汗水洇湿了身下的地面,脸上沾染的黑灰让他显得狼狈不堪。
“boss说,fbi总部有一份重要情报。”
里里外外都被玩弄着,还要被诱导逼迫着吐露出羞耻的话语,难过的同时,又舒服的没办法拒绝。
既是因为组织的深不可测,也是因为他自己。
呐呐,不管怎样,无所谓。
“呜……主人……”
琴酒嗤笑一声,左手握着伯莱塔,蠢蠢欲动。
因为东云昭就在他右手边,仅仅开着冲锋枪的单发模式,枪枪爆头,还不忘留下几个位置正好的活体标靶给主人玩乐。
没有任何好处,只会招致fbi的警惕、重视,和更疯狂的打击。
不过是一次愚蠢的示威行为。
胸腹上、手臂、膝盖……腰侧的皮肤上甚至隐隐能看出靴底的纹路。
银色的长发垂落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东云昭红着脸,被肏得声音都断断续续的。
顺着阴茎向上,挤开明显上提的睾丸,磋磨着会阴,最终停留在肛门处。
确实很难紧张起来。
“咻——”
……
她勾起红唇,微微一笑,看向琴酒的眼中带着些许怜悯。
“再来。”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死亡就能让你超脱,那么,永生是否能够让你永远沉沦在这地狱之中呢?
隔着一层衬衫的触感黏黏糊糊的,琴酒的脸色顿时就黑了下来。
东云昭放下枪,摘掉降噪耳罩,有些无措的发问。
“脱掉。”
“太慢了。”琴酒皱了皱眉,不自觉的避开那种炽热的眼神。
下一项。
服从……
他把人从身上撕下来,丢在床边的垫子上,咬了咬牙,还是认命的拿过吹风机,坐在床边给东云昭吹头发。
乌鸦一般的黑衣人从世界各地汇聚而来,他们当中大多数互不相识。
或者说,他身上这些衣服,没有一件不是琴酒挑选的。
砰——
好像完全融化掉了,东云昭温驯的抱着自己的腿,把身体打开,任由琴酒肆意侵占。
……
“g,珍惜当下吧……”
好吧,
美国联邦调查局,fbi的总部。
面前,穿着一身fbi制服的女人摘下鸭舌帽,金发倾泻如瀑。
他感到有些烦躁。
是那条皮带。
东云昭按着被踹了一次又一次的腹部,从地上爬起来,艰难的招架着琴酒的进攻。
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却赤裸着,东云昭有些紧张。
杀手像是摆弄关节不灵敏的玩偶一样,清洗他的身体,带着薄薄一层枪茧的手指揉捏过酸软的肌肉,揉散了大片大片的淤青。
只是不约而同的,在一个又一个安全屋之间辗转,依次从几个特定的地点取走属于自己的装备。
坦白说,名为琴酒的这个男人,他就是如此的渴望鲜血,内心的暴虐,唯有杀戮,得以宣泄。
他刚从会议室出来,琴酒要他过来挑选一些装备,他们随身的装备总是很齐全,只是额外需要一支冲锋枪、更多的弹匣,和一些特种手榴弹。
“嘘——”
也许这次之后,boss会考虑一下培养信息技术方面的人才?
锐利的破风声,臀上传来尖锐的疼痛,肌肉绷紧了又放松。
伴随着又一计飞踢,邮件的提示音响起,琴酒走到场边的围栏旁,从黑色风衣的口袋里掏出手机。
说到底,fbi总部也不是什么战争堡垒,没有什么重火力,几千名探员绝大多数分散到世界各地,本部的武装人员并不算多。
“嘀嘀!嘀嘀!”
……
累的时候不停下来还好,一旦停下来,疲惫就会像潮水一样涌来,让人觉得仿佛要溺毙似的。
“你想说什么?”
汗湿的肉体在灯下泛着光,其上遍布着训练和惩戒的痕迹,健硕的腰部被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牢牢握住,泛红的手印慢慢发青。
交火声,或者说,单方面的屠杀接连开始。
贴上去的一瞬间,乖巧的狗狗发出了可怜的呜咽。
“不需要那种东西,”琴酒大步往前走,“组织里的黑客控制了这里的监控系统。”
穴肉深处最敏感的地方被反复鞭挞,他无助的摇头,眼神逐渐迷离。
琴酒的脚步声在周围回荡,皮带毫无规律的发出破空声,而东云昭只能偶然的瞥见主人的衣角。
好爽……
“切!”
“主人……”
他嘟嘟囔囔的说着一些听不清楚的话,一旦察觉要远离琴酒的怀抱,就开始哼哼唧唧,活像一只小狗崽子。
浴室的门被敲响,片刻之后就被打开了。
东云昭泡在浴缸里,琴酒把人半拖回来的时候,按在浴缸里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琴酒漫不经心的想到,插在大衣口袋里的手拨弄着某个开关。
而生存……
“嗯呜……”
身后的库房门发出齿轮传动的声响。
尤其是和琴酒——他的主人,并肩作战。
原来,组织的真正重心,就是那种药物啊。
疯狂震动的玩具根本没有对他造成影响。
琴酒负责的是,正面战场。
他知道琴酒——他的主人总是会处理好这些,他不愿意同任何人分享他的奴隶,连手腕上的皮肉都不许露出来。
琴酒恼怒的开了一枪,一个自以为隐蔽的fbi倒下了。
“哦呀~我是说,关于这份情报,我可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这才是朗姆最终同意这次行动的原因。
陌生又熟悉的环境,密闭又开放,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半是因为紧张,半是因为兴奋。
他仰望着那双翠绿色的眼眸,灯光太晃眼,恍惚之间,让他以为是在被天使拥抱着。
赤裸的雄性肉体遍布伤痕,又泛着一层油亮的光泽,显得十足的诱人。
全都是,他烙下的痕迹。
“是,主人……嗯呜……”
死亡,还是生存?
看着床边,不自觉的抱住他的双脚,把脸贴在他脚踝上的东云昭。
“啪!”
体温相互侵染,他开始有些透不过气。
他审视那张睡颜。
这女人故作高深的用食指压在唇上,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说:“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哦。”
俨然把这一次行动当做那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报复戏码。
“咔哒”
“出现在我面前,”他的眼神格外锐利,“贝尔摩德,你的任务完成了?”
“当然。”
即使有枪感什么的,这种反应未免也太无可救药了。
淫靡的液体顺从着主人的鞭打,擦着鼻尖摔碎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但那是贝尔摩德的任务。
赤裸的私密位置正对着门口。
组织当中很多人,就比如朗姆,是完全反对这次行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