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凰殇
转眼十年过去了,潜水这么久,一直有打算想写写自己这些年的事情,但是工作原因一直很忙,这段时间因为疫情公司开始长时间放假在家,所以终于下定决心动笔开始写下自己的故事,并没有打算一定要写多少字的计划,除了细节部分可能会提升下修辞,大部分情节会尽量把自己的事情原模原样还原给大家,第一次写文,有不好的地方,还请大家多多包涵。
"儿子啊,KTV里消费很贵吧。"妈妈是个保守的女人,从来没有去过什么娱乐场所,这次同学说邀请我和我妈去唱KTV,有些担心的问我。其实,在学校里,我是个不折不扣的LOSER,天天被同学欺负,在厕所角落里被拳打脚踢是常有的事情。有次妈妈来接我放学,正好被班级里的同学大强看到,他是班级里最强壮的人,一米九的身高,浑身腱子肉,那个大鸡巴听说操过学校里大部分女生。此时大强一只手就把我狠狠顶在胡同的墙壁上:"说,那个女人是不是你妈。""是。。。"我无力的拍打着大强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却依然纹丝不动。大强用另一只手摸了摸下巴,思索着什么,把我扔在地上,狠狠踢在了我的鸡巴上:"给老子拍一组你妈洗澡的视频,明天再偷两条你妈穿过的内裤给我,做不到就小心我踢断你的烂鸡巴。"我痛苦的倒在地上咳嗽着,眼睁睁的看着他走远了。
【常识改变/调教】钟若馨很讨厌自己现在的生活。她每天在弥漫着臭鸡蛋与化妆品味道的寝室里醒来,见到那群令人作呕的室友又在对不知为何的话题窃窃私语,她们的床铺也一如既往的遮掩的结结实实,去做完每天例行的洗漱,又去不变的楼层里的不变的教室上一样的课程见到一样的面庞,她感觉自己就是一条蛆虫,在粪便之间重复机械的串行,本来一开始确实钟若馨确实感觉到自己充满了快乐与希望,宿舍里和舍友们很快就打成一片,她们情同姐妹,她也热爱她其他的朋友,老师,和友善的同学们,她真正的享受自己的青春。但是不知为何,因为调动座位不得已和角落里的那个令人讨厌的阴郁男做同桌之后,却发现一切又是这么的令人厌恶,自己不过是又掉进了另一层个深渊之中。
[乱伦]众所周知,当今社会许多儿子有着恋母情节,他们中相当一部分人有着强烈与自己的亲生母亲发生性行为的愿望,以致平日手淫时常将自己的亲生母亲当做性幻想对象。更有一部分儿子,会经常用母亲的贴身衣物,甚至使用过的卫生巾进行手淫,直至射精。但是,现实社会中,儿子与亲生母亲真实发生性关系的案例又极其稀有。那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状况呢?答案是显而易见的。简而言之,母子间发生性行为是乱伦的一种。从传统道德角度来讲,乱伦是对社会伦理秩序的破坏与背离,为人所唾弃。从法律上来讲,在全世界大多数国家,乱伦都被法律所禁止与限制。从生物学上来讲,会导致近亲婚配的子女隐性遗传病发病率与畸形率更高。因此,在这三方面因素的影响之下,母子间几乎无发生性行为之可能性。即使有少数个别母子发生性关系之案例,在冲动过后,其结果也往往以悲剧收场。通常表现的后果为,导致母子二人严重心理压力、人际交往障碍、甚至死亡焦虑等。
【绿母、母子】写这个文的初衷灵感来源,是以前看过一个好像是叫小城深绿的短篇绿母文(具体名字忘了),小黄毛的名字也是叫小武,不过那是一个短篇,非常刺激,看完后让我欲罢不能,但太短了,总觉得不过瘾,于是就动了想续写的心思,本文的开头的一部分内容,可以说是直接借鉴了前文的设定跟部分我觉得很吸引的内容,但我这个文的转变,不妨先剧透,是属于先绿母后母子,也就是说的是男主(我)从发现妈妈跟小黄毛奸情后,也恋上妈妈,并如何从小黄毛手中夺回妈妈的故事。
「嗯。」一阵尿意将我从睡眠中惊醒。我睁开眼睛,看了眼手机,凌晨三点。我爬起身来,准备去上厕所。家里很安静,夜已深了,妈妈估计早就睡了吧。爸爸为了家庭,出国工作已经有半年了。家里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了。路过妈妈的房间时,我好像隐约听到妈妈的声音,这么晚了还没睡吗?我屏住呼吸仔细聆听,好像听到了妈妈的笑声?这么晚了笑什么?一直困意涌上来,我也没细想便回去继续睡了。第二天蒙蒙亮,阳光照在我的脸上,将我从梦中唤醒。我揉揉眼睛,看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一点了。「妈。」我爬起床来,冲着门外喊了一声,屋子里很安静,只有钟表滴滴答答的响声。应该是是去上班了吧?
我叫多惠子,今年28岁,目前是女奴区女奴调教委员会070304女奴调教组的一名女奴。我18岁时,22岁大学毕业那年,在卖淫店做了几年妓女之后,体验过了各种各样的玩法和项目,同时还为我自己攒了一笔不菲的收入,但是始终觉得做一名妓女M并不能满足自己。偶尔听一位同行说辉耀市这边有职业女奴,我便启程来到了辉耀集团下属的女奴部。2018年7月5日,我和面试官聊了几个小时自己的经历后,面试官递给我一张“预备女奴”的报名表,但是同时我被告知最近一次“预备女奴班”的开班日期在10月份。
抱起这个自己名义上的义姐,手臂紧贴着华美汉服和罗裙下那曼妙饱满的娇軀,罗明感觉自己浑身的燥热感爆棚般的升起,义姐轻微的挣扎就像是一根羽毛挠在心里,血脉在膨胀,理性仿佛烈日下囤积在路面的小水滩,慢慢地蒸发,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你的闺房在那边吧?姐姐。我们这就过去。」一只手抱住罗濠的柔嫩的美背,另一只手勾起她包裹在过膝裤袜中的腿弯,罗明以公主抱的姿势固定住义姐那诱人犯罪的柔软娇軀,稍微使力,让她与自己紧密的贴合在一起,鼻间凑到她如天鹅般雪白的脖颈处一嗅,近乎贪婪的闻着她身上的处子幽香。
「小啊小姑娘,采啊采蘑菇~ 」一声清脆稚嫩的歌声在幽暗的森林之中回荡 着,听起来颇有些诡异。 由远及近,一个活泼的小姑娘正在蹦蹦跳跳的走了过来,她的手中提着一个 竹篮,时不时的弯下腰,将地上五颜六色的蘑菇捡起,放到篮子中。 乌黑的小河边,一栋小木屋孤独的矗立在那里,小姑娘走了过去,咚咚咚的 敲着有些腐朽的木门。 「外婆,外婆,我来看你了~ 」 「进来吧~ 」
[强奸·意淫]「唔,头好痛,这里,是哪里?」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揉了揉脑袋,慢慢的 坐了起来,她环视了下周围,发现周围竟然还有几个自己熟悉的女孩。 「竹儿,幽梦,你们两个怎么在这?」眼镜女孩轻推了地上的两人,她们是 自己的大学同学,不过关系并不是很熟,然而在这奇怪的陌生空间,她下意识的 亲近了起来。 两个女孩慢慢的醒了过来,同样惊愕的望着面前的眼镜女孩:「仟翎,你怎 么在这?这是……」 「这个地方有古怪,这种材质……真是神奇,我还从没发现这种神奇的材料。」 一身黑裙,头发微卷的女孩起身用手敲了敲墙壁:「自我介绍一下夏霓裳,硕士 研究生,微分子材料学,这个地方,有点神奇啊~ 」 「我们该怎么出去呢?」一个长相清纯扎着单马尾的女孩抬起了头,望向了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