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2)
&esp;&esp;两人逗了几句嘴,谢珣朝桑芜挥挥手,道:“大表嫂,我先告辞了,待来日定来喝你们的喜酒。”
&esp;&esp;这背后之人看似没做什么,可对局势的精准把控已经到了极为恐怖的地步,只需略微出手,就达成目的。
&esp;&esp;看在亲戚一场的份上,晁璃给了毒酒一杯。
&esp;&esp;可眼下不是想那些的时候,晁璃赶紧道:“陶仲,即刻通知人,加派人手封锁所有城门!”
&esp;&esp;从他发现桑芜不见,到寻到这里,再到双方动手,一切的一切,背后似乎都有一双手在推动。
&esp;&esp;甚至这样明晃晃的,从他们眼皮子底下劫走了桑芜。
&esp;&esp;他不该这么快就找到这里。
&esp;&esp;牧沣不由想到了昨日桑芜心神不宁的样子,暗处一定有只臭老鼠一直盯着他们。
&esp;&esp;巧合太多便不再是巧合。
&esp;&esp;说罢,晁璃看向牧沣:“你是怎么这样快寻到这里的?”
&esp;&esp;“谢家?”牧沣沉声思索。
&esp;&esp;此时那些世家已经抱团聚在一处,元氏的人几乎都死了,包括今日的那位寿星。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牧沣没有废话,不论如何,先追上人再说。
&esp;&esp;也因此,谢珣总爱打趣他是谢家人。
&esp;&esp;之前有谢珣这个外人在,很多话桑芜都没脸皮问出口,可她其实很是介意。
&esp;&esp;此刻见他们进来挨个排查身份,这群世家子顿时有些惊慌,生怕要被杀人灭口。
&esp;&esp;“追!江叙,你留下善后。”
&esp;&esp;闻人彧要来牵她的手,被桑芜错开,她兀自走向正在凉亭中烧水的忱河,在他身边坐下。
&esp;&esp;“禀将军,西城门的守卫全被打晕,掳走夫人的人应当是从那边走的。”
&esp;&esp;“代我向三叔问好,他之前提的事,我会考量。”
&esp;&esp;并非是自持身份,实在是认得他这张脸的人太多了,只怕一露面就要被认出身份,那时再想如此顺利的带走桑芜就难了。
&esp;&esp;他不是急躁的性子,可方才那支暗箭射来,一下就激化了双方的怒火。
&esp;&esp;在众人的配合之下,很快便排查出来。
&esp;&esp;不过谢氏一族有好几个分支,许是旁支的人也说不准。
&esp;&esp;“万一呢?你也算半个谢家人,该与我站一边才是。”
&esp;&esp;这也是为何闻人彧此番一直不露面,由谢珣出面的缘由。
&esp;&esp;“大表兄,此番你可得想想该如何谢我,想必不久之后,风雨都将奔向我,由我替你负重前行了。”谢珣嘴上说着害怕,眼神里却净是兴奋。
&esp;&esp;提及此,牧沣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esp;&esp;谢珣提前下车,另行回谢家,此刻牧沣与晁璃的注意都被成功转移到他这边,自是不好再与他们同行,否则这番偷梁换柱便作无用功了。
&esp;&esp;见他们只是排查缺席的人,又松了口气。
&esp;&esp;“去查一查,那些世家之中缺了谁?”
&esp;&esp;要走便走,想回来找她便回来带走她,哪有这种道理?
&esp;&esp;但后面,疑似新任淮阳王和徐州大将军两男争一女的风流韵事就不敢明着编排了。
&esp;&esp;他脑中浮现出白日谢珣看向桑芜时不安分的笑,又忆起那张谢姓的牌位。
&esp;&esp;“陶仲,你的家人我替你照拂,你即刻带人一起追上去,见着人及时传信回来。”
&esp;&esp;“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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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夫人,其实当初公子是叫我留下照拂你的,是我没做到,对不住。”
&esp;&esp;“公子他当时其实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
&esp;&esp;此事传出去虽有损他的名声,可晁璃深知斩草不除根的后患,他自己就是最好的例子。
&esp;&esp;一路朝东南而行,渡过汉水,便进入了江州。
&esp;&esp;忱河这次终于没忍住,说:“谢七郎君,你就死心吧,公子是闻人氏一族之长,怎能去谢家。”
&esp;&esp;“是!”
&esp;&esp;他此刻追出去,这座刚夺回来的城池便有可能再度易主。
&esp;&esp;会是谁?
&esp;&esp;淮阳的变故短时间内便传开了,那些死里逃生,旁观了这场大戏的世家子弟回去后尽职尽责地将淮阳世子归来复仇的故事绘声绘色地讲述出来。
&esp;&esp;忱河突然不自然地轻咳了一声,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桑芜听见动静奇怪的抬头。
&esp;&esp;厚重的责任压在他略青涩的肩膀上,让他只能咬牙扛着。
&esp;&esp;晁璃也想就这样不管不顾的追上去,可是如今城中一片狼藉,追随他的将士们都等着安顿,这些世家的人也许妥善安置。
&esp;&esp;阿芜的第三任亡夫已经露面,难道说,这第二任也没死?
&esp;&esp;谢珣:“何事?是你回谢家认祖归宗的事吗?”
&esp;&esp;对于要去哪里,桑芜其实很茫然,她不想就这样跟着闻人彧去他的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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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除去与元氏沆瀣一气被晁璃斩杀的家族,其余来赴宴的世家中,此时不再院中的便只有那个谢七郎了。
&esp;&esp;桑芜一时没来得及反驳,谢七郎人就已走远。
&esp;&esp;但那位桑夫人的美貌之名却暗地里传开了。
&esp;&esp;晁璃此刻显然也与牧沣想到一处去了,可他并不记得谢家有个叫谢彧的。
&esp;&esp;是谁?谁在暗中搞鬼?
&esp;&esp;忱河不是闻人家的奴仆,闻人彧的母亲是他师娘,他出师后不知去哪,就被指了一个去处,那就是给闻人彧当护卫,银子少不了。
&esp;&esp;今日的宴会之上,一定有对方的耳目。
&esp;&esp;“什么?”她有些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