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花朝-抱她 家里有套吗(1/3)
&esp;&esp;第13章 花朝-抱她 家里有套吗
&esp;&esp;顶灯没有关闭, 贺景尧突然地靠近,温浅月的心提到嗓子眼,她不敢看他。
&esp;&esp;这么毫无预兆吗?他等不及了?
&esp;&esp;家里有套吗?他买了吗?她不想怀孕。
&esp;&esp;一时间, 温浅月脑海中的问题如同被搅动的水,冒出一层一层的涟漪。
&esp;&esp;男人的手箍在她的腰上,隔着睡衣,清晰感知到他的力道。
&esp;&esp;没有平日的云淡风轻,牢牢地握紧。
&esp;&esp;属于他的气息强势侵入她的鼻尖, 就像手上的力道,那么重地压过来。
&esp;&esp;贺景尧越过她,视线落在她的手边,男人眉眼平静, “你要掉下去了。”
&esp;&esp;温浅月攥紧被单,眼神垂下,“不会,是玩偶要掉下去了,不是我。”
&esp;&esp;确保她不会掉下去,贺景尧松开了她的腰,“抱歉,我以为是你。”
&esp;&esp;那股扰人心神的冷冽气息终于消失, 心跳逐渐平复。
&esp;&esp;温浅月得以喘气, “没关系,你也是好意。”
&esp;&esp;贺景尧躺回自己的位置,望着天花板,转而问:“不过,温律师,你这么害怕做什么?”
&esp;&esp;温浅月硬着头皮解释, “我以为是什么小虫子、蛇之类的东西,不是怕你。”
&esp;&esp;贺景尧感慨,“不是怕我就好。”
&esp;&esp;温浅月抓住玩偶的耳朵,“主要突然靠近,没有预料还怪吓人的。”
&esp;&esp;贺景尧说:“说明靠近地少了。”
&esp;&esp;温浅月小声嘀咕,“挺近的了,都一张床了。”
&esp;&esp;“是一张床,就是……”男人故意停顿,他看着两人的距离,“你往中间来一点,我们中间能塞下一条马里亚纳海沟了。”
&esp;&esp;“有这么夸张吗?”温浅月持怀疑态度。
&esp;&esp;她扫了一眼,还真是。
&esp;&esp;温浅月抱着玩偶向里挪,“会挤到你吗?”
&esp;&esp;贺景尧几不可察地笑了一下,“不会。”
&esp;&esp;她真的只挪了一点,和刚刚比,倒是近了一点,没有好到哪里去。
&esp;&esp;来日方长,一点已经是莫大的进步。
&esp;&esp;顶上的灯光熄灭。
&esp;&esp;温浅月借着黑暗问:“你怎么会想买玩偶给我?很多人会说幼稚。”
&esp;&esp;小时候最羡慕别人有大熊,她不敢说自己喜欢,家里条件不好,要供两个人上学,日子紧巴巴的。
&esp;&esp;别说上百块的大号玩偶,就是丢了十块钱,如同天塌了一般。
&esp;&esp;从小她就知道,她没有资格提要求。
&esp;&esp;后来,她过十岁生日,哥哥问她要不要,她嘴硬说不喜欢。
&esp;&esp;再后来,自己买得起了,只不过搬家太麻烦,一直没有买。
&esp;&esp;如今,贺景尧间接实现了她小时候的心愿。
&esp;&esp;贺景尧如实回答:“女孩子不都喜欢玩偶吗?”
&esp;&esp;温浅月打趣道:“贺主任这么懂啊。”
&esp;&esp;黑暗是最好的隐藏表情的工具,也是最好的壮胆子的工具。
&esp;&esp;男人似是无奈,“我懂怎么上网查询。”
&esp;&esp;“原来如此,还以为……”温浅月停住话语。
&esp;&esp;“以为什么?”贺景尧没有等到她的回答,“以为我送过别的女孩。”
&esp;&esp;温浅月讪讪道:“成年人谈过恋爱很正常。”
&esp;&esp;“没谈过,也没喜欢过别人。”贺景尧说得明确。
&esp;&esp;温浅月不禁追问:“啊,真的吗?”
&esp;&esp;他虽然性格有些古板,个高腿长、颜值优越,说好听点是高冷,招人喜欢的类型。
&esp;&esp;“真的。”贺景尧反问她,“怎么?温律师谈过?还是喜欢过别人?”
&esp;&esp;“没有。”温浅月说:“我们还真是一样。”
&esp;&esp;一样的情感小白,一样对感情一窍不通,这样甚好,没有感情,他若是驻外,她也不会难过。
&esp;&esp;贺景尧回:“是一样。”
&esp;&esp;男人道:“当然,也是第一次结婚,没想过再结一次。”
&esp;&esp;温浅月说:“哦,没有人会在结婚的时候想下次结婚吧。”
&esp;&esp;贺景尧滞住,“温律师说得对。”
&esp;&esp;“我要睡了,再聊不困了。”温浅月闭上眼。
&esp;&esp;贺景尧说:“晚安,温浅月。”
&esp;&esp;月亮转到窗户边,悬挂在空中。
&esp;&esp;天际泛白,日光洒向窗台。
&esp;&esp;窗帘被温浅月拉到两侧,她望着盛夏的晴日,眉眼耷下去。
&esp;&esp;贺景尧安抚她,“家里人吃饭,不用紧张。”
&esp;&esp;温浅月点头,“好。”
&esp;&esp;话虽如此,她控制不住不紧张,于她而言,全都是半生不熟的人。
&esp;&esp;贺景尧说:“你要是不想去,就不去。”
&esp;&esp;“不去不好。”
&esp;&esp;他妈妈对她本来就有意见,不去更坐实了她的罪名,借此生出来她不懂礼数就不好了。
&esp;&esp;温浅月问:“你穿什么衣服?”
&esp;&esp;贺景尧指了指自己,“就这身。”
&esp;&esp;“白衬衫?”
&esp;&esp;“对。”
&esp;&esp;她就知道,除了白衬衫、黑裤子,他似乎没有其他颜色的衣服。
&esp;&esp;买衣服真简单。
&esp;&esp;温浅月化了淡妆,挽了低马尾。
&esp;&esp;她选了一件醋酸面料的白色衬衫,搭配黑色长裙,与贺景尧形成呼应。
&esp;&esp;不知道的,以为两个人要去谈业务。
&esp;&esp;午饭定在贺景尧爸爸的别墅,位于北城的北郊,非工作日,一路畅通。
&esp;&esp;离得越近,温浅月越忐忑,“你家吃饭要守什么规矩吗?”
&esp;&esp;她只和奶奶吃过饭,贺景尧的爸爸不在。
&esp;&esp;贺景尧偏头看她,“大清灭亡了,现在是新中国。”
&esp;&esp;温浅月吃惊说:“你还知道这个梗呢。”
&esp;&esp;男人微弯唇,“我不是古墓派。”
&esp;&esp;温浅月更吃惊,“你还看神雕侠侣啊。”
&esp;&esp;“书看过,剧刷到过。”
&esp;&esp;贺景尧好奇,“温律师,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esp;&esp;温浅月十分为难,有些话只能心里想,不能说出来。
&esp;&esp;贺景尧打消她的顾虑,“尽管直言,我想听听。”
&esp;&esp;温浅月抬眸观察他的神情,男人眉眼平静,她斟酌说辞,“古板的老干部,到点睡觉,满口仁义礼智信,食不言寝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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