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3)
聂徽明立即驱马紧跟。
她点点头,眉头微微皱起,全神贯注盯着周围的动静。
她锲而不舍地在林子里搜寻,聂徽明便跟在她身侧,帮她追查猎物的方向。
她小声问:“大人是如何学的?”
“去狩猎。”
他继续跟在她身侧,一边盯着她一边盯着林子里的猎物,不久,轻声又道:“左前方草丛里又有一只野兔。”
“不许将我们卧房里的事跟旁人说,就算是你姐姐也不行。”
她靠回他的胸膛上:“我就放心了。”
聂徽明轻笑:“再试试,总能追上的。”
“骑马。”
聂徽明心中熨帖至极,一下一下抚着她的后背,笑着应:“我也喜欢你,小芋头。”
田猎是在一片林子里,茂密的树叶遮挡住日光,一丝丝风送来,倒不算热。
许芋原本是有些恼的,可见他这样有耐心,也生不起气来,心中还渐渐平静,歪歪扭扭控着马匹继续往前走。
她抬眼看着他,汗湿的发黏在脸上,低声道:“我还想猎。”
聂徽明也笑着:“后日休假,我们出去走走。”
许芋看他一眼,飞速在他下颌亲一下。
许芋一阵沉默,嘀咕道:“怪不得大人不打算教我呢。”
眼见快要日午,聂徽明将她拦下:“歇歇吧,去用个午膳再来玩。”
她弯了弯唇,抱住他的脖颈,小声道:“我才和大人在一块儿的时候,姐姐便问过我,大人有没有什么怪癖,我还说没有呢。”
这一回,竹箭仍旧划出一条弧线,她似乎是寻到正确的发力点了,但她举起弓箭就没法骑马,骑马就没法拉弓。
许芋伸着脖子看去,果然瞧见露出的一只毛绒绒的原尾巴。她嘴角一扬,立即打马靠近几步,举起弓箭。
聂徽明比她先一步察觉猎物动向,轻声提醒:“许芋,右前方。”
许芋抿了抿唇:“大人小时候学弓箭,也是夫子在一旁这么口述吗?”
聂徽明也怕她真摔着,寸步不离地跟着她,若见她要摔倒,立即上前去扶。
聂徽明笑道:“这不就是在教你了?别说闲话,专注些。”
“对,放。”
“莫着急,再来。”聂徽明温声宽慰。
她一脸无奈地看向聂徽明。
“怪癖。”许芋骂。
聂徽明道:“发力不对,要用后背发力。”
她不服气,双腿一夹马身,举着弓跟上。
“怎么会呢?”聂徽明将她往上搂了搂,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轻声道,“我怎么会舍得你死?”
“啊?”许芋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可是我才学会骑马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芋眨眨眼,紧张地问:“会有野兽吗?”
许芋立即挺直腰板,看着前方,目不斜视,听从他的指挥,举起弓箭:“是这样吗?”
聂徽明朝她递出手帕,笑着道:“好玩吗?”
许芋看他两眼,将帕子递还给他,驱使马匹向前,轻声道:“那继续狩猎吧。”
“定在这里练有什么意思?上马玩一玩就会了。”聂徽明伸出手臂,“来。”
“我没说,我脸皮薄着呢。”
聂徽明骑马和她并排,道:“将弓箭拉开对着猎物放出去。”
又是一箭出,又是一箭空。
许芋抿了抿唇,又小声问:“大人这样跟着我,不觉得无聊吗?”
许芋看他一眼,试着举起弓,瞄准那只野兔。竹箭咻的飞出,插入草地里,离兔子还差十万八千里,成功将那只兔子惊走。
兔子蹿得飞快,她却骑得极慢,待她追到那草丛前时,兔子早就连影也没了。
聂徽明轻笑。
她小声道:“我怕大人失手掐死我。”
“大人,我知道要拉开弓放箭,可是我放不出去。”许芋无奈展示,那一把小小的弓被她拉满,可是竹箭飞出去到一半,便咻的坠落在地上。
“还是去上回那个草场吗?”
他笑着亲亲她的脸颊:“只是去玩,又不是去比赛,不用有那么大的压力。”
“噢噢,那就好,真要去什么深山里打猎,就不是我猎它们,是它们猎我了。”
聂徽明朗笑:“不会,说是打猎,无非是去游玩而已,不会有危险,最多就是一只也猎不到。不过也无妨,我总不会笑话你。”
许芋深吸一口气,努力地按照他所说的去做,走走停停、走走停停,好几回险些从马上摔下去。
“就是这样。”聂徽明弯唇,后腿几步,“上马。”
“看你练习也十分有趣。”
聂徽明却是不急,骑着马什么都不做,慢慢跟在她身侧。
“去何处?”
许芋害羞钻进他怀里,轻声喊:“大人,夫君,我喜欢你,我也好喜欢你。”
聂徽明帮她调整着身姿,很是轻松道:“跟着家里人出来田猎了几趟,自然就会了。”
炎炎夏日,他们并行穿梭在树林里,许芋浑身出满了汗,后背的衣衫汗湿,黏在身上。
许芋许久没骑马,先坐在马背上转了两圈,适应了马背上的节奏,才背上聂徽明给她的装备。
就这样一路走一路护着,她终于是摸索出些窍门,不再摇摇晃晃了。
他摸摸她后背上的发力点,继续道:“用这里发力。”
许芋迟疑片刻,扶着他的手臂跨上马,磕磕绊绊将背后的弓取下,摸出一只箭,拉满弓弦,朝外一放。
她接过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珠,撇着嘴小声道:“不好玩,又追不上。”
“唉。”她放下弓,长长叹息一声。
竹箭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条完美的弧线,有力地插进土中。
“啊?这就上马了?”
“不喜欢?”聂徽明没跟她恼,轻柔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笑着摇头,低声道:“不许闹了,好好练。”
“田猎,多是些野鸡兔子。”
“罢了,你下来。”聂徽明跨下马,将她也扶下来,从身后圈住她手把手地教。
许芋思索着调整,将弓拉满。
聂徽明又开口:“前面有只野兔,试试看。”
她靠在他胸膛轻笑,嗓音沙沙的,哑哑的。
聂徽明笑了笑,道:“用腿夹住马操控方向,用身体保持平衡。”
竹箭飞出,又没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