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为国家做贡献(HHH可能会引起不适)(1/5)

    他抹掉她嘴角的津液,声音简直柔情蜜意:&ot;现在直接插进去,小逼会痛。&ot;

    &ot;再湿一点,好不好?&ot;

    &ot;不会痛……&ot;她难耐地绞着腿,声音软绵绵的,&ot;可以插了……&ot;

    &ot;是吗?&ot;他偏了偏头,在她奶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她抽了口气,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奶肉却还往他嘴边送。

    他把她的睡裤往下拉了一点。

    动作很慢,布料一寸一寸蹭过小腹,凉意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内裤裆部露出来,浅色的棉布贴在那里,微微鼓起。

    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那层布,从前往后,缓缓摸了一道。

    指腹沿着那道温软的缝滑过去,布料陷入缝中,又慢慢弹回来。

    他低头轻吻她的脸颊:&ot;内裤还没湿,可能不太够。&ot;

    他轻吻她的脸颊:&ot;内裤还没湿,可能不太够。&ot;

    她急得眼睛都红了,眼眶里蓄着一层水光:&ot;里、里面很湿了……&ot;

    &ot;我不信。&ot;

    屋里只有空调在运转的声音。

    她忽然就明白了。

    这里并没有信不信的问题。

    他在等她证明。

    等她自己动手,证明给他看。

    她咬着嘴唇,把手指伸进内裤里。

    指尖、指节、指根……

    手指一点一点没入了渴求的穴道。

    &ot;哈……啊……&ot;她的喉间溢出细碎的声音。

    她的那里贪婪地吞吃着手指。

    湿热的穴肉从四面八方缠上来,裹着她的手指,一缩一缩地绞,像有生命一样,咬着不肯松。

    她抽插几下,拔出手指,举到他面前。

    指头亮晶晶的,全是透明的液体,指缝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举着手,像举着什么罪证,声音都在抖:&ot;够、够湿了……&ot;

    王一寻看着她,吻上她的手指。

    湿热的舌尖裹上来,指缝间被细细扫过。

    她不想跟他对视。

    只要被他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就会绷紧。

    可是她没有力气移开视线,只能眼睁睁看着舌尖把黏腻的液体卷走,喉结滚动,把那些都咽了下去。

    她浑身都在发麻,耳朵烧得通红,举着的手忘了收回来,就那么僵在他面前,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王一寻舔了舔嘴唇,“确实很湿。”他退开一些,“转过去,扶着门。”

    她乖乖转身,拉下内裤,双手扶住门板,腰塌下去,屁股微微翘起来。

    他解开裤子,一手覆上她的臀肉。

    掌心贴紧,五指收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抖了一下,屁股却不自觉地又往后送了送。

    拇指顺着股缝滑下去,扣住两片肉唇,往两边缓缓分开。

    穴口像是被空气舔湿的,凉意贴在缝上,若有似无地流动。

    她觉得自己的知觉全聚到了那里,连空气的纹路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王一寻没有动,只是看。

    逼穴的温度不受控地升起来,穴口像被目光轻触,缩了又缩,终究没含住,水溢出来,缓缓漫过那道缝,在灯底下泛着湿润的光,像哭过,又像只是太敏感了。

    龟头抵了上去,贴着穴口,从下往上,慢慢地滑。马眼口渗出的粘液混着她的水,涂在肉唇上,拉出亮晶晶的丝。肉棱一下一下地刮着两片嫩肉,刚好卡在缝里来回磨。

    肉唇被刮得又麻又痒。每次刮过去,两片肉都被带得微微外翻,磨得又红又烫,水越渗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曾小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身体的感受。

    一种从深处漫上来的、没办法安抚的焦灼。

    是饥渴。

    穴口蠕动着,湿软软地,一下接一下,像在嘬着空气,嘬出很轻的水声。

    她在等待。

    那等待如此具体,像已经预先尝到了那份胀与满。

    可偏偏等不来。

    灼热的东西滑到最上面,又滑下来,就是不进去。

    她急得腿都在抖,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蹭,穴口含住一点龟头,又滑开。

    小兔子会自己找东西吃了。

    “为什么……”

    王一寻手掌扣上她的腰,指节微微陷进软肉里。性器抵着穴口,被那里的热和湿吸着,几乎不用他用力,前端就被软肉裹住,慢慢地往里吞。

    “……不自己弄这里?”空气被轻浅地吸入鼻腔,又缓慢地推出来,像是为了缓解身体的悸动。

    对了……

    她明明可以自慰的,他不在,她可以自慰的,她却没有这么做。

    曾小桥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知道。

    长期且稳定的性行为中,性满足作为强化物,会与提供它的具体对象反复配对,最终使对象本身成为性唤醒的条件刺激。

    等待行为已经暴露了依赖结构——她没有在断供期寻求替代满足,而是保持对原强化物的定向期待。

    刚才的话并不是提问。

    是提醒。

    只要她开始想,哪怕不承认,身体的主导权就已经裂开一道缝。

    他知道她接受到了讯息:“好乖。”

    他推进一点,就停下来,随后退出去,再插入,每次都比上一次要深一些,像在等她适应,又像故意不让她适应。

    肉穴被反复地磨着。

    不到深处,也不离开,像要把她磨软,磨化,磨得自己往外流水,才肯给一个了断。

    &ot;啊……&ot;她被插得叫出声,却被捂住了嘴,“唔……唔……”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慢:&ot;现在不怕被人听见了?&ot;

    不能叫出来。

    她一手扶着门板,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ot;其实,我一直很好奇。&ot;他的腰重新动起来,龟头顶住了宫颈,缓慢而深入地顶进去,“你为什么害怕别人知道?”

    他像在说一件与两人无关的事:“羞耻感大多来自社会评价的内化。人在行动之前,已经先替别人审判自己。”

    “规则被人说出来的时候,真正起作用的不是它本身,而是人对它的默认。”

    “你一旦承认‘不该做’,就等于把解释自己的权力,交到了那套规则手里。”

    “反复发生的行为,早就偏离了那套规则能解释的范围。于是羞耻不再阻止行动,只负责在事后制造痛苦。”

    “你越怕被说,越说明你已经预设了别人是对的。可你没有因此停止。一次都没有。”

    曾小桥觉得自己脑子空了一块。

    想反驳,呻吟止不住地从指缝里溢出。

    他停了一下,又整根埋进去,像故意等她的反应过去。

    “所以问题从来不在别人怎么想。在于你还在用一套已经管不住你的规则,来解释现在的你。”

    她只敢把脸偏向门板,露出半截后颈,像这样就能躲开他的话。

    小腹一阵阵抽紧,像有什么东西从最里面被扯出来,又烫又麻,逼得她不停往上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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