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不一样的小巨人(2/2)
月岛萤：“没让你夸我。”
他扭头紧盯影山。
但总会在突然一瞬间——
“哔——”第一局，乌野胜利了。
但是。中岛猛看月岛萤的视线也并非多么轻松。
五球，正好乌野得分，日向痛痛快快地转向后排发球。
日向在他手中，曾经只能在拦网和救球上发挥的速度和灵巧，成为了进攻的利器。
月岛萤的手腕后仰，将他的扣球缓冲接下。
中岛猛注意到了他，脑中卡了下。
和日向翔阳不同，月岛的身高不可忽视，拦网平均高度被猛地拔高，福井下意识绕开，打了个吊球。
乌野的小巨人和自己是不一样的……中岛猛忽然想到。
“一开始经常得逞，但后来阿月被借手借生气了，也盯着日向拦，看出有打手出界的苗头就收手，制裁了好几次后日向他就不次次都用了。”
最后这一分被乌野的王牌终结。
可恶……中岛猛连忙在后排返回。
打手出界是一个考验攻手演技的技巧。
一旦被看出要打手出界，拦网手收手或者变化手势都能避开，所以攻手必须看好时机用。
他的手腕轻微扭转了一点弧度。
又过来了。
这不是在现在实现了吗？
而这种陌生，只有部分来自日向大大提升的高度和技术，更多的来自……
卯足力气扣下的球并未得来意料之内的声音，福井不可置信地仰起头。
直觉告诉他，打手出界可能在11号的身上不会那么有效。
啊……这位上来了啊。中岛猛心底暗道。
“什么？！”中岛猛的家人们错愕惊呼。
排球的球局变化很快，下一分被中岛猛夺回，日向终于下场。
——“你的演技太差，‘我要来打手出界啦’这句话几乎就是写在脸上了。”当时的月岛萤是这么说的。
日向翔阳跳飘过网，排球急坠，主攻趴地救球，球网右翼被废，后排主攻进攻路线也被挡住，所有人都向左侧移动，二传花山选择有限，只能传向福井。
山口忠露出个尴尬不失礼貌的笑：“但是因为经常用被阿月制裁了。”
“好球！！！”乌野所有人欢呼，然后朝着月岛围拢。
“哈哈哈……”乌养一系闻言笑了起来：将对面玩弄鼓掌的到底是谁呢？
毕竟月岛作为当时的最高拦网，非常好瞄准。
中岛猛刚为日向退到后排松了口气，随即视线便被另一高大身影堵住，他抬头，对上一双平静的眼睛。
那是他为了借手做出的调整。
这个二传。
“……”山口忠眨眨眼，手指轻挠脸颊：“啊……日向初中有一段时间确实经常会用。”
只有赢下这一场，他们才能参加代表决定赛。
“还说什么抱歉补救。”田中飞快轻锤他的肚子，“居然还耍帅啊啊啊可恶月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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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网封死，他在最后一刻将视线放在了月岛萤的手指上：只能借手了。
月岛萤倒是还和福井印象中的一样，他的拦网并不执着于拦死，而是在限制球路和一触上。
菅原：“原来如此……”
“然后日向就不天天用了。”山口忠一脸纯良，紧接补充，“不过失落了很久。”
他莫名和影山对上眼。
福井在原地喘息：只是一年而已……他已开始感受到的是日向的成长，现在的是陌生。
乌野的守护人发出赞许：“这样的翔阳也很帅气！”
菅原孝支和缘下力：“？”
可影山飞雄好似猜中他们的心思，他托给了日向翔阳。
“其实……我这么喜欢排球有一部分日向的功劳。”他忽然开口，和久谷南众人倏地抬头：？？
中岛猛定定看着他：一旦他们毕业，福井就会成为撑起排球部的主力。
从去年刚入部，福井就是一年级中唯一能跟上高年级训练的人，平常训练也十分努力，很少偷懒，体力也出奇的好。
月岛萤也在看他：这位的打手出界并非是瞄准指尖，而是控制角度，让球打在拦网后反弹飞出场外。
福井愣愣看着网的对面：月岛……也变强了。
乌野的11号比日向翔阳的拦网要难缠许多。
所有人……都可以进攻。
他们齐刷刷看向就在前不远的月岛萤。
影山：“嘁。”
福井和另一人的双人拦网并未并拢，排球冲过其间缝隙，冲向后场。
副攻手讨厌的攻手类型之一就是中岛猛这类，你的拦网拦得越结实，打手出界越痛快。
西谷夕：“所以对日向来说，多变的进攻方式才是他的生存之道！”
“福井——”中岛猛忽然高喊，所有人惊讶看来。
一局结束，短暂的休息时间，所有人走到场下补充水分。
日向翔阳只是诱饵而已，他们的防御朝田中龙之介偏移。
所有人都好奇看了过来：……月岛？？
此刻候场区中，山口忠实在抵不过前辈们的好奇视线，于是解释：“初中有段时间，日向看完宇内前辈的录像后觉得打手出界超帅，于是努力学成成功后动不动就用这招，受害者还经常是阿月。”
“判断得太漂亮了哈哈哈哈……”西谷夕撑着他的肩膀一下下起跳。
日向怔然，后脚蹬地猛地急刹顿住，总是快上一拍的节奏瞬间和队友们融合。
日向连后排进攻也变得更有力了。福井也在同一时刻，心中发出感慨
日向翔阳跪地接了起来，一传接得很高，留出了喘息的时间，而在日向退后的几步，他的视线忽然变得广阔。
中岛猛也是愕然，而月岛萤只是轻飘飘扭头：“抱歉，补救。”
月岛萤：……我没有，还有那个奇怪前缀不要告诉我是跟日向学的。
……
寸头十分好擦汗，福井拿着毛巾搓了几把后放下双手。
影山飞雄沉默好几秒，嘴角抽动了下。
好像也是福井初中的朋友吧。中岛猛回忆。
“把注意力放在比赛上来。”中岛猛按上他的肩膀，“不要被曾经好友的变化忘记了自己现在所在之地。”
可怕的理性。
所有人都动了！和久谷南众人瞪大眼。
然后和久谷南对上的就是有月岛萤在的前排。
不执着一种、不断去挖掘自己的进攻方式。
对方才刚上场。
“说起来，日向不怎么经常用打手出界呢。”场外缘下力忽道。
“嘭”。
和乌野其他人不一样，乌野的所有人眼里都好像燃着团火焰一般——哪怕是看上去最冷漠的影山飞雄也是，除了他。
影山飞雄颊边汗水滚落，身体不断踊跃的喜悦让他感到畅快。
“拿出气势来啊！你的实力今天完！全！没有发挥出来！”
现在在比赛，是他们的晋级赛。
中岛猛后撤步，从场外绕圈留足了自己的助跑距离，他起跳后脸上肌肉轻轻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