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不疼吗? 他离得过近……(2/2)
&esp;&esp;一只鲜嫩白皙的手拉住了他,“你受伤了吗?”
&esp;&esp;原来是林家的,盛珩远远看了过去。
&esp;&esp;她见他半天没反应,不由分说将那瓶药粉倒在了他的脚,蹲在一旁,“你这伤口不要碰水,几日便好了。”
&esp;&esp;“太傅可是醉了?”宋知文见他脸颊红润,闭着眼睛,似是睡过去了一般,这才好心提醒。
&esp;&esp;前方传来脚步声,林且惠一听,连忙跑了出去,踏过门槛的时候回头看了眼他,少年站在门廊的阴影处,半边脸藏在了黑暗里面,她咬了咬嘴唇,应了外面的叫唤。
&esp;&esp;这才离了场。
&esp;&esp;父亲说过,藏拙,务必将自己藏好。最好是藏到自己都觉得是真的,那旁人自然也会当真。
&esp;&esp;她惯然是会看脸色的。
&esp;&esp;林且惠站在轿边等着,见他一瘸一拐的由着人扶着上轿,这才将自己的目光挪开。
&esp;&esp;他就这样俯瞰着她,这么多年,他都习惯了。
&esp;&esp;“哎哟”且惠躲过且柔的手,站在了林清文的身后。
&esp;&esp;“娘,不是我,是她,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叫她给我在那里等着,偏偏不听,害得我好找。”且柔伸出手,指着且惠,满口的埋怨。
&esp;&esp;“哼!”且柔叉着腰,“你胡说,分明躲在哪里偷吃东西!”
&esp;&esp;见他的手还没伸过来,她将自己的一边袖子撸了上去,白嫩的皮肤上面赫然有块烫伤的痕迹,看起来比他的脚似乎还要严重些,她将那瓶子的盖子扯开,到了一些药粉在那伤口上,整个过程干脆利落,也不见她眉头皱一下。
&esp;&esp;这些话,他记了一年又一年。
&esp;&esp;待那粉渗入了皮肤后,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凑到他跟前,“你看?”知道他疑心,便自己先试。
&esp;&esp;他站直了身体,“本官先行告退了。”
&esp;&esp;“莫怕,你且等我,我自会上门提亲-子淮。”
&esp;&esp;那香囊里面,有一张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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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今日进宫的,大都是在朝当值的,他自然也不会去怀疑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
&esp;&esp;很简单的样式,上面秀了一株荷叶,花苞从那绿中探出了头,她的手轻轻拂过上面的纹路,心里怀揣的秘密让她脸色发烫。
&esp;&esp;只有这样,周围的眼睛才会少一点,直到他们忽略你,只要他们忽略你多一步,那么你就会安全一步。
&esp;&esp;“虽是死不了人,但是你不疼吗?”她轻轻回了话。
&esp;&esp;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才收起心思,往那光亮的地方,慢慢走去。
&esp;&esp;刚刚哭过的嗓音沙哑稚嫩,见他没回答,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这是我留着傍身的,给你吧。”
&esp;&esp;林且惠蹲着看他,少年冰冷的嘴角,全是不近人情的味道。
&esp;&esp;且柔年纪虽小,不知道是从哪个嬷嬷那里学到的掐人的本事,下手很重,常常一不顺心就动手,且惠不想跟她当面争执,总是在她伸出手的时候躲开,每回都将她气的要死。
&esp;&esp;盛珩眯着眼,似是想要反驳她,但找不出一句话来。
&esp;&esp;她眼睛生的极为好看,眼尾的红痣无辜的落在那处,硬生生的生出了令人怜惜的味道,盛珩扭过身子,将落在她皮肤上的眼神挪开。
&esp;&esp;盛珩冷冰冰的看着她这一气呵成的动作,顿时间愣在了那里,直到察觉自己的眼神,他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好不了了,也死不了人。”
&esp;&esp;盛珩摆了摆手,“罢了,孤家寡人的,再喝醉了岂不让人笑话了。”
&esp;&esp;盛珩睁开眼睛,短短的时间,他竟是梦到了初见的那一年,眼下分不清梦境跟真实,又听见旁人的叫唤,这才清醒了过来,揉了揉眉眼,缓缓开了口“宋侯府里的酒,入口回甘,本官的确是喝的入了迷。
&esp;&esp;他的语气冰冷,仿佛受伤的人不是他。
&esp;&esp;无
&esp;&esp;时已开春,夜深了仍有几分寒意,且惠披了件外裳,将窗户关紧,这才拿出怀里的香囊。
&esp;&esp;王氏将女儿拉到身旁,“莫淘气,惹了你爹不痛快。”
&esp;&esp;只有她说,说到疼这个字。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且惠想了想,“宫里太大,我一时迷路了,一顿好找方才找到。”
&esp;&esp;她颇为大气的给他,浑然不计较刚刚他吓唬自己样子。
&esp;&esp;“好了,都稳重些,今天可不比在府中,其实容得你们在这里大声嚷嚷的。”林清文出口训斥。
&esp;&esp;“我没有。”且惠轻轻反驳,看着林清文的脸色越来越差,只好闭了嘴,安静的跟在一旁。
&esp;&esp;宋知文笑了,接了话“太傅喜欢,今日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