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黄河清 谢景：“是(2/3)

    房玄龄一夜也没睡踏实，进宫找皇帝唠唠，不巧听到父子二人的交谈。房玄龄进来就说：“臣也是要去的。”

    面和汤用了一半，鸭肉只剩两三块，房玄龄放下筷子，直接问谢景可知倭国东边有没有国家。

    李世民：“听你这样讲，朕突然觉得水兵少了。”

    接连两日没睡好，房玄龄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否则不等吴王回来，他会先病倒。房玄龄找李世民拟定随行人员名单，又询问是大张旗鼓，还是微服出巡。

    李世民：“吴王就是去潼关段黄河，也要下午才能回来。朕叫他查的还不是潼关，而是廓州。”

    三炷香后，谢甲守着柜台，谢景端着面上楼：“今日算我的。”

    房玄龄：“臣明日问问五郎。陛下，先确定随行人员。”

    房玄龄：“水杯好比磁石，我们这些人是粘附在磁石上的铁渣？”

    房玄龄：“出城看了老友，又累又饿，不想回去。”

    李承乾转过身去，脸色蜡黄的房玄龄走近，“房伯伯昨日就知道了？”

    防倭宛如防豺狼！

    谢景点头：“这块土地上的人再往东就是波斯以西的那些小国。”

    李承乾不禁说：“儿臣——”

    房玄龄应下，带着两个随从上楼。

    然而李世民和房玄龄度日如年。

    房玄龄：“国库有钱，江南有粮，无需加赋，也能再养一万水兵。”

    李世民：“想清楚。”

    “唯有便衣行事。”房玄龄停顿一下，指着名单，“陛下要带上辅机，又坦白了身份，一旦五郎失言，辅机定会揪住他不放。谢景的性子看着和善，但他不是软柿子。”

    房玄龄揉揉额角，又要一夜无眠啊。

    谢景拿起水杯：“圆形的对不对？”随便指一个点，“这里往东再往东就绕回来了啊。”

    房玄龄不由得想起他的老搭档杜如晦。翌日清晨，房玄龄先出城探望杜如晦，之后拐去谢五楼。

    谢景在柜台后面坐着，看到房玄龄下意识起身，“今日不是休沐啊？”

    李世民笑一声，“不是软柿子。”

    房玄龄叹了一口气，“是的啊。昨晚一夜没睡踏实。陛下，吴王何时回来？”

    “倭国东边是一片大海。但在东突厥最北边，再往东有人居住。”谢景拿起先前令人送来的水杯，沾一点水，在桌上画出东突厥最北边那块，又拐个弯画出大片土地。

    大张旗鼓地抵达黄河，不但劳民伤财，也像谢景以前提到的“穷人乍富”。李世民沉吟片刻：“朕打算带上谢景。”

    房玄龄张口结舌，“他，还惦记着呢？”

    李承乾把到嘴边的“晋王”二字咽回去。李世民笑道：“今年朕去，明年你代朕巡视黄河便是。”

    李世民被太子痴傻的样子逗笑，“昭告天下！”

    太监笑了。

    李承乾不由得露出笑意，心里踏实了。

    李世民颔首。

    李承乾顿时感到心要跳出来，“此事，倘若是真的，那，该如何是好？”

    房玄龄瞪大双眸，“你是说，不是天圆地方？”

    李承乾满面狐疑地接过去，翻开一看又一看，同昨日李世民和房玄龄的神色一模一样。过了许久，李承乾不可置信地问：“真的假的？”忽然想起吴王李恪，“昨日吴王出城是去黄河核实此事？”

    廓州境内有很多黄土，二十年前房玄龄在廓州各地行走，险些被漫天黄土吹瞎眼，“廓州清才是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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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景：“见过磁石吗？”

    谢景：“我叫人给你切半只烤鸭，再煮一碗面？”

    忽然想起多年以前，谢景笑眯眯地说起，黄河清，圣人出，又问他圣人是谁。

    李承乾：“陛下，可以令——”

    李世民打断：“我们都走了，各地奏折谁来处理？”

    多年以前房玄龄就听李世民念叨过，也不知道倭人什么时候得罪过谢景，提到打仗就要灭倭国。

    李世民：“倭国！”

    房玄龄：“可惜算上南边和北边的水兵也没有五万。”

    李承乾转向太监，斥责的话堵在嘴边，“你你，你怎么也这样？”

    房玄龄心里松快许多。

    李世民收起笑容把奏折递过去。

    “改日把懋公找来，朕算算加在何处。”李世民突然想起一件事，“波斯以西有很多小国，你说倭国以东会不会也有很多小国？”

    房玄龄：“这么多？”

    房玄龄不解其意。

    李承乾脱口道：“房玄龄！”

    李世民：“朕要亲自去看一看。太子，你留在长安。”

    “且慢！”房玄龄听糊涂了，“往东怎么变成往西？”

    谢景点头：“这样才能解释波斯以西的人见过东突厥以东的人。倘若到波斯以西到了尽头，东突厥东边也到尽头，他们如何知道彼此的存在？”

    李世民无奈地说：“倘若朕今日告诉他，东海五万水兵听他调遣，最多三日他就能赶到东海。”

    “众卿追随朕多年，黄河清也是他们的功劳——”李世民叹息道，“都去吧。”

    谢景令人给随从准备两碗烩菜和一盆米饭。

    李世民也笑了。

    李承乾愈发困惑，“阿耶——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