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洛阳种稻 谢掌柜是不(2/2)

    谢景想起许多富贵人家把奴仆当牲畜，忍不住多嘴说一句，“不要威胁仆人改良。他们想要祸祸你的庄稼有的是法子。”

    谢景看向他：“真想要？”

    谢景点头：“不是南朝的谢。”

    “他在我也敢替他答应五叔。”李治嫌晒，拉着他走到路边树下。

    “噗！”李治笑呛着。

    “要是南方来的稻谷，在洛阳远比长安便宜，你犯不着从长安拉到洛阳。”禁卫神色笃定，“是不是亩产极高？我家在江都有几亩水田，十文一斤买你的，给我留，留五十斤？”

    几人家中都有水田，正打算过几日收割，月底种下去，倒是可以租给谢景。但他们不信世上有这么好的事。

    又一名禁卫开口：“再置办一块便是。”

    禁卫不禁说：“我听你的，回头卖给我五十斤。”

    禁卫惊呼：“我懂了。我听——以前听人说过。”

    “擅长种地的老农肯定不会尽心帮你改良种。我教你个法子。种地的人是你家仆人，是不是要供他们吃穿？”禁卫点头，谢景继续，“你就说提供的吃穿用不变，倘若亩产超三百斤或两百斤，多出的都是他的。他肯定把稻谷当祖宗一样伺候。”

    谢景：“此话怎讲？”

    谢景：“那就改种苜蓿草。你家省得买草料。如今种的苜蓿草过些日子割掉不耽误种冬小麦。”

    禁卫点头：“不说笑。”

    李治连连点头。

    村正见状不禁问：“郎君见过？谢掌柜是不是仙风道骨菩萨面？”

    谢景打量一下村落，东一家西一家，拢共不到三十户，八成没有里正，便问有没有村正，他可以和村正签字按手印。

    谢景乐了：“幸好李兄不在这里，否则定会说你胳膊肘子往外拐。”

    谢景向北看去，不远处的路边树下坐着几个老农，“你在这里等着，我过去？”

    谢景：“可以的。最简单的法子便是引海水灌溉。”

    “等一下苏二过来我叫他给咱们买几把遮阳伞。”

    如今正值收获季，家里人少想做也做不了。人多的几户表示他们可以。谢景一户挑一人，省得他们团结一致给他下绊子。

    几位老农相信签字按手印，听闻此话性子急的老人立即起身叫谢景坐下歇息，他去找村正。

    李治拉着他不撒手。

    谢景说话间来到老农身旁，然而几人的官话说得磕磕绊绊，谢景的耐心即将告罄，几人才弄懂他要租一季水田，另外花钱请他们照看庄稼，到秋收获再一亩地给十斤稻谷。

    村正的官话虽然不好，但可以正常交流。村正看着谢景的气质和衣着觉得他不至于贪村民的辛苦钱，就把全村人找来，在谢景的宅子附近挑十亩水田，又问谁得闲为谢景做事。

    在钱塘有地的禁卫点头：“除非我们强买。但这种事损阴德。家中长辈不希望他们做的事日后报应到我们小辈身上。其实我家也不缺良田。只是族人觉得地荒着可惜。”

    村正拿来笔墨写下契约，谢景签上他的名。村正不禁问：“郎君姓谢？”

    谢景摇头：“肥沃的土地早被人买走了。”

    李治好奇：“可以令田地寸草不生吗？”

    禁卫：“两百斤也比我家如今种的亩产高。到时候叫种地的老农想想法子改一下，兴许下一年又能回到亩产三百斤。”

    谢景：“种子一代不如一代，这次亩产四百斤，下次亩产可能三百斤，再种一年可能二百斤。”

    几名禁卫一时没能理解。

    谢景：“可以啊。正好卖给你阿耶，十文一斤。”

    谢景不禁挑眉。

    如今的钱塘还不是多年后的杭州，许多地方一片汪洋，海水倒灌不是没有可能。谢景点头：“还能种庄稼说明地不是很咸。种两三年苜蓿草，趁机修个堤坝，五年后兴许能变成沃土。”

    村正摇头失笑：“某不是这意思。听郎君的意思您从长安过来，肯定听说过谢五楼的谢掌柜吧？”

    另一名禁卫不禁说：“我家在钱塘有一块田离海边不远，亩产不高，是因为地咸了？”

    十多年过去，如今这些禁卫早已不是当年收苜蓿草的那些，但年轻的禁卫不止一次听前辈提起张杨里的趣事。

    李治：“五叔，我叫人帮你收。”

    谢景：“那些种子不定放了多少年，能不能发芽还未可知。等我种下去再说。”

    谢景：“以前李兄买我家的苜蓿草，倘若李兄说今天一天收上来，我只要五百斤，余下的都是你们的——”

    村正急了：“你这小子，谢掌柜种出番薯却没有藏着掖着，三年前我们这里发大水没有饿死人，就是因为朝廷很快送来番薯，不用煮也能填饱——”脑海里闪出一个大胆的猜测，“足下是谢五谢掌柜？”

    这个村落离洛阳不远，村民钓的鱼或者种的菜都可以拿到洛阳补贴家用，所以村里人不算穷，村正用得起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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