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谢礼 改天见着工(2/2)

    谢景不禁皱眉：“他能吃多少？好了！”

    谢景：“我叫大厨过去。”

    有钱在酒楼吃喝的就没有傻子。谢景话音落下，搭话的客人就问：“谢掌柜想去洛阳开酒楼？”

    小六到铺子里头，俞九和赵和和送来两碗饭，一碗红烧肉和一份汤。随后马员又送来半份烤鸭。”

    谢景：“原先堂弟年少，我不放心把他一人留在京师。如今他在大理寺有同僚帮衬，我可以离开一年半载。日日守着酒楼怪无趣。”

    照常理应当阻拦。谢景想到这一点，便说：“是不是巴不得你们赶紧把人抓走？”

    如今有火药，但是用来炼丹，离火弹的出现还有几百年。不怪小六不懂。

    幸好此时正值饭点没人买油盐和胡椒，小六得以清净。

    “我闲的！”谢景看看账簿决定明日去找王屠夫。

    另有客人开口：“谢掌柜，我帮你问问。我在洛阳也有买卖。洛阳的菜要是同长安一样，我也不用每到洛阳就惦记这一口。”

    谢景无奈地摇头笑笑，回家打开房门把一车谢礼搬下来。

    小六：“找到县衙的就是他弟。县衙一直不能破案，家里人闹，县里才把案子转给我们。”

    小六想起谢景打算在洛阳开酒楼，“阿兄，你真不去洛阳啊？”

    谢景：“近日在查一个凶案。睡得这么踏实，可见破案了。”

    小六恍然大悟。

    谢景：“那我不介意养几个死士，用火药做几个火弹把他们一窝端！”

    过了一炷香，谢景进去把他喊醒醒醒困。

    谢景：“你不应该穿着官衣去查。好比张杨里有人杀人，谁敢当着凶手的家人的面跟你说实话？换上常服偷偷找到他们家亲戚的邻居或者坊正。”

    翌日上午，小六前脚走人，后脚驸马府的仆人挡住谢景的去路。

    晌午一楼客满，谢景同客人闲聊，佯装好奇问起洛阳房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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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九赶忙说：“今日蒸了米饭。我去盛两碗。”

    小六一直想不通这一点，又觉得他看错了，闻言恍然大悟：“对！”

    小六吃得一干二净，也吃累了，趴在储物柜上休息。

    仆人走后，谢景仔细瞅瞅，没有金银玉器，多是吃的用的穿的，还有一盒古籍。谢景分类放好，古籍放在小六房中，他便到肉行请王屠夫帮他问问洛□□价和房价。

    谢景向俞九招招手：“加一只烤鸭，算我的！”

    小六扶着柜台：“累死我。有没有饭啊？”

    小六懂了，“你还说，高明和青雀听到‘赌’字就头皮发麻。”

    客人无语又想笑：“去年夏天卖盐，冬天卖胡椒，有您这么守酒楼的吗？”

    谢景：“原先你说的几个悬案不是京师的？”

    谢景吓一跳：“出什么事了？”

    五日后，吃了烤鸭的客人载着长安特产前往洛阳，小六随同僚捉拿真凶。

    晌午，门庭若市，小六身着官服出现在酒楼。

    懒得费心的客人后悔不已。

    俞九小心翼翼地把碗筷收起来，低声询问：“东家，小六公子怎么了？”

    小六没听懂：“你会做什么？”

    小六：“洛阳也有世家勋贵和歹人啊。”

    “虎毒不食子。他们下不去手，不等于不希望他死掉。”谢景道，“如今可明白以前我为何爱同你打赌？”

    谢景：“苏二用‘谢五楼’的招牌，而洛阳的商人经常来长安买粉条等物，知道我民部有人，他们不敢给苏二使绊子。”

    小六起身看向对面即将关门，才意识到自己睡了很久。来到柜台里头，帮谢景把钱抬上车，谢景推车，小六牵着马跟在后头道：“阿兄，案子破了。”

    谢景：“改天见着工部的同僚，可以问问他们。”

    客人不禁拱手道：“谢掌柜大气！”

    谢景：“是贼喊抓贼吗？”

    谢景：“重判吧？”

    午后，谢景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来到铺子里头，小六睡着了。

    小六：“不瞒阿兄，战乱天灾过去才——今年只是第九年。从上到下都为了穿衣吃饭发愁，发生的案子很简单。像这种看谁都有嫌疑的案子，一年到头也没几个。需要我们亲自排查的就更少。少卿没想到这些。”

    小六想想两位老人：“好的。阿兄，我睡了啊。你不许翻我的卷宗。”

    谢景：“负责此案的少卿不曾提醒你？”

    客人欣喜，“改日我到洛阳就帮你瞅瞅！”

    小六摇头：“我很庆幸不是他弟。家人在县衙大闹确实因为县里迟迟没能破案。但也不是外人。原先看着死者不到四十，儿子年少，我们没多想。经你提醒，我们才想起来忘记排查死者的女婿。死者的女婿前几年染上赌钱的嗜好。他家瞒得严实，死者一家毫不知情。但死者听人说起他女婿的恶习，一日得闲就把人叫到跟前，提醒他再有下次就叫女儿同他和离，因此惹怒凶手。”

    谢景：“带上两个同伴。虽然小鸟教过你剑术，但你半桶水，连青雀都打不过。你要是受伤，阿翁阿婆还不得天天担惊受怕？”

    “是的啊。我说没几个，不是说一个没有啊。原先是前几年的案子。这个是去年的案子。”小六道，“我听你的，明儿暗访？”

    王屠夫同人闲聊此事不会令人生疑，也是顺手的事，便痛快应下。

    小六点头：“杀的人是长辈，理应斩首。不过我们去抓人的时候，凶手父母的样子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