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妻大作战6(2/2)
镜面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粉粉尘,朦朦胧胧映出两人交迭的身影。
阿香轻咬着她的耳垂,破碎的笑着:“你现在在想什么?想你的主?”
“第一次在经堂看见你穿这身袍子,扣子扣到最上面,我就想这么做了。”
咏音修女久久地看着她,眼底的平静终于裂开了缝。她抬起手,轻轻抚上阿香的脸,指尖蹭掉她的眼泪。
她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她,过了很久,阿香轻轻叫了一声:“谭巧音。”
又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水:“妈咪。”
“既然你不要我,”她的声音很轻,落在耳边如一道惊雷:“那就让你在做神的女人之前,先做一次我的女人。”
指尖一扯,第一颗扣子“嘣”地弹开,滚落在米袋上,发出极轻的声响。
咏音修女睁开眼。
阿香贴在她耳边,柔声说:“你天天把他挂在嘴边,握在手里,放在经台上。可他为什么不来看你?为什么不说话?”
她狠狠咬住阿香的肩膀,所有说不出的话、压了八年的疼与爱,全都倾泻在这个动作里。
仓库里很静,只余两个人的急促的呼吸声。
阿香的指尖沿着她的脊柱慢慢往下滑,每滑一寸,镜子里的身体就微微颤抖一下。她在镜子里与女人对视,眼神有疯狠,也有疼爱。
八年的寻找,八年的拉扯,八年的生离死别。
咏音修女靠在货架上,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水雾,心尖像被针扎了一下。她刚抬手想比什么,阿香忽然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她耳侧的货架上,把人牢牢圈在怀里。
她瘫软在阿香怀里,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抽搐。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脖颈上旧痕迭着新印,眼睛半阖着,眼神涣散得找不到焦点。
她停了动作,一把将人拉起来。
她的嘴唇贴着咏音修女的耳廓,声音又低又哑:“修女姐姐。”
女人身体在她怀里不停地收紧、收紧,直到最后一刻,彻底绽开。
谭巧音弯下腰,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金兰契书,放回她手心里,转身就往门口走。指尖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双滚烫的手臂,从身后死死箍住了她的腰。
咏音修女踉跄了一下,赤着的脚踩在散落的面粉上,留下浅浅的印子。阿香从背后抵着她,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脸,正对着货架旁那面斑驳的旧镜子。
咏音修女闭了闭眼,深深叹了口气。她轻轻推开阿香,缓缓打着手语,每一下都像刻在心上:
阿香把她转过来,推着往后退,一直退到米袋堆旁。她从背后扣住她的腰,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另一只手顺着肩头往下滑,指尖攀上修女服领口最顶端的那颗扣子。
她嘴唇轻轻翕动,两个没有声音的气音,顺着呼吸飘进阿香耳朵里。
那不是端庄肃穆的修女,是活生生的、会哭会痛的女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最可笑的是,我做了这么多,你连自己是谁都不肯认……”她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所以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人在原地打转,对不对?”
“你祷告的时候,想过自己会是这个样子吗?”
对不起。我太疼了。
咏音修女浑身僵住。
动作越深,声音越柔:“因为他不在这里。他是看不见的,而我是真的。”
在这个落满面粉的仓库里,在神的眼皮底下,她们完完整整,交换了彼此。
阿香从背后紧紧抱着她,嘴唇吻在她后颈汗湿的皮肤上,能感觉到怀里的人还在微微发抖。
咏音修女想往后退,却被牢牢压住,想抬手比划,手腕刚抬起来,就被按在了米袋上。
“他们不知道你把自梳的誓言守了半辈子。”阿香的声音发颤,“可现在,你还是要把自己嫁出去,嫁给一个看不见的神?”
阿香的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滚烫。眼里的哀求与迷茫全散了,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冷意与偏执。
另一只手在她腰上慢慢比划,动作很轻:
咏音修女的身体拱了起来,脖颈拼命后仰,修女帽早就滑落,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阿香把人抱得紧紧的,脸埋在她颈窝,颤声说:“别去好不好?不要去做什么神的女人……求求你。”
“我去找了汉莫斯神父,去找了张敏。我翻了法律条文,找了心理学的书,问了所有人。”她声音低哑,带着点哭腔,“所有人都说,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别人不能干涉。”
咏音修女的手指慢慢抬起来,抚上阿香的脸颊,指尖往下滑,停在她心口的位置。
修女服的领口敞开来,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阿香的嘴唇贴着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一路往下。中衣的盘扣被她一颗一颗咬开,布料顺着肩头滑下去,落在臂弯里。
“你看看镜子里的自己。”阿香俯在她耳边,声音很轻,但字字珠玑。
你干什么。
阿香看着那个手势,愣了很久。
她的指尖继续往下,镜子里的人跟着节奏发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咏音修女张着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零散破碎的气音,从喉间漏出来。
镜子里的人,肚兜系带松松垮垮,内里风光若隐若现。脸上全是泪痕,眼尾红得像要渗出血来。
不。成为神的新娘,才不会再失去任何人。
阿香低下头,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里。
阿香站在她面前,胸膛起伏着,眼眶通红。那双眼里翻涌着愤怒、委屈,还有藏不住的怕。
阿香的眼泪滚烫,砸在她们的皮肤上,烫得两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