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esp;&esp;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回应。
&esp;&esp;徐望川不住摇头,喜神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显然给他带来了非常严重的惊吓,他整个人都有些失神,语言组织能力严重下降,语无伦次地喃喃说:“我看见祂了,祂的头藏在徐暮蝉的书包里面……”
&esp;&esp;从房间里出来,徐望川急匆匆去寻徐庆明夫妻二人。夫妻俩正在小客厅说话,看见徐望川过来顿时默契地止住了。
&esp;&esp;许知菲的眉头皱起来,和丈夫对视一眼,拉着满脸恐惧的养子在沙发上坐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温声询问情况:“是不是弄错了?大师不是说过,祂一般不会显灵,就算要显灵,也是在子时之后……”
&esp;&esp;“望川!”
&esp;&esp;可徐家的神堂却设在地下三层。
&esp;&esp;“是不是暮蝉回来的事影响到你了?考试成绩就不说了,你最近的祭拜供奉也不够上心,说不定是祂多有不满,才给出了警告。”
&esp;&esp;直到十五岁,徐望川才知道,徐家供奉的这尊神,是喜神。
&esp;&esp;徐望川嘴唇颤动,好半晌才出声说:“祂又出来了。”
&esp;&esp;徐暮蝉被遗落在黑暗中,按照记忆走了两步,精准地握住门把手关上房门,之后才信步折返回来,将扔在地上的书包捡起来。
&esp;&esp;一旁的徐庆明严肃出声,皱着眉头不赞同地看着他:“我听你的班主任说,你最近考试排名有所下降,上课也经常走神,你是不是晚上没休息好,出现了幻觉?”
&esp;&esp;一般人家的神龛都设置在客厅正位,进门就能看见;再有钱些的人家还会单独辟出一间安静干净房子以作供奉祭拜之用。
&esp;&esp;许知菲看着满头大汗脸色煞白的徐望川,关切道:“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急慌慌的?”
&esp;&esp;毕竟很多生意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迷信,就算家中没有供奉神像,也会大笔大笔地往寺庙捐钱,又或者花大价钱请大师看风水。
&esp;&esp;徐望川小时候曾经好奇地问过养母,为什么要把神像盖起来,养母跟他说,这是因为他们祭拜的是真正的神明,而肉体凡胎的人是不能直视神明的,这是大不敬。
&esp;&esp;他不敢提及喜神的名讳,只敢用“祂”代替,神经紧绷地左右张望之后,才又继续说:“我刚才在徐暮蝉的房间里看见祂了。”
&esp;&esp;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喜神,后来还好奇地查找过喜神的资料,却发现网上所说的喜神,跟家里供奉的喜神出入很大,几乎不能算是同一个东西。
&esp;&esp;一直到十五岁之前,他对此都懵懵懂懂,只以为是养父母做生意比较信这些。
&esp;&esp;回徐家果然是个正确的决定。
&esp;&esp;神龛很结实,倒是没有摔坏。
&esp;&esp;徐暮蝉乐得不用伺候,却偏偏要装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模样,沉沉地叹了口气,在神像前坐了好一会儿,才满脸失落地关上柜门,躺到了床上。
&esp;&esp;只要不是来找他就好。
&esp;&esp;提到徐暮蝉,徐望川顿时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充满期冀地说:“祂会不会是去找徐暮蝉的?”
&esp;&esp;徐望川眼底一颤,牙关紧紧扣住。
&esp;&esp;整个地下三层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座两米多高的红木神龛,神龛前方是摆放香烛供品的案几,大概一米多高的神像就立在案几后面,从头到脚都被一块红布盖着。
&esp;&esp;唯一让他感到奇怪的就是家里供奉的这尊神像跟他所知道的通常意义上的神像不太一样,
&esp;&esp;徐望川还要继续问,养母却不肯再说,只说等他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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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徐庆明倒是没有说错,他最近的祭拜供奉确实不太上心。
&esp;&esp;第4章
&esp;&esp;他摸索着将最靠里的衣柜门拉开,郑重其事地将神龛摆进去,又将比巴掌大一些的石制神像放上去,细心摆正后拜了拜:“谢谢哥哥,我刚到徐家,对这里还不熟悉,你先委屈一下,等晚上回来我再找机会给你做饭,做你最喜欢的鸡蛋拌饭。”
&esp;&esp;徐望川脸上的恐惧一滞,眼神愣愣地看着徐庆明,好半晌才艰涩地说:“不是幻觉……真的是喜……”
&esp;&esp;自从徐暮蝉决定回江城之后,哥哥就没有再出现过,也没有跟他说过话。
&esp;&esp;并且神情严肃地叮嘱徐望川,绝对不能去动盖在神像上的红布。
&esp;&esp;从他七岁被徐庆明夫妻领养,带回了这栋别墅开始,他就被夫妻两人带着参拜一尊神像。
&esp;&esp;他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压下雀跃闭上了眼睛。
&esp;&esp;见他竟然慌乱到要提起喜神的名讳,徐庆明再次沉声打断,语重心长地说:“如果不是幻觉,那就是祂有意显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