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妻不贤夫之错 又被塞翔(2/3)
“好,那咱们就抓紧时间,省得溯宏那边忙完了,又闹幺蛾子。”
“怎么与她无关?尹家之所以能成功诬陷霍家,说不定就是那尹微月嫁进来做内应。”
霍远不放心,一个劲儿地追问,冯氏看出来了,于是拉过大儿子在他耳边说了会儿话,霍远这才明白,原来妻子是涨奶了。
“舒服,真好玩!”三个孩子高兴极了。
“那咱们就试验一下,看看可不可行。”尹微月挨个把珍姐儿,敢哥儿,启哥儿
“不行。”尹微月直接拒绝。
还有最重要的,那就是大房这群人没有主角光环,太容易死了。
尹微月沉思了会儿,“我倒是有个以毒攻毒的法子,就是执行起来还得受二茬罪。”
“大哥,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千万别信,都是尹氏从中作梗,挑拨咱们霍家人的关系。”
“怎么样孩子们,舒服吗?”
“父亲,我不弱了。”霍钧嫌霍安疆说他弱,抬眸不自觉看了眼尹微月,而后者点头,很同意这话,于是接了句,“没错,你确实弱,就让父亲来吧。”
这时候霍安疆说:“老七你身子骨弱,为父来就行,把孩子给我吧。”
尹微月鞋底在地上摩擦了几下,“用这个。”
霍安疆说这些话时故意抬高了音量,倒不是他担心尹微月猜忌,而是要向她表明自己态度。
她赶紧转移话题,给霍钧缓解一下尴尬,“孩子们有了着落,那就由我背着老太太吧。”
“行,就这么做,吃点土可比身上一直囊臭强多了。”
不得不说,这番话确实在尹微月心里过了关,这个公爹倒也是个明白人。
“老二,慎言!圣旨早判了,我们霍家流放是因为我早些年升了一个奴籍做千户,与尹家的陷害无关。这么说来是我连累了二弟,你要不把我也处理了!”
贺氏赶紧解开扣子把两层脏衣服脱下来,又用里面最干净的那层,给孩子把唇周擦了擦,才开始喂奶。
霍远:“好,那就由我们兄弟三人扛着孩子。”
“咱们把头发、衣服用细土揉搓,这样相互摩擦,脏的那部分就会掉下去,只不过肯定会尘土飞扬,尤其搓头发的时候,得闭好眼睛嘴巴。”
冯氏笑道:“属你鬼点子多,这种办法都能让你想到,我看行。”
这效果约等于无,但也算是帮忙了,给他们个心理安慰。
“第一,溯宏刚下令不许携带夹私,被发现要廷杖三十;第二我们不能把身上的好衣服露出来给人知道;第三,刚搜完就主动暴露,这不是欺骗官家么?”
贺氏弓着腰,时不时传来一阵“嘶嘶”的抽气声。
老太太一听,连忙反对:“不用,我老婆子自己走,不用你们背,我不当你们的拖累。”
女眷们搞好了,就轮到霍东,因为他才九岁,所以没有戴枷锁。
贺氏摇摇头,父亲跟七弟妹也是,没有哪个男人会愿意被别人说身子弱,就算七弟确实真的弱,也不能当众说出来呀。
其他几房看着大房这时候竟然玩土,感觉他们集体发神经了,但怕被塞翔,没人敢再多嘴,更没人敢上前查看。
没想到枷锁跟孩子们这么试配,既平坦又不夹小屁屁,在上面坐得高看得远,还很舒服呢。
贺氏红着脸摇头:“不是。”
“大哥,我、你听我解释。”
是尹家害得我们要去流放,你一定要拿出家法狠狠教训尹微月,再让老七把她休掉,逐出咱们霍家,流放路上由得她自生自灭,最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前期准备妥当,于是男人们再次将女眷围起来,女眷们在里面快速把两套衣裤脱下来,用土从领子、袖口,衣身、裤腿开始,一点点仔细揉搓。
不过霍婉瑛说得也对,他们这样把大粪穿在身上也实在不是办法。
“土?”众人不解。
“老七媳妇,你但说无妨。”一直没开口说话的老太太说话了,看来也是承受不了这个味道。
“行了老二,事已至此,如今要去流放,你就安分点,接受现实。”
终于弄完了,她们搓下来的土都变成了黑色,霍钧就比较倒霉,因为没法脱衣服,只能这样顶着了。
“行了!”霍安疆看着自己这个一肚子歪门邪道的二弟,说道:“她为何打你,你不清楚吗?还有脸来找我告状,是打量着我在牢里什么都不知道?”
霍钧沉下脸。
于是大家连忙用手把土搜集起来,男人们手上脖子上戴着枷锁,于是只能用脚一点点将土聚集起来。
霍安民急眼了:“大哥,你坐了两年的牢,糊涂了不成?尹氏可是害我们流放的人呐!”
“还用她挑拨,上赶着来打人分家的不是你吗?老太太虽不是你生母,可念在她对你的照拂你也不该那么气她。过去我自认为没有对不起你这个庶弟,可你们一个个却来害我母亲妻儿,要不是有尹氏在,这两年大房早就让你们喝血吃肉了。”
“尹家三族已被灭,尹微月是出嫁女,尹家的罪与她无关。况且此事牵扯皇储,我们霍家是各方势力的靶心,这次就算不是尹家陷害,也会有张家、李家、王家。”
抱到男人们的枷锁上。
霍安民话没说完就被霍安疆截断了,后者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大哥竟然也帮着尹氏,她爹尹建章可是害了兴武侯府的人呢。
虽然第一天的死亡危机解决了,可全靠她熟悉剧情,往后她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得更加小心才行。
这个办法真的管用,虽然还是有味道,但比之前淡了太多,而且上面的秽物全都搓掉了,等流放路上有机会再搓几次,再被风一吹,味儿应该就能彻底散了。
这条街上土有的是,不过不能直接在地上磨,这样布料都磨碎了,往后衣服对他们金贵着呢,得把土聚成一堆,然后像洗衣服那样在土堆里揉搓。
可光天化日之下,如何解衣喂奶?
至此,那些以为霍安疆回来主持大局,可以跟他告状的人,都歇了心思。
当然,霍安民最后自然也没有逃脱被塞翔的命运。
最后冯氏给霍远想了个招,他连忙将父亲兄弟都叫过来,背过身围成一个圈,把霍家女眷们围在中心,而女人们也在里面围成一个圈,将贺氏圈在中央。
又过了两盏茶,始终不见溯宏和睢阳立回来,这样站着被晒,也不怎么轻松。
接下来,大房众人商量了一下流放路上的安排。
尹微月:“珍姐儿他们三个孩子,自己走路肯定不行,我瞧着这木枷锁平整又四方,孩子们身子骨小,坐上去揽着你们的脖子正合适。
好在结果是好的,头发上成片的泥块都搓掉了,只不过头发上粘着细土,但这与臭泥比起来都不是事。
半盏茶的功夫都不到,大房就堆了两个大土堆,一个土堆用来搓衣服,一个土堆用来搓头发。
“我不听,既然我们已经分家,虽然都姓霍,虽然是兄弟,但往后也是两家了。我的家事,我的儿媳妇你休要来过问,你的家事也无需来向我说!”
尹微月:“祖母,您又忘了前几个月我对您说的话了?您不是我们的拖累,您是我们的主心骨,有您坐镇,咱们大房才能紧紧拧成一股绳。”
省得他背着孩子万一摔个跤,她又跟着倒霉。
“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我说!”
霍远看出了妻子的不对劲儿,连忙问:“是不是身上味道太大,受不了了?”
霍婉瑛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反正搜身也搜完了,现在又有这个公正的睢大人在,咱们干脆把脏衣服脱了吧。”
只不过大家互相给对方搓头发的时候,确实受罪,尽管捂好了脸,但还是窜进鼻子很多土,几个孩子不配合,更是额外吃进去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