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2/3)
霍去病颠颠他：“你这不是在说。”
霍去病皱眉：“挨得这么近？舅舅，这正常吗？要不要给伉儿请医者来瞧瞧？”
卫青扶住他：“伉儿常来这里，倒是有劳你多照顾他。”
卫伉搂着他的脖子：“我想自己走。”
“阿翁，你当时为什么不找画师画下来呢？”卫伉只能托着下巴畅想了。
卫伉小声吐槽：“阿兄，阿翁这样看起来好像个老头哦。”
霍去病笑了：“没关系，我也能背你。”
霍去病道：“我现在可以叫画师把你画下来。”
卫伉手动闭上嘴巴。
半分钟后，卫伉又道：“你们想吃什么？这次我拿了铁锅来，太后许的，我们可以吃炒菜了。”
卫青负手慢慢走着，装作什么都没听到：“这里瞧着不错，我也想住些日子了。”
卫伉遗憾道：“真可惜，我都没有看到阿兄换牙。”
霍去病立刻告状：“舅舅，伉儿说你像个老头。”
卫伉嘿嘿一笑，不过很快他就后悔了，农庄上认识他的人太多，见他被人背着，都要过来问一句，硬生生人为拉长了他们这一段路。
霍去病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拿过一把剑，朝卫伉道：“来。”
霍去病一笑：“你伤不到我。”
但是他挑食，好在卫伉知道他不吃什么，刚才已经吩咐过农庄管事了。
卫青看了他一眼。
霍去病正要问科学是什么，卫青道：“伉儿，路上你就说饿了，怎么还站在这里。”
霍去病道：“我只防守。”
卫伉又道：“那我想要阿翁背我。”
卫伉张开嘴。
卫伉乖巧道：“哦，我不说话了。”
卫青笑道：“小孩儿换牙都是这样，你那会儿也是如此，这颗牙没长好，另一颗就松了。”
卫伉和霍去病足足差了八岁，霍去病掉门牙的年纪，卫伉还在上辈子呢。
“你叫霍去病，我叫卫伉，这玩意儿它就叫氮，因为有人给它起了这个名字。”
霍去病仍然拒绝：“不行。”
卫伉站在农田边上，跟他哥解释苜蓿为什么能养地，固氮又是什么意思，卫青跟过来时，霍去病正在问氮为什叫氮，卫伉解释不清，正在摆烂。
卫青随口一说，不想被外甥调侃了，他捏了把卫伉的耳朵，笑道：“快回去吧，再饿着你们。”
他哥在当老师时的标准是非常严格的，卫伉立即不敢多想别的。
霍去病笑道：“多吃些长得高，你的牙也能快些长出来。”
铁锅的制作目前仍然局限在皇宫内，但皇帝和太后、皇后可以赏赐给别人，像长平侯府就有几口锅，分别是他们三位赏的。
霍去病这才放心。
“刀剑无眼……”卫伉还是不肯，这可是一个没有破伤风的时代，被划一道了不得。
夏秋蔬菜丰富，他们这一顿饭有几道猪油炒的青菜，又鲜又香，三个人都很喜欢，卫伉更是就着菜吃了两碗米饭。
被他一提醒，卫伉抬手就想摸摸他的门牙长了多少，半路让霍去病抓住手腕：“我看看。”
霍去病歪头笑道：“舅舅，你犯规了，你怎么掺和我跟伉儿了？”
卫伉立刻改口：“哦，撑坏我了，我不该添第二碗饭的。”
“我正在跟阿兄分享精神食粮。”卫伉拉住他哥的手，“我要饿死了，我走不动了，阿兄，你能背我吗？”
管事恭敬领命，等卫青走了，他又回头向卫伉霍去病禀报：“大郎君，二郎君，后头正在堆肥，你们要不要去瞧瞧？”
霍去病的求知欲很旺盛：“谁起的？”
卫青无奈道：“你们少说一句话，我们就能快些回去。”
霍去病道：“你能告诉我什么是科学吗？”
“不许去。”霍去病断然道，“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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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伉道：“才吃了饭，等会儿我再去看。”
卫伉双眼无神：“阿兄，如果你将来打算研究科学，也可以重新给它命个名。”
跟来的下人搭靶子摆弓箭，卫伉先考刀和剑，虽然考试很突然，好在他从不偷懒，一招一式都没有可挑剔的毛病。
卫青道：“你们只听大郎君和二郎君的便是。”
卫伉用舌头顶了顶门牙旁边的牙：“可是这个又开始晃了。”
“我没有！阿翁，阿兄陷害我。”卫伉睁眼说瞎话，理不直气很壮。
“我不能。”卫伉耷拉着肩膀。
被捏了耳朵的卫伉喊冤：“阿翁，我什么都没说呀！”
卫伉想争取一下，霍去病又道：“我要看你的箭和刀练得如何。”
霍去病在宣室殿听过堆肥是怎么回事，一听就拒绝了：“不必。”
管事忙道：“应该的，君侯折煞小人了。”
卫伉呆了呆：“啊？”他举着刀，看起来有点傻，“阿兄，我打你啊？”
“不行。”霍去病拒绝。
卫伉和霍去病跟出去送他，管事也忙不迭赶过来，问卫青可有吩咐。
回到房中，霍去病因为出了汗，先去洗了澡换过衣裳才来吃饭，七月底天气已经凉快了不少，但正午太阳毒辣的时候仍有热意。
铸造铁锅的技术不难，有心人想研究费不了多少时间，只是，一则皇帝严令不许私造，二则铁已收归官营，谁也不想去触皇帝的霉头，因此铁锅至今没有流传开来。
“他再多背一个你，也不会累。”说话的是卫青。
“都行。”卫青不挑食。
霍去病偏偏还不肯放下他，卫伉捏捏他哥的肩膀：“阿兄，我怕你累。”
霍去病也道：“都行。”
卫伉连连摇头：“那更不行，太危险了！”
“嗝！”卫伉拍拍胸口，“撑死我了。”
霍去病道：“你有，我也有。”见卫伉还是犹豫，他抬高声音，“卫伉，出刀！”
卫青看着他们兄弟斗了一会儿嘴，起身道：“你们玩吧，我得回去了。”
卫青这次没忍住，抬手打了下他的手臂：“小孩子，嘴里该忌讳些。”
霍去病瞧了一眼：“下头的牙完全长好了，上头算长了一半，等你回宫，应该差不多能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