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十二 “你敢亲我(2/3)
潘琼西都气笑了:“幼儿园交的朋友也算朋友?”
陈璟川看她半晌,笑了下:“不用。”
大概是因为心情不好的缘故,两瓶啤的下肚,梁西卉就感觉脑子里晕乎乎的。
陈璟川其实没什么胃口,但依旧坐下和她一起。
梁西卉‘大逆不道’的干脆把电话挂断。
不还是只能问问,然后继续被她耍么。
为此不知道被陈璟川‘教训’过多少次。
同时还有对于他这种清高性格在道德上的挑战。
七宗罪。
晚餐之前她接到了潘琼西的电话,她一直不满梁斯净现在读的幼儿园,说是环境不够好,想把他转到壹号院那边的学校来亲自带。
为什么不算呢?梁西卉在心里默默地回答。
和来的时候氛围完全不同。
只有迈入社会当了社畜后才知道以前很多坚持都没必要,比如节食。
“自己吃饭没意思。”正想着,梁西卉的声音传进耳朵里:“一起吃吧。”
但这只是生理上的舒适,心情好的真正原因还是因为情绪上的痛快。
梁西卉当然是不同意的,两个人隔着电话就发生了口角,潘琼西非常严厉的训斥了她——
因为这通电话,她心里很烦,在饭桌上也多喝了几杯酒。
梁西卉笑眯眯的应:“行啊,那你晚上就帮他洗澡睡觉吧,记得让他学两个英语单词,平板的骆驼app里有课。”
她上学的时候很少吃主食,最多中午会吃小半碗饭或者半碗面条,晚上更是对碳水敬而远之,但现在显然不一样,眼下快要晚上七点钟,她却毫不顾忌的吃起了白米饭。
不过在一心二用这方面,梁西卉也是炉火纯青的。
她是有些酒量的,和朋友出去聚餐吃饭的时候也从来不是滴酒不沾的类型,反倒挺贪杯的。
从前和陈璟川在一起时,梁西卉经常和朋友出去玩的忘了时间,深夜才带着一身酒气的回到他们租的住处,或者是被他接走。
陈璟川记得从前交往的时候,他曾经用过很多办法试图让梁西卉好好吃主食,只是都没有成功。
看他的表情应该是误会的不轻,被折磨的够呛。
就从之前几次见面,他那双眼睛里压抑暗沉的火光……就差扔一把柴进去了。
就算梁西卉之前的举动是在勾引,在吊着他又如何?她始终没有挑明什么,聪明得很。
幼儿园的朋友不重要,小学的,初中的,高中的也不重要……
只要潘琼西认为不重要的,那其实在她人生任意阶段里出现的都没有意义。
梁西卉便属于其中对自己要求比较严苛的类型。
梁西卉自然也跟着去了。
她心想自己就是为了斯净好才不能把他交给母亲带,但这话若是直接说了,她保证潘琼西第二天就能直接杀上门来,用那口铁齿铜牙把她教训的无地自容,恨不能去跳海……
更巧的是打电话的这个时机,能被陈璟川听的一清二楚。
傲慢、嫉妒、暴怒、懒惰、贪婪、暴食和色欲。
无论是梁西卉故意挑衅时的紧绷,还是陈璟川捅破窗户纸后的一触即发,都没有。
很有趣,不是吗?
只是考察队里有个中法混血的工作人员不太老实。
因为没多久,梁西卉的手机就响了。
安安静静的……
他做的这些,还是太少。
陈璟川没说话,目光微沉。
自从重逢后,他几乎每次都有‘她变了许多’的想法,但这次的感觉最沉重。
梁西卉一点也不担心陈璟川会彻底远离自己。
是最符合‘前任’的一次。
在园区最后一天结束了所有的任务后,组长在附近的中餐厅订了桌晚餐,当作给考察队的饯行酒。
梁西卉笑笑:“上班太累了。”
他们问的都是前段时间她去新西兰观察到的鹬鸻相关,正好在舒适区嘛。
“你和豫和工作都忙,平日里找阿姨带孩子能带好吗?!”
更何况,他本就不存在靠近她的资格。
没错,自己就是在一直留着钩子在勾引他啊。
可她现在怎么就吃了呢?
陈璟川没理会她的找茬,平静道:“你以前不怎么吃主食。”
只是一顿饭吃的多少有些如鲠在喉。
“更何况你本来就是对自己没要求很放松的性格,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都是你惯的!斯净现在的脾气就有些娇气了,他是个男孩子,要求严一点有什么不好?”
时至今日想到那所公寓里被撞的摇摇晃晃的桌子,经常湿透的沙发垫和床单,依旧会有种面红耳赤的感觉。
因为她终于看到了陈璟川破防的一面。
女孩子基本都在意体重这件事,多多少少也会做些形象管理。
拉下陈璟川隐忍克制的斯文西装,勾引他成为一个他最不齿的‘男小三’——
一边画画,一边在考察队突如其来发出提问的时候,还能眼睛眨都不眨的对答如流。
筷子尖更是停在了瓷碗边缘上,一动未动,直至对面言笑晏晏的梁西卉挂了电话。
从小到大,她和哥哥都是生活在这种高压环境里,又怎么舍得自己的孩子继续被管制?
可鲈鱼的刺很少,他也没吃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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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梁西卉可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梁西卉只能用怀柔政策,低声说:“斯净很适应现在的学校,也交了很多好朋友,让他转学他会不开心的。”
她继续悠然自得的吃饭。
今天……偷偷多了个别的人。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陈璟川会觉得比接近五年的鸿沟更难跨越。
现在的幼儿园都是双语课程,就算梁斯净是小班的也有英语相关的作业。
陈璟川觉得自己此刻起码占据了四五条,紊乱至极。
因为变化越是细节,他越会觉得无力。
当运动量够大,够累,什么都吃也能保持体重。
梁西卉倒是心情很好,回到公司宿舍后也睡了个好觉。
梁西卉感觉脑子‘嗡嗡’的。
陈璟川在对面安静的听着,感觉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刺。
国内惯来的习俗,总要尽地主之谊。
她如今的速写技能也是出神入化,假装工作时用功的笔记本里全是画的梁斯净。
越是不断强调自己不想破坏什么的人,往往就越是注定成为那个破坏者。
其实孟豫和平时很少去接斯净放学,偏巧今天他工作结束的早,她又有封闭任务,所以他索性就没麻烦裴茵,主动去幼儿园接的孩子。
是孟豫和的,像是在说带着斯净去了什么乐园。
可她敢勾引,陈璟川敢逾越雷池吗?
接下来两天的主要工作还是陪着给国外来的考察队,有柳越在,梁西卉主打一个摸鱼,没完没了的开会途中偷偷拿着笔记本画画。
是不是……孟豫和改变了她?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没有什么言语上的交锋。
“谢谢你的药浴和晚餐。”吃完,梁西卉还客客气气的说:“送我回单位吧。”
梁西卉挂断电话,状似无意地瞟了眼对面仿佛在走神的男人,笑而不语。
她接起,就算没开免提,也隐约能听到电话对面的声音。
那种向来平静,冷淡,宛若冰川一样不动声色的人却因为她出现明显的裂痕,无论是控诉还是质问,都令梁西卉心情愉悦。
也许是因为私人会所的药浴真的很有效果,把她刚刚感冒的苗头压了回去,本来憋闷的口鼻顺畅,也不留鼻涕了。
她的声音一贯很独特,软甜中带着种慵懒感,某些时候很能唬人。
除非陈璟川有那个毅力和决心彻底远离自己这个‘有夫之妇’,否则他注定要承受这种禁忌和背德上的拉扯和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