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入骨相思意 春还这么(2/2)
她的嗓音有着淡淡的哭意,“想,想死你了……曲探幽,你不知道,你去曲朝的这几个月,我生怕你出意外再也见不了面。”
岸边就剩下花月阴,花辞树寂静地伫立,好像在苦等不归人。
良久,曲探幽俯视着下方的落花啼,笑道,“春还,这么久不见,你可曾有想过我?”
花辞树岿然不动,心不在焉地盯着花月阴逐渐走远的身形,看着水面上倒映的扭曲影子,迷惘无措。
前世曲探幽因为落花啼的死,不服花下眠,得罪对方后被其摧发了祭语,祭语蚕食曲探幽的五脏六腑,花下眠死后没多久,曲探幽就跟着死去,并把皇位传给了应王曲钦寒。
许久不见,实在是许久不见,拥抱在一起时都觉得像做梦一般,十分不真实。
她扛着似锦剑,潇潇洒洒地旋身走了。旋过身,嘴角的笑容戛然收起,敛暗了水眸。
“什么?”
水面上粼粼波光潋滟不散,大浪冲刷石头,冲出一串串白花花的水珠泡沫。
“……你,你知道这件事?”
曲探幽虽有失落,但并没有死缠烂打,就是恋恋不舍地扒拉在落花啼身上,一会儿嗅嗅发丝,一会儿吻吻胸脯,忍耐得苦不堪言。
作者有话说:
虽然她相信曲探幽能把曲远纣逼下位,也相信他能在花下眠的眼皮子底下伪装得无懈可击,但她还是没来由地会产生后怕的情绪,害怕曲探幽惹怒花下眠被其控制,害怕他不肯就范而受伤,甚至是失去性命。
曲探幽:抱抱落花啼:曲探幽:啃啃落花啼:花辞树:枫铁屏:
“阻止花啼和曲探幽相爱一事,我不会放弃的。”
冰凉的河水几乎把他们冻得轻颤,可他们拥抱着却万分温暖,分毫不觉一丝冷意。
“说到做到。”曲探幽咬咬落花啼圆润可爱的耳垂,脸庞红扑扑的,咽一口唾沫。
曲朝后续真的会像覆灭谣言那样,分崩离析,倾覆不存,成为历史过去。
一先一后的两道破水之音响起,落花啼和曲探幽露出水面,两人紧紧相拥,唇齿相贴,在水底互相渡气挨到了靠近焰焚的阴水河下游。
他们上了岸就情不自禁搂得更紧更紧,湿漉漉的衣袍粘着身躯也不影响,就那样抱着,自额头吻到嘴唇,怜爱而珍惜。
她指指花辞树那自捅三刀的腹部,作势要抽下对方腰上的黑玉蹀躞,花辞树猛地拽住花月阴的手,喉结一鼓,“已然愈合,多谢关心。”
花辞树的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水,哑然半刻。
“哗啦……”
“哦,那我可真是太可怜了,我是日日想,夜夜想,每每做梦都会梦见春还,没想到在春还这里,我竟是如此不重要。”
他望望四周,四周除了汩汩不断的阴水就是墨绿的密林,还有连绵柔韧的黄嫩草地。
“哗啦……”
好像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把他们数月的思念交付给对方。
花月阴一笑了之,嗤道,“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前不久你自荐枕席要爬上落花啼的床,我不小心路过看见了,顺风听了些,落花啼表明了和你不会有结果,你为何执迷不悟,不肯回头呢?”
这些,曲探幽隐隐有了汹涌的预感。
好半晌,他才收了心思,扔出一句正经的话,“春还,花下眠今生已然有了走火入魔的迹象,我与她相处的这几月,她大多数时间都不见踪影,一般是红衰翠减监视着我。我想,我们得找个时间把她走火入魔的程度激发得更严重些。”
花月阴叹息一记,“走吧,落花啼会水,肯定不会出事的,你在这等着也看不见她,她就算出水也是在下游了。”
落花啼皱拧眉毛,警惕道,“不行,我总有不好的感觉,这里不行。”
落花啼扁扁嘴,哼哧道,“谁想你?你是谁?想你作什么?”
“我不会放弃的。”
“真没想吗?”
花月阴摇了摇头,好言相劝道,“猪油蒙了心?我看你才是猪油蒙了心,你犯下的错可不是小错。好了,腹部的伤势可有缓和?别又被震开了口子,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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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世曲钦寒死了,算不算没有一丝退路呢?
前世的花下眠在后期走火入魔,疯癫如怪物,出手灭了江湖上好几个门派和屠了几座无辜的城郭,惹得人人得而诛之。曲探幽孤注一掷置生死于度外,起兵围剿天相宗,杀了四五年追来追去才把花下眠逼得爆体而亡。
花月阴拍了拍他的肩膀,见怪不怪道,“那有什么,听见了如何,没听见又如何,左右我不会笑话你,我只是想劝你莫要不撞南墙不回头,仅此而已。”
落花啼勾住曲探幽的后脑,主动侵-入对方的薄唇,使出浑身解数去搅动那柔软的舌头,亲得呼吸不过来也不舍得放开。曲探幽难得受落花啼垂爱,亢奋地把人压在草地上,若不是在野外,他简直想就地与其云雨一番,眼下忍着欲-火疯狂地和后者品吮着润泽的唇瓣。
泡沫在空气里存活不到一刻,不需外力动作就会“啵”的一下爆开碎裂,化为乌有。
数月未见,心爱之人就在身边,他却看得见吃不着,这难道不是对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的折磨吗?
曲探幽明白落花啼的意思,他蹭蹭她有着淡雅花香的白皙脖子,张嘴咬了一口,道,“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不会让你见不了我。”
“没想。”
“嗯。”
“你最好说到做到。”
曲探幽眨眨凤眸,委屈巴巴地在落花啼胸前狗儿般拱了拱,拱得落花啼揉着他的脑袋笑出了声,“想,很想,我也是时时刻刻在想你。”
花辞树道,“即便花啼不属于我,不接纳我,那也轮不到曲探幽这个贱人。我是一念之差走错路,做错了一些事,但曲探幽难道就是清清白白完美无缺的良善之人?花啼为何像猪油蒙了心般看不真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