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更有痴儿女 可是没人(2/2)

    花辞树则情不自禁后退一步,躲闪着落花啼看来的眼神,嘴边的血迹淌出。

    花辞树摇摇头,矢口否认,“不,不是,我没有做,我当时在曲朝,我根本没有参与这件事。花啼,你不相信我?”

    落花啼随意坐在一张空椅上,睇眄着花辞树被花月阴打得鼻青脸肿的侧颜,轻飘飘问道,“我记得你离开阴水府邸是因为警世司有棘手之事,我前后左右看了看,没发现警世司哪里有问题,是已经解决了吗?什么棘手的事?如何解决的?”

    “够了!”

    银剑拖在地面,发出刺耳的尖锐噪音,犹如鬼魅的嘶嚎。

    “……”

    落花啼看看花月阴,看看花辞树,答非所问,淡淡笑道,“月阴姐姐,你来警世司的时候,我就跟来了,只不过故意让你们叙叙旧,聊聊天。我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了么?”

    在挣扎踌躇数日后,落花啼选择来警世司与花辞树对峙,即便结果她承受不住,她也要来弄个明晰,为逝去的亲人和无辜受难的士兵百姓讨个公道。

    花辞树(口吐鲜血):遇见打不过的女人怎么办?花月阴(生龙活虎):那就乖乖挨揍!花辞树:宝贝们,过几天等我存完稿就恢复日更,直到完结!我会弄很多番外的,嘿嘿!谢谢宝贝们一直支持,感激不尽!下一本《猫师祖也想挤进十二生肖》,感兴趣的小宝贝们点个收藏吧!野心勃勃顽童美人狸花猫x黑白切换暴君糙汉大老虎  (体型差,糙汉文学,年下,甜宠,猫虎师徒,双洁,he)  文案↓  四百年前。  君撷夜,九尾狸猫,呼风唤雨的猫界霸主,为了跻身十二生肖设法杀死了天界的巳蛇仙君。  不料引发众怒被生肖十一神围剿而死,轰轰烈烈一世落了个变成原形,断掉一尾,魂魄四散的下场。  由此声名狼藉,成为六界笑柄谈资。  四百年后。  再次拥有意识的君撷夜沦为一只普通小猫,每日吃,喝,睡,晒太阳,怎知大意之下被卖入集市去给人类当宠物?  岂有此理!  在她遁逃之后,意外被一位俊美男子捡入怀中,看着对方皮囊下的异瞳老虎真身,君撷夜尾巴一摇,“啧,这臭小子仿佛在哪见过?”  虎生威捏着君撷夜的猫脸,爱不释手,“小狸奴,往后我做你的主人可好?”  “好你大爷!”  “你个背信弃义趁火打劫的孽徒!”  她一爪子挠了他五道血痕,扬长而去。  猫界权力更迭,物是人非,君撷夜下定决心,重操旧业——她要成为统领十二生肖的主神。  让那些弄死她的生肖一个个付出代价!  可是……为何屁股后面总有一头老虎尾随呢?  虎生威:“你墨绿色的眼睛好熟悉,我一定与你有过渊源。”  君撷夜一脚蹬他脸上,“别来沾边!”  她逃,他追,他死缠烂打,她被迫掉马。  虎生威来劲了,笑得欠不愣登的,“师祖,弟子愿助您成为十二生肖主神。”  君撷夜骑在虎生威的脖子上,打个哈欠,“看在你这身板当坐骑当得不错,勉勉强强准了。”  她以为这仅是傻老虎随口的表忠心,谁知他竟是来真的。  抢圣物?他冲得最快。  挡天雷?他扛得最稳。  打神仙?他锤得最猛。  恨不得把整个天界翻一遍给她铺路。  君撷夜终于觉得不对劲,“虎东西,你如此殷勤,到底图什么?”  虎生威把她圈在怀里,毛茸茸的大脑袋蹭来蹭去,“图师祖身子软,图师祖心地善,图……想被师祖骑一辈子。”  君撷夜:“!”  很好,这徒孙,该起锅烧油一举炖了。

    无人知晓她是何时来到,无人知晓。

    他自然也不可能全盘托出真的有曲水后裔水泫安插在曲远纣身边,伺机而动。

    而花辞树就是趁曲探幽在战场上重伤养病时,故意戴着曲探幽的面具,心无旁骛,毫无波澜地屠杀她至亲的罪魁祸首。前世,今生,无差无别。

    作者有话说:

    喀——喀——

    其实落花啼并不是刻意尾随花月阴来警世司找花辞树,在落花王宫发生暴乱,父母二哥惨死后,落花啼沉浸在悲痛中,一意孤行相信是曲探幽作恶,不曾想过背后可能是他人伪装为之。前些天曲探幽痊愈醒来,从他口里得知前世的事情,与她前世的经历拼拼凑凑能对上。

    救什么呢?他随口撒的弥天大谎,所谓的差点被发现的曲水后裔只是莫须有的托词假象。

    花辞树,花月阴一同呆若木鸡地望着房顶上的落花啼。落花啼点地无声,红袍摇曳,拎着绝艳剑向他们二人迈步走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动了动唇,欲言又止。

    她也没想到她来找花辞树的时候,花月阴会先一步过来,好巧不巧就听见了他们谈论镂花珠玑钗。

    落花啼道,“哪个曲水后裔?姓甚名谁?救回来了吗?怎么救的?人在哪?如果没救回来,那人呢?死了吗?尸体呢?埋在何处?”

    花辞树眸珠颤动,面不改色道,“警世司那时是有棘手事,有几名曲水后裔在曲朝想混入皇宫暗杀曲远纣,被发现后险些丧命,是我跋山涉水去曲朝把他们从牢狱里救出,收拾烂摊子。这段日子刚回落花国,至于落花国中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正当花月阴想一举拿下花辞树,把人打得跪下时,警世司对面的房顶上不知何时立了一抹红影,幽幽地俯瞰这边的厮打。

    “花啼,你不觉得荒唐吗?能跟花下眠鬼混的人除了曲探幽还能有谁?花下眠与我所见的次数还比不过花下眠见过曲探幽身边的入鞘多,你就那么相信这些一面之词?”

    冷声道,“你们,闹够了吗?”

    两人打斗,花月阴明显占上风,毕竟花天恩的大弟子不是吃素的,花辞树在花月阴手里落不着好,前前后后挨了不下十招拳打脚踢,白嫩的俊脸都染上青紫淤痕,使人产生怜悯爱惜。

    花辞树眼眶蓄了水雾,血丝浮现,他据理力争道,“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做就是没有做。仅凭一支珠钗盖棺定论,是否过于简单敷衍?难道就因为在落花王宫捡到珠钗就断定那个曲探幽是假的?是我所扮?”

    花月阴把剑负后,眯了眯眼,“你怎么来了?”

    “别说什么相信不相信的鬼话了,你扪心自问,你值得我相信吗?花辞树,你觉得,一个能眼睁睁逼死所爱人的至亲的男人,值得被人相信吗?”落花啼忍不住一掌拍在桌上,气得脑海发晕。

    花辞树很紧张,这种紧张被他轻而易举遮住,他藏起心惩拢在袖中,挤出一丝柔笑,“花啼,别来无恙,我听闻落花国出了大事,我也是刚回落花国不久……你来此寻我,是有什么事?”

    她不得不相信一个早该相信的事实,花下眠身边的帮手,除了曲探幽和红衰翠减,还有花辞树。

    镂花珠玑钗是花月阴那时在花筑宫追索逃跑的“曲探幽”和花下眠于房顶上捡的,她分明已猜出背后之人,硬是一句不提,落花啼对此还是有点愠怒的,但眼下质问此节,不是最重要的。

    一席诘问,堵得花辞树哑口无言。

    落花啼对视上花辞树的双目,瞳孔犀利,她脸色苍白,憋着一口郁气,“为什么要假扮曲探幽?为什么要害死我父母和二哥?为什么要让我这样痛苦?为什么?我痛苦了,你便高兴了?还是说,你巴不得我因为这件事杀死曲探幽?”

    “花辞树。”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