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生几多愁 别靠近他他不是个好东西……(2/2)

    时日还长。

    落花啼面无表情,心道,“杀?不……本公主不会就这样杀你。”

    落花蕊也发现蹊跷,脸色骤变,眼神在落曲二人身上飘了三四回,按捺不住道,“阿姊,你和太子殿下怎么了?你们,你们两个——”

    “砰!”

    落花啼足底一滞,剜了曲探幽一眼。

    竟是来了一次反客为主!

    落花啼深感当头一棒,手上的力度不知不觉减弱,她瞪大眸仁,石化当场,缓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这样,才能叫报复,才能叫大快人心。

    两人不借武器之力,赤手空拳镶嵌在一起,敲得嘭嘭作响。

    落花啼言简意赅,“因为他贱。”

    曲探幽怒极反笑,横下心,欺身压上去,两臂禁锢着落花啼揉在怀中,冰冷的嘴唇出人意料地堵上落花啼的红唇。撬起唇缝,舌头势不可挡地冲进去,搅动,翻卷,肆意吸吮。

    挨了重重一拳头,落花啼疼得倒吸凉气,转过来扑向曲探幽,扭着两拳锤了上去。

    “你自己找吧,恕不奉陪。”

    转念一思,凭什么让他痛痛快快就死了?

    那她经历的灭国之苦,亡国之恨又算得了什么?

    隐忍不发,尽力拔出树上的绝艳,落花啼抬步欲走。

    曲探幽这回不坐以待毙,后仰塌腰,剑锋擦着他的鼻尖而过。

    不会轻易让你死。

    算得了什么!

    银芽一见落花啼嘴巴周围红了一圈,心绪一动,瞅瞅落花啼,又瞅瞅曲探幽,结巴了,“公主,公主,你,你……”

    “你在做什么?”

    音质裹挟着犀利的压迫感。

    曲探幽懒懒散散站起来,道,“龙鳞花呢?到底在哪?”

    一头雾水的曲探幽没来由地被落花啼抱着脑袋猛揍,何其不悦。他一把逮住对方的两只手腕,切齿磨牙,“落花啼!你疯了?你敢打孤?”

    她落花啼要让曲探幽失去一切,从天穹跌入泥潭,跟她一样一无所有,国破家亡,任人宰割践踏。

    曲探幽道,“找到龙鳞花,于曲朝,于落花国,于你,于孤,皆有利无弊。孤想,春还公主是分得清厉害的,对么?”

    落花啼一招招都朝着曲探幽的俊脸上狠擂,下着死手,“去死吧!去死吧!本公主夜夜做梦都想让你死!曲探幽,你个天良丧尽的大恶人!大人渣!”

    “……你!”

    落花啼:打死你,打死你!曲探幽:打吧打吧,反正亲到了,打死我我也愿意。落花啼:脑子有泡!曲探幽:(舔舔嘴,尽情回味中)

    曲探幽踩着落花啼留下的脚印,徐徐跟随,神态莫测。

    回到马车的位置,落花啼一刻不愿多待,爬上马车就要驾车离去,曲探幽亦走出来翻身跨马,时不时偏头睥睨过来几下。

    起初,落花啼是想一了百了杀死曲探幽的,一干二净收拾完对方,为前世死去的父母兄妹和落花国百姓报仇雪恨。

    曲探幽举手碰一碰唇瓣,答非所问,意犹未尽道,“春还公主,你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连孤也敢杀?”

    如此奸邪狡诈的女人,他曲探幽头一回遇见!

    她跳起来骂道,“曲探幽,本公主跟你势不两立!”

    落花啼竟装晕,在他靠近之时爬起来双手掐着他的脖子死死不放。

    揩着嘴角,把鲜红的口脂弄得下半张脸红彤彤一片,像极了羞赧导致的红晕。

    一道重物碰地声划入耳膜,清晰得可怕。

    落花啼充耳不闻,眼孔决绝,提步朝大树跑去,要把绝艳拔下来继续伺候曲探幽,曲探幽忍无可忍,双拳砸紧,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落花啼的后腰就是一拳。

    曲朝的天下还没落在我的手里,你必须活着,眼睁睁看着你的家国被一点点蚕食覆灭。

    “打了一架。”

    一会儿落花啼在上,一会儿曲探幽在上,撕扯殴打,混成一颗球在草地里移动翻滚。

    他蹲身去扶落花啼,摸了摸对方的脑袋,未见血迹,“落花啼?落春还?”

    “春还公主的变脸之术无出其右,不知国王知道你这般待孤,会是怎番表情?”

    话音将休,喉咙冷不防一紧,铺天盖地的窒息感窜上头部,忽略不得。

    他恶意地晃晃受伤的手,眸子里藏着化不开的邪魅。

    起身抬脚猛踹,一记侧踢将落花啼手里的绝艳踢得插在一棵大树上,“嗡嗡嗡”地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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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阿姊,你为何打太子殿下?”

    曲探幽忍着手掌和全身的疼痛,不耐烦地循声瞧去,却见落花啼的后脑勺恰好撞在了草丛中的一堆硬石上。

    落花啼全然不顾曲探幽的伤势,一心想持剑削他几个来回,奋力往后一抽,红了身躯的绝艳铮然拔出来,旋腕一动,再次横冲直撞劈砍过去。

    为了让曲探幽痛苦,同她无差,尝尽灭国之苦,所以绝对不能这么便宜了对方。

    脑海里顿时回忆起前世在太子东宫中被曲探幽困锁在密室,夜夜被迫与他颠鸾倒凤的种种画面,火烧火燎的感觉从体内烧到了体外的肌肤,快将她整个人点燃了。

    他怒不可遏,初次遇见此等大逆不道的女人骑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该是如何的恼火愤懑。

    指尖颤抖,血液浊染了他的整只手掌,猩红恐怖。

    作者有话说:

    额头对着曲探幽的就是一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磕得两人眼冒金星,天旋地转,不得已各自松开。

    落花啼不置一词,提剑收进鞘中,扭身走了。

    长膝一曲,狠狠将落花啼给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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