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极乐(h)(2/5)
&esp;&esp;他饮尽杯里的参茶,才慢慢说:“我返去计一计,三日。”
&esp;&esp;她一只手摸上他皮带扣,指甲轻轻刮着金属扣面;另一只手隔着衣服夹起奶头慢慢捏,眼神在空气中意淫着他的手,他的屌。
&esp;&esp;程天朗没即刻应。
&esp;&esp;“算是。”她没停手,“不过今晚就只是你的。”
&esp;&esp;他这几年过得怎样,她只在报纸财经版见过他的名字。
&esp;&esp;陈宝珠当然没去找金姐。
&esp;&esp;甘姐继续倒苦水:“社会主义要来咯。皮肉生意还能做多久?尖东那帮人,开私人会所的开私人会所,捧几个靓女拍电影的去拍电影,肉汤剩下来才轮到我们砵兰街喝。”
&esp;&esp;甘姐在旁添了一句:“你同甘姐十几年交情,呢条路系真系想拉你行。”
&esp;&esp;该是过得很好,想来身边应该也不缺女人……
&esp;&esp;“这么大个波,做我女儿我都不让你穿这么少上街。”
&esp;&esp;———
&esp;&esp;程天朗喉结上下滚了滚,右手依旧扶着方向盘,左手捏住她后颈:“natalie,你是甘姐的人?”
&esp;&esp;与becky那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傲气不同,natalie身材辣,长得也不俗。
&esp;&esp;她装模作样看了一阵窗外,手就开始不安分起来,去按程天朗大腿,见程天朗没拒绝她,她又借故调冷气,手腕擦过他下面。
&esp;&esp;“我不上街,就上你的车。”她手一矮,已经隔着裤子开始“揸龙根”。
&esp;&esp;霍肇珩早把金姐托江继笙让霍家照应她的事告诉了她。这几年她也定期同金姐通电话,知道她在江继笙身边,想来这个点,应是忙得没空应酬她。
&esp;&esp;不带不行,人是甘姐特意给他安排的,不带上车就是不给脸。
&esp;&esp;程天朗走的时候,还是把那个大波妹塞进了车里。
&esp;&esp;“多久?”
&esp;&esp;“十九。”她笑,“够年轻,可以当你女儿了。”
&esp;&esp;可她又不愿一个人待在酒店。
&esp;&esp;程天朗给自己夹了一筷子鲍鱼:“社会主义也是人。人都是从屌里射出,逼里爬出来,奶子奶大的,男女都戒不掉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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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一夜。明早自己走。”
&esp;&esp;烟烧到后半截,她没吸几口,风把烟灰吹散,和庙街的油烟气混在一起。
&esp;&esp;车停住。
&esp;&esp;他放下酒杯,看着程天朗:“我货柜线和当地政府都有点关系。你识赌厅经营,我有地方。我出资,你出人。咱们把场子开到西贡、马尼拉去。香港澳门是浅塘,南洋才是海。”
&esp;&esp;出来混,面子比命大。
&esp;&esp;“那你知不知道,上了我的车,不一定能到明天。”
&esp;&esp;她倒像来了兴致,干脆侧过身,凑上前:“朗哥,成天见你这么正经,是不是真的吃斋啊?”
&esp;&esp;natalie笑得眉眼弯弯,手已经拉开他裤链:“到不了就到不了。跟朗哥死在车上,也好过在砵兰街被人当水果挑。”
&esp;&esp;一上车,她就把手机甩进手袋,先调低副驾椅背,再扯开校服领口两粒纽扣,刚好露出那道深沟。
&esp;&esp;灯光打下来,皮肤上还泛着一层奶光。
&esp;&esp;“叫我好好伺候朗哥。”她仰起脸,嘴唇在离他小腹半寸的地方停住,呼吸隔着裤子喷在龟头上:“怎么,我不行?”
&esp;&esp;今晚她又想他了。
&esp;&esp;旁人都道朗哥钟爱清纯学生妹,程天朗哪里知道再见到宝珠时,她奶子已经发育到扣子都绷不住。
&esp;&esp;甘姐笑道:“当年就是怕你年纪轻轻一个人,不识照顾自己,我特意叫becky去照看你。哪知道你钟意奶子大的?早说嘛,大波妹,姐这里大把。”
&esp;&esp;也不知她亲手射出的那颗子弹伤到他哪里了,重不重。
&esp;&esp;程天朗没答她,她就当是答应了,踢掉平底鞋,缩起双脚盘在座椅上。
&esp;&esp;他笑了笑,呷一口参茶,没接话。
&esp;&esp;还有那一巴掌打过去,疼不疼。
&esp;&esp;郑观应坐旁边,一直不怎么出声,这时才接口:“阿朗讲得对。澳门那地头,赌牌已经插不进去了。但越南、菲律宾就不同。那边有码头,有钱,有赌牌,遍地都是钱,就看阿朗有没有兴趣一同去捡钱了。”
&esp;&esp;前面正好红灯。
&esp;&esp;“朗哥,你介不介意我脱鞋?今天走了一整天,脚好累。”
&esp;&esp;宾馆如今请了两个人打理,半死不活地开着,算是她们母女俩的一个念想。
&esp;&esp;“甘姐跟你说什么了?”
&esp;&esp;程天朗还是没反应,眼睛看着前路,手稳稳搭在方向盘上。
&esp;&esp;程天朗低头看她,手指慢慢抬起她下巴:
&esp;&esp;裙子往上一堆,露出来的两条腿又白又滑。
&esp;&esp;“女人出来玩,最要紧是知道进退。”程天朗终于开口,声线懒懒的,“你几岁?”
&esp;&esp;她没进去,就在门口,从包里摸出根烟来,霍肇珩不爱烟味,她平时也不怎么抽。只是在美国压力太大,还有想程天朗的时候,会偶尔来一口。
&esp;&esp;程天朗第一次见陈宝珠时,她不过是个穿着校服还未发育的青春小孩。
&esp;&esp;走着走着,人就到了名伶宾馆。
&esp;&esp;———
&esp;&esp;生意做得这么大,人也不似从前。
&esp;&esp;一身淡蓝色校服裙,白袜拉到小腿肚,头发梳成两把,挑染几缕深棕,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圣保禄那些放学去街边吃鱼蛋的女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