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o章 完结(4/5)(2/2)

    男人把万贞儿摔回地上，踢了她一脚，她面朝下趴在泥土里，吃痛闷哼一声，额头磕在地上，脸贴着冰凉潮湿的土，嘴里满是血腥味。

    万贞儿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昏昏沉沉，后脑勺疼得头晕眼花。

    “倒霉死了！她有病怎么生孩子？只能搞，不能生孩子，没用！”

    “爸，奶，你们在做什么？”万青山的声音传来。

    她扶着墙一步步挪到地窖口，木板开着，窖底的酸臭味涌上来，比白天更浓，浓得像是一整个痛苦地狱都被压在狭窄逼仄的地窖。

    “我有病，你如果不怕你儿子被我传染，尽管留下我！”

    “我在汤里放了安眠药，他们没那么快醒，快走，妈妈，妈！”

    老太婆手里拿着柴刀，三两下割开万贞儿的牛仔裤。

    “对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对不起，我没有害你的意思”女人哽咽解释。

    万贞儿吓得把女人往自己肩上一揽，踉踉跄跄冲进夜色里，身后传来老妇人的喊叫，男人被惊醒后粗重的咒骂。

    天已经黑透了，只有灶膛里未熄的炭火漏出一点暗红的光。

    万贞儿搂着女人的肩，感觉到她在发抖，浑身的骨头都在打颤。

    她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捂着嘴巴尽量屏住呼吸，忍泪逼自己把所有的恐惧都吞进肚子里。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山路没有灯，月亮被云遮住，只有手电筒那一小束惨白的光在前面引路，脚下的碎石不断滚落，旁边的深沟里传来石子坠落的回音。

    脚下忽然传来金属碰撞声，万贞儿伸手摸索，竟然发现她的脚下戴着铁链，铁链一端延伸向地窖里。

    万青山蹲下来把铁链解开，把女人扶起来。

    “谁？”

    布料撕裂的声音传来，后背暴露在空气里的凉意令人胆战心惊，万贞儿挣扎着把脸从泥土里抬起来。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手还能动，她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后背的衣裳被撕破了一大片，风灌进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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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在灌木丛后面蹲了很久，万贞儿的膝盖开始发麻，她终于鼓足勇气，压下恐惧，重新拧亮手电筒，照亮前面的山路，继续往前跑。

    就在她们迈出门槛的一瞬间，身后传来老妇人的声音。

    万贞儿没有回应，只闷头继续狂奔。

    漆黑的山林内，万贞儿搀扶着女人，两个人慌不择路在密林中狂奔。

    身后男人咆哮的怒吼越来越近，还夹杂着老妇人尖锐的诅咒，像是从地狱里窜出的恶鬼，死死紧追不舍。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女人呜咽，将儿子抱在怀里。

    此时万贞儿已经解开锁链，她扶着女人来到院子，院门从里面闩着，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门闩抽开。

    男人用膝盖压住她的后腰，一只手攥着她的手腕反剪在背后，另一只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她必须尽快逃走！

    万贞儿没有犹豫，扶着她拐进去，她们钻进一丛灌木后面蹲下来藏身，万贞儿关掉了手电筒。黑暗瞬间吞没一切。

    此时万青山哆哆嗦嗦冲进地窖里，万贞儿跟在他身后。

    老太婆从万贞儿的背包里翻出药和化验单，万贞儿惊恐屏住呼吸。

    忽而身后亮起微弱昏暗的灯光，万贞儿吓得转身，竟然看见万青山攥着手电筒。

    在男人大力的压制下，万贞儿压根没有招架之力，三两下就被捆起来，此时老太婆取来麻绳，缠住她的双腿，将麻绳分别缠在两棵树之间。

    “我真的有病，我包里有治疗艾滋的药，不信你看。”万贞儿嗓音发颤。

    光终于远了，咒骂声和脚步声也渐渐远离。

    “妈，你和万老师走吧，快走，别管我了，别管我”万青山哽咽。

    那个女人蜷在同一个角落，脚踝上的铁链又重新拴了回去。

    脚步声在岔路口停了下来，男人和老妇人的咒骂声在夜风里忽远忽近，手电筒的光从她们头顶扫过去，又扫回来，像一把钝刀子在头顶上来回逡巡。

    万贞儿在泥地上打滑，脚踝崴了，疼得冷汗直冒，可她不敢停下逃命的脚步，拼尽全力，半拖半抱着女人跑过一片苞谷地，苞谷叶子划破二人的脸颊和手臂，剧痛难忍。

    绝望的亮光照亮漆黑密林，那对恶魔母子狰狞着冲上来。

    原以为对方会害怕的躲开，却听老太婆狰狞笑出声：“有什么关系？看来你注定是我们家人，儿子，你看，今后你和她谁也别嫌弃谁，快，这药你不是搞不到，先拿去吃。”

    要进山，除了防身的电棍，她谨慎的带了从网上买的艾滋药瓶，药瓶里装的是类似的药丸和她伪造的医院化验单。

    “走这边！”女人忽然拽了她一下，朝旁边一条岔路指了指，那条路更窄更陡，几乎看不出是路。

    万贞儿正要抬头看，后脑勺却传来一阵钝痛，眼前一黑，彻底昏厥。

    万贞儿眼前一黑，浑身瘫软，没想到她倒霉的遇到艾滋病人。

    她的额头磕破了，血已经凝在眉毛上，黏糊糊的，她把破了的衣襟往胸前拢了拢，扶着墙站起来，身上没有别的异样感，但被那个禽兽糟蹋，是迟早的噩梦。

    迎面忽然飞来一道黑影，万贞儿眼疾手快低头躲避，身侧的女人却来不及躲闪，痛苦哀嚎一声。

    “你这个妮子不老实，那药是假的，你既然喜欢得病，那就今晚让你得病，看谁还敢要你，你就踏踏实实当青山后娘，我们不亏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