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3)
钱老板心里飞快地算了一通，一把二十，五十把就是一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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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宜一声低呼，催他：“穿衣裳。”顺便把她放下。
韩旭已经没再看他了：“上次那样式的二十两。”
翌日日上三竿才起的有两个人，两人凑在一起，一个手腕上有红痕，一个脖颈上有痕迹，像是一个模子勒出来的。
韩旭学她：“那我也没有。”
韩旭问她：“……你要给我做衣裳？”
温宜记好尺寸，手上这头使劲扯了扯，意思是叫韩旭放开。但韩旭没放，又同她牵了一会儿才放开。
夜色正浓，氤氲渐升，没一会儿净室里头就响起了一阵一阵的水声，哗啦落地的声响混着人声，叫人分不清到底是谁更破碎。
可他明明可以直说的，却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暧昧，这人若不是侯府的少爷，定是登徒子来的。
韩旭还能不懂她的小心思，这会儿看她自投罗网，低头在她耳边笑问：“要不要脱衣裳。”
“没有没有。”钱老板忙说，“那刀一点问题的都没有，太好使了，我就没见过那么好使的刀，难怪侯爷舍得让您出来开铺子。”钱老板对他竖了个大拇指。
钱老板知道规矩：“我也跟您做笔生意成吗？”
“因为一下就能抱走。”
“恒安镖局的赵镖头定的，给手下人配的。”
明明叫人脱衣裳的是她，可先脸红的也是她。
他绕过钱老板，将刚打好的新刀放入缸里淬火。
在人醒来前，韩旭拉过她白嫩的腕子亲了亲，在人出门前，温宜盯着他换了身带领子的衣裳，才把点心匣子交到韩旭的手里面。
温宜重新用软尺圈住韩旭的腰，给他量腰围，因为侧着光，要稍微低头才能看清上头的数。
而且他脱完衣裳后，就直直地看着她，似是任她为所欲为，又似是想要对她做些什么。
温宜挣扎道：“软尺还没放。”
温宜：“……”
韩旭看了他一眼。
韩旭吐了口浊气，将锤子丢在一旁，擦了把汗：“老板怎么来了？可是我那刀又有什么问题。”
“现在也小小一点。” 韩旭笑了，“不过挺好的。”
里头叮叮当当的打铁声停了，钱老板立刻把刀放下，往里头钻，是半点不嫌弃烘炉的火热与炭灰的呛人：“韩大少爷这是忙完了？”
温宜叫韩旭展臂，量的时候发现有些太宽了，自己伸长了也比不上，然后就让韩旭帮捏着一头，自己扯到另一头看。
“为什么挺好？”
夜里韩旭回来，温宜给他量尺寸，说了这事。
可当她低头，呼吸洒在他的腰腹上时，韩旭的呼吸就重了。
听他这句话，温宜手上用了点劲，似是想要把他拉过来，趁机吓他一跳，不想她手下使了劲，韩旭却没动分毫，倒是她自己被扯得往前走了几步，撞进了他的怀里。
也是没想到他会是这个反应，钱老板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毕竟上次气势汹汹的人是他，这回求人买东西的也是他，他看着韩旭新打好的刀，试探道：“这刀，谁定的？”
“……是你太大了。”温宜还挺不服气，“那现在呢？”
刚一握上刀柄便知道这刀不俗，不比当初送他的刀差——这个发现让钱老板的心又定了几分，连菜刀都打得这样好的人，做的刀又怎么会差呢？
“……那你脱。”温宜不甘示弱。
“不好说。”韩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将淬好的刀拿出来，可这刀明明没有开光，却能看出纹路细密均匀，光是这么被韩旭握在手里，就能看出质量上乘！
那日温宜之所以下厨，其实是为了给韩旭做芙蓉糕的。握一握铲子什么的，真的只是心血来潮，但不知是不是因为被韩旭取笑了，又过两日温宜才把芙蓉糕给韩旭，让他带去铺子里吃。
钱老板真就等了，没催，自己在铺子里头四处看看。墙上挂着几把菜刀、锄头和马蹄铁，他看了会儿，抬手将菜刀取下来。
不出韩旭所料，没过多久，钱老板又登门了。
恒安镖局可是京中为数不多的比他们还厉害的镖局，钱老板心下一动：“多少钱一把？”
怎么说温宜手里也是有绸缎庄的人，总不会让韩旭差了行头。
量到肩膀时，温宜在他身后偷偷比划了一下：“我才到你肩膀。”
“有什么不可以的。”
话音刚落，韩旭直接把温宜扛了起来——
韩旭想着这事，眉眼都是弯的，像是没想到拎出去往哪放都是端庄文秀的大小姐，私底下竟有这么多小心思。
他将芙蓉糕存在外头的柜子上，走到里间的时候，上衣已经脱光了，挂在外头刻意打的挂钩上，弯腰捡起靠墙的锤，叫上从阳干活。
脱衣裳这事，韩旭有什么怵的，叫脱就脱了，宽阔的胸膛和精瘦的腰在烛光照映下泛着亮光，可能是因为近来锻刀的缘故，肌肉好像又明显了些，手臂自然垂落时也能看清上头分明的青筋，绵延而下，最终在修长的手指处看不见踪迹。他好像总是火气很旺，只是站在他面前，就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意源源不断地向她涌来。
“拿好了，待会儿再量点别的。”
温宜用软尺圈住他的腰：“我没有偷偷。”
韩旭听着挑起眉：“就许你偷偷吃酒，不许我叠衣裳了？”
言外之意是这样量不准吧。
韩旭感觉到她在身后晃呀晃的：“你刚嫁给我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小小一点。”
温宜昏过去前，只记得握着她手的人一直低声在她耳边问着：“量清楚了吗。”
韩旭无声一笑，面上没有半点因为这句话而骄傲自得，像是如常：“那就好。”
“不可以吗？”
钱老板觉得有戏：“我想订一批刀，五十把，就上次您送我那样式的。”
“脱都脱了，哪还能穿回去？”韩旭直接抱着人往净室去了，“反正还是要脱的。”
来的时候韩旭正巧在打铁，听到声音没抬头，只说了句：“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