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恒星力(2/2)

    天地平息一场无声厮杀,绵长的余震轻轻落在她肌肤。

    她明明是心里正憋着坏,中什么邪。

    忍耐似的,长呼气,唇角在动,却不出声。

    “嗯?席总,你这么有劲能把我扛起来,你说说话啊。”

    她尾音轻软,散漫地勾人:“你舍得看我吃药?”

    郁听禾:!?

    郁听禾蹙了些眉,视线下移模糊又复杂:“你这贪得无厌是天生的?怎么还不知足?”

    他眼尾微微下压,瞳仁缩成一点冷光:“没套了,是等人送来还是,等你做好心理准备?”

    “我帮你吹头发,也帮你洗澡。”

    席朝樾真是没辙,戳破她的刻意:“你现在才是真中邪了。”

    好吧,好话。

    郁听禾不想再捡那地上的衣服,没好气地给他来了一脚,踹开,席朝樾身体微抖-

    所有尖锐的对抗、都化作绵长依偎。

    席朝樾伸手将她拦下,又重回沙发禁锢。

    “那我说要去房间,你哐当一下进来,赶着要去投胎??还说听见了就是不听我的!?”

    “你是不是看我还这么精力充沛,自尊心受挫了?其实你服务挺好的,虽然还没给我口口,但我也挺满意的。”

    郁听禾打算推开他去洗澡。

    席朝樾:“……”

    她软若无骨似的,双腿跨在他劲瘦的腰腹上。

    “不是。”他睫毛垂落半遮了瞳仁,生得极好的那双眼,深邃得只能容纳一人,“是因为喜欢你。”

    “谁要你的假好心,男人做/爱时候说的话,果然一个字也不能信。”

    席朝樾又把人给拽了回来:“郁听禾,你对我不也挺狠的,口口,嘴硬的人还真是方方面面。”

    郁听禾顺势追了上去,不肯罢休。

    破解这短暂沉默,唯有比他还要更……

    “真的,你厉害死了,谁能比得上你,宽肩窄腰好有安全感,又苏又欲谁能顶得住,所以什么时候能给我口口?”

    席朝樾唇线抿了又松,用一个绵密又温情的吻,缄封了这即将倾覆风暴的险境。

    吵架时候贴她耳边来上这么一句,她心也乱,思绪也乱,还怎么吵!!

    她连半点力气都不肯给,只一味敷衍地僵着。

    身体又要缠上他,整个人轻飘飘贴紧他胸膛。

    眼尾轻挑了一下,快得像错觉,实则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兴奋。

    “能别在我身上胡作非为吗,祖宗。”

    郁听禾刀锋般的眼神已经抵达他的脖子。

    中邪?

    她又是心颤:“……”

    拿住他的情绪让他不舒服了,她就舒服了。

    慢个鬼,和他说会轻一样坚决不可信。

    席朝樾手覆在她的上面,她手背上薄薄浮起的筋络在他掌纹下摩挲,指骨修长,莹润光泽。

    郁听禾明显不想选前面了,一副没法发作的模样,手腕垂着,慢吞吞地伸过去,连指尖都懒得蜷一下,只当自己是块没知觉的木头,任他抓去随意摆弄。

    雨丝轻落,打湿枝叶,抚平所有硝烟。

    舍不得,所以。

    哪还敢再挑衅啊:“……”

    他气息急促,答了一字:“嗯。”

    “我嘴再硬也没您的口口呢。”她就差没往他的方向竖起中指,其实也真想这么干。

    “这还不满意吗,那你想听什么?”郁听禾往前凑了一点,几分故意的使坏,“老公你也太厉害了,体力简直好到离谱,我都被口口一点力气都没有啦。”

    明明只淡一瞥,却抖落眼底无数惊芒,她回避道:“哦,你累不累?我感觉这体力运动和打三小时网球差不多,但又不太一样,网球前有热身,而你一点准备都没给我。”

    扣着她的手腕又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从指根揉到指尖,专注自在地把玩,偶尔也会屈起她的指节,按捏,轻重都由着他来。

    但是他口口

    他冤枉死了:“都亲你半小时了,还不够有准备啊?”

    止终后,他只能拽了空气,席朝樾矜冷声线道:“真敷衍啊郁听禾,说点我爱听的就放你走。”

    郁听禾抬眸望他,睫羽下的眸像浸在尘雾里的星子。

    郁听禾微微笑起,换上无辜又妖冶的神情:“哥哥真是好生猛,力气好大啊,口口得我头晕眼花,马上就要孕吐了!”

    “躲开做什么,嗯?”

    “真的一个字没信?”他举手投足轻容,像波诡云谲的夜,把她拉进美梦漩涡,“包括我说的喜欢你?”

    席朝樾继续问:“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她眼角眉梢流转着堆甜的笑意,极力夸张的语气,还有放软声线后的温柔谄媚,只为了让他不舒服。

    郁听禾瞥眼过去猛然发现,不知何时他连耳根都红起,偏还面上装得假正经。

    靡战的每一寸都拼尽了他们所有力气与韧性,谁也不肯示弱,郁听禾庆幸起自己体力不错,直到此刻平息,和他这样对峙,没有完全落于下风。

    她的缠缚接纳也是真,

    席朝樾听着她时不时漏出几句真话,掺在那些虚假的夸奖中,平静嗓音道:“你再乱动试试?我们可以接着口口。”

    郁听禾真怕这以后,他就拿了当逗号使。

    “又怎么了,大……郁小公主。”

    稍用力,听见了声。

    “澡白洗了,还要吹头发麻烦死了。”她鼻音微微发黏,像糖水浸过,覆了一层薄薄嗔怪。

    席朝樾步伐未曾因她乱了节奏,快慢全由他掌控,看向不远处,淡淡说了句:“似乎窗景也不错。”

    席朝樾缓缓给了个解释:“你那么口口,我已经很慢了。”

    她凶巴巴问:“你

    雪似的肌肤迤逦绯色,疏疏密密的淡粉与嫣红交叠,一痕痕,一簇簇,仿佛带着未尽的余温,素白之上,衬得人又纯又欲。

    然而周围,布艺沙发陷着几处深浅不一的压痕,靠垫掉落在地,边角揉得发皱,像是有人慌乱间死死攥过,还有她那轻薄布料,软塌塌的成一团,仓促间扯落,随手丢开。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