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杀三猪备腊味 日升日(2/2)
【新鲜五花肉5kg/689元。】
她不由分说地推着母女俩出了门,嘴里振振有词,“耳锅里不是还炖着龙凤汤吗?我哪能亏着自己?就是馋了,想先尝尝味儿嘛……”
这可不是什么没人要的东西。放猪肉铺子,少说也得四、五文钱一斤呢!
竹筒往肠衣口一怼,剩下灌肠事,没人比这些婶子们更熟了……
余氏扬声应了一句,“马上就过去!”她擦了擦手,喊着江宛一同离开。
准备好一切,她搂着这些调料,跟做贼似的溜边儿钻进了灶房。
三副猪肺加猪连铁,几十斤还是有的。分到六个婶子手里,足够家里吃上好几天的了。
“腾出来了,烘干了,还要做什么?”余氏一边擦着手,一边问道。
“宛丫头,这么多……会不会太奢侈了。”她的声音里,还带着震惊后的颤抖。
三副大肠也是被搓了一遍又一遍,撕掉粘连在外的筋膜,翻洗得干干净净。
她咬咬牙,寻了根干净的布条缠住掌心,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去。
余氏只是眼神不好,并不是“睁眼瞎”。这一刻,她看清了江宛从袋子里倒出来的东西。
“烧小火,我来焙一些椒盐。”
“什么盐?”
辣椒粉她馋了好久,只敢买一小包。怕被人看出,还特意混进了之前研磨好的香料粉中。
从麻袋里取出五花肉,分一半按之前的法子腌好,存进陶罐。剩下的一半,和院儿里的猪肉一起,留着做香肠。
余氏用宽大的油纸细细封好了口,又往上扣了一个大簸箕,最后搬上块大石头压在最上,防止被山狸子和老鼠偷食。
小禾更是“砰”地一声关上了灶房门,捂着胸口,惊魂未定地看着江宛,“嫂子,这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一家都得掉脑袋的!”
余氏闭了闭嘴,看了江宛一眼,继续忙活起来。
“太多了……”她喃喃道。
江宛正专注地给一扇排骨涂抹腌料,将它小心放进一旁的大陶缸里后,才蹭了蹭额角的汗水,安慰道:“娘,您放心,就得料足才香嘞!”
“娘!锅腾出来了吗?”她低声问道。
院儿里的猪都宰完了。
要不是肠衣不够,她甚至想连猪蹄都剁碎了一并塞进去,做一截“猪蹄肠”!
贡盐。
一排一排的晾衣杆上,坠满了鼓鼓囊囊的香肠,人人喟叹不已。
“婶子们,辛苦你们了。”江宛笑着迎上前,指着案板上剩余的下水说道:“这些猪肺和猪连铁,也不知道大家好不好这口?要是不嫌弃的话,婶子们就累一下手,拎回家给家里人尝尝!”
江宛卯足了劲儿,一口气将从商城买来的猪肉全部切了。
院子里的活计已经接近尾声,经不住江宛的软磨硬泡,这些婶子还帮忙灌了一扇排骨腊肠。
然而,当视线转到院中案板上那一百来斤猪肉时,顿时又泄了气。
订单送达。
手臂酸麻,掌心也被刀柄磨出了两个大水泡。一摩擦,就是一阵钻心的痛。
这些婶子都是常年干活的好手。进屋二话不说,洗完手就开始麻利地干起活来。
腌肉的缸子深口大肚,一头猪塞进去竟还空出一臂的距离!
作者有话说:
余氏闻言蹙起眉头,满脸的不赞同,“家里有小禾守着呢,过去你还能吃口新鲜的热汤。”
小禾拿来针线替江宛挑破了水泡,拿着她配好的香料,一盆一盆挨个拌匀。
无
好不容易哄走了一家人,江宛双手叉腰,站在满是猪肉的院子里,缓缓呼出口气。
周祥贵敲响了灶房门,催促道:“腊月那边还等着帮忙呢,你们快点,我们先把下水带过去了。”
江宛也草草结束了晚食。
余氏话音未落,一大包白得晃眼的细盐被江宛倒进了锅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谈笑间,两头猪的肉都已经灌好,上架晾起来了。
江宛哪里愿意放弃这么好的独处机会?
待冷却后,混着白糖、白酒、香料粉,均匀揉搓至猪肉的每一个缝隙,一丝一毫都不能落下。
这些配料,拢共花费不到百元。
取出菜刀、案板、木盆,江宛在月光与火光的交织中,开始有条不紊地切起了肉。
捂着胸口,余氏嗔怪地瞪了江宛一眼,“你这孩子,吓死娘了!这些猪蹄、猪头啥的,还腌吗?”
别的,滚过嗓子眼就忘了。
“就是啊嫂子,你去吧,我一定好好守着!”小禾懂事地附和着。
做完这一切,她提着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一百多斤猪肉,在这些婶子手中以缓慢却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变成了肥瘦相间、大小均匀的肉片。
江宛摆摆手,后退一步,“娘,你们去吧,我在家守着。”
打开商城后,细盐、白酒、糖,按需购买。
焯水切片,往锅里一炒,喷香喷香!
【是否购买?】
她并不觉得渗人,反而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冲进房间,翻出麻袋,然后走到朱屠夫之前磨刀的小凳上坐好,直接打开了商城!
能多切点肉混在一起,旁人就能少一点机会看出端倪。
做香肠用肉丁也好,肉片也行,不挑的。只是不能切得太细碎,也不能切得太大坨。
小禾噎了一下,认命地用后背抵住了房门。
余氏合了半天的嘴,在糖、酒接二连三的冲击下,张开了。
“腌一半,卤一半!”江宛笑得眉眼弯弯。
江宛已然有些力竭了。
预估了一下剩余的调料,江宛一口气下单了三十斤五花肉条。
案板上,三个大猪头瞪着死不瞑目的眼珠子,并排杵着。
只觉汤十分的鲜、蛇肉十分的细唰。
小火慢烘至细盐发黄,麻椒味起,便可盛出晾在一旁。
那是……
好在余氏操心她,在腊月那边忙活完后,就着急忙慌地喊了一群老姊妹过来帮忙。
她吓得闭紧了嘴巴,半个音都不敢发出。
“除非你跟娘说出去,不然你那脑袋啊,掉不了的。”
反正要死一起死,只要嘴巴严,等腌肉放上个天,细盐融成水后,谁也寻不出错来。
江宛呵呵一笑,转身拿起余氏提前准备好的一斤麻椒混入锅中。她抄起大铁勺,缓缓推动起锅里的椒盐。
院儿里脏乱得很,实在不是宴客的好去处。于是,便借了朱家的地儿,请这些帮忙按猪的力士们,过去吃席。
只因院儿里有活,她甚至都没来得及仔细品尝这锅龙凤汤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