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1)

    程云的嘴唇缓缓退下来,他站在那沉默了一阵,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话:“对不起,我操之过急了。”

    程云眼中的光芒落了下去,惹得夏行之愈发心疼,夏行之想不明白,为什么珍惜也会变成伤害。

    眼前的程云笑了下,垂头丧气地往后退了一步,他孤单单站在原地,失望的样子叫夏行之更加无地自容。

    一瞬间所有的理智都被抛弃,夏行之忽然抬起手,捏住了程云的耳垂。

    柔软的耳垂捏在指尖,像是一块熟透的蜜饯杏脯,又甜又软,杏子皮里都是柔软的杏肉。

    杏肉里还包含着琼浆玉液一样的果浆,仿佛在齿间只要轻轻一咬,甜蜜的果汁就会喷涌而出。

    夏行之的手指猛地穿过程云的耳垂,伸向他的后脑,用一个从来不曾使用过的强势力道把程云的脑袋按向了自己。

    程云几乎是撞进了夏行之怀里,夏行之低下头,狠狠的吻住了他。

    窗外不知传来哪家的喧闹。

    大概是谁家的丈夫做了错事,正在被妻子教训。又或者是谁家的孩子犯了错误,正在大声嚎哭。

    还有不知谁家把电视机音量开到最大,枪战的突突突声充斥整个小区。

    这里算不上一个高档的小区,只是所有平凡人偏安一处的家而已。小户型,出房率低,电梯偶尔会坏,又交通不便,一点都配不上程云这样的富家公子哥。

    但程云还是在这里住下来了。

    夏行之狠狠吻着程云的嘴唇,一点迟疑或者后退的机会都不肯留给程云。他双手一搂,托着程云的tun部,把他抱了起来。只走了几步,就把他抱进了卧室,按在暄软的被褥之上。

    “我给过你机会,给了你太多次了。”

    夏行之在接吻的空档说。

    “我知道,我知道。”程云搂着他,不断地回吻。

    两个人的嘴唇只稍微分开,夏行之双手撑在程云脑侧,鼻尖轻轻蹭着程云的耳廓。卧室没有开灯,程云想拧开床头灯。手腕刚伸向床灯,就被夏行之拧住了。

    “别开灯。”

    “可我想看看你。”

    程云说的很诚恳,可夏行之还是罔顾他的意愿,拉回他的手腕,按在头顶。夏行之在程云耳边低声做最后的询问:“你要在上面还是在下面?”

    程云笑了一声:“我都行,你选,我听你的。”

    夏行之闭着眼亲他,声音里有点不好意思:“那好,我……不想在下面。”

    程云抬头亲了一记夏行之的下巴,缓缓在夏行之面前分开了双腿:“都行,都听你的。”

    【作者有话说】

    后面那几章不要打枪!!感谢

    这一回程云等了太久了。

    被喜欢的人搂着,被喜欢的人亲吻,双腿搭在喜欢的人膝盖上,就这么肆意的挥洒欲/念。

    夏行之亲着他的脸颊,扶着他脱下t恤。他光滑用力的肩头一下子从布料里钻出来。

    夏行之在他肩膀上亲了一下。

    十三年前那场骤雨,夏行之和程云躲在汽车里,看雨水顺着前挡风玻璃往下流。两个人都心事忡忡,又期待未来,又抓不住未来。那个时候的两个人肩膀并在一起,一个比一个年轻。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程云的肩膀已经结实了起来,是个成年男人的模样。

    程云就顺势撕扯着夏行之身上的睡衣扣子,手指顺着衣服缝隙往里摸。

    这具身体可真是肖想了太多次,上次灾备演练时,程云就摸过。夏行之腰部很瘦,很有力量,仿佛随时能把人扯碎。

    那时候还顾忌着不能把人惹怒,调戏也要收敛着几分。后来夏行之抱着他摔倒在地,腰上磕出一片淤青,程云就再也顾不上观察他的腰了。

    可现在脱下了衣服,那节腰实在好看的扎眼,腹部还有青色的筋络。程云看得眼睛发直,他从没想过一个常年坐工位的人,会有如此漂亮的腹肌。他越看越挪不开眼,凑过去,用嘴角碰了碰那条青筋。

    夏行之捏着程云的下巴,把他的头扳回来,两个人又再次接吻。程云激动到不行,就直接这么pen了一次。

    可他毕竟忍耐太久,身体又年轻。一次还不够,又在夏行之的视线里重新站了起来。

    夏行之年幼时邻居家养过一条小狗,儿时放学总是会带一点食物投喂那条小狗,有时是一条火腿肠,有事是几块酱肉。那只小狗看着夏行之的眼神,就和现在的程云一个样,满心满眼的喜欢藏也藏不住。

    这样的爱让人无法轻视,更无法肆意妄为。

    夏行之只能听他的。

    【我是神秘的气氛分节符】

    刚进来的时候,说真的,挺疼的。

    两个人都不太舒服。

    就像是盛夏时节的那条小狗,那时候家家户户都没有空调,不管小狗多闷热多难受,也只能吐着舌头喘气。

    程云也是这样。

    【我是神秘的气氛分节符】

    程云抽噎着喊疼,夏行之想出去,程云又不肯,反手从枕头边拿了那只凝胶往夏行之手里塞。白色的凝胶很快布满两个人尴尬的所在。

    简直像是六月天里蒸腾的沼泽地,水面上一汩一汩,吐着白色的泡沫,潮湿而神秘。

    程云咬着手腕又出了一回,原本神采飞扬的一个人,现在瘫在枕头上,只剩出气的力量。可他还是不满足,又抓着夏行之让他继续。

    那节在灾备演练里被程云摸过的细瘦腰肢,就在程云眼前晃个不停,晃得他三魂七窍都破碎了,只能看到从五颜六色的极光,在眼前一闪又一闪。

    被子是松软的,褥子是湿热的。

    塞满荞麦皮的枕头蹭在脸侧皮肤上,叫整个人的神志彻底都消散了。等到程云尖叫着出了第三次,他神志彻底消散,躺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夏行之缓缓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摘下一塌糊涂的塑料薄膜,又顺手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巾,就像这些年无数次一样,低着头把自己打理干净。

    程云的手伸过来,碰了捧夏行之的大腿,气若游丝地说:“师兄,你还没出来……”

    夏行之拍拍程云的手:“没事。”

    “怎么会没事?”程云急了,挣扎着要从床上起身,可刚才太放纵了,腰疼的不行,只动了一动又摔回床上。

    夏行之已经穿好了衣服,刚才惊鸿一瞥的美好身材又重新藏进布料下面,夏行之站起身:“你睡吧,我去自己解决一下。”

    他说着,正要走,却被程云一把扯住了他的手腕。

    程云满脸不可思议:“你去自己解决?”

    夏行之没说话。

    程云脸上的潮红色慢慢褪了下去,换成不可置信地目光:“今天,在你家,就在这儿,你的枕头你的被子你的床,你和我进行到一半,然后你说你要去自己解决?”

    夏行之仍旧没有回答。

    一股荒谬的恐慌涌上程云的心头:“我使劲全身力气求你引诱你,结果你还是不为所动……”

    “不是这样的。”夏行之拍拍程云的手。

    夏行之刚想再说点什么安慰的话,但程云似乎想通什么一样,眼神忽然冷了下来。他抓着夏行之的胳膊,强撑着起身:“我懂了,你是不是觉得不和我做到最后,我们就不算是gay?是不是觉得只要不蛇进来,我就还能有可能和女的在一起,我就不会弯?是不是觉得只要不彻底发生关系,你就不算背叛你对我妈妈的承诺?”

    夏行之张了张嘴。

    其实屋内一直没有开灯,但两个人的眼睛早已习惯了黑夜,程云藏在眼角的一滴眼泪也就被夏行之捕捉到了。

    夏行之重新坐下来,坐到程云身边,伸手把他往怀里搂。程云十万个不高兴却还是被夏行之带进了怀里。

    “你说的那些,我不能说没想过,”夏行之顿了顿,“可现在还有更重要的,小云,你还病着,我不能对病人下手。”他低下头,亲了亲程云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的头发,“明天去杭州,我陪你,咱们再换一个大夫看看。”

    这回换程云贴在夏行之心口上说不出话来了。

    夏行之把他按回床上:“折腾这么久了,你早点睡吧。”

    程云拉着他的手腕不肯放手:“那你呢?”

    夏行拍拍他的手,不甚在意地说:“我去睡沙发床。”

    夏行之依旧早起,他们定的飞机是上午十一点的,夏行之六点半就醒了,起来做了满满一桌子早饭。

    卧室内还是很安静,夏行之轻手轻脚地坐着吃面汤,家里订的纸质月刊也有一段时间没时间看,索性翻出来边吃边看。

    面汤喝倒底时,工作群里发来了新消息,人民银行又下达了新的文件精神,要求各个银行从业人员必须熟读背诵,一周后将会进行暗访检查。夏行之抄送了一份给阮田田和老班,自己点开了文件链接正要看,卧室门忽然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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