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项链 你是我的未(2/3)
他急切地含住，力道一点一点加重，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钟萃咬了一口黄油面包，咀嚼完毕后，她自言自语：“那是刚才，现在下课了。”
严怀铮直视着她：“那你把我当成什么，炮友吗？”
她小声抗议：“慢点，慢点吃……”
客厅的门已经关上了，钟萃快步走过去，看见木桌旁边停着一辆餐车。
严怀铮和她讨价还价：“二十分钟。”
“炮友”这两个字，更是超过了钟萃的认知范围，她必须立刻解释清楚。
钟萃不知道如何形容，严怀铮已经挑开了她的裙子肩带，他语调平缓，却不容拒绝：“来喂我。”
钟萃侧过身：“你当时把我按在床上，一直亲我，后来又……又吃了很久，我不太清醒。”
但他也没那么容易消气，他转移话题：“你很关心这一次谈判？”
严怀铮又问：“你不怕宋友仁看见？”
不知过了多久，还没结束，门铃又响了起来，她推了推他的肩膀。
严怀铮端起一杯清水，一饮而尽，才说：“九点半，还能陪你一个小时。”
柔软布料在他指间扭曲，折出一条又一条混乱褶皱，溢出来一点嘎吱嘎吱的轻响，他好像要把她的裙子撕烂似的，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顾忌。
她双手按到了他肩上：“第一，我从来不知道炮友是什么东西，我一直都是老老实实的，第二，我也没和你做啊，炮友不是要……干柴烈火吗？我们只是接吻了……”
他又在她脸颊上连续吻了几次，左手拇指还在细致抚摸她的耳尖，食指和中指刮擦着她的耳根，技巧高超，她完全软化了，安安静静倒入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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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贴近她耳尖：“你弄死我算了。”
严怀铮反问：“我把礼物送给未婚妻，很奇怪吗？”
她知道兰卡维亚盛产蓝宝石，却不知道严怀铮为什么又送了她一条项链。
严怀铮松手放开她，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我去拿早餐，你别出门，等我回来。”
严怀铮抱着她沉默了片刻，仍在掂量她开出的价码，她很少给他按摩全身，这一般都是他为她做的，她怕疼，怕累，也怕麻烦，天性松弛懒散，稍微有一点贪玩。
严怀铮从她手里抢过天鹅绒盒子，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已经按紧了锁扣，把项链戴到了她的脖子上。
严怀铮引导她趴在他怀里，他双臂环绕着她的腰背，手掌贴在她脊骨上：“再让我抱一会儿。”
“不用了，”钟萃双手合十，“下午就要谈判了，我送你回去吧？”
他松开手：“我以为我们早就复合了。”
他把天鹅绒盒子塞进她手心：“别还给我，好吗？”
她一点也没争辩：“好吧。”
严怀铮只问：“喜欢吗？”
二十分钟后，两人吃完了早餐，钟萃的心情也平复了，当前时间是九点零五分，距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
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音色极低，仿佛早已忍无可忍了。
他肩上肌肉紧绷着，宽阔又坚硬，像一堵石墙，她完全推不动，只能告诉他：“外面有人，服务员来了，你给我订的早餐，现在是早上八点……啊，八点四十……”
她轻微呢喃：“我还想要……”
他把吊坠翻过来：“刻了我和你的名字。”
车上摆放着今日早餐，黄油面包、香煎鳕鱼、水煮芦笋、鲜榨橙汁，还有几盘水果和配菜，都是她十分喜欢的美食。
严怀铮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背：“你对老实人究竟有什么误解？老实人不会像你那样，总是用头发缠住我的手，在我身上留下不止一处牙印。”
她点头承认：“我早就说过了，我就是一个老实人。”
钟萃愣住了：“这么贵？”
她心里一惊，却还是接过来了，打开盒盖，里面放着一条蓝宝石项链。
钟萃穿好拖鞋，站起身来，她走到窗边，双手扶住了窗台。
他没回答一个字，他现在很忙。
钟萃猛然抬头：“什么时候？”
严怀铮站在她身旁，与她之间的距离不过一掌宽：“刚才你是怎么叫我的？”
钟萃连忙挥了挥手：“嗯，下午见！”
钟萃神色恍惚：“我觉得有点奇怪……”
他又低头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刚才我吃得很好，不过时间太短了，勉强尽兴，下次给我一个小时。”
他表扬了她：“你现在真的很老实了。”
钟萃给他夹了一块鳕鱼：“那我们可以慢慢吃。”
钟萃设定了一个时间期限：“十分钟。”
钟萃的手里还抓着天鹅绒盒子：“我没有骗你。”
钟萃更加疑惑了：“不是，你为什么要提他的名字呢？我和你之间的纠缠，关他什么事？你这么一说，就好像，我和你……”
严怀铮向后靠近一座沙发，他缓慢落座，长腿交叠，把左边袖口向上挽了一截：“我可以帮你完整复述一遍事情经过。”
“那当然了！”钟萃有点着急，“拿下这个项目，我的奖金会很高的。”
严怀铮把她搂过来：“你叫我哥哥的那天。”
“嗯，”她答应了，“也不会卖掉。”
“对不起，”她声调轻软，“我弄疼你了吗？”
钟萃很惊讶：“谁是你的未婚妻？”
她坐到了严怀铮身边，和他一同吃早餐，他给她倒了一杯橙汁，她问：“下午谈判三点开始，你几点回去呢？”
他挂断电话，拿起西装外套，挡在身前：“我走了。”
“在偷情，”严怀铮替她说完，“见不得光。”
钟萃茫然无措：“我以为，我们还在相互试探？”
他挑起那一颗蓝宝石吊坠：“不喜欢就拿去卖了，至少也能卖个上百万。”
钟萃夹紧了双腿：“有那么严重吗？你今天又说了两次死啊死的，等到谈判结束以后，我给你做个全身按摩吧，你需要好好放松一下……”
二十分钟还没到，他的手机响起来了，她从他腿上爬下来，他接了一个电话，不知是谁打过来的，但他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了。
“别说了，”钟萃轻轻踢了一下他的鞋子，“好好吃饭吧，我不能影响你的工作，兰卡维亚基金会上午十点就上班了。”
严怀铮抓住了她的裙摆边缘：“没有，我高兴死了。”
她主动弯腰：“好啊。”
他轻抚她的耳尖：“想要多少？”
钟萃的指尖戳了戳他的手背：“你冷静一点。”
严怀铮低头笑了：“真可爱。”
钟萃跪坐在了沙发边上：“你生气了吗？”
钟萃仔细一看，那是他们两个人英文名的大写字母，v和c，并列一排，她诚实描述：“看起来好像维生素c，提醒我每天都要记得吃水果。”
她犹豫了短短一秒，只是为了喘一口气，无心抗拒，无意躲避，她只想靠近他，回应他。
她正要把文件拿出来，仔细检查一遍，严怀铮从他的西装外套里拿出一只天鹅绒盒子，递给了她。
钟萃本来想说，下午就要见面了，有什么好想的呢？
严怀铮按住了她的腿：“怎么，刚才不是还叫我老师？”
细长的铂金链条嵌入黑色丝绒，吊坠是一枚新月形状的紫蓝色宝石，颜色柔润纯净，像是从一池清泉里捞上来的，浮动着水流般的闪耀光泽感。
浅米色窗帘遮挡了阳光，昏暗光线笼罩在她头顶，窗外又传来一阵海浪声，她撩开一角，望见一片蔚蓝色的广阔海面，一直延伸到遥远天边，她才渐渐回过神来。
严怀铮叹了一口气，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把脸埋入他胸口，他指尖轻轻理顺她的长发，又在她头顶上吻了一下：“你每一次说自己是老实人，我都想问你，你究竟骗了我多少次？”
钟萃正要辩解，他俯身在她耳边说：“别告诉我，床上的话不算数。”
严怀铮走到了门口：“你会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