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揭穿 千万不能让(2/3)
钟萃给三只小猫都洗了澡，把它们的绒毛都吹干了，从头到尾收拾得干干净净，又把它们的猫粮、零食和玩具全部打包好了。
她渐渐感到疲倦了，很想睡觉，却还是抓起手机，胡乱打出来一行字：“有人要加我好友，问我工作上的事，我拒绝了。”
严怀铮：“还好，不冷。”
严怀铮：“好，你先睡。”
这一次，严怀铮秒回：“刚从电梯里出来。”
二十分钟后，他发来一段视频：“回家了。”
严怀铮气定神闲地往外走：“他说了什么？”
钟萃本来已经忘记了黄思朗这个人，看见严怀铮的消息，她猛然清醒过来。
这么一点酒精，就能影响她的状态，她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不过她又想到了严怀铮一向是滴酒不沾的，她隐隐觉得自己似乎也有一些过人之处。
严怀铮穿着一件浅白色衬衫，扣子全都扣上了，就连领口都没松开。
钟萃不明白：“什么意思？”
严承业食指弯曲，骨节扣在门板上，敲了两声，严怀铮才向他走过来，他调侃了一句：“刚才那个小朋友，眼光倒是很不错。”
钟萃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额头埋进柔软被角里，蹭来蹭去，想把烦心事全都蹭掉。
钟萃：“嗯嗯，那你慢点走，晚宴上的饭菜好好吃，你喜欢吗？我最喜欢龙虾沙拉。”
宴会厅的侧门一开一合，走进来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穿着亚麻衬衫和黑色西装裤，肩膀上随意搭着一件外套，正是严承业，他和黄秋月、黄思朗打了个招呼，脸上笑意盎然，没有一丝不耐烦。
“也是，”严承业抓起了肩膀上的西装外套，挂在臂弯里，“行了，可以回家了吧？再晚一点，又要下暴雨了。”
严怀铮没有回答钟萃的问题，他只问：“今晚有没有人找你说话？”
严承业喋喋不休：“雨太大了，这个雨季还没结束吗？”
钟萃：“那你到家了以后，也要告诉我。”
严承业假装自己没听清：“啊，什么？你再说一遍。”
严怀铮：“晚安。”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正常的上司，他和她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隔着一张办公桌，上级与下级的界限分明可见。
严怀铮：“你做事一向很有分寸，睡吧，好好休息，明天见。”
钟萃犹豫了一瞬，还是把视频点开了，那是严怀铮的视角拍摄的画面，短短几秒而已，他回到了太平山上的住宅，严承业走在他前方，他只拍到了严承业的背影。
钟萃想通了。
周六上午，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真是一个适合出门的好日子。
严怀铮：“比如，有没有人要你的联系方式？”
严怀铮走向了地下停车场：“司机正在等我们。”
周五下午，她去严怀铮的私人办公室汇报工作。
提到“秘书”两个字，他的语速比平时更快了些，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连续两天，工作都很忙碌，钟萃顺利完成了任务。
刚才她还在研究他的微信头像，那是一张朝阳初升时的风景照，当年他们一起拍摄的，她记起来了，心里又泛出了一点朦胧好感，像是陷入了虚幻梦境之中，误把灯光当成了阳光，手掌上也涌起了一阵暖意。
他们二人一同走远了。
黄思朗对上严承业的目光，还想向他请教一个问题，话刚出口，又卡在了“秘书”这两个字上。
现在毕竟不是从前了，三年过去了，严怀铮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也没那么强了吧？
她去洗手间洗了个澡，换好衣服，觉得自己神清气爽，充满活力地出门去上班了。
指尖在他的头像上按了又按，好几分钟过去了，他竟然还没回复。
黄秋月笑意更深：“vcent当然很成熟了，董事会里几乎没有年轻人，他经常和那些人打交道，还能让他们听他的意见，这可不简单啊……”
钟萃忍不住问：“回家路上，还算顺利吗？你冷不冷，淋湿了吗？”
无事发生。
严怀铮却说：“算是胆大了。”
钟萃：“你在干嘛？”
所有感情都是会越来越淡的，明明连一点出格的迹象都没有，她又何必自己吓自己呢？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手机，看到钟萃的消息：“我到家啦！你呢？”
严怀铮：“在路上。”
严承业又笑了：“结结巴巴的，只敢说两个字，秘书。”
钟萃：“嗯，明天见，晚安。”
钟萃：“三口，四口，五口都有可能，我记不清了。”
钟萃：“我睡不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晚喝了酒，到现在还没醒过来？感觉脑袋有点晕晕的。”
黄思朗不好意思重复了，只能找了个理由，勉强搪塞过去，跟着母亲离开了宴会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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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回答他，他也不再追问。
她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拉动聊天框，一会儿往上，一会儿往下，偶尔还会翻到好几天前，细看他发给她的每一条消息。
现在，她睁大双眼，把手机放到了床头柜上。
他坐在真皮座椅上，右手握着一支钢笔，听她说完了项目进展，只问了她两个问题，从始至终，他没有靠近她，甚至没有和她对视一秒。
钟萃抱着被子，渐渐睡着了。
钟萃从他办公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心情早已恢复了平静，她相信他比从前更克制，也更稳重了。
只念出来一个“钟”字，他就改口了：“他的秘书中，也有很多可靠的人。”
严怀铮：“喝了多少？”
第二天早晨醒来以后，钟萃心有余悸，又查看了一遍手机消息。
或许他不再有一丝一毫想要占有她的欲念，那种疯狂又强烈的渴望，也在漫长的时间里消磨殆尽了，现在他们相处得很好，也很融洽，在公司里，他们是上下级，在家里，他们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