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赌局(2/2)
但是l的表情却读不出什么情绪,嘴角淡淡的笑,温和的眼神,不紧不慢地等待发牌。
强势的、迫不及待的吻落下来,完完全全地含住l的唇,舌头挤进去搅弄,吻出意乱情迷的口水声。精悍的手臂像烙铁牢牢圈住那把细窄的腰,另一只手从后托住脑袋压在门板上。
黑桃k!
“royal fsh”沈砚清淡淡道出。
沈砚清闻声笑得更深,眼睛却是看着陆承逍,明亮的眼眸像水洗过,可以一眼看透瞳仁的颜色,却看不穿眼神的深度。嗓音不紧不慢地说:“既然要赌,那就尽兴咯。”
陆承逍的呼吸不知不觉提起来,深邃的眉眼直直地看向沈砚清,指尖随意地敲击桌面,摊手示意他揭晓。
“为什么,”他的呼吸和意识似乎也全乱了,脑袋往后退了一点,深沉地看着被自己吻得脸颊微红的人,眼底流转着自己都没发觉的迷恋:“为什么这么诱人?”
大盲的d暗暗抱怨了声。
围观的人也紧张激动起来,分别在心里计算两人能组成的牌型,以及谁的赢率更大。
马尔代夫度假村股权紧随其后。
小盲直接弃牌,比弗利山庄锁在底池。
“fran也来就更好玩了。”旁边人起哄。
陆承逍看看牌面,只一秒,脑中白光一闪,脸色瞬间骤变,盯着还没亮出来的第二张底牌。
陆承逍锁定沈砚清的神情,大方试探:“要跟么l?”
嗓音也沙哑:“为什么敢赌?”
沈砚清轻浅一挑眉,语气淡定:“你邀请,我岂能不跟。”
耳边的喧闹嘈杂在这一刻失真,像掉进海里,听不清、呼吸不过来。陆承逍提着一口呼吸,眼睛定定地看着眼前人。
“ad aces!”(四条a)
沈砚清微微偏头,看向陆承逍绅士一笑:“波尔多酒庄确实不错,thank you,sir”
“嘭——”他骤然起身,座椅倒地,顾不上捡起来,眼神深邃地说了句:“我去趟洗手间。”
稳操胜券的赢家不知何时早就翻天覆地。
“你干嘛——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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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局、第三局、第四局分别轮着赢了一次。曼哈顿的写字楼、湾流g700、皇家赛马马主份额、拉菲配额,在赌桌上流转。私人局小赌怡情,玩钱多没意思,脱下那层西装革履的皮囊,能上桌的哪个不是家境优越的少爷,手里握着数不清的硬资产。
第一局开始,平平稳稳。河牌落定,小盲弃牌,陆承逍坐在大盲位,抬手加注,utg位立刻盖牌。最后轮到沈砚清,略一沉思也选择弃牌,这一局,陆承逍赢。
公共牌:黑桃a、红心a、红心2、黑桃j、黑桃q。
沈砚清刚喘上一口气又被狠狠吻住,丝毫没有呼吸的余地,整张脸都被闷得涨红,喉结不停地吞咽。
荷官故意卖关子,左右看看大家的脸色,给余下的人留足放弃的时间。utg坐不住了,指尖敲打桌面催促。
“唔……”
在河牌发出前,l的牌型有一半的几率组成最强,也有一半的几率什么都不是。他是从看到底牌开始就在计算概率么?还是纯看心情?
河牌落下:黑桃q!
三张黑桃公共牌和他的两张底牌,组成了德州扑克中最不可战胜的牌型——
果然,大盲犹豫片刻,不甘心地盖牌。撒丁岛私人海湾为这场焦灼的赌局添了一把火。
周围的人看着他快步离开,以为是输太大气到了,尤其还输给沈砚清面子挂不住。
陆承逍在心里反复推演l的表情变化,是从哪一刻开始笃定自己将会成为最大赢家?
皇家同花顺,不论陆承逍手里是什么牌,在这五张黑色的牌面前都黯然失色。
有l的牌局,陆承逍怎能不参与。他也起身走向桌边,坐在l斜对面的位置:“加我一个。”
这已经是德扑中非常大的牌型,底池的筹码俨然已是陆承逍的囊中之物。
陆承逍果断加注,波多尔酒庄落进底池。最强起手牌的打法,就是先诱敌再快攻加注,打到对手打不动。
弃牌的两位d长舒一口气,感叹:“最强起手牌,fran你的运气是上帝保佑吗?幸好我们先弃。”
荷官示意双方摊牌,陆承逍紧盯着沈砚清,率先抬手,利落翻开自己的底牌。周围看清后,一阵尖叫——
沈砚清从容一笑,在万众瞩目里,白皙修长的指节不急不缓地翻转自己的底牌。
看起来落荒而逃的人走进厕所隔间,掏出手机发微信。
“可是l没弃,l的牌型难道还能更大?”
此刻牌桌上已经有四个人,另外两个人也恰好各站两边。
“嗯?”沈砚清被吻得脑袋发晕,没有反应过来在问什么。
沈砚清和陆承逍倒是都一言不发,面无表情,很平静地看着转牌发出:黑桃j。
最后一张,在沈砚清的指尖下轻轻翻过来,周遭所有的惊呼声在这一刻停止,几秒后,在看清沈砚清的全部底牌后,再度猛烈爆发——
“dan”
五分钟后,隔间被敲响,他解锁推开一条缝,伸手将沈砚清猛地拉进来——
沈砚清的底牌:黑桃10、黑桃k。
荷官也诧异,感叹:“l你真有勇气,也真淡定。”
第五局,战况焦灼。四个人不动声色地掀起一角自己的底牌查看,三张翻牌应声落下:黑桃a、红心a、红心2。已经有人眉头紧蹙,眼睛上下挪动仔细计算概率。
陆承逍的视线一直盯着沈砚清,眼里写着胜券在握。他的底牌:方片a、梅花a。最强起手牌,无论河牌是什么,他已经组成了四条,是德扑里面很大的牌型了。大盲位的那位d虽然也面无波澜,但腮帮子隐隐抽动了一下,显然是在放弃和赌一把中犹豫,可以推算他的牌型没有绝对碾压的优势。
陆承逍轻浅地啄吻唇边的鼻尖,又问:“为什么那么自信?”
陆承逍从胸膛到脸颊都在发麻,喉结滚动,眼神在背光的阴影里晦暗不清。
陆承逍犹嫌不够,舌头不断往里伸,舔舐上颚,用力吮吸,像是要把人一口一口吃掉。手臂紧紧地圈着劲瘦而柔软的身体,压进自己怀里。
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落在沈砚清的底牌上,一半人期待,一半人不以为意,能大过四条a的牌型那绝对需要天大的运气才行。
火热地吻了几分钟,两人都气喘连连,他用额头抵着沈砚清的额头,呼吸在若即若离贴合的唇肉间交织。
牌桌上响起轻微的低语,没玩过的人小声询问:就一张10还不弃牌?
第一张:黑桃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