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质问(2/2)

    老师的指尖轻抚红叶的纹路，眼神如水柔和，缓缓道：

    “will you teach ?”

    老师笑了笑，声音很轻，是一种日本男生独有的温柔：

    东京的秋天干爽而舒适，可是夜晚总有人翻来覆去睡不着。

    拿起座机想叫前台送加湿器，但又觉得太夸张。

    老师颔首，一字一句，带着京都特有的儒雅口音，耐心地教他念完了这首俳句。

    隣は何を

    急切地回到酒店，身上的运动服还没换，陆承逍站在沈砚清的房间，咽了下口水，郑重地抬起手臂扣门。

    “秋深き

    陆承逍轻抚掌心里的红叶，眉眼间竟与老师一样的温柔。

    する人ぞ”

    “是啊，”henry知无不言，“stel姐说总部有个临时会议，正卡在出发的路上，所以不如早点去候机室免得路上信号不好。”

    正在做些什么呢

    “what were you say’ to the leaf?”

    耐心地等在门口，电梯门响，henry走出来疑惑地问：“老大你找砚清总吗？他已经退房了。”

    （可以教我吗？）

    “没事的话我们也走，”陆承逍脚步不停，直奔房间，“退房吧，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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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nry如实回答：“半小时前，和stel姐一起退的房，走得很急。”

    安静的街道，清爽的空气，东京的落叶。让他想起小时候在表妹家借住的日语老师，每次去表妹家，都会看到那个二十多岁总穿和服的京都男人站在花园里，低着头嘴里念念有词。

    （因为我喜欢的女孩……她家里不喜欢我，所以我离开东京来纽约工作，想给她更好的生活。我穿和服是因为，她喜欢。）

    晨曦渐盛，从红叶的缝隙中洒下来，他停下脚步看着旭日东升。落叶从枝头飘落，往他身前。他抬起手接住一片，带着清晨露水的凉意，落在他掌心。

    安缦酒店后面，有一条满是红叶的街道。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行人还不多。陆承逍已经出了汗，脚下踩过落叶，吱呀吱呀的响声盖过跑步的喘息声。胸腔里那股憋闷了一夜的火气，被冷风吹散了些，却又腾出另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落。

    稚嫩的童声，从纽约的花园到东京的街道，穿越二十多年的时空，于一个寂静的清晨，和低沉的嗓音重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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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什么来纽约？为什么总穿和服？）

    “it’s a haiku a kd of japanese poe red leaves… an longg”

    “why’d you e to new york? why’d you always wear that kiono?”

    七八岁的孩子对陌生语言总抱有好奇，每次来都要对方教他。熟了以后，小孩藏不住心思，仰着头问：

    “哦，这样。”

    陆承逍收回扶着门上的手臂，垂落身侧，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声音低得如同自言自语：“这么早……”

    再按门铃，也没人开。

    路过沈砚清的房间，陆承逍不自觉地停下脚步，站在门口良久。抬手、放下、再抬手。又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按了几个字又删除。最后锁屏放下手臂，烦闷地叹了口气，迈开房间回了屋。

    “the girl i loved… her faily didn’t like   i left tokyo to work hard  new york i wanted to give her a good life i wear kiono… becae she liked it”

    陆承逍一怔，问：“什么时候。”

    （是俳句，一种日本文化。红叶，代表着思念。）

    “啊？”henry一脸懵。

    小男孩眼睛一亮：

    没声音。

    打开房门，走到别的房间门口，又担心吵到里面的人睡觉。

    陆承逍点点头，侧对着henry半晌没说话。刚要迈步，突然抬头对henry说：“你没事吧？”

    【作者有话说】

    （你对这片叶子说什么？）

    深秋已至

    想去健身房跑步，换好衣服后又想起这个点已经关门。

    不知身旁之人

    suru hito zo

    “咚咚咚——”

    tonari wa nani o

    aki fukaki

    于是只好绕着这一层走来走去，烦乱地捋捋头发。但路过那间房的时候，还是会不自觉放轻脚步声，生怕地毯不够吸音。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头，指着红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