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3)

    押中题了。

    四个试符柱,分别立在场地两侧。

    邹衍怔怔点头。

    “你第一次来初赛吧,初赛本来就这样,好苗子都有保送名额,这些人哪比得了。”

    邹衍做个请的手势,一起走向排起的队伍。

    邹衍呢喃道:“那不就是事实吗?哪里有夸大其词?”

    公孙焕抬手摇了摇食指:“那你就猜错喽!他不仅之前没有修行过——”

    属于第二赛区的检测结果,他看的不是很明白,但属于第一赛区的检测却一目了然。

    邹衍怔怔看他:“不是五天吗?”

    公孙焕伸直其他四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五天!”

    裴修随手选了其中一张,收手时抚过胸前的玉牌,笑了笑。

    空中一声霹雳惊雷划空闪过,精准落在试符柱上——

    裴修指间的黄符闪过一丝雷光,随风燃成灰烬。

    裴修谢过下意识过来搀扶的工作人员,转身回看台等结果。

    邹衍注意到裴修的表情,还在奇怪,就看到裴修的起手动作,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表情不禁更加惊讶。

    是他看走眼,还是——

    在他印象里,裴修根本毫无基础。

    “得了吧,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我已经不求这些选手追上洛奕了,哪怕是留下点——”

    邹衍回过神,也在屏幕上选定自己的符。

    “到我了!”公孙焕站起来,越过面前的栏杆,从观赛台上一跃而下,回头对两人挥了挥手,才走过去。

    邹衍不明所以:“怎么了?”

    “别发呆了,开始吧!”

    顺利过关后,他快步走向后方场地,在观赛台上找到裴修。同样有过一面之缘的公孙焕也在。

    “正一火居?”考官看了看裴修,又看看资料,从屏幕上调出五张符,“从里面选一张。”

    估计只是初赛的缘故,参赛选手的水平参差不齐,前方时不时还发出一声爆笑,并伴随着一位选手的黯然离场。

    裴修起身,按提示走到准备区前。

    裴修接回符纸,对身后邹衍打声招呼,走向第一轮过关后的场地。

    “第一百七十七号参赛选手,公孙焕,请到第二赛区试符柱前做好准备。”

    邹衍震惊地愣在原地。

    到了裴修,身后的邹衍停在等候线外,认真观看。

    邹衍来时听到周围人的讨论:“试符柱检测前五十的选手,才能进复赛。”

    “你说的也是,不提别的,就看试符柱上那个口子,好像还是洛家送来的时候,洛奕随手打出来的吧?你看看,到现在别说能超过他的了,连十分之一都做不到啊。”

    “啊!”不远处隐约传来一声惨叫,“我的炁!”

    他摘了墨镜,又凑过来说:“刚才你可真露脸了,我那边的裁判都探着脑袋去看你的试符柱,简直要把你夸成花了!”

    “这一届的选手,没什么亮眼的表现啊。”

    另一旁是兴致缺缺的评委。

    “哈哈哈——!”公孙焕拍着手大笑起来,把周围一圈选手吓了一跳,他丝毫没有收敛,还高兴地说,“你也这么想的是不是?”

    邹衍走过来,场边的喇叭里传来声音。

    公孙焕“嘿嘿”乱笑着欣赏完他的反应,反手拍了怕自己的胸口:“终于不止是我一个人被刺激,舒服多了!”

    他在看台落座没多久,公孙焕从第二赛区小跑过来,瞪着眼睛说:“刚才幸好我没开始用符,否则岂不是被你害惨了!”

    评委们还在交头接耳。

    裴修只好转而说:“……看比赛吧。”

    “第一百七十六号参赛选手,裴修,请到第一赛区试符柱前做好准备。”

    工作人员抬手拦了他一下:“等上一个选手离场,你就可以去了。”

    听到公孙焕的话,邹衍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道:“裴师兄,你是不是之前修行过?”

    “都这么说,谁也没见过啊。不过这次洛家不是帮他报名了吗,看这实力,夺冠热门了。”

    裴修在公孙焕口中已经听过这条规则:“嗯。”

    裴修没听到评委席上迟来的议论。

    “什么?!”评委席上传来惊呼。

    不过他的确没想到,用符比画符耗费的灵炁要多出几倍不止,如果不是提前学了运炁,他应该过不了这场初赛。

    这份成绩单,应该足够过关了。

    “长得还挺帅的,希望能有点看头。”

    邹衍等他的后话。

    裴修对他颔首示意。

    “我看悬,其他几个家族也不是那么好惹的。”

    第一赛区的用符时间普遍比第二赛区要短,他走进场地的时候,确定过公孙焕还在准备区。

    “这个裴修……确定不是谁家的保送选手?”

    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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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五张符,就是谢夙筛选出来让他“勤加练习”的雷符。

    “唉,算了,现在想那些干嘛,来看看这个怎么样!裴修?火居……又是个来一轮游的。”

    “——而且,他从什么都不会,到现在的水平,只用了,”

    他也起身,拍了拍邹衍的肩膀,“别听他夸大其词。”

    看着他的背影,评委们面面相觑。

    直到考官检验过后,点头说:“可以通过。带着它到后面准备一下,马上还有下一场。”

    邹衍看到他丝毫没有担忧的侧脸,也看向场内。

    “洛奕?那个据说能重振洛家,被洛家当宝贝一样藏了二十五年的绝顶天才?”

    他张手按了按昏涨的额角,皱眉强压下丹田内火烧火燎的尖锐灼痛,看向正前方的试符柱。

    公孙焕围着他打量:“喂,你不会被刺激傻了吧?不至于不至于,回去哭一场算了!”

    裴修转向格子间里的考核现场:“我会的。”

    聊到比赛,他摇了摇头:“不管你是用什么办法过的检测,今天的画符都没那么简单,你要做好准备。”

    而现在,试符柱上似乎只有顶端有个指甲大小的豁口,其余痕迹大多还只是一条白线。

    称呼一句师兄是为了礼数,事实上,像这样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做到注炁?

    裴修说:“……算是吧。”

    竟然是一次过。

    一个手指长宽的豁口,从试符柱上方如电切下,还往下延伸出蜿蜒的裂痕。

    邹衍看着裴修依然轻松的背影,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他真的看错了?

    只要发挥出足够的威力,在试符柱上留下越深的痕迹,得分也就越高。

    没真的造成损失,公孙焕也没抓着不放。

    “……”

    他还在夸张描述当时的状况,结束试符的邹衍也走了过来。

    考官会当场作出判决,是走是留,一张符就已经决定。

    “哎?这不是那个谁吗?”公孙焕也注意到他。

    裴修笑了笑:“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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