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微h)(1/1)
傅时凛最终吻着程糯,用膝盖让她软了腰。
程糯也早已不是懵懂无知的小孩子,她知道自己刚刚身体的情动。可也并没有反抗和阻止,甚至享受着,这段时间的压力和疲惫似乎就在那一刻的情动里得到了疏解。
这样的行为对她来说是一种抚慰,可对他来说就是一种折磨。
“还分吗?”他竟然又问,好记仇。
推了他一把,就要离开他的怀抱,可脱离他的怀抱没用到两秒,又被她搂到毫无间隙。
“舒服了?”
程糯耳根红透,眼睫低垂,喘息着,最终却抬眼看向他:
“那你呢?是不是很不舒服?”
傅时凛眸色幽深如谷,有些无奈地勾着唇角。
“我去洗澡……”
“去洗澡……”
两人几乎同时说出这个解决办法,傅时凛这次真的笑了出来,他早晚要被她弄疯掉。
“里面,左边第一个门。”给他指了指位置。
傅时凛拾起地上的背包,快速在她唇上一吻:“等我。”
等男人进了浴室,程糯靠着门框,看了眼监控,轻呼出一口气,她的下身也有点黏腻,进了主卧的卫生间做了简单清理。
没有她的允许,她相信傅时凛永远不会硬来的。尽管他们上次已经差一点就做了,或许是天意。
傅时凛出来时,头发是湿的,拿着吹风机。
“怎么不吹干?”程糯问。
“过来。”傅时凛将吹风机插到了茶几旁的插座上。
被他牵着手坐到沙发上,吹风机的热风徐徐地吹着她的头发。手掌小心翼翼地拨弄着她的发丝,程糯闭上眼,享受着此刻的安宁和舒适温暖。
她都想睡了,眼皮开始打架。吹风机的声音刚停,就这么歪到在了傅时凛的腿上。却没有睡,她很累,但睡不着。
她没问他怎么知道她在这里,她也只告诉了盛冉。可他想知道总会知道的,想找她也总会找来的。
男人拢了拢她的长发。才去握她的手,就想再亲近她点,总怕她会把他推远:“阿姨怎么样了?”
“一直没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医生说脑袋里有瘀血,要慢慢清除,但以后醒来会不会受影响就不知道了。”一粒水珠划过鼻梁,落到他的衣服布料上。
“警察怎么说?”
“很难查证,像是很专业的人做的。”
“怕吗?”傅时凛问。
程糯没说话,只是眼泪不停地滑落。
指尖不停地颤着,很难停下来。轻道:“我来了,永远陪着你。”他不是个轻易许诺的人,‘永远’两个字不会是随便说的。
程糯眼神微动,转向他,问:
“你不回去了吗?你的学业工作怎么办?傅伯伯苏阿姨怎么可能答应?”
傅时凛只是定定看着她。
“不回,不重要,不需要任何人允许。”一口气回答了她三个问题。
“可……”程糯还想说什么,她突然觉得傅时凛好像想得很简单,仿佛他们活在真空里。可她的心里却是陈静和程严,如果一切恢复,她宁可和傅时凛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们没有交集,就是父母世交的普通邻居朋友,见面点头之交,他去美国读书工作,她好好上高中考大学。只要一切如常就是最好的。
“傅时凛,我想喝柠檬水还想吃驴打滚,这几天在医院没吃什么像样的东西,就很馋这个。”她突然道。
傅时凛神情一松,想帮她点外卖,搜了很多,又知道她嘴挑,干脆定位了一个生鲜超市,打车过去买比较快,也能再买些别的。
她这两天确实吃得少,现在胃口好些就很想吃软糯香甜的东西。
等傅时凛转了一圈,买回她想吃的,女孩儿已经在客厅沙发上睡熟了。傅时凛轻手轻脚地将东西放下,沙发很大,睡两个人还是有些挤,给她盖好被子,直接拿出他的睡袋睡在了程糯的旁边。
半夜,他才觉得后背暖乎乎软绵绵的,胸前一双又白又凉的手绕过他的后背搭在他胸口。
他试着闭上眼睛继续睡,却觉得越发困难,尤其在她贴他那么近的情形下,口干舌燥,轻轻探身去够茶几上的柠檬水,发现已经被喝掉一半了。闭眼猛吸一口,一股巨大的酸涩让他忍不住皱眉,都不懂程糯怎么会喜欢这种饮料,从来都是,必须不加糖的柠檬水才喝得下。
“我也要。”迷迷糊糊的女孩声音传来,暗夜里异常清晰。
傅时凛倒也不觉得意外,将杯口的吸管放到程糯的唇边,不想女孩儿却将脸转向一边。
“你喂我。”明目张胆的要求。
“不喝算了。”傅时凛刚想将柠檬水拿走,就被程糯拦住,撑起身子抢过杯子就着一根吸管吸了一大口才又递给傅时凛。
“不酸吗?”傅时凛看着女孩儿喉头滚动,脸上依然平淡娇憨,跟他刚刚的状态完全不同。
程糯没理他,喝完很快倒了下去,背对他像是要睡了一样。
傅时凛只能将喝空了的杯子拿走,又将睡袋扯过来盖在她身上。
随即看着女孩儿的后背,站起身坐到了沙发上,半晌,他突然很遗憾自己不会抽烟。
没一会儿,女孩儿转过身,对着沙发上的男人道:“怎么不睡?”
“你先睡。”傅时凛没有表情,可她看出他很紧绷,似乎在和什么对抗。
程糯没再说话,躺了下去。而傅时凛看着她,胸口剧烈起伏着,比他刚进这个房间时还要汹涌。
几乎一夜都没睡好的傅时凛,第二天窝在沙发上一直没起来。程糯觉察出不对,凑近查看才发现他发烧了,浑身滚烫着。忙去翻箱倒柜的去给他找药,总算宋望川准备了药箱。
扶着傅时凛喂到他嘴边,男人从她掌心吸进那两粒药,唇舌打湿了她的掌心,程糯想让他再睡一会儿,刚想站起却被拉住手腕稍一用力就跌坐回沙发上,扑进了他的怀里。傅时凛身上还是滚烫着,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声音几乎哑到不像他:
“程糯,你想害我。”
程糯心脏‘砰砰砰’跳得很厉害,莫名咽了口口水,看着傅时凛漆黑的眸,打破平静道:“我哪有?”
傅时凛的额头抵着她的,还是很烫,声音空旷,像从另一个时空传来的。
“就是有,明知道我现在有多难受,还要在这种时候引诱我。”
程糯眼睫低垂又抬起道:“那你起来,让我走。”
傅时凛的头轻微摆动,坚定道:
“我不。”
唇重重的吻上来,他虚弱又想念,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缓解身体的疼痛。程糯被男人压在沙发上吻着,感受着唇舌被男人吸裹的酥麻感。男人手从她的睡衣下摆伸了进去,滚烫的手掌握住了她的乳肉,不停地揉捏着。因为发烧的缘故,他的理智残存的不多了,手掌越发的用力。
“好烫……啊……”程糯说着她的感受。眼神却望向那个只链接着她手机的监控。如果今晚傅时凛要了她,监控就会拍下一切,而她就能尽快拿到能要挟傅淮安的凭证甚至直接用这样的录像毁掉傅淮安仕途。毕竟一生清正廉洁的傅市长的儿子竟然诱奸未成年少女,而这个少女还是刚刚倒台的银行行长的女儿。
这样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是沾上就很难自证清白,也无从证明。就算两个年轻人是两情相悦又如何,未成年就是未成年。女孩儿的父亲刚刚入狱,市长公子就趁虚而入诱奸未成年少女。就算这件事祸不及家人,傅淮安也很难撇清干系。
程糯其实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做,但是她却知道要把水搞混,并且她赌傅淮安会害怕她把水搞混。
她要的不是和傅时凛恋爱亲密的场景,她要的是他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如果傅淮安不让步,她会报警找律师,甚至将一切发上网…陈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程严的二审也没有新证据……她的家毁了,那就全都毁灭吧。
男人的唇依旧含着她的下唇,细细地舔弄着,滚烫的舌湿滑的和她的舌勾缠在一起。
程糯却突然大胆地主动褪去自己的睡裤,只是睡裤刚扯到逼穴上方,就被男人止住了
“程糯,别……”他的声音又哑又颤,甚至撑起身体想要躲开。
“你不想吗?”程糯轻轻呼着气,手指在自己的睡裤边沿轻抚,而他的肉棒已经抵住她的小腹了,尽管她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哪知道傅时凛却摇摇头,躺到了沙发外侧,伸出胳膊将她搂进怀里。
程糯轻呼着气,她害怕又委屈,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还想拉他下水。他不顾一切来找她,可她脑子里还是在想怎么算计他。她没时间了,她已经顾不上他了。他的感受他的感情他的想法……
可他的隐忍让她没办法不顾一切摧毁,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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